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失敗了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67·2026/5/18

# 第244章失敗了 「這東西有點邪門」,他對林若初道。   林若初現在沒有手也沒有空間,想接也接不過來。   她迫切地想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去隔壁,找二哥。」她道。   林景行和蘇遇留下善後,她則帶著李玄女鬼一起到隔壁,與用「喇叭」指揮屋內戰況的林思齊匯合。   林思齊看不到嗔,李玄攤開手讓他摸了一下。   結果手指略過,居然摸不到。   林若初也有些意外。   「看來得是同源的奪舍者控制身體才能摸到。」   林思齊於是與身體裡的奪舍者交換,再次伸手摸了一下,忽然,這次之後,身為原主的林思齊也能看見了。   只是手指摸到那石頭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他心底湧出。   好像是……   怨恨?   林思齊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不是他感情,是他身體裡這個女人的。   【你怎麼了?】他出聲詢問。   女人一怔,像是從幻覺中回神,猛得鬆開手,縮回他身體裡。   【這東西很怪】,她道:【摸上去讓人……很想殺人。】   林思齊重新打量起這個東西,猩紅光芒閃爍,那光芒卻並非是石頭原本的顏色,而是層層纏繞在上面的字符映照的。   數不清的名字盤根錯節的纏繞在上面,密集黏膩,讓人看著便心裡覺得不舒服。   林若初也意識到,嗔與貪不同,貪只有打開蓋子時,才會浮現名字。   而嗔……難道一直都是打開的狀態?   【把它給我,把它給我,把它給我!】貪癲狂的聲音在林若初腦海中響起,不斷地催促。   林若初不知道她以嗔魂的身份去開啟嗔書,會與貪有什麼樣的區別,但眼下似乎別無他法。   她得試試。   「李玄,拿給我。」   她對李玄道,說著仰起頭,閉上雙眼。   李玄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但還是很聽話地按她的意思,把石頭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林若初心想,就讓她來試試,嗔書的怨氣到底有多重。   當石頭冰涼的觸感從額頭上傳來時,林若初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搶書?】   與貪一樣的聲音,但語氣卻很冷,平緩的不帶任何語調,像是結了一層冰霜,讓人聽著就不寒而慄,與貪截然不同。   隨著它的聲音,無數畫面從她腦海中掠過。   北境草原,黃沙漫天。   狼鳴犬吠,遍地殘肢。   他身下是只灰色的狼,剛到壯年,被他揪住皮毛揍得滿嘴是血。   直到那狼彎下了腰,衝他臣服。   北境王鼓掌,是個好孩子。   他母親匍匐在座下,渾身掛滿鐵鏈,每個動作都會牽引鐵鏈響動個不停。   引得周圍圍觀的貴族哄堂大笑。   「是我贏了。」   他扔掉手裡的石頭,擦掉身上的血,直視北境王:   「君無戲言,你要滿足我一個要求。」   北境王笑了:「你說。」   他道:「放我母親自由。」   北境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好,好,不愧有周人一半的血液,這些迂腐的東西不教就會。」   他揮了揮手,奴隸前來打開女人手上的鎖鏈。   母親抬眸望向他,她臉上再沒有曾經的風華絕代,只剩折磨數年的滄桑和殘破。   她很艱難地衝他露出了個笑容。   下一刻,便被北境王斬於刀下。   「魂魄歸天,她徹底自由了。」   那血水沒有濺到他臉上,母親也沒有發出一聲驚呼,只是隔了數十米,他仍舊聞到了那刺鼻的腥味,裹著黃沙,滾到他臉上。   他在那一刻,衝北境王丟出了手中的石頭。   也在那一刻,真正成為了奴隸。   仇恨的奴隸。   血脈的奴隸。   天命的奴隸。   重生只讓他回到了北郡一戰與林若初邂逅的四年前。   沒有回到他肉身屠狼的那個十歲。   足夠的積分可以讓他恢復所有的傷痕。   只是當那張融合了母親與北境王的臉出現在鏡子前時,他又忍不住一刀一刀地將臉上的血肉盡數割下。   他到底在恨誰?   殺北境王時,他好像聽到母親在耳邊輕笑。   殺女人時,他又好像看到北境王嘴角那詭異的弧度。   他靠恨得以重生,卻時常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恨誰。   只有夜半合上眼睛時,上輩子戰場上的一切才能讓他找回些許真實感。   他恨的是那個曾經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的女人。   她高高在上,猶如不可違背的天命。   她就是天命本身。   他贏過她,將她掌握於手中,便能從這天命中掙脫。   ……   林若初皺緊了眉頭,噁心的感覺在心底翻湧,又被她努力地壓下。   洛嵐的記憶混亂無序,瘋狂的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那是與江寧心截然不同的恐懼旋渦。   想到江寧心,她的臉就真的出現在眼前。   【我的好妹妹,又在搶書啦?】   她沒再穿那些模仿她的衣服,而是一身潔白的喪服。   她歪了歪頭,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瞧你活的這麼辛苦,變成你好像也沒什麼好處。】   【我下輩子會努力投個好胎的,你也爭取早點過上安穩日子吧,別天天打打殺殺的,多累呀。】   她說完,「啪」一聲,便原地消失了。   嗔難以置信地冷笑:   【這就是你的仇恨?】   【憑你也想做我的主人?】   【你,做夢。】   一股強大的推力,將林若初的整個身子猛地彈了出去。   她踉蹌著要摔倒在地,李玄攥住嗔,一把扶住她。   「怎麼了?」   她的額頭已然被燒了個紅印。   女鬼驚道:「這怎麼還給你貼了個花鈿?」   林思齊則關切地伸手去摸:「疼不疼?」   「我,我打不開嗔……」   林若初咬著牙站起身子,冷汗已經打溼了全身。   她失敗了。   貪是貪念,想將萬物納於囊中,無論她貪念如何,都會最大強度的誘惑她成為新主。   但嗔不同。   嗔因恨而生。   洛嵐那樣恐怖的仇恨才將它喚醒,可她的恨不夠。   哪怕是對江寧心,塵歸塵,土歸土,故去之人,她再去回憶,甚至只能想到她們一同長大時的種種。   她當然有恨,可這恨太淡了,完全不夠開啟嗔書。   怎麼辦?   把它交給貪?   貪嗔融為一體後,還能供她驅使嗎?   她連貪約都是賒帳籤的。   若兩者融合,連貪都不能為她所驅使,又該如何?   林若初心中甚至有一絲驚恐,她難道要一輩子都待在這具身體裡了?   李玄看著她泛白的臉色,盯著手中猩紅的嗔,忽的皺眉,眼底閃過決意。   「讓我來。」   他說:   「阿初,我替你開啟嗔

# 第244章失敗了

「這東西有點邪門」,他對林若初道。

  林若初現在沒有手也沒有空間,想接也接不過來。

  她迫切地想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去隔壁,找二哥。」她道。

  林景行和蘇遇留下善後,她則帶著李玄女鬼一起到隔壁,與用「喇叭」指揮屋內戰況的林思齊匯合。

  林思齊看不到嗔,李玄攤開手讓他摸了一下。

  結果手指略過,居然摸不到。

  林若初也有些意外。

  「看來得是同源的奪舍者控制身體才能摸到。」

  林思齊於是與身體裡的奪舍者交換,再次伸手摸了一下,忽然,這次之後,身為原主的林思齊也能看見了。

  只是手指摸到那石頭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他心底湧出。

  好像是……

  怨恨?

  林思齊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不是他感情,是他身體裡這個女人的。

  【你怎麼了?】他出聲詢問。

  女人一怔,像是從幻覺中回神,猛得鬆開手,縮回他身體裡。

  【這東西很怪】,她道:【摸上去讓人……很想殺人。】

  林思齊重新打量起這個東西,猩紅光芒閃爍,那光芒卻並非是石頭原本的顏色,而是層層纏繞在上面的字符映照的。

  數不清的名字盤根錯節的纏繞在上面,密集黏膩,讓人看著便心裡覺得不舒服。

  林若初也意識到,嗔與貪不同,貪只有打開蓋子時,才會浮現名字。

  而嗔……難道一直都是打開的狀態?

  【把它給我,把它給我,把它給我!】貪癲狂的聲音在林若初腦海中響起,不斷地催促。

  林若初不知道她以嗔魂的身份去開啟嗔書,會與貪有什麼樣的區別,但眼下似乎別無他法。

  她得試試。

  「李玄,拿給我。」

  她對李玄道,說著仰起頭,閉上雙眼。

  李玄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但還是很聽話地按她的意思,把石頭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林若初心想,就讓她來試試,嗔書的怨氣到底有多重。

  當石頭冰涼的觸感從額頭上傳來時,林若初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搶書?】

  與貪一樣的聲音,但語氣卻很冷,平緩的不帶任何語調,像是結了一層冰霜,讓人聽著就不寒而慄,與貪截然不同。

  隨著它的聲音,無數畫面從她腦海中掠過。

  北境草原,黃沙漫天。

  狼鳴犬吠,遍地殘肢。

  他身下是只灰色的狼,剛到壯年,被他揪住皮毛揍得滿嘴是血。

  直到那狼彎下了腰,衝他臣服。

  北境王鼓掌,是個好孩子。

  他母親匍匐在座下,渾身掛滿鐵鏈,每個動作都會牽引鐵鏈響動個不停。

  引得周圍圍觀的貴族哄堂大笑。

  「是我贏了。」

  他扔掉手裡的石頭,擦掉身上的血,直視北境王:

  「君無戲言,你要滿足我一個要求。」

  北境王笑了:「你說。」

  他道:「放我母親自由。」

  北境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好,好,不愧有周人一半的血液,這些迂腐的東西不教就會。」

  他揮了揮手,奴隸前來打開女人手上的鎖鏈。

  母親抬眸望向他,她臉上再沒有曾經的風華絕代,只剩折磨數年的滄桑和殘破。

  她很艱難地衝他露出了個笑容。

  下一刻,便被北境王斬於刀下。

  「魂魄歸天,她徹底自由了。」

  那血水沒有濺到他臉上,母親也沒有發出一聲驚呼,只是隔了數十米,他仍舊聞到了那刺鼻的腥味,裹著黃沙,滾到他臉上。

  他在那一刻,衝北境王丟出了手中的石頭。

  也在那一刻,真正成為了奴隸。

  仇恨的奴隸。

  血脈的奴隸。

  天命的奴隸。

  重生只讓他回到了北郡一戰與林若初邂逅的四年前。

  沒有回到他肉身屠狼的那個十歲。

  足夠的積分可以讓他恢復所有的傷痕。

  只是當那張融合了母親與北境王的臉出現在鏡子前時,他又忍不住一刀一刀地將臉上的血肉盡數割下。

  他到底在恨誰?

  殺北境王時,他好像聽到母親在耳邊輕笑。

  殺女人時,他又好像看到北境王嘴角那詭異的弧度。

  他靠恨得以重生,卻時常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恨誰。

  只有夜半合上眼睛時,上輩子戰場上的一切才能讓他找回些許真實感。

  他恨的是那個曾經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的女人。

  她高高在上,猶如不可違背的天命。

  她就是天命本身。

  他贏過她,將她掌握於手中,便能從這天命中掙脫。

  ……

  林若初皺緊了眉頭,噁心的感覺在心底翻湧,又被她努力地壓下。

  洛嵐的記憶混亂無序,瘋狂的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那是與江寧心截然不同的恐懼旋渦。

  想到江寧心,她的臉就真的出現在眼前。

  【我的好妹妹,又在搶書啦?】

  她沒再穿那些模仿她的衣服,而是一身潔白的喪服。

  她歪了歪頭,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瞧你活的這麼辛苦,變成你好像也沒什麼好處。】

  【我下輩子會努力投個好胎的,你也爭取早點過上安穩日子吧,別天天打打殺殺的,多累呀。】

  她說完,「啪」一聲,便原地消失了。

  嗔難以置信地冷笑:

  【這就是你的仇恨?】

  【憑你也想做我的主人?】

  【你,做夢。】

  一股強大的推力,將林若初的整個身子猛地彈了出去。

  她踉蹌著要摔倒在地,李玄攥住嗔,一把扶住她。

  「怎麼了?」

  她的額頭已然被燒了個紅印。

  女鬼驚道:「這怎麼還給你貼了個花鈿?」

  林思齊則關切地伸手去摸:「疼不疼?」

  「我,我打不開嗔……」

  林若初咬著牙站起身子,冷汗已經打溼了全身。

  她失敗了。

  貪是貪念,想將萬物納於囊中,無論她貪念如何,都會最大強度的誘惑她成為新主。

  但嗔不同。

  嗔因恨而生。

  洛嵐那樣恐怖的仇恨才將它喚醒,可她的恨不夠。

  哪怕是對江寧心,塵歸塵,土歸土,故去之人,她再去回憶,甚至只能想到她們一同長大時的種種。

  她當然有恨,可這恨太淡了,完全不夠開啟嗔書。

  怎麼辦?

  把它交給貪?

  貪嗔融為一體後,還能供她驅使嗎?

  她連貪約都是賒帳籤的。

  若兩者融合,連貪都不能為她所驅使,又該如何?

  林若初心中甚至有一絲驚恐,她難道要一輩子都待在這具身體裡了?

  李玄看著她泛白的臉色,盯著手中猩紅的嗔,忽的皺眉,眼底閃過決意。

  「讓我來。」

  他說:

  「阿初,我替你開啟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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