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返回興州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85·2026/5/18

# 第201章返回興州 看著漆黑的夜色,女鬼大腦一片空白。   姑且是逃出來了,然後呢?   李玄瞧她神色奇異,也說不出什麼,想到阿初方才的種種,話中有話,定是有自己的計劃。   他低頭瞧了瞧手腕上戴著的菩提珠串,曾經在阿初的手腕上也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   馬球會後便不見了。   阿初將這東西交給他,必定有其深意。   他要相信阿初的決斷。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再次捏緊韁繩向山下奔去。   女鬼坐在馬上,心亂如麻,心裡的嘆息一聲接一聲,之前那麼想搶回來的身體,如今成了燙手山芋。   她只想回空間種地。   唉。   土著女也不提前跟她商量,她現在該去哪裡,要去做什麼才能把土著女的名字搶回來呢?   想了又想,待到李玄的馬已經行至山腳下,她才想到林若初說的那句「將我的屍體帶回興州。」   說的是回興州不是回京都?   難道土著女是想讓她和李玄去興州?   天亮行船,大半日便能回到興州,還不違背裴青給她設下的四日期限……   哇靠這土著女是想讓她回去替她上班啊?   都生死存亡了還記掛著這種事??   女鬼一時無法參透她的想法,只能姑且對李玄道:「土著……啊不,阿初應當是想讓我們去興州,她當了巡檢使,在那上班。」   李玄點了點頭。   「巡檢司不可信。我們尋漁船回。」   兩人一路駕馬下山,待到臨近山邊關卡時,才放了馬,改為徒步,貓進樹林中,趁著夜色一路尋夜路向河邊摸索。   此地是漕運要道,加之臨近懷欣,李玄對周邊地圖爛熟於心,就算夜深天黑難辨方向,也能靠著星月的位置和風的方向,辨別方位,一路在前引路。   女鬼就走的比較艱難了。   好在林若初日日習武不曾懈怠的身體已經比剛出永安侯府時強健了許多,就算略感疲乏,也充滿了力氣。   只是全心全意信任林若初的她忽然要自己走路了,原本不怕的黑暗也變得可怖了起來。   緊張和恐懼壓都壓不住,想到狼群,想到洛嵐的笑,想到那個被一箭貫穿喉嚨的女人,女鬼趕忙從系統裡摸出一把劍握在手裡,緊緊跟著李玄,半刻也不敢鬆懈。   唉,這一天天的,她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兩人於黑暗中摸索,直到天邊泛起光亮,才聞到河水的味道。   眼前的河道與林若初騎馬前來時的不同,是遠離峽口的另一處支流,大船無法通過,往岸口走,有周圍村落的漁民和百姓用的小型渡船。   瞄定了一艘載著貨物的渡船,李玄就要往水中去。   女鬼趕忙喊住他:「你做什麼?」   李玄道:「從水裡潛過去,偷藏上船。」   女鬼指自己:「那我怎麼辦,我不會遊泳。」   李玄詫異,阿初水性很好,他沒想到這佔了她身體的人竟然不會水。   難道她也不會功夫?   他頓住,低頭瞧了瞧自己狼狽的衣著。   挨了鞭子,又泡了許久,衣服已經不成樣子了,這樣去借船,必定是借不到的。   還要提防洛嵐的眼線,還要帶著假阿初……   只能等入夜,潛到周圍村落裡去偷幾件農戶的衣服做個偽裝再去乘船了。   女鬼看到他的視線,也跟著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像被山匪打劫了似的。   村民看見鐵定要報官。   這一報官,再遇到個王石陳正那樣的,可真就有命去沒命回了。   而她身上這套官服也有點太過顯眼。   男主都說巡檢司不可信了,她這也不能被看到,何況洛嵐那無人機到處都是,也不能讓他知道自己詐屍了。   還是得偽裝一下。   她於是大手一揮從系統裡換了兩套粗布衣服。   把男裝遞給李玄時,李玄驚住了。   「這是什麼妖法?」   「這是名為『系統兌換』的妖法」,女鬼嘆了口氣:「一時也解釋不清,你快穿吧。」   李玄接過來在手中摸索了一下,是真切存在的衣料,不是障眼法。   難道他們的敵人也是這般可隨時幻化萬物的鬼神嗎?   李玄神色凝重地將衣服套上,女鬼則回空間換了衣服又出來。   這個能力阿初曾在他面前用過,他沒有太過驚詫,只見到眼前人將臉和頭用布條纏起,纏得只剩兩隻眼睛時,還是蹙眉,不解道:   「這也是妖法?」   「洛嵐以為土著女死了,不能讓他知道這身體還能動呀,我得偽裝。」   說著女鬼又多纏了兩下,看起來已經像是個剛從墓裡爬出來的厲鬼的。   「換個帷帽。」李玄輕嘆一口氣,道。   心裡略微疑惑,這事真的沒有紕漏嗎,阿初真的會將自己的身體託付給這樣奇特之人?   「噢對,有那個。」   女鬼聞言,趕忙拆了頭上的布,從空間裡換了一個帷帽扣在自己頭上,又遞給李玄一個席帽。   「你也遮一遮。」   兩人這才尋了漁船,一路南下返回興州。   進入主河道時,仍然可見巡視的巡檢司官船。   越臨近興州,女鬼心中越忐忑。   「怎麼辦,我感覺到處都是洛嵐的眼線,我回去要不要繼續裝屍體啊?」   她言簡意賅地將懷欣的一切悄聲告知李玄。   她想林若初留她帶著身體跑,應該是想讓她當個傳話筒。   李玄聽著,突然就明白了山上那些自刎的詭異女人是從何而來。   雖然有很多事情超出他的認知,但他還是從種種信息中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用裝屍體。」他道:「若洛嵐深諳奪舍之法,他必定知道你能控制阿初的身體逃跑。」   洛嵐是故意放她走的。   為了什麼?   李玄一時間想不通。   待到渡船緩緩靠岸,興州驛站出現在眼前,兩人下船往興州府去。   「你且先代替阿初,擔了她這巡檢使的職責吧。」李玄道。   女鬼瞧著興州府大門,臉色煞白,萬念俱灰。   與此同時,山間營寨中。   洛嵐將嗔書木盒擺在桌上,瞧著漂浮在空中的「林若初」三個字,滿足又沉迷。   「給你挑哪具身體好呢。」   他自言自語中帶著沉溺其中的笑意。   在他身後,站著數十個女人。   她們雖容貌各異,但都有一雙漂亮的眼睛。   都是他在此前數年從各處網羅而來的,就是為了這一刻。   原本的臉蛋也不錯,可他精心挑選的更好。   而且,她自信滿滿地將身體交於旁人,就沒想過那人若是就此頂替了她的一切,奪走了她的一切,她又該如何呢?   那可是從貪書中幻化而出的鬼魂啊。   背著一個「貪」字,怎麼可能放過這樣一個奪取她身份的大好機會?   想到戰場上會出現另一個林家女將,而她只能頂著別人的軀殼,看著自己親人、愛人、榮譽,一切都為別人所用,會有多麼痛苦難耐,他心中便湧起一陣扭曲的暢快。   洛嵐抬手,細細地摸索著「林若初」三個字,眼中的熾熱逐漸化為癲

# 第201章返回興州

看著漆黑的夜色,女鬼大腦一片空白。

  姑且是逃出來了,然後呢?

  李玄瞧她神色奇異,也說不出什麼,想到阿初方才的種種,話中有話,定是有自己的計劃。

  他低頭瞧了瞧手腕上戴著的菩提珠串,曾經在阿初的手腕上也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

  馬球會後便不見了。

  阿初將這東西交給他,必定有其深意。

  他要相信阿初的決斷。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再次捏緊韁繩向山下奔去。

  女鬼坐在馬上,心亂如麻,心裡的嘆息一聲接一聲,之前那麼想搶回來的身體,如今成了燙手山芋。

  她只想回空間種地。

  唉。

  土著女也不提前跟她商量,她現在該去哪裡,要去做什麼才能把土著女的名字搶回來呢?

  想了又想,待到李玄的馬已經行至山腳下,她才想到林若初說的那句「將我的屍體帶回興州。」

  說的是回興州不是回京都?

  難道土著女是想讓她和李玄去興州?

  天亮行船,大半日便能回到興州,還不違背裴青給她設下的四日期限……

  哇靠這土著女是想讓她回去替她上班啊?

  都生死存亡了還記掛著這種事??

  女鬼一時無法參透她的想法,只能姑且對李玄道:「土著……啊不,阿初應當是想讓我們去興州,她當了巡檢使,在那上班。」

  李玄點了點頭。

  「巡檢司不可信。我們尋漁船回。」

  兩人一路駕馬下山,待到臨近山邊關卡時,才放了馬,改為徒步,貓進樹林中,趁著夜色一路尋夜路向河邊摸索。

  此地是漕運要道,加之臨近懷欣,李玄對周邊地圖爛熟於心,就算夜深天黑難辨方向,也能靠著星月的位置和風的方向,辨別方位,一路在前引路。

  女鬼就走的比較艱難了。

  好在林若初日日習武不曾懈怠的身體已經比剛出永安侯府時強健了許多,就算略感疲乏,也充滿了力氣。

  只是全心全意信任林若初的她忽然要自己走路了,原本不怕的黑暗也變得可怖了起來。

  緊張和恐懼壓都壓不住,想到狼群,想到洛嵐的笑,想到那個被一箭貫穿喉嚨的女人,女鬼趕忙從系統裡摸出一把劍握在手裡,緊緊跟著李玄,半刻也不敢鬆懈。

  唉,這一天天的,她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兩人於黑暗中摸索,直到天邊泛起光亮,才聞到河水的味道。

  眼前的河道與林若初騎馬前來時的不同,是遠離峽口的另一處支流,大船無法通過,往岸口走,有周圍村落的漁民和百姓用的小型渡船。

  瞄定了一艘載著貨物的渡船,李玄就要往水中去。

  女鬼趕忙喊住他:「你做什麼?」

  李玄道:「從水裡潛過去,偷藏上船。」

  女鬼指自己:「那我怎麼辦,我不會遊泳。」

  李玄詫異,阿初水性很好,他沒想到這佔了她身體的人竟然不會水。

  難道她也不會功夫?

  他頓住,低頭瞧了瞧自己狼狽的衣著。

  挨了鞭子,又泡了許久,衣服已經不成樣子了,這樣去借船,必定是借不到的。

  還要提防洛嵐的眼線,還要帶著假阿初……

  只能等入夜,潛到周圍村落裡去偷幾件農戶的衣服做個偽裝再去乘船了。

  女鬼看到他的視線,也跟著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像被山匪打劫了似的。

  村民看見鐵定要報官。

  這一報官,再遇到個王石陳正那樣的,可真就有命去沒命回了。

  而她身上這套官服也有點太過顯眼。

  男主都說巡檢司不可信了,她這也不能被看到,何況洛嵐那無人機到處都是,也不能讓他知道自己詐屍了。

  還是得偽裝一下。

  她於是大手一揮從系統裡換了兩套粗布衣服。

  把男裝遞給李玄時,李玄驚住了。

  「這是什麼妖法?」

  「這是名為『系統兌換』的妖法」,女鬼嘆了口氣:「一時也解釋不清,你快穿吧。」

  李玄接過來在手中摸索了一下,是真切存在的衣料,不是障眼法。

  難道他們的敵人也是這般可隨時幻化萬物的鬼神嗎?

  李玄神色凝重地將衣服套上,女鬼則回空間換了衣服又出來。

  這個能力阿初曾在他面前用過,他沒有太過驚詫,只見到眼前人將臉和頭用布條纏起,纏得只剩兩隻眼睛時,還是蹙眉,不解道:

  「這也是妖法?」

  「洛嵐以為土著女死了,不能讓他知道這身體還能動呀,我得偽裝。」

  說著女鬼又多纏了兩下,看起來已經像是個剛從墓裡爬出來的厲鬼的。

  「換個帷帽。」李玄輕嘆一口氣,道。

  心裡略微疑惑,這事真的沒有紕漏嗎,阿初真的會將自己的身體託付給這樣奇特之人?

  「噢對,有那個。」

  女鬼聞言,趕忙拆了頭上的布,從空間裡換了一個帷帽扣在自己頭上,又遞給李玄一個席帽。

  「你也遮一遮。」

  兩人這才尋了漁船,一路南下返回興州。

  進入主河道時,仍然可見巡視的巡檢司官船。

  越臨近興州,女鬼心中越忐忑。

  「怎麼辦,我感覺到處都是洛嵐的眼線,我回去要不要繼續裝屍體啊?」

  她言簡意賅地將懷欣的一切悄聲告知李玄。

  她想林若初留她帶著身體跑,應該是想讓她當個傳話筒。

  李玄聽著,突然就明白了山上那些自刎的詭異女人是從何而來。

  雖然有很多事情超出他的認知,但他還是從種種信息中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用裝屍體。」他道:「若洛嵐深諳奪舍之法,他必定知道你能控制阿初的身體逃跑。」

  洛嵐是故意放她走的。

  為了什麼?

  李玄一時間想不通。

  待到渡船緩緩靠岸,興州驛站出現在眼前,兩人下船往興州府去。

  「你且先代替阿初,擔了她這巡檢使的職責吧。」李玄道。

  女鬼瞧著興州府大門,臉色煞白,萬念俱灰。

  與此同時,山間營寨中。

  洛嵐將嗔書木盒擺在桌上,瞧著漂浮在空中的「林若初」三個字,滿足又沉迷。

  「給你挑哪具身體好呢。」

  他自言自語中帶著沉溺其中的笑意。

  在他身後,站著數十個女人。

  她們雖容貌各異,但都有一雙漂亮的眼睛。

  都是他在此前數年從各處網羅而來的,就是為了這一刻。

  原本的臉蛋也不錯,可他精心挑選的更好。

  而且,她自信滿滿地將身體交於旁人,就沒想過那人若是就此頂替了她的一切,奪走了她的一切,她又該如何呢?

  那可是從貪書中幻化而出的鬼魂啊。

  背著一個「貪」字,怎麼可能放過這樣一個奪取她身份的大好機會?

  想到戰場上會出現另一個林家女將,而她只能頂著別人的軀殼,看著自己親人、愛人、榮譽,一切都為別人所用,會有多麼痛苦難耐,他心中便湧起一陣扭曲的暢快。

  洛嵐抬手,細細地摸索著「林若初」三個字,眼中的熾熱逐漸化為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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