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瘟疫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634·2026/5/18

# 第260章瘟疫 林思齊啟程返京後,裴青的運糧隊就在南郡城駐紮了下來。   整頓休整,清點糧草,準備向北郡出發。   林景行原本是來接糧的,沒想到遭遇了突襲戰,南郡城的糧倉被燒了,原本要向北周轉的糧草,一時間不夠了。   糧隊一半糧草拿出來應了南郡的急,要繼續向北,只能一邊等都城的答覆,一邊向周邊郡鎮徵糧應急。   幾封軍報往四個不同方向送了出去。   林景行、裴青和傅樂言各寫了三封,由三隊人馬送往京都城。   傅樂言則借著監軍的官職,日夜要求林景行隨行,仔仔細細地探查林家軍軍中各種事宜,審完北境俘虜,問責林家軍將士,閉門不出的百姓都審了好幾戶,就要找出糧倉失火的緣由。   林若初知道,他這是還不死心。   要給林家軍扣上監管不力的帽子,還得從軍中找幾個替罪羊擔下這燒糧倉的責任。   燒糧倉的罪魁禍首林思齊已經坐著車優哉遊哉地返回京都城了,傅樂言撬不開林家軍的罪,說來說去只能治林景行一個「失察之罪」。   罪名是不小,但是跟不損兵卒剿滅一萬北境軍的功勞相比,「過」遠不抵功,傅樂言自是不肯善罷甘休。   於是,又過了幾日,城中藥鋪紛紛關門,掛上了藥材告急的牌子,中斷了城內百姓的藥材供應。   蘇遇不分白晝的帶人掩埋屍體,處理髒汙,可血肉腐爛的味道仍舊混著草木灰,在升溫的空氣中蔓延。   「時疫要來了」的消息,在城中慢慢傳開。   換了布衣的錦雀,在城中逛了幾圈後,回來向林若初稟報:   「藥鋪關門後,消息就開始在街頭巷尾流傳了,都說藥鋪關門是個信號,因為要爆發瘟疫了,所以城中藥材要集中起來先給軍爺用。」   「說法挺統一的,一看就是有人統一放出的消息,傳得人心惶惶。」   錦雀臉色很是不好。   她看見了那些百姓溝壑縱橫的臉上驚恐不安的神色,反反覆覆地打探消息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明明只想過吃飽喝足的平靜日子,卻還要被有心之人當做棋子利用。   一股憤怒油然而生。   「這背後之人太過分了。」   從城外回來的何七,也送來消息:   「不止南郡城,周邊的鎮,也都起了流言,但凡是王家的藥鋪,全都關了。」   「又是王家。」   林若初思忖,這是第二次與他們打交道了。   連家發家於南方水鄉,而王家則起勢於京都城內。   如今整個十三郡的商路都被王家控制在手裡,開戰之前幾個月,在北方收糧的是王家,戰後充當傅樂言的信息網,在城中搞事的也是他們。   這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林若初摸出腰間掛著的玉牌,是連寶兒送給她的連家家主腰牌。   就像在京都城調查邵牧那事時,王家會在連家安插奸細線人,連家安插在王家裡的人自然也不會少。   否則連寶兒是如何知曉十三郡異常收糧的消息的。   現在是用這牌子的時候了。   就像林家軍有傳遞信號用的暗語,連家也有。   林若初讓錦雀再著布衣,去藥鋪門口探聽情況時,狀似不經意地說幾句連寶兒告訴她的暗語,錦雀一一照做,連去三日。   果然在第三日,手中被塞了紙條。   林若初在當晚,在巷子裡見到了這位藏於王家的接頭人。   對方是個矮瘦的男人,黑布覆面,十分警惕,林若初也穿了夜行衣,遮了臉。   傅樂言的人在暗中盯著她,但城中還是林家軍的地盤,她想混出來並不困難,城中巡邏的衛兵都是她的掩護。   見到男人後,林若初便出示了連家玉牌。   男人臉色立刻就從警惕變得恭敬,低頭對她行了個禮。   「糧食在哪裡?」   林若初開門見山地詢問。   王家商鋪在開戰前,收了大量的糧食,賣是賣不掉的,北方人口少,若沒有開戰,不需要那麼多糧食。   在打完攻城戰後,她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北境最是缺糧,洛嵐佔了南郡,又要繼續向北推移,怎麼可能放過王家提前囤下的糧草。   他必是要全部收入囊中來養兵。   要收歸己用的話,糧食一定就藏在附近。   「回小姐的話,小人在王家主管藥鋪生意,糧食一事,所知不多,只知道榆關和安陽的鋪子關了一月有餘,倉庫很有可能已經清空了。」   原來在榆關和安陽。   洛嵐倒是周密,駐紮便是「糧倉」。   若不是在他貿然入城,五千北境兵退到榆關,以城中百姓做要挾,又有糧草供應,一定會非常難纏。   男人又道:「藥鋪統一關門的消息是在這幾日放出去的,除了關門的消息外,還有一事,十分棘手,小人正猶豫是否向家主傳信,既然小姐來了,我便告知小姐。」   「藥鋪不僅關門了,還收到了一個通知,要備好治療瘟疫的草藥。消息已然送出去了,王家的商隊正在收藥往十三郡送……」   林若初一愣,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城中是真的要來瘟疫了。」   男人說的很隱晦。   林若初立刻就懂了,傅樂言並不只是想用謠言煽動民心好揪出大哥的錯處。   他要放毒。   他來真的。   糧倉被燒一事,有殺敵的功績頂著,不足以讓大哥獲罪。   可若再加上治理不善,導致城中瘟疫肆虐,大哥必然是要回京領罰了。   洛嵐沒能在南郡城殺了大哥,傅樂言便親自來,看來他與這背後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大哥前往北郡與父親匯合。   「要靠百姓的性命拉人下馬,好狠的心。」   「你且回去盯著,有消息再報。」   林若初留下命令,返回帥府後,她心思久久不能平靜,傅家和葉家這樣視人命如螻蟻的人竟敢也能在京都城立於萬人之上,享用民脂民膏。   呸,一群白眼狼。   【杜欣欣太笨了,不頂用,不如你把我放到傅樂言身體裡面,我去好好整治他一番。】   女鬼也憤憤不平,在她耳邊出著餿主意。   林若初道:「不用,他放消息,我們隨他一起放。」   次日,南郡城中開始怪事頻發。   蘇遇率人挖開,用於埋屍的坑洞,過了一個晚上,就被填上了。   用於消除毒瘴去除腐臭味的草木灰也不脛而走。   在疫病的傳聞中,本就惶惶不安的人心,又被層層加重的布防衛兵,搞得更加不安。   夜晚宵禁,巡邏的步兵匯報,在城中多處見到鬼影出沒,在城中各街巷閃爍,追過去後,卻又不見了蹤跡。   已經被埋好的北境兵屍體,也不知被何人挖出,散落在傅樂言的屋門口,他清晨出門抬腿就是一腳血,幾乎要被屍臭嗆得睜不開眼。   詭異的是,詢問衛兵,竟然都說不知道。   城中流言四起,比起瘟疫,鬧鬼的傳聞愈演愈烈。   「是北境鬼,吃人的北境鬼,死了也要從墳地裡爬出來吃人!」   本來因害怕瘟疫,圍在藥鋪門口想要求藥,或者收拾家中財物,想要出城避災的眾人,一下就被這流言嚇得不敢出家門了。   老老實實地緊閉門窗,靠軍中下發的糧食謹慎度日,生怕出門便被傳聞中的北境鬼抓走吃肉。   剛剛有些躁動的南郡城,一下子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穩。   但這種安穩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傅樂言及其親信突然於城中失蹤

# 第260章瘟疫

林思齊啟程返京後,裴青的運糧隊就在南郡城駐紮了下來。

  整頓休整,清點糧草,準備向北郡出發。

  林景行原本是來接糧的,沒想到遭遇了突襲戰,南郡城的糧倉被燒了,原本要向北周轉的糧草,一時間不夠了。

  糧隊一半糧草拿出來應了南郡的急,要繼續向北,只能一邊等都城的答覆,一邊向周邊郡鎮徵糧應急。

  幾封軍報往四個不同方向送了出去。

  林景行、裴青和傅樂言各寫了三封,由三隊人馬送往京都城。

  傅樂言則借著監軍的官職,日夜要求林景行隨行,仔仔細細地探查林家軍軍中各種事宜,審完北境俘虜,問責林家軍將士,閉門不出的百姓都審了好幾戶,就要找出糧倉失火的緣由。

  林若初知道,他這是還不死心。

  要給林家軍扣上監管不力的帽子,還得從軍中找幾個替罪羊擔下這燒糧倉的責任。

  燒糧倉的罪魁禍首林思齊已經坐著車優哉遊哉地返回京都城了,傅樂言撬不開林家軍的罪,說來說去只能治林景行一個「失察之罪」。

  罪名是不小,但是跟不損兵卒剿滅一萬北境軍的功勞相比,「過」遠不抵功,傅樂言自是不肯善罷甘休。

  於是,又過了幾日,城中藥鋪紛紛關門,掛上了藥材告急的牌子,中斷了城內百姓的藥材供應。

  蘇遇不分白晝的帶人掩埋屍體,處理髒汙,可血肉腐爛的味道仍舊混著草木灰,在升溫的空氣中蔓延。

  「時疫要來了」的消息,在城中慢慢傳開。

  換了布衣的錦雀,在城中逛了幾圈後,回來向林若初稟報:

  「藥鋪關門後,消息就開始在街頭巷尾流傳了,都說藥鋪關門是個信號,因為要爆發瘟疫了,所以城中藥材要集中起來先給軍爺用。」

  「說法挺統一的,一看就是有人統一放出的消息,傳得人心惶惶。」

  錦雀臉色很是不好。

  她看見了那些百姓溝壑縱橫的臉上驚恐不安的神色,反反覆覆地打探消息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明明只想過吃飽喝足的平靜日子,卻還要被有心之人當做棋子利用。

  一股憤怒油然而生。

  「這背後之人太過分了。」

  從城外回來的何七,也送來消息:

  「不止南郡城,周邊的鎮,也都起了流言,但凡是王家的藥鋪,全都關了。」

  「又是王家。」

  林若初思忖,這是第二次與他們打交道了。

  連家發家於南方水鄉,而王家則起勢於京都城內。

  如今整個十三郡的商路都被王家控制在手裡,開戰之前幾個月,在北方收糧的是王家,戰後充當傅樂言的信息網,在城中搞事的也是他們。

  這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林若初摸出腰間掛著的玉牌,是連寶兒送給她的連家家主腰牌。

  就像在京都城調查邵牧那事時,王家會在連家安插奸細線人,連家安插在王家裡的人自然也不會少。

  否則連寶兒是如何知曉十三郡異常收糧的消息的。

  現在是用這牌子的時候了。

  就像林家軍有傳遞信號用的暗語,連家也有。

  林若初讓錦雀再著布衣,去藥鋪門口探聽情況時,狀似不經意地說幾句連寶兒告訴她的暗語,錦雀一一照做,連去三日。

  果然在第三日,手中被塞了紙條。

  林若初在當晚,在巷子裡見到了這位藏於王家的接頭人。

  對方是個矮瘦的男人,黑布覆面,十分警惕,林若初也穿了夜行衣,遮了臉。

  傅樂言的人在暗中盯著她,但城中還是林家軍的地盤,她想混出來並不困難,城中巡邏的衛兵都是她的掩護。

  見到男人後,林若初便出示了連家玉牌。

  男人臉色立刻就從警惕變得恭敬,低頭對她行了個禮。

  「糧食在哪裡?」

  林若初開門見山地詢問。

  王家商鋪在開戰前,收了大量的糧食,賣是賣不掉的,北方人口少,若沒有開戰,不需要那麼多糧食。

  在打完攻城戰後,她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北境最是缺糧,洛嵐佔了南郡,又要繼續向北推移,怎麼可能放過王家提前囤下的糧草。

  他必是要全部收入囊中來養兵。

  要收歸己用的話,糧食一定就藏在附近。

  「回小姐的話,小人在王家主管藥鋪生意,糧食一事,所知不多,只知道榆關和安陽的鋪子關了一月有餘,倉庫很有可能已經清空了。」

  原來在榆關和安陽。

  洛嵐倒是周密,駐紮便是「糧倉」。

  若不是在他貿然入城,五千北境兵退到榆關,以城中百姓做要挾,又有糧草供應,一定會非常難纏。

  男人又道:「藥鋪統一關門的消息是在這幾日放出去的,除了關門的消息外,還有一事,十分棘手,小人正猶豫是否向家主傳信,既然小姐來了,我便告知小姐。」

  「藥鋪不僅關門了,還收到了一個通知,要備好治療瘟疫的草藥。消息已然送出去了,王家的商隊正在收藥往十三郡送……」

  林若初一愣,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城中是真的要來瘟疫了。」

  男人說的很隱晦。

  林若初立刻就懂了,傅樂言並不只是想用謠言煽動民心好揪出大哥的錯處。

  他要放毒。

  他來真的。

  糧倉被燒一事,有殺敵的功績頂著,不足以讓大哥獲罪。

  可若再加上治理不善,導致城中瘟疫肆虐,大哥必然是要回京領罰了。

  洛嵐沒能在南郡城殺了大哥,傅樂言便親自來,看來他與這背後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大哥前往北郡與父親匯合。

  「要靠百姓的性命拉人下馬,好狠的心。」

  「你且回去盯著,有消息再報。」

  林若初留下命令,返回帥府後,她心思久久不能平靜,傅家和葉家這樣視人命如螻蟻的人竟敢也能在京都城立於萬人之上,享用民脂民膏。

  呸,一群白眼狼。

  【杜欣欣太笨了,不頂用,不如你把我放到傅樂言身體裡面,我去好好整治他一番。】

  女鬼也憤憤不平,在她耳邊出著餿主意。

  林若初道:「不用,他放消息,我們隨他一起放。」

  次日,南郡城中開始怪事頻發。

  蘇遇率人挖開,用於埋屍的坑洞,過了一個晚上,就被填上了。

  用於消除毒瘴去除腐臭味的草木灰也不脛而走。

  在疫病的傳聞中,本就惶惶不安的人心,又被層層加重的布防衛兵,搞得更加不安。

  夜晚宵禁,巡邏的步兵匯報,在城中多處見到鬼影出沒,在城中各街巷閃爍,追過去後,卻又不見了蹤跡。

  已經被埋好的北境兵屍體,也不知被何人挖出,散落在傅樂言的屋門口,他清晨出門抬腿就是一腳血,幾乎要被屍臭嗆得睜不開眼。

  詭異的是,詢問衛兵,竟然都說不知道。

  城中流言四起,比起瘟疫,鬧鬼的傳聞愈演愈烈。

  「是北境鬼,吃人的北境鬼,死了也要從墳地裡爬出來吃人!」

  本來因害怕瘟疫,圍在藥鋪門口想要求藥,或者收拾家中財物,想要出城避災的眾人,一下就被這流言嚇得不敢出家門了。

  老老實實地緊閉門窗,靠軍中下發的糧食謹慎度日,生怕出門便被傳聞中的北境鬼抓走吃肉。

  剛剛有些躁動的南郡城,一下子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穩。

  但這種安穩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傅樂言及其親信突然於城中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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