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地獄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52·2026/5/18

# 第190章地獄 ……造書?   有一瞬間,林若初懷疑自己聽錯了。   簡單兩個字,包含太多匪夷所思。   「什麼叫造書?」   「從這開始就有一半是猜測了」,桃鳶道:「洛嵐這個人,雖說骨子裡就是瘋的,但也有些契機,我跟在他身邊這一年多,知曉一二。」   她把自己知道的慢慢地告訴林若初。   關於書,她也是從洛嵐口中知曉的,這才知道江寧心做了什麼,林若初遭遇的一切又是源自何處。   這男人起初是防著她的,既覺得她能看見書是個威脅,又想從她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直到她將自己的名字交出,被燒了肉身,被困在系統,以為她也忘了自己名字的洛嵐,才慢慢放下警惕,留她在身邊做事。   她從他的隻言片語,洞悉了些許真相。   「他的書跟江寧心的不同,是從屍山血海裡得來的。」   桃鳶對林若初說,洛嵐的母親是被北境士兵擄去的中原女子,容姿美麗,卻被北境之人視為低賤的奴隸,一朝爬床,懷上洛嵐,撿回一條命,也只是苟延殘喘地活著。   連帶這個流著異族血的兒子,也一樣自小就受盡白眼。   「我被迫奪舍的這具身體,跟洛嵐有些淵源,能看到一些他小時候的事。」   北境與大周不同,馬背上起來的部族,打獵為生,血肉相伴的廝殺是日常。   每個北境皇子,都要在十二歲的成人禮上屠一頭狼回來。   洛嵐十歲便去了,親手拖回了一頭白狼,北境王第一次拿正眼瞧他,他卻沒想到,只是這一眼的欣賞,就招來了滔天大禍。   「拖走他母親的是大皇子的人,對他下手的是二皇子,直到與眾多奴隸一起成了貴族獵場上的活靶子,他才知道有的人是生來就沒有搶的資格的,他搶來的那一眼欣賞要拿命去換。」   「北境的奴隸獵場,持續七天。他母親第一天就死了,他逃了七天,在最後一天,突然當場反殺了追他而來的大皇子。被大皇子的母族丟入大牢等死。」   「可大皇子的帳子裡卻搜出了通敵篡位的證據,大皇子的母族被北境王全部斬首,他也藉此翻身,從此步步得勢,幾年時間,就成了北境王身邊最受重用的兒子。」   「這是我從這具身體的回憶中看到的,但洛嵐在醉酒後,曾親口跟我說,他重生了。他本應該在那場獵殺中被掰斷手腳,被大哥當狗訓,關在不見天日的牢籠中遭受折磨。」   「直到他咬死所有近身的仇敵,用徹骨的仇恨,喚醒了天命書,才得以重生,重生他淪為奴隸前的最後一刻。」   林若初聽著,回憶起她曾經看過的江寧心的回憶,甚至能想像出那時天命書會在他耳邊說的話。   貪書也曾以重生為餌誘她,她雖經歷變故,但尚且有自救的能力。   若她落到跟洛嵐一樣的境遇,還會拒絕嗎?   林若初不敢設想,問桃鳶:「他手上的是什麼書?」   桃鳶答:「嗔。」   林若初垂眸,想到莫向北說的,他曾聽到貪書的低語,忽然明白了。   「原來如此,洛嵐手上的是『嗔』,他在殺戮中獲得了書,便以為殺戮能招來第二本,所以尋香樓和懷欣,他殺了這麼多人,都是在『造書』?」   還真被他歪打正著,差點便讓莫向北拿到「痴」書。   只是他當時的情緒還差一口氣,在最後關頭暈了過去。   這樣倒是說得通了。   江寧心的書源於貪念。   洛嵐帶著恨意重生。   莫向北在突然顛覆的思緒中陷入混亂茫然,吸引了「痴」,卻又不足以完全吸引「痴」。   便只在他耳邊一晃而過。   「尋香樓沒能讓洛嵐拿到書,卻讓他意外洞察了一個邪法。」   桃鳶的聲音打斷林若初的思緒。   「他靠『恨意』賺取積分,必須是由愛轉恨,才能讓他拿到積分。這個過程很困難,所以起初,他能調動的『奪舍者』非常少,身邊也只有我和傅姑娘。」   傅姑娘,尋香樓的傅語閒。   看來洛嵐優先選擇用系統幫他在敵國埋入奸細,以獲取情報,穩固他的皇子地位。   莫向北是太傅之子。   莫太傅是鎮守京都城的三軍之首。   傅語閒大概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去接近莫向北的,只是人心難控,在這個過程中真的愛上他了。   之後也都可以想像得到。   她既是洛嵐的奸細,必定要從莫向北口中探聽消息。   無論有沒有拿到情報,內心煎熬都可想而知。   直到洛嵐在懷欣與桃鳶偶遇,得知了另一本書的存在,前往京都城。   沒能在江寧心手中討到好處,反而被反將一軍,洛嵐必定急切地想要拿到積分。   要積分,傅語閒就得對莫向北下手。   要被愛很難,要被恨大概也沒那麼容易。   由愛轉恨,總要做些什麼,從莫向北的描述來看,傅語閒沒能忍心傷他,瘋狂的勸他遠離。   那時出現的男人,一定就是洛嵐了。   他要積分,必不可能放過莫向北,傅語閒會做什麼呢?   「洛嵐沒帶我去尋香樓,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桃鳶道。   林若初也無法完全想像出來,唯一能確認的是,尋香樓的人因為這件事全都死了。   「洛嵐他從尋香樓回來後,便找到了一個快速賺取積分的法子。」   桃鳶的語氣變得暗淡又難過:   「便是,直接奪舍相愛之人的身體,在另一個人面前,殺害他的血親,便能最短的時間裡,瞬間獲得大量積分。」   林若初立刻想到杜欣欣在王石身體裡看到的種種。   女人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以及家中的老人。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那麼多條人命,都是為了賺積分?   女鬼嚇瘋了:【系統讓他搞虐戀,他怎麼變態了!】   林若初也渾身冰涼,想到那群同時舉刀自殺的女人,那便是洛嵐以「嗔書」驅動的奪舍者。   「就算是奪舍的女鬼也都有自己的意識,為什麼她們會做出這種事?」   天命書沒有強制的力量,江寧心就無法完全控制女鬼和杜欣欣。   這些人為什麼肯做出這些禽獸不如的事?   桃鳶道:「因為肉身死亡,奪舍者並不會死,只會回到書中,而若是名字被洛嵐捏碎,那便就真的徹底消散於天地間了。不聽話的,已經都被洛嵐捏碎了,留下的便是……」   她嘆了口氣:「便是唯命是從的。」   林若初想到那些女人眼中的麻木,她們並不是第一次自殺,不是第一次殺人,這樣的方式恐怕不知重複了多少次,早都被變成了麻木的工具。   別說名字了,現在的她們便只是洛嵐手上一把好用的刀,連一絲的自我意志都不存在了。   「在地獄保持清醒,是很痛苦的。」桃鳶艱難地開口:「她們無法反抗,怪不得她們,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開啟了這地獄

# 第190章地獄

……造書?

  有一瞬間,林若初懷疑自己聽錯了。

  簡單兩個字,包含太多匪夷所思。

  「什麼叫造書?」

  「從這開始就有一半是猜測了」,桃鳶道:「洛嵐這個人,雖說骨子裡就是瘋的,但也有些契機,我跟在他身邊這一年多,知曉一二。」

  她把自己知道的慢慢地告訴林若初。

  關於書,她也是從洛嵐口中知曉的,這才知道江寧心做了什麼,林若初遭遇的一切又是源自何處。

  這男人起初是防著她的,既覺得她能看見書是個威脅,又想從她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直到她將自己的名字交出,被燒了肉身,被困在系統,以為她也忘了自己名字的洛嵐,才慢慢放下警惕,留她在身邊做事。

  她從他的隻言片語,洞悉了些許真相。

  「他的書跟江寧心的不同,是從屍山血海裡得來的。」

  桃鳶對林若初說,洛嵐的母親是被北境士兵擄去的中原女子,容姿美麗,卻被北境之人視為低賤的奴隸,一朝爬床,懷上洛嵐,撿回一條命,也只是苟延殘喘地活著。

  連帶這個流著異族血的兒子,也一樣自小就受盡白眼。

  「我被迫奪舍的這具身體,跟洛嵐有些淵源,能看到一些他小時候的事。」

  北境與大周不同,馬背上起來的部族,打獵為生,血肉相伴的廝殺是日常。

  每個北境皇子,都要在十二歲的成人禮上屠一頭狼回來。

  洛嵐十歲便去了,親手拖回了一頭白狼,北境王第一次拿正眼瞧他,他卻沒想到,只是這一眼的欣賞,就招來了滔天大禍。

  「拖走他母親的是大皇子的人,對他下手的是二皇子,直到與眾多奴隸一起成了貴族獵場上的活靶子,他才知道有的人是生來就沒有搶的資格的,他搶來的那一眼欣賞要拿命去換。」

  「北境的奴隸獵場,持續七天。他母親第一天就死了,他逃了七天,在最後一天,突然當場反殺了追他而來的大皇子。被大皇子的母族丟入大牢等死。」

  「可大皇子的帳子裡卻搜出了通敵篡位的證據,大皇子的母族被北境王全部斬首,他也藉此翻身,從此步步得勢,幾年時間,就成了北境王身邊最受重用的兒子。」

  「這是我從這具身體的回憶中看到的,但洛嵐在醉酒後,曾親口跟我說,他重生了。他本應該在那場獵殺中被掰斷手腳,被大哥當狗訓,關在不見天日的牢籠中遭受折磨。」

  「直到他咬死所有近身的仇敵,用徹骨的仇恨,喚醒了天命書,才得以重生,重生他淪為奴隸前的最後一刻。」

  林若初聽著,回憶起她曾經看過的江寧心的回憶,甚至能想像出那時天命書會在他耳邊說的話。

  貪書也曾以重生為餌誘她,她雖經歷變故,但尚且有自救的能力。

  若她落到跟洛嵐一樣的境遇,還會拒絕嗎?

  林若初不敢設想,問桃鳶:「他手上的是什麼書?」

  桃鳶答:「嗔。」

  林若初垂眸,想到莫向北說的,他曾聽到貪書的低語,忽然明白了。

  「原來如此,洛嵐手上的是『嗔』,他在殺戮中獲得了書,便以為殺戮能招來第二本,所以尋香樓和懷欣,他殺了這麼多人,都是在『造書』?」

  還真被他歪打正著,差點便讓莫向北拿到「痴」書。

  只是他當時的情緒還差一口氣,在最後關頭暈了過去。

  這樣倒是說得通了。

  江寧心的書源於貪念。

  洛嵐帶著恨意重生。

  莫向北在突然顛覆的思緒中陷入混亂茫然,吸引了「痴」,卻又不足以完全吸引「痴」。

  便只在他耳邊一晃而過。

  「尋香樓沒能讓洛嵐拿到書,卻讓他意外洞察了一個邪法。」

  桃鳶的聲音打斷林若初的思緒。

  「他靠『恨意』賺取積分,必須是由愛轉恨,才能讓他拿到積分。這個過程很困難,所以起初,他能調動的『奪舍者』非常少,身邊也只有我和傅姑娘。」

  傅姑娘,尋香樓的傅語閒。

  看來洛嵐優先選擇用系統幫他在敵國埋入奸細,以獲取情報,穩固他的皇子地位。

  莫向北是太傅之子。

  莫太傅是鎮守京都城的三軍之首。

  傅語閒大概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去接近莫向北的,只是人心難控,在這個過程中真的愛上他了。

  之後也都可以想像得到。

  她既是洛嵐的奸細,必定要從莫向北口中探聽消息。

  無論有沒有拿到情報,內心煎熬都可想而知。

  直到洛嵐在懷欣與桃鳶偶遇,得知了另一本書的存在,前往京都城。

  沒能在江寧心手中討到好處,反而被反將一軍,洛嵐必定急切地想要拿到積分。

  要積分,傅語閒就得對莫向北下手。

  要被愛很難,要被恨大概也沒那麼容易。

  由愛轉恨,總要做些什麼,從莫向北的描述來看,傅語閒沒能忍心傷他,瘋狂的勸他遠離。

  那時出現的男人,一定就是洛嵐了。

  他要積分,必不可能放過莫向北,傅語閒會做什麼呢?

  「洛嵐沒帶我去尋香樓,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桃鳶道。

  林若初也無法完全想像出來,唯一能確認的是,尋香樓的人因為這件事全都死了。

  「洛嵐他從尋香樓回來後,便找到了一個快速賺取積分的法子。」

  桃鳶的語氣變得暗淡又難過:

  「便是,直接奪舍相愛之人的身體,在另一個人面前,殺害他的血親,便能最短的時間裡,瞬間獲得大量積分。」

  林若初立刻想到杜欣欣在王石身體裡看到的種種。

  女人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以及家中的老人。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那麼多條人命,都是為了賺積分?

  女鬼嚇瘋了:【系統讓他搞虐戀,他怎麼變態了!】

  林若初也渾身冰涼,想到那群同時舉刀自殺的女人,那便是洛嵐以「嗔書」驅動的奪舍者。

  「就算是奪舍的女鬼也都有自己的意識,為什麼她們會做出這種事?」

  天命書沒有強制的力量,江寧心就無法完全控制女鬼和杜欣欣。

  這些人為什麼肯做出這些禽獸不如的事?

  桃鳶道:「因為肉身死亡,奪舍者並不會死,只會回到書中,而若是名字被洛嵐捏碎,那便就真的徹底消散於天地間了。不聽話的,已經都被洛嵐捏碎了,留下的便是……」

  她嘆了口氣:「便是唯命是從的。」

  林若初想到那些女人眼中的麻木,她們並不是第一次自殺,不是第一次殺人,這樣的方式恐怕不知重複了多少次,早都被變成了麻木的工具。

  別說名字了,現在的她們便只是洛嵐手上一把好用的刀,連一絲的自我意志都不存在了。

  「在地獄保持清醒,是很痛苦的。」桃鳶艱難地開口:「她們無法反抗,怪不得她們,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開啟了這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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