第171章朝堂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95·2026/5/18

# 第171章朝堂 江麗竹聽完了前因後果,表情也變得嚴肅。   一番合計後,還是由林若初單獨入公主府說明情況。   朝中勢力錯綜複雜,江麗竹雖可入宮面聖,但涉及軍情,不知會牽扯出什麼,還是謹慎為先。   入公主府後,林若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好挨罵。   江寧心折騰的太大,又死的太快,答應長公主的事兒沒辦成,眼看兩月時限已到,她只能先來挨罵。   李瑟兮笑著看她:「倒是還記得來領罰。」   林若初眼觀鼻鼻觀心:「甘願領罰。」   李瑟兮對名聲不甚在意,現在遠沒到用得著這東西的時候,當時瞧著林若初那副破釜沉舟的氣勢,以為她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才由著她放手去做。   不過,想到馬球會、肅王府以及被調出的那串舊案卷宗,她盯著林若初眯起了眼眸:   「罰不罰你,怎麼罰你,還要看你為何要暗中追查尋香樓?」   林若初心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長公主的眼睛。   莫向北背後的太尉府是長公主一派,莫向北的一舉一動大概也都在長公主眼皮子底下吧。   她如實作答:「受友人所託。」   長公主想到這所謂的「友人」莫向北在馬球會前與林宅的接觸,想到馬球會的種種無法仔細回憶的詭異,眉頭皺了又松,道:   「說起來,倒是有件怪事,今日你來了我便問問你。」   「我那蠢兒子,馬球會前曾來求我去將軍府提親說想他有個想娶的姑娘。」   林若初愣了下,便聽李瑟兮繼續道:   「馬球會後,我卻突然想不起,他想娶的是將軍府的哪個姑娘了。」   李瑟兮挑眉看她,笑著問:「我記得你有個表姐,是江家的姑娘,她去哪了?」   林若初心跳有些加速,但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關於天命書,肅王妃、尋香樓,樁樁件件各種影響盤根錯節早已在多年前就埋下了,若書不止被她搶來的「貪」一本,那這些影響會交錯到什麼程度呢。   會不會牽連更廣?   她深吸一口氣,對李瑟兮道:「是,我的表姐名喚江寧心,她曾用了一種秘法想要取代我,卻在馬球會上自食惡果,死了。」   半真半假的坦白,她並不想試探李瑟兮,可也想知道,她是否對這一切有所察覺。   馬球會後,她身邊的人分成了三種。   一是莫向北這種,明確知道書的存在,並且從始至終都沒受到影響。   為什麼不會被影響,莫向北本人也說不清,林若初猜或許是因為他曾聽過「書」的低語,   她也曾由莫向北推想桃鳶,她是不是也是因此才能不被影響?   但真相如何只有見到桃鳶本人才能知曉了。   二便是母親、二哥和李玄,在被替換的過程中產生了巨大的懷疑,在清醒的狀態下衝破了替換,見到了江寧心的窮途末路。   他們在馬球會後的當天清楚的記得這些事,可隨著時間拉長,很多細節便被模糊,合理化成了「書」和女鬼不存在的狀態。   都只記得是江寧心親手策劃了這一切,嫁入永安侯府也並非林若初所願,但「替換」「奪舍」,卻都被模糊掉了。   只是李玄學著二哥用筆記下了這件事,每每看到便能想起一切,且不會受到系統的懲罰。   三人都處在偶爾知道偶爾遺忘的狀態。   第三種便是大部分的狀況,比如並未被捲入其中的錦玉、錦雀和王二娘,以及馬球會上在昏迷中恢復的認知的眾人。   對一切毫無覺察,只當那是場普通的馬球會。   無論是這三種中的哪一種,都沒有長公主這種情況,只記得李玄曾經提親,卻記不清提親對象是誰。   林若初想長公主或許也掌握著她不知道的信息,或許也是在試探她。   與其自作聰明的遮掩,還不如把該說的都說出來,或許能用坦誠換來更多信息。   她不覺得李瑟兮會把江寧心一條命放在心上。   李瑟兮也確實是不太在意,也確實對林若初的坦誠略感意外。   「秘法,巫蠱之術,西域?跟肅王府的事有關?」   林若初道:「是。」   女鬼真沒想到這事還能用這種方式串起來,聽得多少有點真不真、假不假的。   林若初和李瑟兮是各論各的,還論到了一起。   「你今日來,便是為了此事?」   李瑟兮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語氣緩和了幾分。   林若初立刻表明目的:   「回殿下的話,若初其實是為了北邊的戰事而來的。」   她將從連寶兒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李瑟兮。   李玄曾說過,他這個母親雖然行事乖張,心狠手辣,但國事上眼中從不揉沙子。   林若初直覺如此,她信李玄也信自己。   別的不說,肅王是打穿了北境兵才得封的軍功,他少時的髮妻和孩兒皆被北人所殺,與北人勢不兩立,願意投到李瑟兮麾下,也從側面證明了長公主伐北的決心。   比起趙太后和宰相一黨,她選長公主。   對她這個消息,李瑟兮倒是毫不意外,眼中只是多了些欣賞:「連家商鋪倒是有些本事。」   林若初抬眸:「殿下早知此事?」   「此次押運軍糧的軍將是葉相的人。」李瑟兮道。   林若初初聽時並未理解其中深意,轉念一想,隨即心頭一震。   長公主這話的意思……   難道要出事的並非是父親與哥哥營中的軍糧,而是此次的補給?   若是押運的糧草毀於一旦,周邊州縣中的糧食又被大量囤收,一時間補給斷供,北人趁此機會開戰,定是對林家軍不利。   而長公主特地提到葉相,難道……   「年前城門馬匪禍亂,也是葉相所為。」李瑟兮繼續道:「目的是中斷大周與西域的通商。」   她說完便觀察林若初的神色。   話說到這份上,她若還是不懂,倒便是榆木腦袋,難堪大用。   而林若初……   林若初渾身血液都涼了,怪不得母親也沒有著急進宮面聖,原來如此,母親定是也知曉宮中派系並非全然支持十三郡這一戰。   有的人,像長公主,想打下來重籤邊境線,穩住大周、北境和西域三方勢力。   有的人,像葉相,想借著邊疆之亂削弱武將的勢力,助趙太后重新劃分朝堂勢力。   林家軍夾在中間,真是這場博弈的棋子。   是立軍功得重用還是失地陷城被殺雞儆猴,便是這一戰的事了。   林若初心跳加快,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殿下,林家軍赤膽忠心,從上到下皆是願為大周拋頭顱灑熱血的赤誠之輩,求長公主助林家軍守下這大周疆土!」   她腦袋磕在地上,語氣都略有些急切。   此事牽扯或要林家滿門,前線將領已然在棋盤上了。   李瑟兮眸色深邃地看著她,道:「你要查尋香樓,我且再告訴你一件事,尋香樓事發時,北境三皇子洛嵐,就潛伏在京都城內。」   林若初抬起頭。   李瑟兮笑看著她:「你既然要查,便親去查查,看看要如何幫你們林家軍,如何幫大周

# 第171章朝堂

江麗竹聽完了前因後果,表情也變得嚴肅。

  一番合計後,還是由林若初單獨入公主府說明情況。

  朝中勢力錯綜複雜,江麗竹雖可入宮面聖,但涉及軍情,不知會牽扯出什麼,還是謹慎為先。

  入公主府後,林若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好挨罵。

  江寧心折騰的太大,又死的太快,答應長公主的事兒沒辦成,眼看兩月時限已到,她只能先來挨罵。

  李瑟兮笑著看她:「倒是還記得來領罰。」

  林若初眼觀鼻鼻觀心:「甘願領罰。」

  李瑟兮對名聲不甚在意,現在遠沒到用得著這東西的時候,當時瞧著林若初那副破釜沉舟的氣勢,以為她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才由著她放手去做。

  不過,想到馬球會、肅王府以及被調出的那串舊案卷宗,她盯著林若初眯起了眼眸:

  「罰不罰你,怎麼罰你,還要看你為何要暗中追查尋香樓?」

  林若初心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長公主的眼睛。

  莫向北背後的太尉府是長公主一派,莫向北的一舉一動大概也都在長公主眼皮子底下吧。

  她如實作答:「受友人所託。」

  長公主想到這所謂的「友人」莫向北在馬球會前與林宅的接觸,想到馬球會的種種無法仔細回憶的詭異,眉頭皺了又松,道:

  「說起來,倒是有件怪事,今日你來了我便問問你。」

  「我那蠢兒子,馬球會前曾來求我去將軍府提親說想他有個想娶的姑娘。」

  林若初愣了下,便聽李瑟兮繼續道:

  「馬球會後,我卻突然想不起,他想娶的是將軍府的哪個姑娘了。」

  李瑟兮挑眉看她,笑著問:「我記得你有個表姐,是江家的姑娘,她去哪了?」

  林若初心跳有些加速,但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關於天命書,肅王妃、尋香樓,樁樁件件各種影響盤根錯節早已在多年前就埋下了,若書不止被她搶來的「貪」一本,那這些影響會交錯到什麼程度呢。

  會不會牽連更廣?

  她深吸一口氣,對李瑟兮道:「是,我的表姐名喚江寧心,她曾用了一種秘法想要取代我,卻在馬球會上自食惡果,死了。」

  半真半假的坦白,她並不想試探李瑟兮,可也想知道,她是否對這一切有所察覺。

  馬球會後,她身邊的人分成了三種。

  一是莫向北這種,明確知道書的存在,並且從始至終都沒受到影響。

  為什麼不會被影響,莫向北本人也說不清,林若初猜或許是因為他曾聽過「書」的低語,

  她也曾由莫向北推想桃鳶,她是不是也是因此才能不被影響?

  但真相如何只有見到桃鳶本人才能知曉了。

  二便是母親、二哥和李玄,在被替換的過程中產生了巨大的懷疑,在清醒的狀態下衝破了替換,見到了江寧心的窮途末路。

  他們在馬球會後的當天清楚的記得這些事,可隨著時間拉長,很多細節便被模糊,合理化成了「書」和女鬼不存在的狀態。

  都只記得是江寧心親手策劃了這一切,嫁入永安侯府也並非林若初所願,但「替換」「奪舍」,卻都被模糊掉了。

  只是李玄學著二哥用筆記下了這件事,每每看到便能想起一切,且不會受到系統的懲罰。

  三人都處在偶爾知道偶爾遺忘的狀態。

  第三種便是大部分的狀況,比如並未被捲入其中的錦玉、錦雀和王二娘,以及馬球會上在昏迷中恢復的認知的眾人。

  對一切毫無覺察,只當那是場普通的馬球會。

  無論是這三種中的哪一種,都沒有長公主這種情況,只記得李玄曾經提親,卻記不清提親對象是誰。

  林若初想長公主或許也掌握著她不知道的信息,或許也是在試探她。

  與其自作聰明的遮掩,還不如把該說的都說出來,或許能用坦誠換來更多信息。

  她不覺得李瑟兮會把江寧心一條命放在心上。

  李瑟兮也確實是不太在意,也確實對林若初的坦誠略感意外。

  「秘法,巫蠱之術,西域?跟肅王府的事有關?」

  林若初道:「是。」

  女鬼真沒想到這事還能用這種方式串起來,聽得多少有點真不真、假不假的。

  林若初和李瑟兮是各論各的,還論到了一起。

  「你今日來,便是為了此事?」

  李瑟兮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語氣緩和了幾分。

  林若初立刻表明目的:

  「回殿下的話,若初其實是為了北邊的戰事而來的。」

  她將從連寶兒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李瑟兮。

  李玄曾說過,他這個母親雖然行事乖張,心狠手辣,但國事上眼中從不揉沙子。

  林若初直覺如此,她信李玄也信自己。

  別的不說,肅王是打穿了北境兵才得封的軍功,他少時的髮妻和孩兒皆被北人所殺,與北人勢不兩立,願意投到李瑟兮麾下,也從側面證明了長公主伐北的決心。

  比起趙太后和宰相一黨,她選長公主。

  對她這個消息,李瑟兮倒是毫不意外,眼中只是多了些欣賞:「連家商鋪倒是有些本事。」

  林若初抬眸:「殿下早知此事?」

  「此次押運軍糧的軍將是葉相的人。」李瑟兮道。

  林若初初聽時並未理解其中深意,轉念一想,隨即心頭一震。

  長公主這話的意思……

  難道要出事的並非是父親與哥哥營中的軍糧,而是此次的補給?

  若是押運的糧草毀於一旦,周邊州縣中的糧食又被大量囤收,一時間補給斷供,北人趁此機會開戰,定是對林家軍不利。

  而長公主特地提到葉相,難道……

  「年前城門馬匪禍亂,也是葉相所為。」李瑟兮繼續道:「目的是中斷大周與西域的通商。」

  她說完便觀察林若初的神色。

  話說到這份上,她若還是不懂,倒便是榆木腦袋,難堪大用。

  而林若初……

  林若初渾身血液都涼了,怪不得母親也沒有著急進宮面聖,原來如此,母親定是也知曉宮中派系並非全然支持十三郡這一戰。

  有的人,像長公主,想打下來重籤邊境線,穩住大周、北境和西域三方勢力。

  有的人,像葉相,想借著邊疆之亂削弱武將的勢力,助趙太后重新劃分朝堂勢力。

  林家軍夾在中間,真是這場博弈的棋子。

  是立軍功得重用還是失地陷城被殺雞儆猴,便是這一戰的事了。

  林若初心跳加快,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殿下,林家軍赤膽忠心,從上到下皆是願為大周拋頭顱灑熱血的赤誠之輩,求長公主助林家軍守下這大周疆土!」

  她腦袋磕在地上,語氣都略有些急切。

  此事牽扯或要林家滿門,前線將領已然在棋盤上了。

  李瑟兮眸色深邃地看著她,道:「你要查尋香樓,我且再告訴你一件事,尋香樓事發時,北境三皇子洛嵐,就潛伏在京都城內。」

  林若初抬起頭。

  李瑟兮笑看著她:「你既然要查,便親去查查,看看要如何幫你們林家軍,如何幫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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