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想要怎樣的天下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83·2026/5/18

# 第204章想要怎樣的天下 對於扮演「土著女」這件事,女鬼自認不在話下,她手到擒來。   畢竟以前也裝了那麼久,不是一直沒被識破呢嘛。   這次臨危受命,她定能裝好。   她清了清嗓子,對裴青作揖:「裴軍將,逃跑的女人我沒抓到,但有新發現,可否讓我帶著新發現的人單獨匯報?」   錦雀閃到一邊,眼神奇怪。   李玄上前,略微摘下面罩看了她一眼,錦雀立刻認出這是小姐的意中人,便把狐疑放回了心裡。   可能在意中人面前,小姐就會稍微有點不同?   裴青當然也認出了李玄。   去了趟懷欣,押回了縣丞和通判,去了趟北峽灣,又帶回了這麼一尊大佛。   他只知李玄不常在京都城露面,不知他消失的這些日子去了哪在做什麼。   可不管做什麼,都是長公主的獨子,葉相的獨孫。   瞧他這狼狽的樣子……   裴青倍感棘手,當即屏退眾人。   當屋中只剩他們三人時,女鬼按照與李玄商量好的,說明了狹關山的情況。   只是隱瞞了洛嵐的痕跡,將山上的險情歸結為「山匪流寇」。   女鬼對此略感不解,雖說這種情況對裴青這些沒接觸過系統的人來說,確實匪夷所思。   但她現在頂著林若初的身份,在軍中是很有威望的,只要好好解釋,何愁對方不信。   李玄沒解釋太多。   如果說只有阿初一人因他之故,不得不向敵人妥協,尚且能說是情況危急的下下策。   可林思齊與阿初做出了一樣的選擇。   那就不是偶然,是要求得一線生機的必然。   他用了一夜的時間去思考要如何配合二人的行動,只能想到一個結論。   便是林思齊那句暗語。   只有他二人能聽見的聲音,林思齊仍然用了暗語。   他不會提防他。   那是在提防誰?   想到那曾一度控制自己身體的奇怪力量,以及馬球會後阿初曾向他訴說的模糊記憶。   能得出的結論是,洛嵐可以窺視到他們的記憶。   或許還可以窺視到林思齊口中所說的「天機」,便是他們暗中謀劃的種種。   要如何對付一個知曉一切的人?   「天機算盡奪勝局,忽驚死子落無聲。」   那便要像林思齊所說的那樣,一切順應他意,按他的預想去推進一切,在定勝負的剎那,落下「死子」。   照此推想。   洛嵐將知曉一切的他放回山下,也默許他們返回興州。   就是想讓他們帶回信息。   無論漕運峽口有埋伏在內的北境兵還是有山匪,結果都是一樣的,這幾車軍糧要改道,要改道,軍糧運送的時間就會延長。   軍報送回京都城,還要調從未各州調兵去往峽口山剿匪除賊。   這就是洛嵐的目的。   他要在被延誤的日子,對十三郡動手。   而阿初希望他做的,便是順應洛嵐,又不完全順應。   想到那能控制人心的詭異妖法,不能將將領引上峽山。   但同時,還要拖延軍糧的運送時間,讓洛嵐放心地開戰。   被控制身體的林思齊已經被送往十三郡的林家軍中。   李玄雖想不出他要如何脫身,但他敢投降,就必定有制勝的法子。   他決定相信他們二人。   至於女鬼,她覺得土著女讓李玄帶她走就是來給她當大腦的。   她就聽話的把這班上好就是了。   太久沒動腦子,多思考一會都覺得腦袋痒痒。   她都不指望能在這一時半刻回家了,別落在洛嵐那瘋子手裡當人形炸彈和無人機就行了。   所以她按李玄的意思,跟裴青解釋了一切。   山匪和馬匪確實是越往北越常見,裴青並不覺得意外,他也不覺得區區山匪敢對官家軍糧動手。   但凡事有意外。   萬一他們就是一幫不知死活的亡命徒,他也不敢拿項上人頭去賭。   「改道。」   裴青迅速得出結論。   迅速將眾人調度在一起,詳細商討新的糧運路線。   在看不見的角落,一個女人抬手扭斷了自己的脖子,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府衙牢獄中。   百裡外,猩紅的字符飄入洛嵐手中又消失不見。   他不動聲色地垂眸,看向蹲在地上的林若初,她面前有四隻雞,兩公兩母,正在營地的草叢裡亂跑。   時不時叫兩聲。   林若初就蹲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夕陽落在她身上,這一刻的畫面透著些許寧靜,只是與周圍趴了一圈虎視眈眈的狼群兩相映襯,又多了幾分詭異。   小白流出口水,眼巴巴地看著他。   洛嵐上前踹了一腳,狼崽子們便夾著尾巴縮到了一旁。   林若初也沒想到,她上午提了一句,下午,他就讓人去山腳下的農戶家中「借」來了四隻雞。   他恨人的方式倒也有趣。   「只圍圍欄不夠,要有雞棚,雞才敢下蛋。」   林若初拍掉手上的塵土,起身,掃視了下退到周圍的狼。   為首的小白對她仍舊很有敵意,眼神接觸的瞬間便呲出獠牙,被洛嵐一眼瞪了回去。   「尤其是周圍嚇人的畜生這麼多,雞捨得搭得高一點。」   她走到洛嵐身旁。   洛嵐垂眸看她,想從她眼中找到厭惡和憎恨,就像昨夜那般,卻什麼都沒有。   她是自願交出的名字,帶著所有的記憶,不可能換了個身體就性情大變。   裝的?   還是認命了?   她是那麼容易認命的人麼?   他忽然有些看不懂她。   林若初挑眸:「菜種呢?」   在吩咐人這方面,她沒什麼好跟他客氣的。   洛嵐將她扯到懷裡,禁錮著腰身的手稍一用力,林若初就有些喘不上氣。   「你想做什麼?」他眼底泛上些許危險的探究。   「你不是想一統天下嗎,天下可不是只靠打仗和你的系統就能被掌握在手中的。」   林若初不躲不閃,直視他的眼睛:   「還是說,你能用『嗔』將天下眾人盡數奪舍?」   「就憑你那些麻木到連自己的意識都喪失了的傀儡,全都奪了,也只會變成懷欣那樣的死城吧?」   「洛嵐,你想要什麼樣的天下?」   女人原本的聲音因長期飢餓有些嬌柔,林若初語氣中略微的挑釁,說出來反而像是在撒嬌。   她覺得這樣也不錯。   不需要什麼偽裝,便足夠有迷惑性。   而洛嵐聽著她的話,腦海中浮現的只有烽火連天的戰場。   除此以外皆是一片荒蕪。   他想要什麼樣的天下?   懷中的女人問出這個問題前,這二字於他而言只是折辱她的利刃。   而現在……   洛嵐猛得推開她。   林若初踉蹌著站住,只看到一個離開的背影。   她想,一個被鎧甲包裹的敵人是無法戰勝的,她要給他一個軟

# 第204章想要怎樣的天下

對於扮演「土著女」這件事,女鬼自認不在話下,她手到擒來。

  畢竟以前也裝了那麼久,不是一直沒被識破呢嘛。

  這次臨危受命,她定能裝好。

  她清了清嗓子,對裴青作揖:「裴軍將,逃跑的女人我沒抓到,但有新發現,可否讓我帶著新發現的人單獨匯報?」

  錦雀閃到一邊,眼神奇怪。

  李玄上前,略微摘下面罩看了她一眼,錦雀立刻認出這是小姐的意中人,便把狐疑放回了心裡。

  可能在意中人面前,小姐就會稍微有點不同?

  裴青當然也認出了李玄。

  去了趟懷欣,押回了縣丞和通判,去了趟北峽灣,又帶回了這麼一尊大佛。

  他只知李玄不常在京都城露面,不知他消失的這些日子去了哪在做什麼。

  可不管做什麼,都是長公主的獨子,葉相的獨孫。

  瞧他這狼狽的樣子……

  裴青倍感棘手,當即屏退眾人。

  當屋中只剩他們三人時,女鬼按照與李玄商量好的,說明了狹關山的情況。

  只是隱瞞了洛嵐的痕跡,將山上的險情歸結為「山匪流寇」。

  女鬼對此略感不解,雖說這種情況對裴青這些沒接觸過系統的人來說,確實匪夷所思。

  但她現在頂著林若初的身份,在軍中是很有威望的,只要好好解釋,何愁對方不信。

  李玄沒解釋太多。

  如果說只有阿初一人因他之故,不得不向敵人妥協,尚且能說是情況危急的下下策。

  可林思齊與阿初做出了一樣的選擇。

  那就不是偶然,是要求得一線生機的必然。

  他用了一夜的時間去思考要如何配合二人的行動,只能想到一個結論。

  便是林思齊那句暗語。

  只有他二人能聽見的聲音,林思齊仍然用了暗語。

  他不會提防他。

  那是在提防誰?

  想到那曾一度控制自己身體的奇怪力量,以及馬球會後阿初曾向他訴說的模糊記憶。

  能得出的結論是,洛嵐可以窺視到他們的記憶。

  或許還可以窺視到林思齊口中所說的「天機」,便是他們暗中謀劃的種種。

  要如何對付一個知曉一切的人?

  「天機算盡奪勝局,忽驚死子落無聲。」

  那便要像林思齊所說的那樣,一切順應他意,按他的預想去推進一切,在定勝負的剎那,落下「死子」。

  照此推想。

  洛嵐將知曉一切的他放回山下,也默許他們返回興州。

  就是想讓他們帶回信息。

  無論漕運峽口有埋伏在內的北境兵還是有山匪,結果都是一樣的,這幾車軍糧要改道,要改道,軍糧運送的時間就會延長。

  軍報送回京都城,還要調從未各州調兵去往峽口山剿匪除賊。

  這就是洛嵐的目的。

  他要在被延誤的日子,對十三郡動手。

  而阿初希望他做的,便是順應洛嵐,又不完全順應。

  想到那能控制人心的詭異妖法,不能將將領引上峽山。

  但同時,還要拖延軍糧的運送時間,讓洛嵐放心地開戰。

  被控制身體的林思齊已經被送往十三郡的林家軍中。

  李玄雖想不出他要如何脫身,但他敢投降,就必定有制勝的法子。

  他決定相信他們二人。

  至於女鬼,她覺得土著女讓李玄帶她走就是來給她當大腦的。

  她就聽話的把這班上好就是了。

  太久沒動腦子,多思考一會都覺得腦袋痒痒。

  她都不指望能在這一時半刻回家了,別落在洛嵐那瘋子手裡當人形炸彈和無人機就行了。

  所以她按李玄的意思,跟裴青解釋了一切。

  山匪和馬匪確實是越往北越常見,裴青並不覺得意外,他也不覺得區區山匪敢對官家軍糧動手。

  但凡事有意外。

  萬一他們就是一幫不知死活的亡命徒,他也不敢拿項上人頭去賭。

  「改道。」

  裴青迅速得出結論。

  迅速將眾人調度在一起,詳細商討新的糧運路線。

  在看不見的角落,一個女人抬手扭斷了自己的脖子,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府衙牢獄中。

  百裡外,猩紅的字符飄入洛嵐手中又消失不見。

  他不動聲色地垂眸,看向蹲在地上的林若初,她面前有四隻雞,兩公兩母,正在營地的草叢裡亂跑。

  時不時叫兩聲。

  林若初就蹲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夕陽落在她身上,這一刻的畫面透著些許寧靜,只是與周圍趴了一圈虎視眈眈的狼群兩相映襯,又多了幾分詭異。

  小白流出口水,眼巴巴地看著他。

  洛嵐上前踹了一腳,狼崽子們便夾著尾巴縮到了一旁。

  林若初也沒想到,她上午提了一句,下午,他就讓人去山腳下的農戶家中「借」來了四隻雞。

  他恨人的方式倒也有趣。

  「只圍圍欄不夠,要有雞棚,雞才敢下蛋。」

  林若初拍掉手上的塵土,起身,掃視了下退到周圍的狼。

  為首的小白對她仍舊很有敵意,眼神接觸的瞬間便呲出獠牙,被洛嵐一眼瞪了回去。

  「尤其是周圍嚇人的畜生這麼多,雞捨得搭得高一點。」

  她走到洛嵐身旁。

  洛嵐垂眸看她,想從她眼中找到厭惡和憎恨,就像昨夜那般,卻什麼都沒有。

  她是自願交出的名字,帶著所有的記憶,不可能換了個身體就性情大變。

  裝的?

  還是認命了?

  她是那麼容易認命的人麼?

  他忽然有些看不懂她。

  林若初挑眸:「菜種呢?」

  在吩咐人這方面,她沒什麼好跟他客氣的。

  洛嵐將她扯到懷裡,禁錮著腰身的手稍一用力,林若初就有些喘不上氣。

  「你想做什麼?」他眼底泛上些許危險的探究。

  「你不是想一統天下嗎,天下可不是只靠打仗和你的系統就能被掌握在手中的。」

  林若初不躲不閃,直視他的眼睛:

  「還是說,你能用『嗔』將天下眾人盡數奪舍?」

  「就憑你那些麻木到連自己的意識都喪失了的傀儡,全都奪了,也只會變成懷欣那樣的死城吧?」

  「洛嵐,你想要什麼樣的天下?」

  女人原本的聲音因長期飢餓有些嬌柔,林若初語氣中略微的挑釁,說出來反而像是在撒嬌。

  她覺得這樣也不錯。

  不需要什麼偽裝,便足夠有迷惑性。

  而洛嵐聽著她的話,腦海中浮現的只有烽火連天的戰場。

  除此以外皆是一片荒蕪。

  他想要什麼樣的天下?

  懷中的女人問出這個問題前,這二字於他而言只是折辱她的利刃。

  而現在……

  洛嵐猛得推開她。

  林若初踉蹌著站住,只看到一個離開的背影。

  她想,一個被鎧甲包裹的敵人是無法戰勝的,她要給他一個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