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愛恨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746·2026/5/18

# 第198章愛恨 林若初還在思索,女鬼已經得出了結論:   【惡毒女配的劇情過去了,看起來現在輪到深情男配了。】   林若初聽著,想到尋香樓和懷欣屍山,怎麼都無法把「深情」二字與洛嵐聯繫起來。   但女鬼有自己的邏輯,非常認真地分析了起來:   【這個洛嵐重生前肯定是暗戀你,但你心有所屬,他愛而不得,自卑怯懦,鬱鬱而終,死前拿到天命書,嗔書鐵定是給他畫了個陰溼病嬌重生奪愛的本子。】   【土著女,你聽我的,這種病嬌類型都附帶忠犬屬性,你只要略施手段,他就唯你是從了,你不要怕他,就放開了去攻略他。】   林若初:……   她輕嘆了一口氣,從一堆聽不懂的詞彙裡,略微理順了下女鬼的意思,大概就是讓「洛嵐愛上她,然後放棄自己的野心。」   讓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殺人魔,因為一個「愛」字對她唯命是從?   林若初不得不承認,女鬼的某些想法,實在是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哪怕她從昨夜想到現在,思考了無數破局之法,也沒跟上女鬼這思路。   不過……   想到此前種種,女鬼某些時候的語出驚人,似乎跟天命書中描繪的話本有異曲同工之處。   比起她,女鬼的思路可能更接近天命書?   若是如此的話,難道洛嵐的天命書中真是這樣的話本子?   林若初壓下自己身上泛起的陣陣雞皮疙瘩,走過青色衣服,抬手拿起了那套大紅衣裙。   確實是婚服。   正紅的緙絲面料,用金線繡著一個她看不懂的圖騰。   衣服是大周的制式。   洛嵐一個北境皇子,難不成要在此地按大周的禮法與她成婚?   林若初想著就覺得離奇。   「桃鳶」從旁看著,見她眉頭緊蹙,皺成「川」字,深思凝重,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小姐,你隻身在敵營太危險了,洛嵐對你還存有這樣的心思,此地實在不宜久待,你作何打算?」   「作何打算呢……」   林若初沉吟,想到裴青給她的時間只剩兩天半了,那不如——   「今晚把這婚成了?」   「桃鳶」以為自己聽錯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小姐,你,你說什麼呢?你真要嫁?你不早就心有所屬了嗎?」   聽著她的語氣,林若初越發確定,她不是真正桃鳶。   或許掠奪來的記憶可以讓她言行舉止都與桃鳶無限相似,但假的就是假的,說得越多,細微的破綻就越明顯。   林若初道:「看起來,我們前世似有糾葛,他似乎對我念念不忘,不如我便順水推舟,至少也要套出二哥和李玄的下落。」   說話時,她眼睛看著手中的婚服,卻在話音落下時,用眼尾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桃鳶」。   她臉上竟然短暫地划過了一抹急切。   轉瞬即逝,可卻非常微妙。   同為女人,林若初認得這種心思。這個擁有桃鳶記憶的女人,對洛嵐抱有別樣的情愫。   按她此前接觸過的攻略者,有如肅王妃般心思深沉、滴水不漏的,也有如杜欣欣般孤勇中帶機靈,更有像女鬼這樣呆呆笨笨很好騙的。   但幾人有個共同點,便是心性都沒有特別的壞。   像杜欣欣和女鬼,都有一種純粹的莽。   林若初不知這女人如何,但肯定比洛嵐要單純的多。   或許可以利用。   她抬起眼眸,看向「桃鳶」,露出一抹猶豫:「若洛嵐真的對我有情,或許我可以假意迎合,再攻其不備。」   「桃鳶」眨了眨眼睛,好一會才回神:「小姐,你怎麼能想出這樣的餿主意,那可是個瘋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殺人魔,你、你要委身於他?」   「不然還有什麼別的辦法?」林若初若有所思:「洛嵐的系統再厲害,說到底他只是個男人罷了。」   「桃鳶」沉默了。   林若初又問:「你既知道他上一世的事,可知曉他與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桃鳶」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只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聲音發悶。   林若初握住她的手:「那便只能去試探看看了。」   她轉頭看向那兩個婢女:「帶我去梳洗,我要見你們主帥。」   話音剛落,「桃鳶」拉住她,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我知道二公子和李公子被關在哪裡,就在這營帳中,小姐且靜候入夜,我帶你去。救下他們,我們便一起逃跑。」   林若初聽著,心道,看來這才是他們最初的計劃。   洛嵐心思如何暫不可知,「桃鳶」在這裡見她,就是要引她去那關人的牢房。   女鬼只猜,洛嵐上一世對她愛而不得,才有今日種種。   可她卻沒想,洛嵐上一世求而不得的如不是「愛」,而是「恨」,又當如何呢?   他可是引出了「嗔」書的人。   林若初不信自己能成為這段往事裡的特別。   讓他如此費心,怕不是格外憎恨吧?   林若初將手中的婚服放回婢女手中,對「桃鳶」道:「好,那便等入夜,你帶我去救人。」   女鬼聽著這句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忐忑,是林若初的情緒傳遞了過來。   雖五感相連,可她極少能感受到土著女的情緒。   今日這般,怕是土著女自己也是忐忑難安到極致了吧。   遠沒有她看起來的那樣淡定。   在林若初的身體裡待慣了,總覺得事事有她,萬事不慌,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女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趟深入敵營於林若初而言是破釜沉舟的不得已而為之,定是因為牽連到太多她所重視的人,她連一刻都不敢耽誤。   就如夜襲將軍府那夜一樣。   她看著像是謀定而後動,其實憑著莽勁做選擇的時刻也非常多。   女鬼也第一次,打從心底祈禱,祈禱今夜無事,祈禱牢中一定不要見到任何親人的屍體。   桃鳶,李玄和林思齊,死哪一個,土著女都會瘋。   林若初在屋中床榻上坐定,她想,讓二哥和李玄前往懷欣,是她做出的決定,她必須要承擔這個後果。   她合上雙眼,為夜晚的到來養精蓄銳,可無論如何壓抑心中的想法,強烈的直覺都告訴她。   李玄可能出事了。   二哥是林家人,對十三郡戰局有用。   要在軍糧交接前動手,恐怕早已被送往北方。   而李玄……   如果洛嵐對她恨而不得,李玄就是最好的報復工具。   林若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呼出,壓抑思緒,   她佯裝配合,隨著「桃鳶」一起吃飯,歇息,直到夜幕降臨,林中只剩蟲鳴,「桃鳶」借著洛嵐的由頭,掠過門口守衛,將她帶出營帳。   穿過半個營寨,靠近河岸邊的地方,是個層層守衛把守的水牢。   水中只露出籠子的上半邊,李玄靠在裡面,身子被大半陰影遮擋,看不見表情。   牢籠中只有他一人,不見林思齊的身影。   「桃鳶」拉她躲在樹後,小聲交代:「一會我們等衛兵交班,再貓過去救人……」   她話音未落,一把匕首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戲演夠了。」   林若初聲音冷得嚇人,刀刃刺進脖子裡,血珠滴下來,「桃鳶」愣住。   「小姐,你……?」   林若初鎖著她的肩骨,與她一同站到侍衛面前。   現身的剎那,所有侍衛同時抽刀指向她。   李玄也抬眼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觸。   林若初衝著空氣喊:「洛嵐,戲看夠了麼?看夠了就滾出來。」   短暫的寂靜,身後傳來笑聲。   林若初轉頭,見洛嵐於陰影中走出,眼中笑意帶著戲謔與譏諷:   「戲臺子好不容易搭到現在,沒換婚服,少了點樂趣

# 第198章愛恨

林若初還在思索,女鬼已經得出了結論:

  【惡毒女配的劇情過去了,看起來現在輪到深情男配了。】

  林若初聽著,想到尋香樓和懷欣屍山,怎麼都無法把「深情」二字與洛嵐聯繫起來。

  但女鬼有自己的邏輯,非常認真地分析了起來:

  【這個洛嵐重生前肯定是暗戀你,但你心有所屬,他愛而不得,自卑怯懦,鬱鬱而終,死前拿到天命書,嗔書鐵定是給他畫了個陰溼病嬌重生奪愛的本子。】

  【土著女,你聽我的,這種病嬌類型都附帶忠犬屬性,你只要略施手段,他就唯你是從了,你不要怕他,就放開了去攻略他。】

  林若初:……

  她輕嘆了一口氣,從一堆聽不懂的詞彙裡,略微理順了下女鬼的意思,大概就是讓「洛嵐愛上她,然後放棄自己的野心。」

  讓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殺人魔,因為一個「愛」字對她唯命是從?

  林若初不得不承認,女鬼的某些想法,實在是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哪怕她從昨夜想到現在,思考了無數破局之法,也沒跟上女鬼這思路。

  不過……

  想到此前種種,女鬼某些時候的語出驚人,似乎跟天命書中描繪的話本有異曲同工之處。

  比起她,女鬼的思路可能更接近天命書?

  若是如此的話,難道洛嵐的天命書中真是這樣的話本子?

  林若初壓下自己身上泛起的陣陣雞皮疙瘩,走過青色衣服,抬手拿起了那套大紅衣裙。

  確實是婚服。

  正紅的緙絲面料,用金線繡著一個她看不懂的圖騰。

  衣服是大周的制式。

  洛嵐一個北境皇子,難不成要在此地按大周的禮法與她成婚?

  林若初想著就覺得離奇。

  「桃鳶」從旁看著,見她眉頭緊蹙,皺成「川」字,深思凝重,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小姐,你隻身在敵營太危險了,洛嵐對你還存有這樣的心思,此地實在不宜久待,你作何打算?」

  「作何打算呢……」

  林若初沉吟,想到裴青給她的時間只剩兩天半了,那不如——

  「今晚把這婚成了?」

  「桃鳶」以為自己聽錯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小姐,你,你說什麼呢?你真要嫁?你不早就心有所屬了嗎?」

  聽著她的語氣,林若初越發確定,她不是真正桃鳶。

  或許掠奪來的記憶可以讓她言行舉止都與桃鳶無限相似,但假的就是假的,說得越多,細微的破綻就越明顯。

  林若初道:「看起來,我們前世似有糾葛,他似乎對我念念不忘,不如我便順水推舟,至少也要套出二哥和李玄的下落。」

  說話時,她眼睛看著手中的婚服,卻在話音落下時,用眼尾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桃鳶」。

  她臉上竟然短暫地划過了一抹急切。

  轉瞬即逝,可卻非常微妙。

  同為女人,林若初認得這種心思。這個擁有桃鳶記憶的女人,對洛嵐抱有別樣的情愫。

  按她此前接觸過的攻略者,有如肅王妃般心思深沉、滴水不漏的,也有如杜欣欣般孤勇中帶機靈,更有像女鬼這樣呆呆笨笨很好騙的。

  但幾人有個共同點,便是心性都沒有特別的壞。

  像杜欣欣和女鬼,都有一種純粹的莽。

  林若初不知這女人如何,但肯定比洛嵐要單純的多。

  或許可以利用。

  她抬起眼眸,看向「桃鳶」,露出一抹猶豫:「若洛嵐真的對我有情,或許我可以假意迎合,再攻其不備。」

  「桃鳶」眨了眨眼睛,好一會才回神:「小姐,你怎麼能想出這樣的餿主意,那可是個瘋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殺人魔,你、你要委身於他?」

  「不然還有什麼別的辦法?」林若初若有所思:「洛嵐的系統再厲害,說到底他只是個男人罷了。」

  「桃鳶」沉默了。

  林若初又問:「你既知道他上一世的事,可知曉他與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桃鳶」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只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聲音發悶。

  林若初握住她的手:「那便只能去試探看看了。」

  她轉頭看向那兩個婢女:「帶我去梳洗,我要見你們主帥。」

  話音剛落,「桃鳶」拉住她,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我知道二公子和李公子被關在哪裡,就在這營帳中,小姐且靜候入夜,我帶你去。救下他們,我們便一起逃跑。」

  林若初聽著,心道,看來這才是他們最初的計劃。

  洛嵐心思如何暫不可知,「桃鳶」在這裡見她,就是要引她去那關人的牢房。

  女鬼只猜,洛嵐上一世對她愛而不得,才有今日種種。

  可她卻沒想,洛嵐上一世求而不得的如不是「愛」,而是「恨」,又當如何呢?

  他可是引出了「嗔」書的人。

  林若初不信自己能成為這段往事裡的特別。

  讓他如此費心,怕不是格外憎恨吧?

  林若初將手中的婚服放回婢女手中,對「桃鳶」道:「好,那便等入夜,你帶我去救人。」

  女鬼聽著這句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忐忑,是林若初的情緒傳遞了過來。

  雖五感相連,可她極少能感受到土著女的情緒。

  今日這般,怕是土著女自己也是忐忑難安到極致了吧。

  遠沒有她看起來的那樣淡定。

  在林若初的身體裡待慣了,總覺得事事有她,萬事不慌,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女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趟深入敵營於林若初而言是破釜沉舟的不得已而為之,定是因為牽連到太多她所重視的人,她連一刻都不敢耽誤。

  就如夜襲將軍府那夜一樣。

  她看著像是謀定而後動,其實憑著莽勁做選擇的時刻也非常多。

  女鬼也第一次,打從心底祈禱,祈禱今夜無事,祈禱牢中一定不要見到任何親人的屍體。

  桃鳶,李玄和林思齊,死哪一個,土著女都會瘋。

  林若初在屋中床榻上坐定,她想,讓二哥和李玄前往懷欣,是她做出的決定,她必須要承擔這個後果。

  她合上雙眼,為夜晚的到來養精蓄銳,可無論如何壓抑心中的想法,強烈的直覺都告訴她。

  李玄可能出事了。

  二哥是林家人,對十三郡戰局有用。

  要在軍糧交接前動手,恐怕早已被送往北方。

  而李玄……

  如果洛嵐對她恨而不得,李玄就是最好的報復工具。

  林若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呼出,壓抑思緒,

  她佯裝配合,隨著「桃鳶」一起吃飯,歇息,直到夜幕降臨,林中只剩蟲鳴,「桃鳶」借著洛嵐的由頭,掠過門口守衛,將她帶出營帳。

  穿過半個營寨,靠近河岸邊的地方,是個層層守衛把守的水牢。

  水中只露出籠子的上半邊,李玄靠在裡面,身子被大半陰影遮擋,看不見表情。

  牢籠中只有他一人,不見林思齊的身影。

  「桃鳶」拉她躲在樹後,小聲交代:「一會我們等衛兵交班,再貓過去救人……」

  她話音未落,一把匕首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戲演夠了。」

  林若初聲音冷得嚇人,刀刃刺進脖子裡,血珠滴下來,「桃鳶」愣住。

  「小姐,你……?」

  林若初鎖著她的肩骨,與她一同站到侍衛面前。

  現身的剎那,所有侍衛同時抽刀指向她。

  李玄也抬眼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觸。

  林若初衝著空氣喊:「洛嵐,戲看夠了麼?看夠了就滾出來。」

  短暫的寂靜,身後傳來笑聲。

  林若初轉頭,見洛嵐於陰影中走出,眼中笑意帶著戲謔與譏諷:

  「戲臺子好不容易搭到現在,沒換婚服,少了點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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