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禍水東引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15·2026/5/18

# 第274章禍水東引 杜欣欣抖了抖眉:【扇他。】   林若初也有點意外,這麼直白的挑釁,她好久沒遇到過了。   她重新打量了下這個裴元,五官跟裴青有幾分相似,被邊疆的風沙吹得更加粗野,氣質也跟在京都城金尊玉貴長大的裴青截然不同。   長得野。   話也說的野。   這話說出來,林若初還沒反應,林景行眉毛一下就豎起來了。   「林大人的巡檢使之職,是得了吏部審批,拿了任命狀,名正言順走馬上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視吏部文書於無物?公然蔑視朝廷命官?」   裴元笑了聲:「一個小小的巡檢使,算什麼朝廷命官?少將軍不要在這裡拿著雞毛當令箭,我雖在邊疆長大,遠離京都城許久,但其中彎彎繞繞還是懂的,不就是你們林家為了攀附長公主,推自家小妹出來,當這女官馬前卒嗎?」   他掠過林景行,看向林若初:「這麼多人為你保駕護航掙軍功,等回到京都城,能給你換個頂好婆家了吧?畢竟是給人當過妾,不劍走偏鋒怕是很難再二嫁了吧?」   「咔」一聲。   林景行直接抽出長刀。   林若初按住他。   瞧著裴元這口不擇言的態度,心下瞭然。   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   他想在入北郡成之前,借著她的事,挑撥兩軍關係。   手法不高明,但挺有效的。   大哥這性子直的,立刻被激怒了。   周圍林家軍的將領聽著,眼神也都變了。   不管裴家軍軍心如何,他這一軍統領這麼刺頭,接下來兩軍行軍途中,恐怕會摩擦不斷。   林若初略一琢磨,直接開口:   「裴統領,你對京都城有怨氣,倒也不必借我來指桑罵槐,裴軍將人就在這裡。」   她本來就是裴青下屬,議事時也是站在裴青身後,說完這話,她往旁邊撤了一大步,把眾人視線引到裴青身上,才又道:   「裴軍將在京都城不曾賦閒,你在邊疆所掙軍功也不只是為裴軍將保駕護航,將士們在戰場上以命相搏,不都是為了保我大周海晏河清?」   「長子承爵也是大周自開國以來一貫的傳統,你若對你們裴家的安排有怨氣,大可私下對裴軍將直抒胸臆,實在不必在我們這些外人面前為你自己討公道。」   林若初語氣平淡。   兩句話,把裴元指向她的矛頭轉向了裴青。   女子身份如何,她要不要二嫁,找什麼婆家,跟他有什麼關係?   林若初懶得掰扯,直接戳他肺管子。   他裝野人,「直言不諱」。   那她比他更直。   挑事誰不會。   裴元想挑撥林、裴兩軍的關係。   那她就讓裴家軍自己內部先鬥起來。   反正林若初心中知曉,北郡邊境打不起來。   他們壓根不需要裴家這兩萬戰力一起守城。   若像裴青一樣審時度勢,她可以分他們一成軍功。   可若存了要當攪屎棍的心思。   她便陪他攪個痛快。   林若初是語氣平淡,但話一說完,裴元臉色就變了。   他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大哥承爵確實天經地義,誰說我對裴家有怨氣?」   林若初又後撤了半步:「對,這事本就天經地義,裴軍將日後也不會薄待了你,裴統領何必這麼大的火氣?」   「我哪來的火氣?你這女人胡說八道的話怎麼張口就來?」   林若初一臉無辜:「我什麼都沒說。」   裴青和林景行都無言地看了她一眼。   前者是真無語,後者帶了幾分笑意。   林景行直接把刀掛到一邊,也嘆了口氣道:「這是你們的家事,若要吵,私下去吵,大戰當前,莫要擾亂軍心。」   裴青想說點什麼,又覺得現在他說什麼都不合適,裴元心中的怨氣他這個當大哥的自然是比誰都清楚,他又是個一點就著的性子……   裴青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夏日天熱,趕路事忙,若無事要議,不如各自回營帳,稍作歇息?」   這話不是對裴元說的。   他要是對著裴元說,他這弟弟會覺得被駁了面子,鬧得更下不來臺。   傅樂言也垂了眼眸,心底疲憊更甚。   林若初慣是會禍水東引的,南郡城他就見識過了。   一想到他後面還得跟這愣頭青合作一起「陷害」林家兄妹,傅樂言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動聲色地衝裴元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衝動,他們尋個機會從長計議。   但裴元的思緒還停在上一句。   裴青這和事佬的態度讓他本就吃癟的火氣更旺了。   他都表了忠心了,他大哥還胳膊肘往外拐?   讓他衝鋒陷陣,自己當好人?   以為裴家的名號是靠誰在外面撐著呢?   裴元很不爽。   尤其是被林若初引導著,看到裴青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和骨子裡透出的清貴,經年累月積攢的不忿一下就衝了上來。   他沒忍住,挖苦了句:   「我們常年戍守邊疆,風吹日曬早就習慣了,沒有大哥這麼矜貴,你若受不了,可以自己先去歇著。」   裴青:……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來冰山也會無語。】   剛才還惱火的杜欣欣沒忍住笑了出來。   女鬼也完全切換成看熱鬧模式:   【就說土著女不會吃虧的,你放心。】   【你能不能再刷點小菜出來,咱們邊吃邊看。】   【吃得回空間吃呀,要不然就刷到土著女手上去啦。】   【哎呀,回空間就看不到啦,可惜呀可惜。】   林若初:……   倆鬼一言一語,看上戲了。   林景行也完全是一樣的狀態,他從剛才要砍人的憤怒到現在幸災樂禍也就用了兩息。   裴青覺得自己完全無妄之災。   林若初想既然都姓裴,一脈相連那就不無辜,她道:「裴統領心系軍將安危,果然手足情深。」   林景行也道:「既然你們兄弟有話,那便私下去說吧。剩下的人回營帳休息,待傍晚天涼,再繼續向北。」   這命令一下,沒人想再摻和裴家家事。   林家幾人扭頭就走了。   傅樂言頭疼的厲害,也趕緊走了。   剩下裴青裴元兩兄弟大眼瞪小眼了好半晌,裴元才突然怒道:   「不對!我罵的是姓林的,那小姑娘混扯什麼呢?」   裴青輕嘆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多年不見,已然人高馬大處處透著陌生的弟弟,勸解道:   「我不知你從父親那裡收到了什麼樣的命令,但是現在京都城局勢莫測,父親他也……確實老了,很多事看的不甚明白,你不需要完全聽從父親的命令。」   裴元眸光一愣,眼色不善地看著他:   「父親看不明白,你便能看明白了?大哥,你不能只享受裴家給你的好,卻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半點髒活也不肯經手。佔盡了好處,還要來說風涼話?」   裴青蹙眉。   裴元已經帶著人走了。   「我知道該做什麼,不需要你來教我。」   北郡戰事,十年難遇,首功只有一個。   他若搶來,便能給自己掙個爵位,不用再去給他裴青當馬前卒了。   裴元眼神變沉。   他絕不會讓這塊肥肉落到林家嘴

# 第274章禍水東引

杜欣欣抖了抖眉:【扇他。】

  林若初也有點意外,這麼直白的挑釁,她好久沒遇到過了。

  她重新打量了下這個裴元,五官跟裴青有幾分相似,被邊疆的風沙吹得更加粗野,氣質也跟在京都城金尊玉貴長大的裴青截然不同。

  長得野。

  話也說的野。

  這話說出來,林若初還沒反應,林景行眉毛一下就豎起來了。

  「林大人的巡檢使之職,是得了吏部審批,拿了任命狀,名正言順走馬上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視吏部文書於無物?公然蔑視朝廷命官?」

  裴元笑了聲:「一個小小的巡檢使,算什麼朝廷命官?少將軍不要在這裡拿著雞毛當令箭,我雖在邊疆長大,遠離京都城許久,但其中彎彎繞繞還是懂的,不就是你們林家為了攀附長公主,推自家小妹出來,當這女官馬前卒嗎?」

  他掠過林景行,看向林若初:「這麼多人為你保駕護航掙軍功,等回到京都城,能給你換個頂好婆家了吧?畢竟是給人當過妾,不劍走偏鋒怕是很難再二嫁了吧?」

  「咔」一聲。

  林景行直接抽出長刀。

  林若初按住他。

  瞧著裴元這口不擇言的態度,心下瞭然。

  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

  他想在入北郡成之前,借著她的事,挑撥兩軍關係。

  手法不高明,但挺有效的。

  大哥這性子直的,立刻被激怒了。

  周圍林家軍的將領聽著,眼神也都變了。

  不管裴家軍軍心如何,他這一軍統領這麼刺頭,接下來兩軍行軍途中,恐怕會摩擦不斷。

  林若初略一琢磨,直接開口:

  「裴統領,你對京都城有怨氣,倒也不必借我來指桑罵槐,裴軍將人就在這裡。」

  她本來就是裴青下屬,議事時也是站在裴青身後,說完這話,她往旁邊撤了一大步,把眾人視線引到裴青身上,才又道:

  「裴軍將在京都城不曾賦閒,你在邊疆所掙軍功也不只是為裴軍將保駕護航,將士們在戰場上以命相搏,不都是為了保我大周海晏河清?」

  「長子承爵也是大周自開國以來一貫的傳統,你若對你們裴家的安排有怨氣,大可私下對裴軍將直抒胸臆,實在不必在我們這些外人面前為你自己討公道。」

  林若初語氣平淡。

  兩句話,把裴元指向她的矛頭轉向了裴青。

  女子身份如何,她要不要二嫁,找什麼婆家,跟他有什麼關係?

  林若初懶得掰扯,直接戳他肺管子。

  他裝野人,「直言不諱」。

  那她比他更直。

  挑事誰不會。

  裴元想挑撥林、裴兩軍的關係。

  那她就讓裴家軍自己內部先鬥起來。

  反正林若初心中知曉,北郡邊境打不起來。

  他們壓根不需要裴家這兩萬戰力一起守城。

  若像裴青一樣審時度勢,她可以分他們一成軍功。

  可若存了要當攪屎棍的心思。

  她便陪他攪個痛快。

  林若初是語氣平淡,但話一說完,裴元臉色就變了。

  他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大哥承爵確實天經地義,誰說我對裴家有怨氣?」

  林若初又後撤了半步:「對,這事本就天經地義,裴軍將日後也不會薄待了你,裴統領何必這麼大的火氣?」

  「我哪來的火氣?你這女人胡說八道的話怎麼張口就來?」

  林若初一臉無辜:「我什麼都沒說。」

  裴青和林景行都無言地看了她一眼。

  前者是真無語,後者帶了幾分笑意。

  林景行直接把刀掛到一邊,也嘆了口氣道:「這是你們的家事,若要吵,私下去吵,大戰當前,莫要擾亂軍心。」

  裴青想說點什麼,又覺得現在他說什麼都不合適,裴元心中的怨氣他這個當大哥的自然是比誰都清楚,他又是個一點就著的性子……

  裴青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夏日天熱,趕路事忙,若無事要議,不如各自回營帳,稍作歇息?」

  這話不是對裴元說的。

  他要是對著裴元說,他這弟弟會覺得被駁了面子,鬧得更下不來臺。

  傅樂言也垂了眼眸,心底疲憊更甚。

  林若初慣是會禍水東引的,南郡城他就見識過了。

  一想到他後面還得跟這愣頭青合作一起「陷害」林家兄妹,傅樂言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動聲色地衝裴元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衝動,他們尋個機會從長計議。

  但裴元的思緒還停在上一句。

  裴青這和事佬的態度讓他本就吃癟的火氣更旺了。

  他都表了忠心了,他大哥還胳膊肘往外拐?

  讓他衝鋒陷陣,自己當好人?

  以為裴家的名號是靠誰在外面撐著呢?

  裴元很不爽。

  尤其是被林若初引導著,看到裴青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和骨子裡透出的清貴,經年累月積攢的不忿一下就衝了上來。

  他沒忍住,挖苦了句:

  「我們常年戍守邊疆,風吹日曬早就習慣了,沒有大哥這麼矜貴,你若受不了,可以自己先去歇著。」

  裴青:……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來冰山也會無語。】

  剛才還惱火的杜欣欣沒忍住笑了出來。

  女鬼也完全切換成看熱鬧模式:

  【就說土著女不會吃虧的,你放心。】

  【你能不能再刷點小菜出來,咱們邊吃邊看。】

  【吃得回空間吃呀,要不然就刷到土著女手上去啦。】

  【哎呀,回空間就看不到啦,可惜呀可惜。】

  林若初:……

  倆鬼一言一語,看上戲了。

  林景行也完全是一樣的狀態,他從剛才要砍人的憤怒到現在幸災樂禍也就用了兩息。

  裴青覺得自己完全無妄之災。

  林若初想既然都姓裴,一脈相連那就不無辜,她道:「裴統領心系軍將安危,果然手足情深。」

  林景行也道:「既然你們兄弟有話,那便私下去說吧。剩下的人回營帳休息,待傍晚天涼,再繼續向北。」

  這命令一下,沒人想再摻和裴家家事。

  林家幾人扭頭就走了。

  傅樂言頭疼的厲害,也趕緊走了。

  剩下裴青裴元兩兄弟大眼瞪小眼了好半晌,裴元才突然怒道:

  「不對!我罵的是姓林的,那小姑娘混扯什麼呢?」

  裴青輕嘆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多年不見,已然人高馬大處處透著陌生的弟弟,勸解道:

  「我不知你從父親那裡收到了什麼樣的命令,但是現在京都城局勢莫測,父親他也……確實老了,很多事看的不甚明白,你不需要完全聽從父親的命令。」

  裴元眸光一愣,眼色不善地看著他:

  「父親看不明白,你便能看明白了?大哥,你不能只享受裴家給你的好,卻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半點髒活也不肯經手。佔盡了好處,還要來說風涼話?」

  裴青蹙眉。

  裴元已經帶著人走了。

  「我知道該做什麼,不需要你來教我。」

  北郡戰事,十年難遇,首功只有一個。

  他若搶來,便能給自己掙個爵位,不用再去給他裴青當馬前卒了。

  裴元眼神變沉。

  他絕不會讓這塊肥肉落到林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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