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你說我便信你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49·2026/5/18

# 第18章你說我便信你 林若初一頓,心底密密麻麻地疼了起來。   思念和酸澀湧上心頭,全身都在叫囂,想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人。   但她沒動,只是緊咬著嘴唇,默默搖了搖頭。   為什麼哭?   這話問住她了。   是她對不住李玄,在他遠赴邊疆時,一紙家書,冷硬而決絕地與他解除了婚約,她怎麼還有臉在他面前掉眼淚。   林若初吸了吸鼻子,揚起頭,把眼中打轉的淚珠憋了回去。   李玄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   「他待你不好。」   似是詢問,又似是自言自語地嘆息。   林若初的心臟搖搖欲墜,剛剛憋回去的委屈,又鋪天蓋地冒了出來。   她在心裡罵自己,不能這麼沒出息,不能一見到李玄就想依賴,她已經沒有這樣的資格了。   她想說點什麼,「對不起」三個字剛囁嚅著從唇齒間吐出,身上忽然一沉,一件裹著露氣的厚重鬥篷,蓋到了她身上。   李玄並不想說這件事,冷硬著動作打斷了她。   林若初也便捏著鬥篷安靜了下來。   李玄又問:「你受傷了?」   她身上血氣重,空氣裡儘是鐵鏽的酸味。   林若初再次搖頭:「不是我的血。」   血雖有一半是她的,但她傷口都好了,連掌心上自己戳的那個洞,都在女鬼藥丸的作用下癒合了,說是並未受傷也並非誇大。   李玄聞言,這才又雙腳夾馬肚,帶著她在林間蜿蜒的小路上穿梭了起來。   林若初急道:「我來駕馬吧,我得在天亮前趕回……」   李玄沒有交出韁繩,只語氣清冷道:「白雲觀,我知道。」   頓了頓,又與她解釋:「走大路回去不安全,軍巡輔的差役很快會沿著大路盤查。小路雖然慢,但距離近,不會耽誤太久,你不必擔心。」   林若初的反問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我的事?」   李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但語氣仍舊淡淡的:   「高門大戶的事,總是傳得很快,就算我這樣的粗人,也有所耳聞,不是什麼稀奇事。」   林若初聞言臉立刻紅了。   如果這件事他知道了,那過去兩年她在府中荒唐的種種,他定是也都知道了。   羞恥難耐地同時,她心中對女鬼的殺意更濃了幾分。   女鬼似有察覺,奇怪地【咦】了一句,【土著女的原未婚夫?他怎麼會在這?】   說完,她又想起什麼,突然興奮起來:   【這是個好機會呀,與舊情人重逢,說不定土著女會忍不住說出禁忌詞,那我豈不是就能把身體奪過來了!】   林若初聞言,警鈴大作。   想到兩年前,江寧心一句話便讓女鬼重新搶回了她的身體,林若初越發確定,女鬼口中的「違禁詞」,要麼就是告知別人她被奪舍這件事,要麼就是江寧心說過的「被高僧超度」這幾個字。   無論是哪個,她都不會說。   就算……就算是不能對李玄解釋之前那封絕情的家書並非出自她手,她也不會鋌而走險。   所以,林若初沒去解釋過去種種,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讓你看笑話了。」   李玄挑眉,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心臟突兀地疼了一下。   心裡的疑問堆積如山。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她一定不會告訴自己。   他微微彎腰,不動聲色地壓下心中情愫,淡然地回了句:   「我不會笑你。」   林若初垂眸,盯著地上琳琅斑駁的樹影,也開口問他:   「何時調回京都的?」   他會出現在這裡,應該是已經從邊關調任回京了吧?   李玄模稜兩可地回答:「沒有調令,這次,只是,有點私事。」   「哦,私事。」   想到李玄大她兩歲,如今正是談婚娶妻的黃金年齡,所謂私事大約也就是終身大事。   李玄看了她一眼,又道:「公家私事。」   林若初小聲嘟噥:「以前也不見你這麼公私不分。」   李玄「嗯?」了一聲,她趕忙收聲,故作平靜道:「與剛才燒殺搶掠的馬匪有關?」   馬匪搶殺,軍巡府出動,林若初不認為李玄出現在這裡會是個偶然。   他因為出身特殊,無法擔任要職,以前在林家軍時,就常常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   莫非這件事,與邊境的戰況有關?   李玄略微沉吟,仍舊模稜兩可:「算是。」   林若初想到她剛才殺人時的情景,忍不住開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李玄,那些馬匪,雖然是西域人打扮,但他們好像不是真的西域人。」   李玄挑眉:「怎麼說?」   「他們的拇指有扳指印。西域人擅巫蠱,北境人則常年騎射,只有北境部族的人,才會常年佩戴扳指留下印記,所以我覺得,他們好像是扮作西域人的北境人。」   林若初回憶著說,說完,又補充:   「不過,我只是匆匆一瞥,看的並不真切,想要確認清楚,最好查看他們的指肚,是否有拉弓箭磨出的繭子。」   李玄聞言,黑布遮蓋的嘴角挑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道:「軍巡輔會查明。」   林若初點點頭,猶豫著要不要把桃鳶的事告訴李玄,他若沒令調令,便是秘密回京,身上定有不容閃失的任務。   不應該讓他為別的事分神。   但想到桃鳶可能正在遭受的折磨,她還是開口了:   「李玄,我知道,我沒立場再麻煩你,但是,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她紅著臉,艱難地說:   「桃鳶,兩年前,因為我,被賣給了葛村的屠戶,我現在出行很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她的情況?」   李玄聞言沉默了,像是非常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地開口:   「桃鳶?我聽景行說,桃鳶是與你一同負氣逃出了將軍府,她怎會被賣去葛村?」   林若初痛心地垂下眼眸,沒想到江寧心不僅將桃鳶發賣,還讓她背上了此等罵名。   李玄眼中也閃過萬千思緒,他深深地看著懷裡,與自己一寸之隔的少女,終於還是忍不住,啞著聲音問她:   「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若初合上眼睛:「說了你也不會信的。」   女鬼再次激動:【快說呀,快告訴他,你管他信不信!現告訴他呀!】   林若初憤然地咬住嘴巴。   緊握的拳頭,卻忽然覆上了一個冰涼的觸感。   李玄單手鬆開韁繩,用大手捏著她緊握在身側的拳頭,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看著她已被指甲掐的滲出血色的掌心,輕嘆了一口氣。   「我信你。」   他說。   「不論你說什麼,我都信你

# 第18章你說我便信你

林若初一頓,心底密密麻麻地疼了起來。

  思念和酸澀湧上心頭,全身都在叫囂,想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人。

  但她沒動,只是緊咬著嘴唇,默默搖了搖頭。

  為什麼哭?

  這話問住她了。

  是她對不住李玄,在他遠赴邊疆時,一紙家書,冷硬而決絕地與他解除了婚約,她怎麼還有臉在他面前掉眼淚。

  林若初吸了吸鼻子,揚起頭,把眼中打轉的淚珠憋了回去。

  李玄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

  「他待你不好。」

  似是詢問,又似是自言自語地嘆息。

  林若初的心臟搖搖欲墜,剛剛憋回去的委屈,又鋪天蓋地冒了出來。

  她在心裡罵自己,不能這麼沒出息,不能一見到李玄就想依賴,她已經沒有這樣的資格了。

  她想說點什麼,「對不起」三個字剛囁嚅著從唇齒間吐出,身上忽然一沉,一件裹著露氣的厚重鬥篷,蓋到了她身上。

  李玄並不想說這件事,冷硬著動作打斷了她。

  林若初也便捏著鬥篷安靜了下來。

  李玄又問:「你受傷了?」

  她身上血氣重,空氣裡儘是鐵鏽的酸味。

  林若初再次搖頭:「不是我的血。」

  血雖有一半是她的,但她傷口都好了,連掌心上自己戳的那個洞,都在女鬼藥丸的作用下癒合了,說是並未受傷也並非誇大。

  李玄聞言,這才又雙腳夾馬肚,帶著她在林間蜿蜒的小路上穿梭了起來。

  林若初急道:「我來駕馬吧,我得在天亮前趕回……」

  李玄沒有交出韁繩,只語氣清冷道:「白雲觀,我知道。」

  頓了頓,又與她解釋:「走大路回去不安全,軍巡輔的差役很快會沿著大路盤查。小路雖然慢,但距離近,不會耽誤太久,你不必擔心。」

  林若初的反問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我的事?」

  李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但語氣仍舊淡淡的:

  「高門大戶的事,總是傳得很快,就算我這樣的粗人,也有所耳聞,不是什麼稀奇事。」

  林若初聞言臉立刻紅了。

  如果這件事他知道了,那過去兩年她在府中荒唐的種種,他定是也都知道了。

  羞恥難耐地同時,她心中對女鬼的殺意更濃了幾分。

  女鬼似有察覺,奇怪地【咦】了一句,【土著女的原未婚夫?他怎麼會在這?】

  說完,她又想起什麼,突然興奮起來:

  【這是個好機會呀,與舊情人重逢,說不定土著女會忍不住說出禁忌詞,那我豈不是就能把身體奪過來了!】

  林若初聞言,警鈴大作。

  想到兩年前,江寧心一句話便讓女鬼重新搶回了她的身體,林若初越發確定,女鬼口中的「違禁詞」,要麼就是告知別人她被奪舍這件事,要麼就是江寧心說過的「被高僧超度」這幾個字。

  無論是哪個,她都不會說。

  就算……就算是不能對李玄解釋之前那封絕情的家書並非出自她手,她也不會鋌而走險。

  所以,林若初沒去解釋過去種種,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讓你看笑話了。」

  李玄挑眉,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心臟突兀地疼了一下。

  心裡的疑問堆積如山。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她一定不會告訴自己。

  他微微彎腰,不動聲色地壓下心中情愫,淡然地回了句:

  「我不會笑你。」

  林若初垂眸,盯著地上琳琅斑駁的樹影,也開口問他:

  「何時調回京都的?」

  他會出現在這裡,應該是已經從邊關調任回京了吧?

  李玄模稜兩可地回答:「沒有調令,這次,只是,有點私事。」

  「哦,私事。」

  想到李玄大她兩歲,如今正是談婚娶妻的黃金年齡,所謂私事大約也就是終身大事。

  李玄看了她一眼,又道:「公家私事。」

  林若初小聲嘟噥:「以前也不見你這麼公私不分。」

  李玄「嗯?」了一聲,她趕忙收聲,故作平靜道:「與剛才燒殺搶掠的馬匪有關?」

  馬匪搶殺,軍巡府出動,林若初不認為李玄出現在這裡會是個偶然。

  他因為出身特殊,無法擔任要職,以前在林家軍時,就常常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

  莫非這件事,與邊境的戰況有關?

  李玄略微沉吟,仍舊模稜兩可:「算是。」

  林若初想到她剛才殺人時的情景,忍不住開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李玄,那些馬匪,雖然是西域人打扮,但他們好像不是真的西域人。」

  李玄挑眉:「怎麼說?」

  「他們的拇指有扳指印。西域人擅巫蠱,北境人則常年騎射,只有北境部族的人,才會常年佩戴扳指留下印記,所以我覺得,他們好像是扮作西域人的北境人。」

  林若初回憶著說,說完,又補充:

  「不過,我只是匆匆一瞥,看的並不真切,想要確認清楚,最好查看他們的指肚,是否有拉弓箭磨出的繭子。」

  李玄聞言,黑布遮蓋的嘴角挑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道:「軍巡輔會查明。」

  林若初點點頭,猶豫著要不要把桃鳶的事告訴李玄,他若沒令調令,便是秘密回京,身上定有不容閃失的任務。

  不應該讓他為別的事分神。

  但想到桃鳶可能正在遭受的折磨,她還是開口了:

  「李玄,我知道,我沒立場再麻煩你,但是,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她紅著臉,艱難地說:

  「桃鳶,兩年前,因為我,被賣給了葛村的屠戶,我現在出行很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她的情況?」

  李玄聞言沉默了,像是非常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地開口:

  「桃鳶?我聽景行說,桃鳶是與你一同負氣逃出了將軍府,她怎會被賣去葛村?」

  林若初痛心地垂下眼眸,沒想到江寧心不僅將桃鳶發賣,還讓她背上了此等罵名。

  李玄眼中也閃過萬千思緒,他深深地看著懷裡,與自己一寸之隔的少女,終於還是忍不住,啞著聲音問她:

  「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若初合上眼睛:「說了你也不會信的。」

  女鬼再次激動:【快說呀,快告訴他,你管他信不信!現告訴他呀!】

  林若初憤然地咬住嘴巴。

  緊握的拳頭,卻忽然覆上了一個冰涼的觸感。

  李玄單手鬆開韁繩,用大手捏著她緊握在身側的拳頭,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看著她已被指甲掐的滲出血色的掌心,輕嘆了一口氣。

  「我信你。」

  他說。

  「不論你說什麼,我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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