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虛實難辨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090·2026/5/18

# 第195章虛實難辨 男人身著布衣,大周尋常百姓穿著。   可面容氣質卻裹著冷冽的殺伐之氣。   林若初想到桃鳶所說的,洛嵐母親是被擄去的周人,因相貌美麗被北境王霸佔,眼前的男人確有幾分中原長相。   面容比她見過的北境人要秀氣,甚至透著幾分柔美,但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高大的身姿以及略深的膚色,都是北境的象徵。   她在心中確定,此人便是那個利用天命書肆意殺戮的北境三皇子,洛嵐。   她隨即便飛身撲向被震飛到一邊的長劍。   可不等她近身,幾隻箭矢再次破空而來,直逼她要害,林若初只得側身閃退,再次抬眼去看那男人,只見他歪了歪頭,臉上掛上了一絲戲謔的淺笑,像是獵人在戲耍籠中的獵物。   箭上未帶殺意,他並沒有想殺她。   她退時,他便收弓,攻時便放箭,是在耍她。   林若初乾脆起身,與他對視。   洛嵐吹了聲口哨,群狼立刻從纏鬥中脫身,跳回他身後。   七隻死了兩隻傷了一隻,一併被拖了回去。   他垂眸看了一眼,咂舌:「下手真狠。」   林若初也不動聲色地確認了下司吏的情況,所有人都血肉模糊,有三個躺在地上不動了,剩下的則拖著傷體往何七他們身後躲。   「傷人的畜生,該殺。」林若初冷聲道。   說完她便聽到眼前男人輕哼了一聲,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   她竟從那笑意中看到了幾分懷念?   「有道理。」   他說著,將弓掛回身上,掃了一眼她身後渾身裹滿殺意、隨時要衝上來將他活剮了的何七眾人,然後不急不慢地平攤開雙手。   向上的手心空無一物。   他目視虛空,眼球從上向下轉著,挑著手指像是在挑選什麼。   這眼熟的動作,讓林若初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給你個機會,是讓他們逃還是讓他們死?」   洛嵐開口。   林若初毫不猶豫向前一步,擋住了他掃視暗衛的視線,而後對何七道:「你們帶傷員下山。」   向來以命令為先的何七第一次猶豫:「主子?」   「走。」   林若初只吐出一個字。   她謹慎地盯著洛嵐,狼群則銳利地盯著她。   兩方都做好了隨時廝殺的準備,唯有洛嵐一臉隨意。   何七能察覺到眼前這人身上帶的氣息,比他曾經遇到過的任何敵人都要危險,可看到林若初決然的背影,他猶豫再三,還是遵從了她的命令,帶人下山了。   馬蹄聲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山上終於只剩下林若初和洛嵐兩人。   女鬼的心提到嗓子眼,緊張得都會用成語了:【這人來者不善。】   洛嵐身上沒有殺意,山上恐怕都是他的埋伏,這種情況下放走她的人,不怕他們傳出消息換了運糧的路線?   那他在這裡的籌謀不就白費了?   她看不懂他。   洛嵐表情仍舊輕快,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看你的表情,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   林若初道:「洛嵐。不知北境三皇子混入我大周領土想做什麼?養狼?」   洛嵐拍了拍其中一隻狼的腦袋,道:「桃鳶沒告訴你麼,我在等你。」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林若初略微一怔。   洛嵐風輕雲淡的模樣完全看不出虛實,唯一能確定的是,桃鳶確實在他手裡。   林若初沉下眼眸。   洛嵐笑道:「別這麼兇,桃鳶沒事,我知道她與你情同姐妹,定然是好吃好喝供著。」   他說著再次吹了聲口哨,一匹棗紅色的馬從林間躍出。   他率先翻身上馬,而後對林若初伸出手:「來。」   女鬼懵了:【這劇本怎麼不太對勁,這小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說完她又猛地搖頭:【不對不對不對,美男計,勾引你呢,你千萬別上當。】   林若初蹙眉,在原地沒動。   洛嵐道:「有狼跟著,你的馬不敢動。」   見林若初還不動,他又道:「我帶你去見桃鳶。」   林若初想到自己本來便是要深入敵營去探探這人的虛實。   不知他靠著殺戮積攢了多少積分,這已經不是只靠謹慎便能打贏的敵人了。   她於是深吸一口氣,避開洛嵐的手,拽著馬鞍跳上了馬。   洛嵐從後面拉住韁繩:「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做什麼。」   和緩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笑意。   女鬼嘟噥:【他絕對在勾引你。】   林若初不語,只目視遠處幽深的森林。   隨著一聲「駕」,馬在林間狂奔了起來。   數道黑影從四面八方騎著馬跟隨到他身後。   都是農夫打扮,可腰間的長刀和健碩的身形,分明都是北境軍。   竟然已經滲透至此。   洛嵐果然不是只身前來的。   林若初隨著他的馬奔向林中深處,腦海中盤桓著他見自己時說的第一句。   他說:「這一世,你心腸還是這麼軟。」   難道在他重生的上一世,兩人曾經見過,或者有什麼糾葛?   林若初思考桃鳶告訴過她的關於洛嵐的種種,十歲初露鋒芒,隨後被兄弟侵害,淪為奴隸,殘廢於囹圄,死前殊死一搏換來嗔書重生。   這哪裡有能與她產生交集的可能?   林若初甚至想像不出,上一世若桃鳶沒能幫她從洛嵐手中換到可以壓制女鬼對抗江寧心的「道具」,她要如何從侯府中脫身?   沒有洛嵐的重生,那必定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又或者,桃鳶與她所說的信息並不全是真的。   她與洛嵐在上一世必定是見過。   她是周人,他是北境人,就算見面,也只能在戰場上,是敵人。   想到「嗔書」的系統要由愛轉恨,林若初不禁猜測,難道真應了女鬼的胡話,洛嵐是想以善換惡,用這樣的態度麻痺她,從她這裡獲得積分?   腦中思緒紛亂繁雜。   馬行一刻,樹影逐漸稀疏。   眼前竟出現了一處營

# 第195章虛實難辨

男人身著布衣,大周尋常百姓穿著。

  可面容氣質卻裹著冷冽的殺伐之氣。

  林若初想到桃鳶所說的,洛嵐母親是被擄去的周人,因相貌美麗被北境王霸佔,眼前的男人確有幾分中原長相。

  面容比她見過的北境人要秀氣,甚至透著幾分柔美,但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高大的身姿以及略深的膚色,都是北境的象徵。

  她在心中確定,此人便是那個利用天命書肆意殺戮的北境三皇子,洛嵐。

  她隨即便飛身撲向被震飛到一邊的長劍。

  可不等她近身,幾隻箭矢再次破空而來,直逼她要害,林若初只得側身閃退,再次抬眼去看那男人,只見他歪了歪頭,臉上掛上了一絲戲謔的淺笑,像是獵人在戲耍籠中的獵物。

  箭上未帶殺意,他並沒有想殺她。

  她退時,他便收弓,攻時便放箭,是在耍她。

  林若初乾脆起身,與他對視。

  洛嵐吹了聲口哨,群狼立刻從纏鬥中脫身,跳回他身後。

  七隻死了兩隻傷了一隻,一併被拖了回去。

  他垂眸看了一眼,咂舌:「下手真狠。」

  林若初也不動聲色地確認了下司吏的情況,所有人都血肉模糊,有三個躺在地上不動了,剩下的則拖著傷體往何七他們身後躲。

  「傷人的畜生,該殺。」林若初冷聲道。

  說完她便聽到眼前男人輕哼了一聲,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

  她竟從那笑意中看到了幾分懷念?

  「有道理。」

  他說著,將弓掛回身上,掃了一眼她身後渾身裹滿殺意、隨時要衝上來將他活剮了的何七眾人,然後不急不慢地平攤開雙手。

  向上的手心空無一物。

  他目視虛空,眼球從上向下轉著,挑著手指像是在挑選什麼。

  這眼熟的動作,讓林若初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給你個機會,是讓他們逃還是讓他們死?」

  洛嵐開口。

  林若初毫不猶豫向前一步,擋住了他掃視暗衛的視線,而後對何七道:「你們帶傷員下山。」

  向來以命令為先的何七第一次猶豫:「主子?」

  「走。」

  林若初只吐出一個字。

  她謹慎地盯著洛嵐,狼群則銳利地盯著她。

  兩方都做好了隨時廝殺的準備,唯有洛嵐一臉隨意。

  何七能察覺到眼前這人身上帶的氣息,比他曾經遇到過的任何敵人都要危險,可看到林若初決然的背影,他猶豫再三,還是遵從了她的命令,帶人下山了。

  馬蹄聲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山上終於只剩下林若初和洛嵐兩人。

  女鬼的心提到嗓子眼,緊張得都會用成語了:【這人來者不善。】

  洛嵐身上沒有殺意,山上恐怕都是他的埋伏,這種情況下放走她的人,不怕他們傳出消息換了運糧的路線?

  那他在這裡的籌謀不就白費了?

  她看不懂他。

  洛嵐表情仍舊輕快,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看你的表情,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

  林若初道:「洛嵐。不知北境三皇子混入我大周領土想做什麼?養狼?」

  洛嵐拍了拍其中一隻狼的腦袋,道:「桃鳶沒告訴你麼,我在等你。」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林若初略微一怔。

  洛嵐風輕雲淡的模樣完全看不出虛實,唯一能確定的是,桃鳶確實在他手裡。

  林若初沉下眼眸。

  洛嵐笑道:「別這麼兇,桃鳶沒事,我知道她與你情同姐妹,定然是好吃好喝供著。」

  他說著再次吹了聲口哨,一匹棗紅色的馬從林間躍出。

  他率先翻身上馬,而後對林若初伸出手:「來。」

  女鬼懵了:【這劇本怎麼不太對勁,這小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說完她又猛地搖頭:【不對不對不對,美男計,勾引你呢,你千萬別上當。】

  林若初蹙眉,在原地沒動。

  洛嵐道:「有狼跟著,你的馬不敢動。」

  見林若初還不動,他又道:「我帶你去見桃鳶。」

  林若初想到自己本來便是要深入敵營去探探這人的虛實。

  不知他靠著殺戮積攢了多少積分,這已經不是只靠謹慎便能打贏的敵人了。

  她於是深吸一口氣,避開洛嵐的手,拽著馬鞍跳上了馬。

  洛嵐從後面拉住韁繩:「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做什麼。」

  和緩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笑意。

  女鬼嘟噥:【他絕對在勾引你。】

  林若初不語,只目視遠處幽深的森林。

  隨著一聲「駕」,馬在林間狂奔了起來。

  數道黑影從四面八方騎著馬跟隨到他身後。

  都是農夫打扮,可腰間的長刀和健碩的身形,分明都是北境軍。

  竟然已經滲透至此。

  洛嵐果然不是只身前來的。

  林若初隨著他的馬奔向林中深處,腦海中盤桓著他見自己時說的第一句。

  他說:「這一世,你心腸還是這麼軟。」

  難道在他重生的上一世,兩人曾經見過,或者有什麼糾葛?

  林若初思考桃鳶告訴過她的關於洛嵐的種種,十歲初露鋒芒,隨後被兄弟侵害,淪為奴隸,殘廢於囹圄,死前殊死一搏換來嗔書重生。

  這哪裡有能與她產生交集的可能?

  林若初甚至想像不出,上一世若桃鳶沒能幫她從洛嵐手中換到可以壓制女鬼對抗江寧心的「道具」,她要如何從侯府中脫身?

  沒有洛嵐的重生,那必定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又或者,桃鳶與她所說的信息並不全是真的。

  她與洛嵐在上一世必定是見過。

  她是周人,他是北境人,就算見面,也只能在戰場上,是敵人。

  想到「嗔書」的系統要由愛轉恨,林若初不禁猜測,難道真應了女鬼的胡話,洛嵐是想以善換惡,用這樣的態度麻痺她,從她這裡獲得積分?

  腦中思緒紛亂繁雜。

  馬行一刻,樹影逐漸稀疏。

  眼前竟出現了一處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