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密謀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983·2026/5/18

# 第292章密謀 要用嗔替桃鳶奪一個身體嗎?   想要復活桃鳶,似乎只有這一個法子了。   林若初看著眼前的兩人,默默垂下眼眸。   她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那麼剛正不阿,沒有那么正直。   她現在竟然覺得貪說的很有道理。   若是利用需要錢財的貧苦之人會良心不安,那就尋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   用靈藥續命,也不能算是奪走了別人的身體吧?   總歸是要命數將近。   就讓桃鳶替她繼續活著,於家人來說也是一種念想。   這也算是一種幫人幫己了吧?   林若初忍不住這樣去想。   桃鳶太重要了。   她不能讓桃鳶就這麼死了。   可她真的有這個權力嗎?   她真的應該這麼做嗎?   思緒繁雜之際,手腕上忽然一個柔軟的觸感。   桃鳶握住了她的手,喚了聲:   「小姐。」   林若初抬眸,正對上她清澈俏皮的眼睛。   「我不願意借別人的身體重生,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桃鳶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如果我已經死了,存在於此的我只是一抹幽魂,能在最後見到小姐已經是人生大幸了。我桃鳶此生了無遺憾,願入輪迴,安心投胎。」   「不要。」   林若初反握住她的手:   「不行,我不要你死。」   手指力度因急切而用力,指尖泛白,見桃鳶吃痛蹙眉,她才趕忙鬆手,低下了頭。   女鬼一看,這又是什麼虐戀戲碼,她抬起屁股就擠到了兩人中間。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先等一下。」   她先看向林若初:「土著女,我知道你這人道德感高的離譜,要替桃鳶奪個身體肯定非常糾結。」   說完又看向桃鳶:「桃鳶,我也知道你心胸豁達,寧可自己原地投胎也不想讓土著女為難。」   「但是在你們兩個虐戀情深之前,能不能先聽我一句?」   「江寧心死的時候,你不是給我講過一個故事的嘛,既然我可以跨越時空,被這盒子押來當苦力,那未必不可以,穿越時空,重新回到我自己的身體裡呀。」   「現在書不是只出現了兩本嗎,按照常理來推算,還有一本吧?說不定那本書的能力就是穿越時空呢?」   「說不定再拿到一本書,就能讓我們大家一起回家呢。到時候桃鳶可以復活,你也不用糾結啦!」   「不如等到沒有希望的時候,再去想這些麻煩事,如何?」   她說著,將兩人的手按到一起。   林若初瞧著女鬼那笑呵呵的模樣。   沒想到自己又又又被她安慰了。   雖說女鬼一貫心思直率,但總有股莫名的力量。   林若初思及以前,許多事雖然她講的離譜,但最後的發展,總與她說的有幾分相似。   被言中的也不在少數。   林若初是講過那個故事。   但關心則亂。   是她心亂了,只想著萬一都是她瞎猜的,萬一桃鳶只能當個遊魂該怎麼辦。   貪便在此刻趁虛而入。   果然一刻都不能大意!   「穿越時空?」   桃鳶沒太聽懂,女鬼拉著她想要從網絡小說基礎知識開始科普。   林若初卻一把將她們兩個拉到了懷裡。   「我一定要找到辦法,就算窮盡一生,也會送你們回去。」   兩人皆是一愣,隨即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異口同聲道:   「土著女,你又在逞強了。」   「小姐,你又要逞強了。」   「若真有這樣的方法,我們一起找。」   「魂魄也應自有其去處。天命書這樣為禍世間的東西,我們見一個除一個!」   兩人堅定的聲音中,林若初凝神,看向空中看不到的敵人,自言自語道:   「看來這一次,也沒讓你如願。」   貪灰頭土臉地縮回盒子。   嗔冷笑:【又失敗了?】   貪怒道:【煩死了。好不容易有點縫隙,不是她勸她,就是她勸她,這誰能成功?】   它越說越惱怒:【一個個的傳銷出身啊?都那麼會講大道理!】   嗔道:【自己不行,別怪別人。】   貪冷哼:【你不用在這幸災樂禍,等痴醒了,你我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嗔道:【我這個世界業績已經超額完成了,我怕什麼,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貪心不足,著了這個小丫頭的道,她不與你籤約,你吞我一半亡魂又有什麼用呢?換得成積分嗎?只有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貪冷哼了好幾聲,都沒想到什麼強有力的反擊手段,罵罵咧咧地安靜了。   它想。   富貴險中求。   反正業績橫豎都完不成了。   或許痴醒了也不是壞事。   若能趁亂逐個擊破,那這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貪與嗔在盒中的對罵,空間裡的林若初三人自然是不曾察覺。   但無論是敏銳如林若初,還是遲鈍如女鬼,兩個人都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一股自背脊升騰而起的陰冷。   那是被獵人盯著的感覺。   林若初毫不懷疑,貪的誘惑,從未停歇。   貪對她如此。   嗔對李玄應當也是如此。   她將桃鳶留在空間,獨自出來後,第一時間,便與李玄做了個約定。   「如果有一天,我們要做任何有違本心的決定,一定要與對方商量,一定要商量,好嗎?」   她在今日看到自己心靈上的裂縫。   貪也看到了。   若她哪一日失了本心,被貪利用,成為第二個江寧心,李玄便是她給自己鑿下的錨點。   李玄也一樣。   他慎重點頭。   知道自己若是在哪一日變成了第二個洛嵐,阿初便是他尋回本心的錨。   嗔書成功回收的第二日。   北郡向京都城連發三軍軍報,詳細記錄了北境的求和事宜。   京城北境書信往來密集,林若初知道接下來就要耗日子了。   前朝朝臣談完,定下談判條件,再任命談判使臣前來,與北境副帥交涉,沒有數月是絕對談不完的。   尋回桃鳶後她也沒有那麼心急了,便安心在北郡城等著。   等著裴青和傅樂言聯手「陷害」他們林家。   這時,蘇遇卻突然向林景行請辭。   「少將軍,現下兩國和談,城前無大戰,城中又有師父坐鎮,我想暫且辭去軍中醫官之職,去處理下私事。」   聽聞此事的林若初,心中盤算著時間,大概知道蘇遇要去做什麼。   但林景行不知,他一下就炸毛了:   「蘇遇?你要走?為什麼?我們林家軍待你不好嗎?為什麼要走?走去哪裡?處理什麼私事?」   一通炮語連珠。   蘇遇無奈地嘆了口氣:   「少將軍,若能為外人道,就不會稱為私事了。」   林景行仍舊執著:   「是不是遇到了難事,你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他知道蘇遇是個孤兒,無父無母,被林家軍收養後,吃住都一直在軍中。   這樣的無根之人,哪裡會有需要遠行的私事?   林若初拉住急眼的大哥:   「蘇先生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大哥,按軍規,他是能請辭的。」   「可是……」   「蘇先生定是有不得不做的事才會提出這樣的請求,眾人面前,大哥你就別讓他為難了。」   林若初這兩句,把林景行勸語塞了,他看了眼蘇遇,確實滿臉為難,看他的眼神寫著「煩躁」兩個大字。   林景行無法,只能按照軍規暫且應允。   白天,明面上是過去了。   但晚上,他二話不說就堵在了蘇遇的房門前:   「蘇遇,這麼多年的兄弟,你要走,也把話說清楚,至少告訴我你要去哪,若你出了什麼事,我也好有個尋你的方向。」   蘇遇打開房門,無語凝噎地看著他:   「哪有人在別人遠行之前講這種晦氣話的,你是想我好還是不想我好?」   林景行知道當著周圍衛兵的面他肯定不願細說,於是不管不顧直接擠到了房間裡,轉身關上房門,就開始「逼問」。   「我擔心你你看不出來?現下世道這麼亂,去哪也不說,去做什麼也不說,兄弟是這麼做的嗎?我不過問你私事,至少讓我知道,你此行沒有危險。」   蘇遇看他那副執著模樣,輕嘆了口氣,想到自己既已經辭了醫官之職,也是時候跟他講清楚了。   於是他後撤了一步,拉開距離後,抬手撤掉了自己嘴巴上貼著的山羊鬍和粗眉毛,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我要去京都城,考女官,少將軍,能放我走了嗎

# 第292章密謀

要用嗔替桃鳶奪一個身體嗎?

  想要復活桃鳶,似乎只有這一個法子了。

  林若初看著眼前的兩人,默默垂下眼眸。

  她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那麼剛正不阿,沒有那么正直。

  她現在竟然覺得貪說的很有道理。

  若是利用需要錢財的貧苦之人會良心不安,那就尋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

  用靈藥續命,也不能算是奪走了別人的身體吧?

  總歸是要命數將近。

  就讓桃鳶替她繼續活著,於家人來說也是一種念想。

  這也算是一種幫人幫己了吧?

  林若初忍不住這樣去想。

  桃鳶太重要了。

  她不能讓桃鳶就這麼死了。

  可她真的有這個權力嗎?

  她真的應該這麼做嗎?

  思緒繁雜之際,手腕上忽然一個柔軟的觸感。

  桃鳶握住了她的手,喚了聲:

  「小姐。」

  林若初抬眸,正對上她清澈俏皮的眼睛。

  「我不願意借別人的身體重生,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桃鳶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如果我已經死了,存在於此的我只是一抹幽魂,能在最後見到小姐已經是人生大幸了。我桃鳶此生了無遺憾,願入輪迴,安心投胎。」

  「不要。」

  林若初反握住她的手:

  「不行,我不要你死。」

  手指力度因急切而用力,指尖泛白,見桃鳶吃痛蹙眉,她才趕忙鬆手,低下了頭。

  女鬼一看,這又是什麼虐戀戲碼,她抬起屁股就擠到了兩人中間。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先等一下。」

  她先看向林若初:「土著女,我知道你這人道德感高的離譜,要替桃鳶奪個身體肯定非常糾結。」

  說完又看向桃鳶:「桃鳶,我也知道你心胸豁達,寧可自己原地投胎也不想讓土著女為難。」

  「但是在你們兩個虐戀情深之前,能不能先聽我一句?」

  「江寧心死的時候,你不是給我講過一個故事的嘛,既然我可以跨越時空,被這盒子押來當苦力,那未必不可以,穿越時空,重新回到我自己的身體裡呀。」

  「現在書不是只出現了兩本嗎,按照常理來推算,還有一本吧?說不定那本書的能力就是穿越時空呢?」

  「說不定再拿到一本書,就能讓我們大家一起回家呢。到時候桃鳶可以復活,你也不用糾結啦!」

  「不如等到沒有希望的時候,再去想這些麻煩事,如何?」

  她說著,將兩人的手按到一起。

  林若初瞧著女鬼那笑呵呵的模樣。

  沒想到自己又又又被她安慰了。

  雖說女鬼一貫心思直率,但總有股莫名的力量。

  林若初思及以前,許多事雖然她講的離譜,但最後的發展,總與她說的有幾分相似。

  被言中的也不在少數。

  林若初是講過那個故事。

  但關心則亂。

  是她心亂了,只想著萬一都是她瞎猜的,萬一桃鳶只能當個遊魂該怎麼辦。

  貪便在此刻趁虛而入。

  果然一刻都不能大意!

  「穿越時空?」

  桃鳶沒太聽懂,女鬼拉著她想要從網絡小說基礎知識開始科普。

  林若初卻一把將她們兩個拉到了懷裡。

  「我一定要找到辦法,就算窮盡一生,也會送你們回去。」

  兩人皆是一愣,隨即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異口同聲道:

  「土著女,你又在逞強了。」

  「小姐,你又要逞強了。」

  「若真有這樣的方法,我們一起找。」

  「魂魄也應自有其去處。天命書這樣為禍世間的東西,我們見一個除一個!」

  兩人堅定的聲音中,林若初凝神,看向空中看不到的敵人,自言自語道:

  「看來這一次,也沒讓你如願。」

  貪灰頭土臉地縮回盒子。

  嗔冷笑:【又失敗了?】

  貪怒道:【煩死了。好不容易有點縫隙,不是她勸她,就是她勸她,這誰能成功?】

  它越說越惱怒:【一個個的傳銷出身啊?都那麼會講大道理!】

  嗔道:【自己不行,別怪別人。】

  貪冷哼:【你不用在這幸災樂禍,等痴醒了,你我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嗔道:【我這個世界業績已經超額完成了,我怕什麼,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貪心不足,著了這個小丫頭的道,她不與你籤約,你吞我一半亡魂又有什麼用呢?換得成積分嗎?只有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貪冷哼了好幾聲,都沒想到什麼強有力的反擊手段,罵罵咧咧地安靜了。

  它想。

  富貴險中求。

  反正業績橫豎都完不成了。

  或許痴醒了也不是壞事。

  若能趁亂逐個擊破,那這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貪與嗔在盒中的對罵,空間裡的林若初三人自然是不曾察覺。

  但無論是敏銳如林若初,還是遲鈍如女鬼,兩個人都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一股自背脊升騰而起的陰冷。

  那是被獵人盯著的感覺。

  林若初毫不懷疑,貪的誘惑,從未停歇。

  貪對她如此。

  嗔對李玄應當也是如此。

  她將桃鳶留在空間,獨自出來後,第一時間,便與李玄做了個約定。

  「如果有一天,我們要做任何有違本心的決定,一定要與對方商量,一定要商量,好嗎?」

  她在今日看到自己心靈上的裂縫。

  貪也看到了。

  若她哪一日失了本心,被貪利用,成為第二個江寧心,李玄便是她給自己鑿下的錨點。

  李玄也一樣。

  他慎重點頭。

  知道自己若是在哪一日變成了第二個洛嵐,阿初便是他尋回本心的錨。

  嗔書成功回收的第二日。

  北郡向京都城連發三軍軍報,詳細記錄了北境的求和事宜。

  京城北境書信往來密集,林若初知道接下來就要耗日子了。

  前朝朝臣談完,定下談判條件,再任命談判使臣前來,與北境副帥交涉,沒有數月是絕對談不完的。

  尋回桃鳶後她也沒有那麼心急了,便安心在北郡城等著。

  等著裴青和傅樂言聯手「陷害」他們林家。

  這時,蘇遇卻突然向林景行請辭。

  「少將軍,現下兩國和談,城前無大戰,城中又有師父坐鎮,我想暫且辭去軍中醫官之職,去處理下私事。」

  聽聞此事的林若初,心中盤算著時間,大概知道蘇遇要去做什麼。

  但林景行不知,他一下就炸毛了:

  「蘇遇?你要走?為什麼?我們林家軍待你不好嗎?為什麼要走?走去哪裡?處理什麼私事?」

  一通炮語連珠。

  蘇遇無奈地嘆了口氣:

  「少將軍,若能為外人道,就不會稱為私事了。」

  林景行仍舊執著:

  「是不是遇到了難事,你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他知道蘇遇是個孤兒,無父無母,被林家軍收養後,吃住都一直在軍中。

  這樣的無根之人,哪裡會有需要遠行的私事?

  林若初拉住急眼的大哥:

  「蘇先生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大哥,按軍規,他是能請辭的。」

  「可是……」

  「蘇先生定是有不得不做的事才會提出這樣的請求,眾人面前,大哥你就別讓他為難了。」

  林若初這兩句,把林景行勸語塞了,他看了眼蘇遇,確實滿臉為難,看他的眼神寫著「煩躁」兩個大字。

  林景行無法,只能按照軍規暫且應允。

  白天,明面上是過去了。

  但晚上,他二話不說就堵在了蘇遇的房門前:

  「蘇遇,這麼多年的兄弟,你要走,也把話說清楚,至少告訴我你要去哪,若你出了什麼事,我也好有個尋你的方向。」

  蘇遇打開房門,無語凝噎地看著他:

  「哪有人在別人遠行之前講這種晦氣話的,你是想我好還是不想我好?」

  林景行知道當著周圍衛兵的面他肯定不願細說,於是不管不顧直接擠到了房間裡,轉身關上房門,就開始「逼問」。

  「我擔心你你看不出來?現下世道這麼亂,去哪也不說,去做什麼也不說,兄弟是這麼做的嗎?我不過問你私事,至少讓我知道,你此行沒有危險。」

  蘇遇看他那副執著模樣,輕嘆了口氣,想到自己既已經辭了醫官之職,也是時候跟他講清楚了。

  於是他後撤了一步,拉開距離後,抬手撤掉了自己嘴巴上貼著的山羊鬍和粗眉毛,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我要去京都城,考女官,少將軍,能放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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