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除奸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745·2026/5/18

# 第229章除奸 「黃醫官」大驚。   洛嵐大人讓她們攪亂城中局勢,她本想借著醫官的身份在藥中下毒,誣陷林家軍,挑起軍民矛盾。   沒想到這個面具人幾碗湯藥下去,死人都要給救回來了!   這她還怎麼動手?   她只能另起一計,趁著衛兵也在忙碌的空隙,偷偷把這人刀了嫁禍給周圍衛兵,先讓他們自己人亂起來她再從中做梗。   誰想這麼近的距離都沒捅著!   她只能捂著臉先發制人:   「這人行跡鬼祟,還戴個面具不知從何處來的,我親眼看見她偷偷往藥裡加東西!一定是北人的奸細!」   女鬼先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撿起來,又衝過去照著她的臉砰砰砸了兩拳。   「呸,我揍死你個丟臉的東西!」   雖然跟著土著女的身體打了不少架,但憑自己的意志揍人,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   女鬼心臟「砰砰」直跳,有股說不出來的激動。   但更多的是憤怒。   想到這人與自己來自同一時代,卻助紂為虐、視人命如草芥到如此地步,她心中的怒火便源源不斷地湧現。   「黃醫官」被打懵了,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衛兵匆匆趕來將兩人控制住,蘇遇也出來查看情況。   「黃醫官」還在假裝好人:「這人鬼魅上身,是奸細!」   女鬼則正氣凜然地挺直胸膛。   蘇遇掃視一眼,道:「兩個都綁了。」   眼見把人拖下水,「黃醫官」面露喜色,然後就被黑布套臉,一擊打暈了。   一盆臭水潑在臉上。   「黃醫官」恍然驚醒,驚覺周圍已經換了個模樣。   她處在一間狹小的暗室中,四面無窗,只有幽暗的燭火。   恐懼油然而生,她下意識想逃,可稍一挪動就發現,她雙手竟戴著鐐銬被困在一座石椅上。   腳步聲自前方傳來,於陰影中出現的是一個戴面具的男人。   他一身黑衣,帶著刺鼻的血腥味,進來也不看她,只用手中油燈引燃牆上燭燈,而後開始整理掛在牆上的用具。   她也跟著看過去,看清那密密麻麻所掛之物為何時,她心驚肉跳魂都被嚇飛了。   老虎鉗、烙鐵、刺刀……   那竟然是一排排刑具!   就在此時,並未關緊的鐵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不要拔我的指甲!我招我全都招!」   她登時瞪大雙眼,這聲音不是那個被她誣陷的蒙面女嗎?   倆人一起被綁了,又一起被送到這裡……刑訊逼供?!   「啊啊——」   屋外慘叫一聲大過一聲。   男子慢條斯理地將門關上,取了老虎鉗走到她面前,淡淡到:「牙還是手指,選一個。」   「黃醫官」鼻涕眼淚立刻全都冒出來。   「我招,我招,你要問什麼我都招……」   就算名字被收回,洛嵐大人也無法直接看到她的記憶,招了也不會被發現……   能死但受刑是萬萬不行的,她決定優先保命。   半炷香後,李玄拿著一串名單,從暗室中出來。   女鬼嗓子都叫啞了,見他成了,立刻驕傲道:「我剛才演的不錯吧?都是從你家阿初身上學的。」   戳指甲的痛她這輩子都忘不了,裝慘那是信手拈來。   聽到「阿初」二字,李玄眼底多了幾分急切,他將手中名單遞給一旁的林景行。   「加上前幾個奪舍鬼的供詞,裡面必定有真奸細。」   林景行接過,點點頭,道:「縱然是奪舍鬼,卻也是平民的身體,要去審他們,心裡並不好受吧?辛苦你了。」   李玄搖搖頭道:「去抓人。」   太陽落山前,城中潛藏的「眼睛」又被捕獲了一批。   加上軍中送來的,三十多人戴著頭套被鐵鏈拴在暗室中,其中陪同林思齊左右的以及林思齊本人都在其中。   為了蒙蔽「眼睛」保護林思齊身體裡那隻鬼,林景行還讓蘇遇對林思齊來了場現場「審問」。   洛嵐抽回其中某個奪舍者時,便只得到了三句信息:   「洛嵐大人,我們的很多人都被抓了,蒙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也不知道被抓去了何處。」   「屠城的計劃失敗了。」   「『林思齊』與我們綁在一處。」   洛嵐瞬間火氣上湧,面容都扭曲了。   都被抓了?   這怎麼可能?   面目一樣身體一樣連記憶都被奪取了?   怎麼分辨出來的?   為了安插這些「眼睛」,他可是跟隨王家車隊在南郡城周圍潛伏了數月。   數月的心血,百位積分,一日不到就全都白費了?!   洛嵐不信,挨個抽,挨個問。   被刑訊逼供出賣了同伴的奪舍者哪裡敢說出真相,全都不約而同地統一口徑:「不知同伴是如何被發現的,也不知道誰被抓了,誰沒被抓,被蒙了眼睛堵了嘴,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洛嵐氣的捏碎了一個名字。   直到偶然抽到三個個尚未被發現的奪舍者。   幾人口中吐出了一個相同的名字:「蘇遇。」   「城中不曾見林景行的身影,現在在主持城中事務,抓捕奪舍者的是一個白面醫官,名叫蘇遇。」   洛嵐聽著,冷道:「你們回去找機會,殺了他。」   潛伏於南郡城周邊時,他沒有見過這個人,無法鑿上錨點進行奪舍。   便就殺了!   潛伏於暗處總有機會!   但他不知道的是,三人一組的衛兵早已盯牢了城中百姓,就算沒有衛兵,「奪舍鬼」的消息傳遍南郡城。   心驚膽戰的農戶們也都警覺地互相盯著。   這三個隱藏的奪舍者被抽離,原主拿回身體的瞬間立刻向周邊親人表明一切,待到奪舍者再次回到他們的身體時,早都被蒙頭綁了關進暗室去了。   至此,當夜幕再次降臨時,百姓中的奪舍鬼已然被全部捕獲。   洛嵐坐於營帳中,望著遠處這座被月輝照耀的城池,心中湧起煩躁。   事情居然開始脫離掌控了。   他到底是忽視了哪個細節?   這座城此刻竟然成了一座壁壘。   他無法入城,城中的人也不會出城,看不到真實容貌,他就無法奪舍。   奪舍者被盡數控制了,無法奪舍新的傀儡,就無法在城中安插新的奸細。   屠城的計劃失敗了。   無法從內部取勝了。   他手指敲擊膝蓋上覆蓋的鎧甲,隨著思考,頻率逐漸加快。   強攻風險太大,不能損失他的部族。   都怪那個姓江的女人該死,讓他無法直接奪舍林景行。   周廷那個丞相也只給他二十日的時間。   二十日之後便無法壓制增援。   運糧隊也還有十日就要到了。   要在那之前攻破南郡城,但又不能貿然行事。   糧草!   南郡城中已無糧草!   他們不敢出來,便只能坐吃山空。   但城中的餘量經過這幾日也應該消耗乾淨了!   他要再等,再圍,圍到第九日,運糧隊來的前一天,便是他破城大開殺戒之日!   洛嵐穩住心緒,再次下令,讓北境兵向四周擴散,圍住城門,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去。   等他們山窮水盡!   第二日,林蒙肚子上纏著布條,幹完蘇遇給他開的湯藥後,將守城一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遇。   蘇遇思考片刻,忽然靈機一動。   「阿蒙,你去傳令,交班的城中將領五人一組對壘,不會用刀槍的,全部綁了抓起來。」   排查到第三日清晨,軍中奪舍鬼殘存的兩名也被盡數捕獲。   女鬼將倉庫中的糧食一一搬出置于帥府。   容量有限,她帶的不多,但挺七天足矣。   七天之後,裴青就到了   蘇遇則於驚奇中,命林蒙向下發放。   林景行和李玄與暗中看著,他們知道,裴青到來的前夜,便是動手的日子。   這次他們打算先發制

# 第229章除奸

「黃醫官」大驚。

  洛嵐大人讓她們攪亂城中局勢,她本想借著醫官的身份在藥中下毒,誣陷林家軍,挑起軍民矛盾。

  沒想到這個面具人幾碗湯藥下去,死人都要給救回來了!

  這她還怎麼動手?

  她只能另起一計,趁著衛兵也在忙碌的空隙,偷偷把這人刀了嫁禍給周圍衛兵,先讓他們自己人亂起來她再從中做梗。

  誰想這麼近的距離都沒捅著!

  她只能捂著臉先發制人:

  「這人行跡鬼祟,還戴個面具不知從何處來的,我親眼看見她偷偷往藥裡加東西!一定是北人的奸細!」

  女鬼先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撿起來,又衝過去照著她的臉砰砰砸了兩拳。

  「呸,我揍死你個丟臉的東西!」

  雖然跟著土著女的身體打了不少架,但憑自己的意志揍人,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

  女鬼心臟「砰砰」直跳,有股說不出來的激動。

  但更多的是憤怒。

  想到這人與自己來自同一時代,卻助紂為虐、視人命如草芥到如此地步,她心中的怒火便源源不斷地湧現。

  「黃醫官」被打懵了,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衛兵匆匆趕來將兩人控制住,蘇遇也出來查看情況。

  「黃醫官」還在假裝好人:「這人鬼魅上身,是奸細!」

  女鬼則正氣凜然地挺直胸膛。

  蘇遇掃視一眼,道:「兩個都綁了。」

  眼見把人拖下水,「黃醫官」面露喜色,然後就被黑布套臉,一擊打暈了。

  一盆臭水潑在臉上。

  「黃醫官」恍然驚醒,驚覺周圍已經換了個模樣。

  她處在一間狹小的暗室中,四面無窗,只有幽暗的燭火。

  恐懼油然而生,她下意識想逃,可稍一挪動就發現,她雙手竟戴著鐐銬被困在一座石椅上。

  腳步聲自前方傳來,於陰影中出現的是一個戴面具的男人。

  他一身黑衣,帶著刺鼻的血腥味,進來也不看她,只用手中油燈引燃牆上燭燈,而後開始整理掛在牆上的用具。

  她也跟著看過去,看清那密密麻麻所掛之物為何時,她心驚肉跳魂都被嚇飛了。

  老虎鉗、烙鐵、刺刀……

  那竟然是一排排刑具!

  就在此時,並未關緊的鐵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不要拔我的指甲!我招我全都招!」

  她登時瞪大雙眼,這聲音不是那個被她誣陷的蒙面女嗎?

  倆人一起被綁了,又一起被送到這裡……刑訊逼供?!

  「啊啊——」

  屋外慘叫一聲大過一聲。

  男子慢條斯理地將門關上,取了老虎鉗走到她面前,淡淡到:「牙還是手指,選一個。」

  「黃醫官」鼻涕眼淚立刻全都冒出來。

  「我招,我招,你要問什麼我都招……」

  就算名字被收回,洛嵐大人也無法直接看到她的記憶,招了也不會被發現……

  能死但受刑是萬萬不行的,她決定優先保命。

  半炷香後,李玄拿著一串名單,從暗室中出來。

  女鬼嗓子都叫啞了,見他成了,立刻驕傲道:「我剛才演的不錯吧?都是從你家阿初身上學的。」

  戳指甲的痛她這輩子都忘不了,裝慘那是信手拈來。

  聽到「阿初」二字,李玄眼底多了幾分急切,他將手中名單遞給一旁的林景行。

  「加上前幾個奪舍鬼的供詞,裡面必定有真奸細。」

  林景行接過,點點頭,道:「縱然是奪舍鬼,卻也是平民的身體,要去審他們,心裡並不好受吧?辛苦你了。」

  李玄搖搖頭道:「去抓人。」

  太陽落山前,城中潛藏的「眼睛」又被捕獲了一批。

  加上軍中送來的,三十多人戴著頭套被鐵鏈拴在暗室中,其中陪同林思齊左右的以及林思齊本人都在其中。

  為了蒙蔽「眼睛」保護林思齊身體裡那隻鬼,林景行還讓蘇遇對林思齊來了場現場「審問」。

  洛嵐抽回其中某個奪舍者時,便只得到了三句信息:

  「洛嵐大人,我們的很多人都被抓了,蒙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也不知道被抓去了何處。」

  「屠城的計劃失敗了。」

  「『林思齊』與我們綁在一處。」

  洛嵐瞬間火氣上湧,面容都扭曲了。

  都被抓了?

  這怎麼可能?

  面目一樣身體一樣連記憶都被奪取了?

  怎麼分辨出來的?

  為了安插這些「眼睛」,他可是跟隨王家車隊在南郡城周圍潛伏了數月。

  數月的心血,百位積分,一日不到就全都白費了?!

  洛嵐不信,挨個抽,挨個問。

  被刑訊逼供出賣了同伴的奪舍者哪裡敢說出真相,全都不約而同地統一口徑:「不知同伴是如何被發現的,也不知道誰被抓了,誰沒被抓,被蒙了眼睛堵了嘴,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洛嵐氣的捏碎了一個名字。

  直到偶然抽到三個個尚未被發現的奪舍者。

  幾人口中吐出了一個相同的名字:「蘇遇。」

  「城中不曾見林景行的身影,現在在主持城中事務,抓捕奪舍者的是一個白面醫官,名叫蘇遇。」

  洛嵐聽著,冷道:「你們回去找機會,殺了他。」

  潛伏於南郡城周邊時,他沒有見過這個人,無法鑿上錨點進行奪舍。

  便就殺了!

  潛伏於暗處總有機會!

  但他不知道的是,三人一組的衛兵早已盯牢了城中百姓,就算沒有衛兵,「奪舍鬼」的消息傳遍南郡城。

  心驚膽戰的農戶們也都警覺地互相盯著。

  這三個隱藏的奪舍者被抽離,原主拿回身體的瞬間立刻向周邊親人表明一切,待到奪舍者再次回到他們的身體時,早都被蒙頭綁了關進暗室去了。

  至此,當夜幕再次降臨時,百姓中的奪舍鬼已然被全部捕獲。

  洛嵐坐於營帳中,望著遠處這座被月輝照耀的城池,心中湧起煩躁。

  事情居然開始脫離掌控了。

  他到底是忽視了哪個細節?

  這座城此刻竟然成了一座壁壘。

  他無法入城,城中的人也不會出城,看不到真實容貌,他就無法奪舍。

  奪舍者被盡數控制了,無法奪舍新的傀儡,就無法在城中安插新的奸細。

  屠城的計劃失敗了。

  無法從內部取勝了。

  他手指敲擊膝蓋上覆蓋的鎧甲,隨著思考,頻率逐漸加快。

  強攻風險太大,不能損失他的部族。

  都怪那個姓江的女人該死,讓他無法直接奪舍林景行。

  周廷那個丞相也只給他二十日的時間。

  二十日之後便無法壓制增援。

  運糧隊也還有十日就要到了。

  要在那之前攻破南郡城,但又不能貿然行事。

  糧草!

  南郡城中已無糧草!

  他們不敢出來,便只能坐吃山空。

  但城中的餘量經過這幾日也應該消耗乾淨了!

  他要再等,再圍,圍到第九日,運糧隊來的前一天,便是他破城大開殺戒之日!

  洛嵐穩住心緒,再次下令,讓北境兵向四周擴散,圍住城門,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去。

  等他們山窮水盡!

  第二日,林蒙肚子上纏著布條,幹完蘇遇給他開的湯藥後,將守城一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遇。

  蘇遇思考片刻,忽然靈機一動。

  「阿蒙,你去傳令,交班的城中將領五人一組對壘,不會用刀槍的,全部綁了抓起來。」

  排查到第三日清晨,軍中奪舍鬼殘存的兩名也被盡數捕獲。

  女鬼將倉庫中的糧食一一搬出置于帥府。

  容量有限,她帶的不多,但挺七天足矣。

  七天之後,裴青就到了

  蘇遇則於驚奇中,命林蒙向下發放。

  林景行和李玄與暗中看著,他們知道,裴青到來的前夜,便是動手的日子。

  這次他們打算先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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