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贈她一壺茶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37·2026/5/18

# 第20章贈她一壺茶 林若初摸著牆邊陰影,摸到白雲觀後門。   臨進門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李玄,只見他仍舊立在遠處樹林中,一身黑衣,臉上蓋著黑布,一雙黑眸如墨山遠黛,清清冷冷,心裡忽得冒出一點後悔。   應該把面罩拽下來,看看他的臉的……   她輕嘆一聲,壓下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頭也不回地鑽進後門的長廊。   林若初潛行的功夫,是跟大哥林景行學的。   林景行早年跟李玄一起,一手建立了林家軍中不可見光的暗部,執行密探任務。   兩人一起研究了許多專供暗部探子潛入敵營獲取機密的手法。   李玄在山下遮掩馬蹄印的手法就是其中之一,這潛行步也是。   林若初幼時頑皮,總喜歡偷偷跑出府玩,有時被母親下了禁令,在家中煩悶,便纏著心疼她的林景行,學了這功夫。   沒想到,竟在多年之後派上了用場。   隨著太陽升起,觀中行走的坤道們也越來越多,林若初切換著步伐,在各種牆壁器物間來回躲藏交替,閃身進入了一扇大門中。   門中立著觀中供奉的元始天尊。   眼見打掃的坤道還沒來,她便迅速走過去,跪在了神像面前。   半炷香後,幾名年輕坤道拿著灑掃的器具,步履匆匆地來到大殿門口,見到殿中跪著不動的林若初,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輕嘆了一口氣。   這位林姨娘又來徹夜跪拜了。   她們不問塵事,對林若初的事所知甚少,只知道她是永安侯府的內宅家眷。   侯府的人送她來時,還特地叮囑,只需給最下等的廂房和吃食,不讓人死了就行,不必好生供著。   她們只當,林若初是在後宅犯了事,被主母打發來觀中受罰的。   高門大戶裡,這種靠著美色不擇手段攀附主君、擾亂後宅的姨娘侍妾可太多了。   年年都有被送到後山關著的,哭天搶地聽的人可煩了。   但這位林姨娘又有點不同,先不說沒聽到過她的哭聲,就連吵著鬧著下山回府的話也從未聽到過。   她甚至沒隔幾天,便來殿中徹夜跪拜,她們好幾個同門姐妹都遇到過。   似是真的在潛心修行。   而且平日,啃著饅頭鹹菜也從沒有過怨言,除了與丫鬟在院中漿洗,就是與她們一起打坐修行,一點兒不作妖。   她們看在眼裡,先前偏見也少了一些,甚至真心懷疑,或許真是那侯府世子行事不端,惹了姑娘傷心,才讓她生了這斷絕塵緣的念頭。   她們一同修行的姐妹,又有幾個不是這樣的呢?   思及前塵往事,幾人都對林若初有了一絲同情。   幾人唏噓之際,身後忽然想起一個婦人的聲音:   「觀中參拜的女子為何人?」   幾人回頭,只見一打扮淡雅卻氣質高貴的婦人被丫鬟攙著,眼帶好奇的往殿內張望。   她年逾四十,身形微胖,眼角雖有細紋,皮膚卻雪凝一般清雅無暇。   身披一件暗色錦緞長袍,領口與袖口皆用金線繡著雲紋。   妝容淡雅,眉宇恬靜,又透著一絲不怒自威的威嚴與華貴。   幾名坤道見到她,連忙彎腰行禮,恭敬地道了句:「寧王妃安。」   凌紫霞淺淺擺手,眸光一直落在殿中的林若初身上。   坤道門便道:「這是永安侯府的林姨娘,正暫住觀中修行,為侯府祈福。」   聽到「姨娘」兩個字,凌紫霞眼神略微閃爍,臉上神色沒變,語氣淡了一些。   「瞧著年紀不大,倒是勤奮,時不時便能在這清晨的大殿中看到她。」   凌紫霞側耳去聽,只聽殿內林若初正在潛心祈禱:   「求天尊庇佑小女家中父母兄弟身體康健,萬事順遂,得償所願,此生無虞……」   字字句句,竟皆是為家中親人所求。   凌紫霞略微驚訝:「都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都到侯府當侍妾了,怎的還心心念念牽掛著娘家的人呢。」   扶著她的丫鬟懷欣道:「回夫人的話,這位林姨娘正是兩年前為大鬧婚宴,與母家鬧翻,被逐出家譜的林家么女。」   凌紫霞眼中神色暗了暗,面上卻神色未變,她對坤道們擺了擺手,道:「遇見即是緣,煩請小師父們代我贈她一壺茶吧。」   於是,正在殿中刷存在感的林若初,平白無故得了一盞上好的雪葉芽。   錦玉也在這個時候,從後院跑來尋她。   一見到她,錦玉的小臉就皺了,嘆著氣走到她旁邊:   「姨娘,上次不是說好了,您若是半夜睡不著想來殿中參拜,便喚醒奴婢帶奴婢一起來,怎的今天又留奴婢自己在屋中酣睡,您可知睡醒見不到您,奴婢心中有多怕。」   林若初一邊拿了手邊茶盞給她倒了杯茶,一邊歉意地笑笑:「下次,下次一定喊你。」   錦玉兩隻眼睛都寫著「不信」,接過茶盞,唉聲嘆氣。   林若初卻是對著面前的神像,再次虔誠一拜,心裡繼續與神仙老爺打商量。   「諸位天羅神仙,小女借這神仙殿府打掩護是真,修行參拜也是真,請一定一定不要與小女計較,小女定會供上多多的香火錢,千萬保佑小女家人平安。」   從上山的第一天,林若初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機會回林家去看看。   看看母親是否安好,也要打探桃鳶的情況。   所以,她為了不讓錦玉起疑心,也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在過去的十幾天裡,經常半夜起床到大殿中跪拜。   觀中有三個正殿,一個靠近女眷所在的後山,兩個在前院。   林若初有時去近的,有時去遠的,讓錦玉有時能找到,有時則需要費些功夫多跑幾處。   雖然對錦玉有些愧疚,不過為了安全,她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   道長與坤道們經常在夜間碰到她在大殿中參拜,清晨看到她時,就會理所當然地認為,她在殿中跪了一夜。   絕不會想到她是清晨從外面返回的。   人在做判斷時,總會先入為主地相信自己的經驗。   女鬼似乎也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自己過去幾十天被強拖著熬夜的緣由,小聲嘟噥【這土著女還挺心機……】   與林若初一起喝了一壺好茶後,錦玉一邊扶著她往小院走,一邊奇怪地打量她身上的衣服。   「姨娘何時有過這身衣裙?」   雖然林姨娘自撞床尋死以來,改了心性,不再喜歡大紅大紫的鮮豔衣服,但她身上這套,也著實太過素雅了。   甚至不是緞面的,而是摸著都拉手的棉麻粗布。   林若初隨意道:「昨夜出來被寒露溼了衣衫,一坤道借我換上的。」   錦玉點點頭,不再多問。   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下午去馬房餵馬,小廝正在教育一匹半夜逃跑到郊外的粽馬。   林若初與那馬對上視線,頗為心虛,偷偷為它多添了好幾份糧草。   她這邊安穩度過的同時,京都城的將軍府內炸了

# 第20章贈她一壺茶

林若初摸著牆邊陰影,摸到白雲觀後門。

  臨進門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李玄,只見他仍舊立在遠處樹林中,一身黑衣,臉上蓋著黑布,一雙黑眸如墨山遠黛,清清冷冷,心裡忽得冒出一點後悔。

  應該把面罩拽下來,看看他的臉的……

  她輕嘆一聲,壓下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頭也不回地鑽進後門的長廊。

  林若初潛行的功夫,是跟大哥林景行學的。

  林景行早年跟李玄一起,一手建立了林家軍中不可見光的暗部,執行密探任務。

  兩人一起研究了許多專供暗部探子潛入敵營獲取機密的手法。

  李玄在山下遮掩馬蹄印的手法就是其中之一,這潛行步也是。

  林若初幼時頑皮,總喜歡偷偷跑出府玩,有時被母親下了禁令,在家中煩悶,便纏著心疼她的林景行,學了這功夫。

  沒想到,竟在多年之後派上了用場。

  隨著太陽升起,觀中行走的坤道們也越來越多,林若初切換著步伐,在各種牆壁器物間來回躲藏交替,閃身進入了一扇大門中。

  門中立著觀中供奉的元始天尊。

  眼見打掃的坤道還沒來,她便迅速走過去,跪在了神像面前。

  半炷香後,幾名年輕坤道拿著灑掃的器具,步履匆匆地來到大殿門口,見到殿中跪著不動的林若初,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輕嘆了一口氣。

  這位林姨娘又來徹夜跪拜了。

  她們不問塵事,對林若初的事所知甚少,只知道她是永安侯府的內宅家眷。

  侯府的人送她來時,還特地叮囑,只需給最下等的廂房和吃食,不讓人死了就行,不必好生供著。

  她們只當,林若初是在後宅犯了事,被主母打發來觀中受罰的。

  高門大戶裡,這種靠著美色不擇手段攀附主君、擾亂後宅的姨娘侍妾可太多了。

  年年都有被送到後山關著的,哭天搶地聽的人可煩了。

  但這位林姨娘又有點不同,先不說沒聽到過她的哭聲,就連吵著鬧著下山回府的話也從未聽到過。

  她甚至沒隔幾天,便來殿中徹夜跪拜,她們好幾個同門姐妹都遇到過。

  似是真的在潛心修行。

  而且平日,啃著饅頭鹹菜也從沒有過怨言,除了與丫鬟在院中漿洗,就是與她們一起打坐修行,一點兒不作妖。

  她們看在眼裡,先前偏見也少了一些,甚至真心懷疑,或許真是那侯府世子行事不端,惹了姑娘傷心,才讓她生了這斷絕塵緣的念頭。

  她們一同修行的姐妹,又有幾個不是這樣的呢?

  思及前塵往事,幾人都對林若初有了一絲同情。

  幾人唏噓之際,身後忽然想起一個婦人的聲音:

  「觀中參拜的女子為何人?」

  幾人回頭,只見一打扮淡雅卻氣質高貴的婦人被丫鬟攙著,眼帶好奇的往殿內張望。

  她年逾四十,身形微胖,眼角雖有細紋,皮膚卻雪凝一般清雅無暇。

  身披一件暗色錦緞長袍,領口與袖口皆用金線繡著雲紋。

  妝容淡雅,眉宇恬靜,又透著一絲不怒自威的威嚴與華貴。

  幾名坤道見到她,連忙彎腰行禮,恭敬地道了句:「寧王妃安。」

  凌紫霞淺淺擺手,眸光一直落在殿中的林若初身上。

  坤道門便道:「這是永安侯府的林姨娘,正暫住觀中修行,為侯府祈福。」

  聽到「姨娘」兩個字,凌紫霞眼神略微閃爍,臉上神色沒變,語氣淡了一些。

  「瞧著年紀不大,倒是勤奮,時不時便能在這清晨的大殿中看到她。」

  凌紫霞側耳去聽,只聽殿內林若初正在潛心祈禱:

  「求天尊庇佑小女家中父母兄弟身體康健,萬事順遂,得償所願,此生無虞……」

  字字句句,竟皆是為家中親人所求。

  凌紫霞略微驚訝:「都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都到侯府當侍妾了,怎的還心心念念牽掛著娘家的人呢。」

  扶著她的丫鬟懷欣道:「回夫人的話,這位林姨娘正是兩年前為大鬧婚宴,與母家鬧翻,被逐出家譜的林家么女。」

  凌紫霞眼中神色暗了暗,面上卻神色未變,她對坤道們擺了擺手,道:「遇見即是緣,煩請小師父們代我贈她一壺茶吧。」

  於是,正在殿中刷存在感的林若初,平白無故得了一盞上好的雪葉芽。

  錦玉也在這個時候,從後院跑來尋她。

  一見到她,錦玉的小臉就皺了,嘆著氣走到她旁邊:

  「姨娘,上次不是說好了,您若是半夜睡不著想來殿中參拜,便喚醒奴婢帶奴婢一起來,怎的今天又留奴婢自己在屋中酣睡,您可知睡醒見不到您,奴婢心中有多怕。」

  林若初一邊拿了手邊茶盞給她倒了杯茶,一邊歉意地笑笑:「下次,下次一定喊你。」

  錦玉兩隻眼睛都寫著「不信」,接過茶盞,唉聲嘆氣。

  林若初卻是對著面前的神像,再次虔誠一拜,心裡繼續與神仙老爺打商量。

  「諸位天羅神仙,小女借這神仙殿府打掩護是真,修行參拜也是真,請一定一定不要與小女計較,小女定會供上多多的香火錢,千萬保佑小女家人平安。」

  從上山的第一天,林若初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機會回林家去看看。

  看看母親是否安好,也要打探桃鳶的情況。

  所以,她為了不讓錦玉起疑心,也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在過去的十幾天裡,經常半夜起床到大殿中跪拜。

  觀中有三個正殿,一個靠近女眷所在的後山,兩個在前院。

  林若初有時去近的,有時去遠的,讓錦玉有時能找到,有時則需要費些功夫多跑幾處。

  雖然對錦玉有些愧疚,不過為了安全,她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

  道長與坤道們經常在夜間碰到她在大殿中參拜,清晨看到她時,就會理所當然地認為,她在殿中跪了一夜。

  絕不會想到她是清晨從外面返回的。

  人在做判斷時,總會先入為主地相信自己的經驗。

  女鬼似乎也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自己過去幾十天被強拖著熬夜的緣由,小聲嘟噥【這土著女還挺心機……】

  與林若初一起喝了一壺好茶後,錦玉一邊扶著她往小院走,一邊奇怪地打量她身上的衣服。

  「姨娘何時有過這身衣裙?」

  雖然林姨娘自撞床尋死以來,改了心性,不再喜歡大紅大紫的鮮豔衣服,但她身上這套,也著實太過素雅了。

  甚至不是緞面的,而是摸著都拉手的棉麻粗布。

  林若初隨意道:「昨夜出來被寒露溼了衣衫,一坤道借我換上的。」

  錦玉點點頭,不再多問。

  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下午去馬房餵馬,小廝正在教育一匹半夜逃跑到郊外的粽馬。

  林若初與那馬對上視線,頗為心虛,偷偷為它多添了好幾份糧草。

  她這邊安穩度過的同時,京都城的將軍府內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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