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賞罰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12·2026/5/18

# 第177章賞罰 眾人面面相覷,林若初知道這幾人肯定是不可能說什麼做什麼,當即展開手中地圖,將方才她對裴青說的又說了一遍。   裴青聽完立刻認可了她的做法。   譚勇幾人聽完卻露出一抹嘲笑。   「巡檢使,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譚勇覺得林若初的描述像是天方夜譚,是,他也聽過山腳下碎石滾落傷人的事,但那是在山腳下,石頭直接砸下來。   而現在……   「我們距離這座山還有一段距離,得多大的風才能把石頭吹到他們這來?」   林若初指著地圖道:「雖有一段距離,但為避免埋伏,官道周邊的樹全都清了,我們與這山之間沒有樹林相隔,且地勢一路低洼,它高我們低,不需要多大的風,只要有巨石滾落,就有風險,不得不妨。」   林若初本就是個心思細膩的人,過去三年的經歷,更是讓她凡事都小心謹慎,考慮周到。   這份謹慎落在譚勇幾人眼中,成了小女兒心性。   譚勇有些不耐煩:「巡檢使,肯定沒事的,犯不上這麼折騰,再說咱們的任務本就是保證糧草安全,都搬到外面去,怎麼保證安全啊,真出了事你擔待的起……」   「我擔待的起。」   林若初冷聲打斷他,一雙眼眸冷冷地看過去。   譚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怔住,後半句卡在了喉嚨裡。   林若初看重她:「譚副官,你三番五次違抗軍令者,阻撓協調任務,還屢屢出言不遜,是在營中時沒學過軍中的規矩嗎?」   被一女子當著兄弟的面訓斥,譚勇當即紅了臉。   他低下頭:「屬下不敢。」   林若初抬眸,掃視其餘幾人,與她目光接觸的幾人紛紛低下頭。   誰也不想當出頭鳥,只有譚勇是個勇的。   眼神最後落到譚勇身上,林若初道:「譚勇,你身為我的副官,不僅沒有從旁輔佐,傳令時還推三阻四,延誤軍務。趕路事多,我本不想治你的罪,但你三番五次如此行徑,連幾位隊長都被你影響。」   「我若不治你的罪,往後是不是誰都能跟我掰扯一番?如此下去怕是還沒到興州,車隊的人心就散了。巡檢使的事務要如何執行?」   「把事做完,待到疾風散去,你自己去領二十軍棍。」   「我能為我的職責擔責,你也該為你的職責擔責。」   林若初冷著聲音,把話說完。   語氣乾淨利落,不容置喙。   面服心不服的譚勇當即就抬起了頭與她對視,可她說的頭頭是道,每一處可以挑理,再不服氣也無話可說。   他只好又低下頭,應了聲「是。」   林若初又道:「二十軍棍罰完,到興州之前你必然下不了馬車,更是無法履行副官的職責,這副官一職,我會從隊中選個眼光長遠、辦事機敏的,你就安心在車裡歇著吧。」   這話說的客氣又不客氣的。   其他幾個隊長臉色也都變了。   副官和小隊長的俸祿可是差了一倍,而且隊長說到底也只是個兵,副官還帶了官銜,要是能被提拔成副官……   幾人眼神活絡了起來。   譚勇臉色則青一陣白一陣,他是裴青裴軍將的人,沒想到林若初一個空降的巡檢使敢動他,挨罰不說還把他給擼了,胸口一時間起伏的厲害。   可也不敢再說什麼。   這大小姐在深宅後院別的不會,罰人的本事肯定是學了不少。   他也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應了聲「是」,想從長計議。   林若初又道:「這次事急,譚勇鬧這一通,又耽誤了工夫,我只給你們一刻時間,將事情做完。」   錦雀聽著,熟練地取出行軍日晷。   幾人應了聲「是」,趕緊行動了起來。   傅樂言在帳中看著,提筆便在紙上勾出了只炸毛的獅子。   心道這林小姐瞧著與馬球會和肅王府中又有不同了。   都說女子千面,果真難以捉摸。   有了譚勇的前車之鑑,這次傳令速度確實更快了。   林若初順著地圖去到馬車外圍等著,等扛著糧食和草料的士兵來了,便親自指揮擺放。   實際做起來與在腦中構想時卻有不同,林若初比對著地圖反覆嘗試了幾次才將「屏障」擺好。   裴青在旁看著,本想在最後補上點紕漏,發現林若初幾次調整後便將「屏障」設置到最佳位置了,沒有任何紕漏可以補,只能說兩句「辛苦大家」以作總結。   錦雀湊在林若初耳邊小小聲嘟噥:「我瞧著裴世子這位置小姐也能做。」   林若初笑著看她一眼,懷疑自己在這丫頭眼中怕不是無所不能了。   這事做好後,林若初又召集幾位隊長,分配了一會的輪值安排,風要防,人也得休息,不然確實會延誤行程。   「每輛馬車四到六人,對半分,一半守一半睡,一個時辰換一次。」   「中間牽馬之人也是如此,兩兩組合,休息時到車中休息,每個時間輪替一次。」   幾位隊長本來是想來問這個,沒想到林若初已經提前想好了安排。   周強連忙恭維了句:「巡檢使果真周密。」   幾人看他一眼,心道這小子想搶「副官」的官銜,這馬匹都拍到面上了。   譚勇臉色更是難看,卻沒法說什麼。   眾人在林若初的安排上各歸其位,各司其職。   半個時辰後,天邊微亮時,起風了。   起初只是微風划過,捲起軍旗,只片刻,那旗子便如上岸的活魚一樣「噼裡啪啦」地抽打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陣狂風迎面而來。   官路周邊沒有樹,沒有任何遮擋緩衝,圍成圓形的馬車當即被吹得吱押作響,「嘎嘎」亂晃。   風不只是風,還裹著沙土,撲面而來,將風裹得更硬,眼睛都要睜不開。   車上守著的士兵都趕緊將領子拉起擋在臉上。   被圍在中間的馬也在北風呼嘯中變得有些不安,好在被車團團圍住,阻擋了部分泥土風沙,加之牽馬的士兵從旁安撫,沒有亂起來。   林若初在北側馬車上看著,裴青則在另一端的最南側,兩人各守一邊,謹防有亂。   這還只是開始。   風仍在變大。   譚勇站在馬車上往外看,眼中滿是驚訝。   竟真讓這個大小姐說對了?   他在京郊營中訓練多年,知道京都城每逢春夏交替之際,總會起風,起大風。   可也從未見過這樣大的風,草屑都被連根拔起,卷在他臉上。   他不知,京都城東北西北都有山,且綠樹成蔭,就算是京郊,也有層層樹林抵擋減弱風力。   自是不能與官道上的相比。   官道周圍為了防止賊人埋伏,方圓幾裡無樹林,有也是稀稀落落的幾棵。   沒有樹林遮擋,風便是肆無忌憚的怪物。   又半個時辰,天色完全亮起時,風力達到了最大。   有樹被連根拔起,滾了過

# 第177章賞罰

眾人面面相覷,林若初知道這幾人肯定是不可能說什麼做什麼,當即展開手中地圖,將方才她對裴青說的又說了一遍。

  裴青聽完立刻認可了她的做法。

  譚勇幾人聽完卻露出一抹嘲笑。

  「巡檢使,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譚勇覺得林若初的描述像是天方夜譚,是,他也聽過山腳下碎石滾落傷人的事,但那是在山腳下,石頭直接砸下來。

  而現在……

  「我們距離這座山還有一段距離,得多大的風才能把石頭吹到他們這來?」

  林若初指著地圖道:「雖有一段距離,但為避免埋伏,官道周邊的樹全都清了,我們與這山之間沒有樹林相隔,且地勢一路低洼,它高我們低,不需要多大的風,只要有巨石滾落,就有風險,不得不妨。」

  林若初本就是個心思細膩的人,過去三年的經歷,更是讓她凡事都小心謹慎,考慮周到。

  這份謹慎落在譚勇幾人眼中,成了小女兒心性。

  譚勇有些不耐煩:「巡檢使,肯定沒事的,犯不上這麼折騰,再說咱們的任務本就是保證糧草安全,都搬到外面去,怎麼保證安全啊,真出了事你擔待的起……」

  「我擔待的起。」

  林若初冷聲打斷他,一雙眼眸冷冷地看過去。

  譚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怔住,後半句卡在了喉嚨裡。

  林若初看重她:「譚副官,你三番五次違抗軍令者,阻撓協調任務,還屢屢出言不遜,是在營中時沒學過軍中的規矩嗎?」

  被一女子當著兄弟的面訓斥,譚勇當即紅了臉。

  他低下頭:「屬下不敢。」

  林若初抬眸,掃視其餘幾人,與她目光接觸的幾人紛紛低下頭。

  誰也不想當出頭鳥,只有譚勇是個勇的。

  眼神最後落到譚勇身上,林若初道:「譚勇,你身為我的副官,不僅沒有從旁輔佐,傳令時還推三阻四,延誤軍務。趕路事多,我本不想治你的罪,但你三番五次如此行徑,連幾位隊長都被你影響。」

  「我若不治你的罪,往後是不是誰都能跟我掰扯一番?如此下去怕是還沒到興州,車隊的人心就散了。巡檢使的事務要如何執行?」

  「把事做完,待到疾風散去,你自己去領二十軍棍。」

  「我能為我的職責擔責,你也該為你的職責擔責。」

  林若初冷著聲音,把話說完。

  語氣乾淨利落,不容置喙。

  面服心不服的譚勇當即就抬起了頭與她對視,可她說的頭頭是道,每一處可以挑理,再不服氣也無話可說。

  他只好又低下頭,應了聲「是。」

  林若初又道:「二十軍棍罰完,到興州之前你必然下不了馬車,更是無法履行副官的職責,這副官一職,我會從隊中選個眼光長遠、辦事機敏的,你就安心在車裡歇著吧。」

  這話說的客氣又不客氣的。

  其他幾個隊長臉色也都變了。

  副官和小隊長的俸祿可是差了一倍,而且隊長說到底也只是個兵,副官還帶了官銜,要是能被提拔成副官……

  幾人眼神活絡了起來。

  譚勇臉色則青一陣白一陣,他是裴青裴軍將的人,沒想到林若初一個空降的巡檢使敢動他,挨罰不說還把他給擼了,胸口一時間起伏的厲害。

  可也不敢再說什麼。

  這大小姐在深宅後院別的不會,罰人的本事肯定是學了不少。

  他也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應了聲「是」,想從長計議。

  林若初又道:「這次事急,譚勇鬧這一通,又耽誤了工夫,我只給你們一刻時間,將事情做完。」

  錦雀聽著,熟練地取出行軍日晷。

  幾人應了聲「是」,趕緊行動了起來。

  傅樂言在帳中看著,提筆便在紙上勾出了只炸毛的獅子。

  心道這林小姐瞧著與馬球會和肅王府中又有不同了。

  都說女子千面,果真難以捉摸。

  有了譚勇的前車之鑑,這次傳令速度確實更快了。

  林若初順著地圖去到馬車外圍等著,等扛著糧食和草料的士兵來了,便親自指揮擺放。

  實際做起來與在腦中構想時卻有不同,林若初比對著地圖反覆嘗試了幾次才將「屏障」擺好。

  裴青在旁看著,本想在最後補上點紕漏,發現林若初幾次調整後便將「屏障」設置到最佳位置了,沒有任何紕漏可以補,只能說兩句「辛苦大家」以作總結。

  錦雀湊在林若初耳邊小小聲嘟噥:「我瞧著裴世子這位置小姐也能做。」

  林若初笑著看她一眼,懷疑自己在這丫頭眼中怕不是無所不能了。

  這事做好後,林若初又召集幾位隊長,分配了一會的輪值安排,風要防,人也得休息,不然確實會延誤行程。

  「每輛馬車四到六人,對半分,一半守一半睡,一個時辰換一次。」

  「中間牽馬之人也是如此,兩兩組合,休息時到車中休息,每個時間輪替一次。」

  幾位隊長本來是想來問這個,沒想到林若初已經提前想好了安排。

  周強連忙恭維了句:「巡檢使果真周密。」

  幾人看他一眼,心道這小子想搶「副官」的官銜,這馬匹都拍到面上了。

  譚勇臉色更是難看,卻沒法說什麼。

  眾人在林若初的安排上各歸其位,各司其職。

  半個時辰後,天邊微亮時,起風了。

  起初只是微風划過,捲起軍旗,只片刻,那旗子便如上岸的活魚一樣「噼裡啪啦」地抽打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陣狂風迎面而來。

  官路周邊沒有樹,沒有任何遮擋緩衝,圍成圓形的馬車當即被吹得吱押作響,「嘎嘎」亂晃。

  風不只是風,還裹著沙土,撲面而來,將風裹得更硬,眼睛都要睜不開。

  車上守著的士兵都趕緊將領子拉起擋在臉上。

  被圍在中間的馬也在北風呼嘯中變得有些不安,好在被車團團圍住,阻擋了部分泥土風沙,加之牽馬的士兵從旁安撫,沒有亂起來。

  林若初在北側馬車上看著,裴青則在另一端的最南側,兩人各守一邊,謹防有亂。

  這還只是開始。

  風仍在變大。

  譚勇站在馬車上往外看,眼中滿是驚訝。

  竟真讓這個大小姐說對了?

  他在京郊營中訓練多年,知道京都城每逢春夏交替之際,總會起風,起大風。

  可也從未見過這樣大的風,草屑都被連根拔起,卷在他臉上。

  他不知,京都城東北西北都有山,且綠樹成蔭,就算是京郊,也有層層樹林抵擋減弱風力。

  自是不能與官道上的相比。

  官道周圍為了防止賊人埋伏,方圓幾裡無樹林,有也是稀稀落落的幾棵。

  沒有樹林遮擋,風便是肆無忌憚的怪物。

  又半個時辰,天色完全亮起時,風力達到了最大。

  有樹被連根拔起,滾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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