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深入敵營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88·2026/5/18

# 第286章深入敵營 歷經五十多天的對壘,大周終於主動派人送出了第一封訊息,打破了與北境的僵局。   訊息內容很簡單,要求兩國談判,交換戰俘。   大周手上的戰俘指的是誰,沒有明說,但「南郡一戰所擒獲俘虜」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想要從北境換取的俘虜則寫的很明確。   林家軍曾經被俘獲的所有暗探。   數量上顯然不對等。   坐鎮後方營地的副帥烏顏尋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主帥自吹響首戰號角至今已經杳無音訊數十日。   他留下的那具身體,竟也悄無聲息地沒了氣息。   哪怕是用了西域傳過來的秘法保存屍身,屍體也不可阻擋地腐爛了。   如今被封在冰棺中,也不知道還能挨多少天。   周人這要交換的戰俘中,會有他們的王嗎?   烏顏尋不知。   安察家、那家幾個部族首領拿不定主意。   最後被洛契的冷笑打斷:   「依我看,洛嵐多半是死了。你們不如,繳械投降,換周人一個庇護,好過回到都城,被剝皮食肉。做投降的狗,也好過當枉死鬼,是不是?」   洛契剛剛年過十四,是整個皇室中,洛嵐唯一留下的活口。   這四年南徵北戰,這小傢伙一直跟著。   說不上討厭,只是這古怪的性子時常讓人心生不適。   比如現在,一句玩笑似的話語,足以讓在場所有人沉默無言,背脊生寒。   洛嵐死了?   在場的幾人都很難相信。   儘管種種跡象都表明,洛契說的或許是真的。   但他們實在想像不出,誰能殺了洛嵐?   他可是有天神之力,是個不死的怪物。   時至今日,烏顏尋仍能回憶起他們烏顏家被滅族時的慘狀。   父親、母親、叔父、還有他的兩個哥哥,只要洛嵐揚起手指,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揮刀向自己。   衛兵沒有用,攔不住他的邪術。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所有親眷將自己砍死,然後像狗一樣跪地求饒。   活下來的只有他和小妹。   小妹被洛嵐帶走,雖就在軍中,他卻無法相見。   如今又被帶去了敵國腹地。   如果洛嵐敗了,死了,那小妹呢?   他可憐的小妹如何了?   烏顏尋不敢深想。   腦海裡只有悲慘的境況。   洛嵐愛收集漂亮女人,圈養在身側,小妹就是其中之一。   這些女人哪裡會有好下場?   他是個只求苟活的膽小鬼,想得少些,還能活的久些。   但哪怕他天性卑劣,也不由地幻想……   周國要與他們交換的戰俘裡,會不會有他妹妹呢?   此次前來送信的周國使臣有兩人,皆是瘦高男子。   往常他們對待敵國使臣並不會這麼客氣。雖遵循規矩不曾殺過,但逼人住在馬圈裡這種下馬威是常有的。   只是這次,他們主帥的性命可能被對方拿捏在手中。   幾個副帥只能收斂,換了副嘴臉,招待飯食後,便引他們歇在了營帳中。   待到商議出結果,再讓他們帶著信返回北郡。   待到營中北境奴僕皆退到營帳外,林若初略微鬆了口。   她雖然換過兩次身體,皆是女子身。   這次換到男人身體裡,感覺真是十分奇妙。   被奪舍之人,是林家軍的親信。   自願現身供林若初使用。   與她同行之人,則是與她一同奪取了他人身體的李玄。   和談、到談妥,再到順利交換戰俘,需等京都城的命令,整個流程做完,不知要等幾個月。   夜長夢多。   想到還有一半嗔書流落在外,林若初便不能安心。   借著使臣來送信的機會,勢必要在這兩日,尋到洛嵐的本體,確認他的死活,回收另一半天命書。   兩人吹滅油燈,在帳中佯裝歇息,卻在圍帳遮蓋下,互相比著手勢,來交換今日兩人穿越營帳時,各自記住的路線和守衛數量。   不用多想,營帳外定然是豎了數十雙耳朵,瞪了數十雙眼睛,盯著他們這個營帳。   就算是使臣,北境人也不會對他們放下戒心。   人是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出去了。   只能動用天命書的力量。   他們行動前,烏顏娜便提過,她三哥是投降派,被提攜為副帥,得洛嵐重用,但他這個人,生性軟弱,優柔寡斷,極好攻破。   林若初打算將他作為突破口。   成敗在此一舉。   她與李玄交換眼神,喚門口守衛進來索要茶水,守衛掀開營帳的瞬間,她便奪舍其中一護衛身體,進入其中。   而她原本的身體,原主迅速掌控自己的身體,繼續先前的話茬。   奴隸進營帳送茶。   林若初則迅速搜索衛兵的記憶,確認沒有與洛嵐本體有關的信息後,她便徑直往烏顏尋的營帳中去。   「什麼人?」   門前護衛警覺。   林若初下跪行北境軍禮:   「速速通報,屬下有要事告知烏顏富帥。」   衛兵見他神色凝重,儘管夜色已晚,仍舊不敢耽擱,進營帳通報,片刻之後,便收了他身上武器,放行讓他進去了。   烏顏尋端坐在帳中,帶著睏倦詢問:「何事?」   林若初道:「要事,請副帥屏退營中護衛奴隸。」   烏顏尋蹙眉,剛想駁回,林若初便平舉雙手,展示自己腰間並未佩戴任何武器的同時,低聲說了句:「事關主帥。」   烏顏尋心頭一跳。   雖想不通他一個低等衛兵,能從何處得到消息,但謹慎起見,還是按他說的,屏退了眾人。   待到營中只剩他們二人時。   林若初抬起了臉,眼神一下就變了。   她冷哼了一聲:「向前不敢攻北郡,向後不敢退回都城,我留你們這幫廢物在此有什麼用?」   烏顏尋從座上彈起,眯眼注視著眼前人,腦海中拼命判斷他的身份。   林若初不給他時間,幾步過去,揚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連我也認不出了?你想死?」   烏顏尋瞬身一震,一股自靈魂深處湧起的戰慄襲來,他猛撲在地。   「洛嵐大人?你為何……」   話還沒說完,林若初已經將他一腳踢開。   她雖沒有完整地讀取洛嵐的記憶,但當時為確認身份,進入他身體時,還是看到了一些畫面。   無論對他的北境部族,還是對大周百姓,他都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非打即罵的嘴臉。   林若初有樣學樣。   烏顏尋也確實如烏顏娜說的那樣懦弱,很快就跪得端端正正了。   林若初盯著他,眯起眼睛,在腦中博弈,是否要立刻驗證自己的猜測。   她了解洛嵐。   他絕對自負,又絕對自卑。   對誰都不可能全身心的信任。   所以奪舍之術究竟源自何處,要如何利用,他絕對沒有告訴過身邊親信。   他滿腹自信以為自己定能一舉拿下南郡。   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有其他人,用同樣的奪舍之法,打入他的陣營內部。   所以他不可能提前留下任何暗號、或者能確認他身份的訊息。   奪舍這個能力本身,就足夠證明他的身份了。   而他桀驁自負,絕不會向屬下解釋自己的計劃。   她也不需要理會烏顏尋的疑問。   目中無人才像真的。   「我的身體呢?哪裡去了?」   林若初眯眼盯著烏顏尋。   洛嵐的本體到底是死是活,是驗證她的猜測的時候

# 第286章深入敵營

歷經五十多天的對壘,大周終於主動派人送出了第一封訊息,打破了與北境的僵局。

  訊息內容很簡單,要求兩國談判,交換戰俘。

  大周手上的戰俘指的是誰,沒有明說,但「南郡一戰所擒獲俘虜」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想要從北境換取的俘虜則寫的很明確。

  林家軍曾經被俘獲的所有暗探。

  數量上顯然不對等。

  坐鎮後方營地的副帥烏顏尋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主帥自吹響首戰號角至今已經杳無音訊數十日。

  他留下的那具身體,竟也悄無聲息地沒了氣息。

  哪怕是用了西域傳過來的秘法保存屍身,屍體也不可阻擋地腐爛了。

  如今被封在冰棺中,也不知道還能挨多少天。

  周人這要交換的戰俘中,會有他們的王嗎?

  烏顏尋不知。

  安察家、那家幾個部族首領拿不定主意。

  最後被洛契的冷笑打斷:

  「依我看,洛嵐多半是死了。你們不如,繳械投降,換周人一個庇護,好過回到都城,被剝皮食肉。做投降的狗,也好過當枉死鬼,是不是?」

  洛契剛剛年過十四,是整個皇室中,洛嵐唯一留下的活口。

  這四年南徵北戰,這小傢伙一直跟著。

  說不上討厭,只是這古怪的性子時常讓人心生不適。

  比如現在,一句玩笑似的話語,足以讓在場所有人沉默無言,背脊生寒。

  洛嵐死了?

  在場的幾人都很難相信。

  儘管種種跡象都表明,洛契說的或許是真的。

  但他們實在想像不出,誰能殺了洛嵐?

  他可是有天神之力,是個不死的怪物。

  時至今日,烏顏尋仍能回憶起他們烏顏家被滅族時的慘狀。

  父親、母親、叔父、還有他的兩個哥哥,只要洛嵐揚起手指,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揮刀向自己。

  衛兵沒有用,攔不住他的邪術。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所有親眷將自己砍死,然後像狗一樣跪地求饒。

  活下來的只有他和小妹。

  小妹被洛嵐帶走,雖就在軍中,他卻無法相見。

  如今又被帶去了敵國腹地。

  如果洛嵐敗了,死了,那小妹呢?

  他可憐的小妹如何了?

  烏顏尋不敢深想。

  腦海裡只有悲慘的境況。

  洛嵐愛收集漂亮女人,圈養在身側,小妹就是其中之一。

  這些女人哪裡會有好下場?

  他是個只求苟活的膽小鬼,想得少些,還能活的久些。

  但哪怕他天性卑劣,也不由地幻想……

  周國要與他們交換的戰俘裡,會不會有他妹妹呢?

  此次前來送信的周國使臣有兩人,皆是瘦高男子。

  往常他們對待敵國使臣並不會這麼客氣。雖遵循規矩不曾殺過,但逼人住在馬圈裡這種下馬威是常有的。

  只是這次,他們主帥的性命可能被對方拿捏在手中。

  幾個副帥只能收斂,換了副嘴臉,招待飯食後,便引他們歇在了營帳中。

  待到商議出結果,再讓他們帶著信返回北郡。

  待到營中北境奴僕皆退到營帳外,林若初略微鬆了口。

  她雖然換過兩次身體,皆是女子身。

  這次換到男人身體裡,感覺真是十分奇妙。

  被奪舍之人,是林家軍的親信。

  自願現身供林若初使用。

  與她同行之人,則是與她一同奪取了他人身體的李玄。

  和談、到談妥,再到順利交換戰俘,需等京都城的命令,整個流程做完,不知要等幾個月。

  夜長夢多。

  想到還有一半嗔書流落在外,林若初便不能安心。

  借著使臣來送信的機會,勢必要在這兩日,尋到洛嵐的本體,確認他的死活,回收另一半天命書。

  兩人吹滅油燈,在帳中佯裝歇息,卻在圍帳遮蓋下,互相比著手勢,來交換今日兩人穿越營帳時,各自記住的路線和守衛數量。

  不用多想,營帳外定然是豎了數十雙耳朵,瞪了數十雙眼睛,盯著他們這個營帳。

  就算是使臣,北境人也不會對他們放下戒心。

  人是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出去了。

  只能動用天命書的力量。

  他們行動前,烏顏娜便提過,她三哥是投降派,被提攜為副帥,得洛嵐重用,但他這個人,生性軟弱,優柔寡斷,極好攻破。

  林若初打算將他作為突破口。

  成敗在此一舉。

  她與李玄交換眼神,喚門口守衛進來索要茶水,守衛掀開營帳的瞬間,她便奪舍其中一護衛身體,進入其中。

  而她原本的身體,原主迅速掌控自己的身體,繼續先前的話茬。

  奴隸進營帳送茶。

  林若初則迅速搜索衛兵的記憶,確認沒有與洛嵐本體有關的信息後,她便徑直往烏顏尋的營帳中去。

  「什麼人?」

  門前護衛警覺。

  林若初下跪行北境軍禮:

  「速速通報,屬下有要事告知烏顏富帥。」

  衛兵見他神色凝重,儘管夜色已晚,仍舊不敢耽擱,進營帳通報,片刻之後,便收了他身上武器,放行讓他進去了。

  烏顏尋端坐在帳中,帶著睏倦詢問:「何事?」

  林若初道:「要事,請副帥屏退營中護衛奴隸。」

  烏顏尋蹙眉,剛想駁回,林若初便平舉雙手,展示自己腰間並未佩戴任何武器的同時,低聲說了句:「事關主帥。」

  烏顏尋心頭一跳。

  雖想不通他一個低等衛兵,能從何處得到消息,但謹慎起見,還是按他說的,屏退了眾人。

  待到營中只剩他們二人時。

  林若初抬起了臉,眼神一下就變了。

  她冷哼了一聲:「向前不敢攻北郡,向後不敢退回都城,我留你們這幫廢物在此有什麼用?」

  烏顏尋從座上彈起,眯眼注視著眼前人,腦海中拼命判斷他的身份。

  林若初不給他時間,幾步過去,揚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連我也認不出了?你想死?」

  烏顏尋瞬身一震,一股自靈魂深處湧起的戰慄襲來,他猛撲在地。

  「洛嵐大人?你為何……」

  話還沒說完,林若初已經將他一腳踢開。

  她雖沒有完整地讀取洛嵐的記憶,但當時為確認身份,進入他身體時,還是看到了一些畫面。

  無論對他的北境部族,還是對大周百姓,他都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非打即罵的嘴臉。

  林若初有樣學樣。

  烏顏尋也確實如烏顏娜說的那樣懦弱,很快就跪得端端正正了。

  林若初盯著他,眯起眼睛,在腦中博弈,是否要立刻驗證自己的猜測。

  她了解洛嵐。

  他絕對自負,又絕對自卑。

  對誰都不可能全身心的信任。

  所以奪舍之術究竟源自何處,要如何利用,他絕對沒有告訴過身邊親信。

  他滿腹自信以為自己定能一舉拿下南郡。

  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有其他人,用同樣的奪舍之法,打入他的陣營內部。

  所以他不可能提前留下任何暗號、或者能確認他身份的訊息。

  奪舍這個能力本身,就足夠證明他的身份了。

  而他桀驁自負,絕不會向屬下解釋自己的計劃。

  她也不需要理會烏顏尋的疑問。

  目中無人才像真的。

  「我的身體呢?哪裡去了?」

  林若初眯眼盯著烏顏尋。

  洛嵐的本體到底是死是活,是驗證她的猜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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