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審訊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790·2026/5/18

# 第223章審訊 南郡城,牢房中。   林思齊仍舊在面壁。   五日來都無人來審他。   「眼睛」還在,牢房門口守著兩個,每日都會在守衛換班時,輪換著將對方的打暈。   偷雞摸狗的模樣實在有些搞笑。   但他想,這大概是他們向洛嵐報信的方式。   消息送的越勤,危險越近。   已經過了五日,洛嵐也要搶在運糧隊到來前把南郡吞了。   再用南郡吞掉裴家軍。   他快要動手了。   他身體裡的奪舍者無事可坐,便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他好奇:【為何你們會對洛嵐如此言聽計從?】   她答:【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還上刑,誰能受的了啊?】   沒骨氣得坦然。   女人有時不愛說話,有時話很多。   林思齊很好奇:【你是怎麼瞞過洛嵐的?】   女人答:【我也不知道,我說話他就還挺信的,大概跟這幾個痛擊隊友的傻子差不多吧。】   第一次被奪舍後,就可以將同一個奪舍者反覆抽離。   林思齊目前還沒有觀察到這件事的限制。   只是抽離後,被奪舍者的行動就不可控了。   所以要麼打暈,要麼下藥,才有這種詭異行徑。   只有他這個被關在牢裡的,不用受這個苦,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女人又道:【可能是,我比較花痴吧。】   林思齊一時沒懂她的意思。   【花痴?】   【就是對帥哥見一個愛一個。洛嵐那人雖然是個瘋子,但臉還挺好看的,反正不會死,看著他的臉,當成沉浸式乙女遊戲,說謊就變得很簡單了。】   這一連串,林思齊也有些聽不懂。   他忽然覺得自己書還是看少了。   這世間他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說到這裡,女人突然笑起來:【你也好看,長得帥又妹控,衝你這屬性,我也幫你。】   林思齊聽得臉頰發燙。   誇讚他才學的不少,被如此直白得誇讚外貌,還真是出生以來第一次。   還是被個女子誇……   女人自此打開話匣子:   【說真的,你這樣的放在我們那個時代,應該能歸到高嶺之花那一類,肯定很多女孩追。】   【就是不知道你留短髮會不會好看。】   【我本人也蠻好看的,要是在現代遇到你,我無論如何也要請你喝一杯。】   林思齊似懂非懂地聽,聽到最後,忽然察覺到,她聲音有些怪。   似乎帶著顫音。   【你在害怕?】   像是被他問住,女人隔了許久,才慢吞吞地開口:   【其實我的直覺一向蠻準的……】   【像我這種間諜,一般不會有善終吧?】   【咱倆也算建立過革命友誼了,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你要記得我哦。】   那是林思齊最後聽到的話。   待到第五日傍晚,她真的從他的身體裡消失了。   城外營帳內。   洛嵐注視著林若初,笑道:   「只吃飯多沒意思。」   他招呼衛兵,送了個女人進來。   林若初有些不明所以,被他扯到身邊,就見那個神情呆滯的女人,神色突然變了。   他一邊給林若初切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林思齊給了什麼承諾,讓你背叛我?」   女人臉色煞白,嘴唇抖了兩下,吐出三個字:「我沒有。」   「林景行傷勢如何了?」   「我隨林思齊一起被關在牢裡,沒有見到他。」   「兄弟相殘,他竟不審你。」   「沒審。」   「城裡真的亂了?」   「在牢裡,看不到。」   「牢飯如何?」   「白面饅頭配鹹菜,勉強吃飽。」   「原來如此。」   洛嵐輕笑了一聲,喚了兩個北境兵進來,一左一右將女人壓在了地上。   「打。」   他吐出一個字。   其中一個男人便抽出繩子將女人綁住,另一個則取來藤條長鞭。   林若初一下子彈了起來。   「你做什麼?」   「陪你吃飯。」   他將她撤回去,用刀尖挑著肉,慢條斯理地遞給她。   此刻,衛兵揚下了第一鞭,女人的慘叫聲響徹營帳。   孟淺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湧起怒意。   「城裡真的亂了嗎?」   他於女人悽厲的慘叫中再次開口。   林若初已經忍無可忍,奮力地掙扎:「你就只有欺辱女人的本事嗎?她在營帳中,怎會知道南郡城內的事?」   洛嵐眉梢抖了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孟淺夏大感不妙,貪把系統覆蓋掉的BUG要被察覺了?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把眼神放到了受刑的女人身上。   「她於你只是個陌生的女人,甚至是異族,你為何要在意她的死活?」   衛兵甩到第十鞭,女人後背已然血肉模糊。   林若初怒道:「我又不是畜生!」   洛嵐莫名想到了自己上一世被割掉鼻子的那一刻,耳邊儘是嗤笑聲。   「留著周人的血,便是個天生的畜生,當個沒鼻子的怪物倒是有趣。」   他眼神忽然閃過狠戾,轉了手中的匕首,便走到那隻剩半條命的女人身邊。   他忽然很想割掉她的鼻子。   林若初拔下簪子衝了過去。   「你別發瘋!她只是個平民!」   簪子抵在胸口,洛嵐看她:「不用你的系統換鋼刀了嗎?這東西可殺不了我。」   「什麼,系統?」林若初蹙眉。   她拿不到別的武器,只能將簪子磨尖,若刺穿他的脖子,便可一擊斃命。   「哦?系統跟著你身體裡的鬼走了?那你表姐手中那本書呢?」   洛嵐忽然轉臉看向她。   強大扭曲的殺意襲來,林若初頓在了原地。   孟淺夏盯著那好感度,九十五,只是九十五,還差最後五點!   她要如何?   林若初的計劃,是要她看到一百的數字後再喚醒她。   現在到那個時刻了嗎?   孟淺夏並不能完全猜到她的意圖,也不知道一百意味著什麼。   若林若初這副身體死了,作為奪舍者的她就會消失,林若初會被放入另一個身體,屆時她還能從貪的影響中清醒嗎?   誰還能喚醒她?   在她糾結之際,地上的女人虛弱地抬起手,握住了洛嵐的腳腕,虛弱地開口:   「洛,落嵐大人,不,不要看別的女人,我,我定會為你,牽制林二,奪下南郡城,你不要,不要看她……」   洛嵐眯眼盯著她,只一瞬間,渾身的殺氣便洩了。   他俯身,拍了拍她的頭。   好感度仍舊是【一百】,這樣的女人不會說謊。   是他過于謹慎了。   林家軍再狡詐,也只是沒有窺得天命的凡人罷了。   林二也只是個被他牽著鼻子走的傀儡,有什麼可懼的?   連林二都沒有翻身之法,那南郡城定然是真的亂了。   「好,你等我去城中接你。」他輕柔地拍了拍女人的頭,便將名字抽離,遣回了林思齊的身體中。   地上的女人暈倒在血泊裡。   他想自己不能著急,另一本書就在林若初的身體裡。   她沒有姓江的女人那般陰毒,定然無法啟用命書。   等他拿下南郡,慢慢將她攻略到手,她手中書只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再等兩日,再等兩日。   等城中大亂,兵糧斷絕,便是他攻城之日。   南郡牢中。   隨著奪舍者回到身體中,林思齊竟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女人的意識在呻吟,像是極度痛苦,又像是極度驚恐。   林思齊嚇了一跳,忙問:【你,如何?】   洛嵐用刑了?   他起疑了?   女人長長地喘了幾口氣,才緩過神,重重地【呸】了一句。   【說了一堆屁話,噁心死老娘了。】   她大罵了一句。   林思齊呆住。   女人又道:【魚上鉤了,等你擒了洛嵐,定要替我狠狠地抽他。】   兩日後,黎明交界時刻,北境兵翻身上馬,勒緊了弓弦。   洛嵐帶著林若初翻身上馬,對她道:   「阿初,我帶你去攻城

# 第223章審訊

南郡城,牢房中。

  林思齊仍舊在面壁。

  五日來都無人來審他。

  「眼睛」還在,牢房門口守著兩個,每日都會在守衛換班時,輪換著將對方的打暈。

  偷雞摸狗的模樣實在有些搞笑。

  但他想,這大概是他們向洛嵐報信的方式。

  消息送的越勤,危險越近。

  已經過了五日,洛嵐也要搶在運糧隊到來前把南郡吞了。

  再用南郡吞掉裴家軍。

  他快要動手了。

  他身體裡的奪舍者無事可坐,便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他好奇:【為何你們會對洛嵐如此言聽計從?】

  她答:【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還上刑,誰能受的了啊?】

  沒骨氣得坦然。

  女人有時不愛說話,有時話很多。

  林思齊很好奇:【你是怎麼瞞過洛嵐的?】

  女人答:【我也不知道,我說話他就還挺信的,大概跟這幾個痛擊隊友的傻子差不多吧。】

  第一次被奪舍後,就可以將同一個奪舍者反覆抽離。

  林思齊目前還沒有觀察到這件事的限制。

  只是抽離後,被奪舍者的行動就不可控了。

  所以要麼打暈,要麼下藥,才有這種詭異行徑。

  只有他這個被關在牢裡的,不用受這個苦,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女人又道:【可能是,我比較花痴吧。】

  林思齊一時沒懂她的意思。

  【花痴?】

  【就是對帥哥見一個愛一個。洛嵐那人雖然是個瘋子,但臉還挺好看的,反正不會死,看著他的臉,當成沉浸式乙女遊戲,說謊就變得很簡單了。】

  這一連串,林思齊也有些聽不懂。

  他忽然覺得自己書還是看少了。

  這世間他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說到這裡,女人突然笑起來:【你也好看,長得帥又妹控,衝你這屬性,我也幫你。】

  林思齊聽得臉頰發燙。

  誇讚他才學的不少,被如此直白得誇讚外貌,還真是出生以來第一次。

  還是被個女子誇……

  女人自此打開話匣子:

  【說真的,你這樣的放在我們那個時代,應該能歸到高嶺之花那一類,肯定很多女孩追。】

  【就是不知道你留短髮會不會好看。】

  【我本人也蠻好看的,要是在現代遇到你,我無論如何也要請你喝一杯。】

  林思齊似懂非懂地聽,聽到最後,忽然察覺到,她聲音有些怪。

  似乎帶著顫音。

  【你在害怕?】

  像是被他問住,女人隔了許久,才慢吞吞地開口:

  【其實我的直覺一向蠻準的……】

  【像我這種間諜,一般不會有善終吧?】

  【咱倆也算建立過革命友誼了,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你要記得我哦。】

  那是林思齊最後聽到的話。

  待到第五日傍晚,她真的從他的身體裡消失了。

  城外營帳內。

  洛嵐注視著林若初,笑道:

  「只吃飯多沒意思。」

  他招呼衛兵,送了個女人進來。

  林若初有些不明所以,被他扯到身邊,就見那個神情呆滯的女人,神色突然變了。

  他一邊給林若初切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林思齊給了什麼承諾,讓你背叛我?」

  女人臉色煞白,嘴唇抖了兩下,吐出三個字:「我沒有。」

  「林景行傷勢如何了?」

  「我隨林思齊一起被關在牢裡,沒有見到他。」

  「兄弟相殘,他竟不審你。」

  「沒審。」

  「城裡真的亂了?」

  「在牢裡,看不到。」

  「牢飯如何?」

  「白面饅頭配鹹菜,勉強吃飽。」

  「原來如此。」

  洛嵐輕笑了一聲,喚了兩個北境兵進來,一左一右將女人壓在了地上。

  「打。」

  他吐出一個字。

  其中一個男人便抽出繩子將女人綁住,另一個則取來藤條長鞭。

  林若初一下子彈了起來。

  「你做什麼?」

  「陪你吃飯。」

  他將她撤回去,用刀尖挑著肉,慢條斯理地遞給她。

  此刻,衛兵揚下了第一鞭,女人的慘叫聲響徹營帳。

  孟淺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湧起怒意。

  「城裡真的亂了嗎?」

  他於女人悽厲的慘叫中再次開口。

  林若初已經忍無可忍,奮力地掙扎:「你就只有欺辱女人的本事嗎?她在營帳中,怎會知道南郡城內的事?」

  洛嵐眉梢抖了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孟淺夏大感不妙,貪把系統覆蓋掉的BUG要被察覺了?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把眼神放到了受刑的女人身上。

  「她於你只是個陌生的女人,甚至是異族,你為何要在意她的死活?」

  衛兵甩到第十鞭,女人後背已然血肉模糊。

  林若初怒道:「我又不是畜生!」

  洛嵐莫名想到了自己上一世被割掉鼻子的那一刻,耳邊儘是嗤笑聲。

  「留著周人的血,便是個天生的畜生,當個沒鼻子的怪物倒是有趣。」

  他眼神忽然閃過狠戾,轉了手中的匕首,便走到那隻剩半條命的女人身邊。

  他忽然很想割掉她的鼻子。

  林若初拔下簪子衝了過去。

  「你別發瘋!她只是個平民!」

  簪子抵在胸口,洛嵐看她:「不用你的系統換鋼刀了嗎?這東西可殺不了我。」

  「什麼,系統?」林若初蹙眉。

  她拿不到別的武器,只能將簪子磨尖,若刺穿他的脖子,便可一擊斃命。

  「哦?系統跟著你身體裡的鬼走了?那你表姐手中那本書呢?」

  洛嵐忽然轉臉看向她。

  強大扭曲的殺意襲來,林若初頓在了原地。

  孟淺夏盯著那好感度,九十五,只是九十五,還差最後五點!

  她要如何?

  林若初的計劃,是要她看到一百的數字後再喚醒她。

  現在到那個時刻了嗎?

  孟淺夏並不能完全猜到她的意圖,也不知道一百意味著什麼。

  若林若初這副身體死了,作為奪舍者的她就會消失,林若初會被放入另一個身體,屆時她還能從貪的影響中清醒嗎?

  誰還能喚醒她?

  在她糾結之際,地上的女人虛弱地抬起手,握住了洛嵐的腳腕,虛弱地開口:

  「洛,落嵐大人,不,不要看別的女人,我,我定會為你,牽制林二,奪下南郡城,你不要,不要看她……」

  洛嵐眯眼盯著她,只一瞬間,渾身的殺氣便洩了。

  他俯身,拍了拍她的頭。

  好感度仍舊是【一百】,這樣的女人不會說謊。

  是他過于謹慎了。

  林家軍再狡詐,也只是沒有窺得天命的凡人罷了。

  林二也只是個被他牽著鼻子走的傀儡,有什麼可懼的?

  連林二都沒有翻身之法,那南郡城定然是真的亂了。

  「好,你等我去城中接你。」他輕柔地拍了拍女人的頭,便將名字抽離,遣回了林思齊的身體中。

  地上的女人暈倒在血泊裡。

  他想自己不能著急,另一本書就在林若初的身體裡。

  她沒有姓江的女人那般陰毒,定然無法啟用命書。

  等他拿下南郡,慢慢將她攻略到手,她手中書只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再等兩日,再等兩日。

  等城中大亂,兵糧斷絕,便是他攻城之日。

  南郡牢中。

  隨著奪舍者回到身體中,林思齊竟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女人的意識在呻吟,像是極度痛苦,又像是極度驚恐。

  林思齊嚇了一跳,忙問:【你,如何?】

  洛嵐用刑了?

  他起疑了?

  女人長長地喘了幾口氣,才緩過神,重重地【呸】了一句。

  【說了一堆屁話,噁心死老娘了。】

  她大罵了一句。

  林思齊呆住。

  女人又道:【魚上鉤了,等你擒了洛嵐,定要替我狠狠地抽他。】

  兩日後,黎明交界時刻,北境兵翻身上馬,勒緊了弓弦。

  洛嵐帶著林若初翻身上馬,對她道:

  「阿初,我帶你去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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