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立身之本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690·2026/5/18

# 第295章立身之本 趙清梧前來遞交名帖時,遇到了從馬車上下來的陳瑜畫。   兩人在白雲觀有過一面之緣,便結伴往裡,排隊登記,卻沒想到一入隊尾,便遇到了另一個熟人。   陳瑜畫雖不認得,但趙清梧自從在馬球場與她交手後,便憑著自己直率的性子,與她成為了遇到便會搭話的「好友。」   今日自然也是一樣。   趙清梧直接揚手,笑著喚了句:「張家姐姐,好巧,你也來遞交名帖?」   一身清雅衣裙的端莊女人轉身,周圍立刻議論紛紛。   「這就是那位將丈夫送入大牢的張家姑娘啊……」   「瞧著溫婉,想不到性子如此剛烈。」   習以為常的張靜婉只把這些議論當做耳旁風。   她瞧見人群中衝她招手的趙清梧,便穿過人群,站到她身側,笑著回了句:   「是,好巧。」   陳瑜畫也禮貌地向她問好,三人立於一處,聊起這國子監門口的盛況。   「我家母親說女子為官前所未有,惹人非議,必定沒有幾人前來報考,我真應該請她一道來瞧瞧,這哪裡是沒有人,國子監的大門都要被擠破了!」趙清梧邊說邊四下張望。   陳瑜畫聞言苦笑:「只有八個職位,卻有這樣多的人前來報考,想通過怕是難了。」   她家中與趙清梧家中不同,並沒得到父母的支持。   陳家上到六十祖母下到八歲弟弟,輪番來遊說。   母親甚至還請了媒婆,想快些給她敲定夫家,好讓她放棄報考之事。   要是以前,陳瑜畫定然會謹遵父母之命,但經歷過奪舍之事後,她才意識到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意志去做出決定有多麼的難能可貴。   報考之事並非離經叛道。   是貼了皇榜的,兩院一部共同甄選提拔。   是正途。   若是這樣的事她也不能憑自己意志做出選擇,那她與被奪舍時有何區別?   陳瑜畫據理力爭,做好了被父母趕出陳家,獨立女戶的準備,父母見她如此堅決,這才鬆口,放她來了。   也是這一刻,她才參悟,為何女戶要設在女官之前。   原來是要給想破釜沉舟為自己一搏的女子開一條路。   報考要遞交戶籍證明身份,若沒有自立門戶的資格,那這報考女官的資格,便由自家父母拿捏。   外嫁婦,則由夫家拿捏。   左右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   可若有了這個條件,無論父母、夫家有何想法,只要自己狠心做出決斷,那便誰也無法阻攔。   陳瑜畫想到這些,不由得在心中讚嘆長公主不似民間傳聞那般肆意妄為。   她做的每件事、走的每一步,都自有其深意。   此刻在國子監門外排隊的女子,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趙清梧和陳瑜畫是京都城的官小姐,與她們身份相同的也有一兩位,但對比在場人數屬於少數。   來得也都是品階比較低的小官家的女兒。   而放眼望去,人數最多也最為耀眼奪目的,則是來自南方富庶之地的商賈之女。   這些女子們衣裙刺繡精美,身上釵環首飾許多都是京都城沒有的樣式。   氣質有的溫婉,有的豁達,各不相同,言笑晏晏、舉手投足皆流露出富貴鄉獨有的風雅韻味。   不曾出過京都城的陳瑜畫一邊聽趙清梧和張靜婉閒聊,一邊偷偷打量她們,偷看的眼神恰好被其中一位手拿緙絲摺扇的年輕姑娘察覺,笑著向她看過來,看的陳瑜畫紅了臉頰,趕忙回以問好禮。   誰想那小姑娘竟直接帶著人走了過來。   「幾位姐姐安好,我名為連珍珍,自江南來,此番與姐姐們一同報考女官,也算是與姐姐們有緣,夏日炎熱,蚊蟲煩擾,妹妹備了份小小薄禮,還請姐姐們不要嫌棄。」   她笑容俏皮,聲音靈動,彎彎的眉眼叫人瞧著就心生歡喜。   她身後兩個婢女隨著她的話語,捧出三個狹長木匣,遞到三人面前。   陳瑜畫是從沒這樣莽撞地收過禮的,張靜婉和趙清梧也覺得無功不受祿,三人當即便要一起回絕。   連珍珍卻先一步,取了其中一個木匣打開,將其中物件遞給看著最好說話的趙清梧。   「只是一把從我故鄉帶來的摺扇,不是什麼貴重物件,姐姐們不必介懷。只是今日日頭大,我瞧著三位姐姐臉都曬紅了,這才前來搭話。」   她手中遞出的正是一柄緙絲摺扇,與她先前拿著的那把極為相似。   展開時,金銀線交織的刺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還有一股特殊的清香撲面而來,一時間竟叫人倍感清爽。   是京都城不曾見過的樣式。   趙清梧立刻被吸引:「好漂亮的扇子,好清爽的味道。」   張靜婉道:「香茅、白芷、蕃荷菜,是驅蚊蟲的方子。」   連珍珍眼睛亮了亮笑道:「不愧是張家小姐,果然見多識廣,一動鼻子便能知曉其中玄妙,確實是用了此方浸制,聞了即可解熱提神,也可驅趕蚊蟲,還能遮陽扇風,好用的很呢。」   「咱們今日遞上名冊,往後定然少不了往返奔波,這扇子贈與姐姐們,幫姐姐們解解暑氣。珍珍初到京都城,不懂之事甚多,往後還要請姐姐們多多提攜教導。」   她聲音不大,但清脆歡快,前前後後十幾人都側頭看過來。   陳瑜畫見狀就懂了,這小姑娘在借著搭話的機會,薦引自己這扇子呢。   看過來的視線中有好奇的,也有小聲與身邊人詢問:   「這樣的好東西咱也該買一柄,不知哪裡有賣。」   「連珍珍這名字,應當是連家人?不如去連家的鋪子問問?」   連珍珍聽著,十分滿意,直接將扇子遞到趙清梧手中:「一點小心意,姐姐就收下吧。」   陳瑜畫想這小姑娘倒真是個聰明的,能看出她們三人之中,趙清梧是耳根最軟,最好說話的。   果然,趙清梧豪爽一笑:   「相遇即是緣,我就不客氣了。一會名帖登記妥當,我請妹妹去樊樓喝茶。」   連珍珍笑道:「我與趙姐姐一見如故,若能同飲暢談,自然是極好的。」   陳瑜畫想,這禮她還是不收了,不然傳回家裡,又要被父母訓斥,她想以張家姐姐的性格,應當也會回絕。   她隨她一起說,也不會尷尬。   誰想,張靜婉直接拿過第二的木盒,取出其中的扇子,開合後把玩在手,隨二人一起笑道:「確實是個好東西,謝謝妹妹的好意。」   陳瑜畫微愣,趕忙隨大流道謝,雙手將那木匣捧到手中。   心裡有點意外,張家姐姐瞧著是個冷淡性子,今日怎麼竟願與人結交了?   而張靜婉沉靜的目光落到扇面上,刺繡、做工、乃至侵制的清香,挑不出任何問題。   從現在到十月中旬,京都城正是燥熱的時節。   好好張羅,這扇子定能賺一鬥金。   但扇子不是最要緊的,她含笑看向連珍珍,這小姑娘和她背後的連家才是能合作生財的好路子。   想到前些日子,母親帶人,以「她若不做張家女,便不能享張家富貴」為由,搜走了她從永安侯府帶回來的所有錢財嫁妝。   連帶著身契的僕人,包括白芷在內,都被她一併帶走了。   她們的身契確實在張家。   張靜婉可以自立門戶,她母親也可以收回一切。   連她購置的房子都要算作嫁妝一併拿走,讓她在京都城走投無路,逼她再做回張家的女兒。   母親確實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   這兩個月,張靜婉體會的深切。   她也越發明白,錢財才是立身之本。   連家這條船,或許能成為她接回白芷的第一

# 第295章立身之本

趙清梧前來遞交名帖時,遇到了從馬車上下來的陳瑜畫。

  兩人在白雲觀有過一面之緣,便結伴往裡,排隊登記,卻沒想到一入隊尾,便遇到了另一個熟人。

  陳瑜畫雖不認得,但趙清梧自從在馬球場與她交手後,便憑著自己直率的性子,與她成為了遇到便會搭話的「好友。」

  今日自然也是一樣。

  趙清梧直接揚手,笑著喚了句:「張家姐姐,好巧,你也來遞交名帖?」

  一身清雅衣裙的端莊女人轉身,周圍立刻議論紛紛。

  「這就是那位將丈夫送入大牢的張家姑娘啊……」

  「瞧著溫婉,想不到性子如此剛烈。」

  習以為常的張靜婉只把這些議論當做耳旁風。

  她瞧見人群中衝她招手的趙清梧,便穿過人群,站到她身側,笑著回了句:

  「是,好巧。」

  陳瑜畫也禮貌地向她問好,三人立於一處,聊起這國子監門口的盛況。

  「我家母親說女子為官前所未有,惹人非議,必定沒有幾人前來報考,我真應該請她一道來瞧瞧,這哪裡是沒有人,國子監的大門都要被擠破了!」趙清梧邊說邊四下張望。

  陳瑜畫聞言苦笑:「只有八個職位,卻有這樣多的人前來報考,想通過怕是難了。」

  她家中與趙清梧家中不同,並沒得到父母的支持。

  陳家上到六十祖母下到八歲弟弟,輪番來遊說。

  母親甚至還請了媒婆,想快些給她敲定夫家,好讓她放棄報考之事。

  要是以前,陳瑜畫定然會謹遵父母之命,但經歷過奪舍之事後,她才意識到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意志去做出決定有多麼的難能可貴。

  報考之事並非離經叛道。

  是貼了皇榜的,兩院一部共同甄選提拔。

  是正途。

  若是這樣的事她也不能憑自己意志做出選擇,那她與被奪舍時有何區別?

  陳瑜畫據理力爭,做好了被父母趕出陳家,獨立女戶的準備,父母見她如此堅決,這才鬆口,放她來了。

  也是這一刻,她才參悟,為何女戶要設在女官之前。

  原來是要給想破釜沉舟為自己一搏的女子開一條路。

  報考要遞交戶籍證明身份,若沒有自立門戶的資格,那這報考女官的資格,便由自家父母拿捏。

  外嫁婦,則由夫家拿捏。

  左右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

  可若有了這個條件,無論父母、夫家有何想法,只要自己狠心做出決斷,那便誰也無法阻攔。

  陳瑜畫想到這些,不由得在心中讚嘆長公主不似民間傳聞那般肆意妄為。

  她做的每件事、走的每一步,都自有其深意。

  此刻在國子監門外排隊的女子,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趙清梧和陳瑜畫是京都城的官小姐,與她們身份相同的也有一兩位,但對比在場人數屬於少數。

  來得也都是品階比較低的小官家的女兒。

  而放眼望去,人數最多也最為耀眼奪目的,則是來自南方富庶之地的商賈之女。

  這些女子們衣裙刺繡精美,身上釵環首飾許多都是京都城沒有的樣式。

  氣質有的溫婉,有的豁達,各不相同,言笑晏晏、舉手投足皆流露出富貴鄉獨有的風雅韻味。

  不曾出過京都城的陳瑜畫一邊聽趙清梧和張靜婉閒聊,一邊偷偷打量她們,偷看的眼神恰好被其中一位手拿緙絲摺扇的年輕姑娘察覺,笑著向她看過來,看的陳瑜畫紅了臉頰,趕忙回以問好禮。

  誰想那小姑娘竟直接帶著人走了過來。

  「幾位姐姐安好,我名為連珍珍,自江南來,此番與姐姐們一同報考女官,也算是與姐姐們有緣,夏日炎熱,蚊蟲煩擾,妹妹備了份小小薄禮,還請姐姐們不要嫌棄。」

  她笑容俏皮,聲音靈動,彎彎的眉眼叫人瞧著就心生歡喜。

  她身後兩個婢女隨著她的話語,捧出三個狹長木匣,遞到三人面前。

  陳瑜畫是從沒這樣莽撞地收過禮的,張靜婉和趙清梧也覺得無功不受祿,三人當即便要一起回絕。

  連珍珍卻先一步,取了其中一個木匣打開,將其中物件遞給看著最好說話的趙清梧。

  「只是一把從我故鄉帶來的摺扇,不是什麼貴重物件,姐姐們不必介懷。只是今日日頭大,我瞧著三位姐姐臉都曬紅了,這才前來搭話。」

  她手中遞出的正是一柄緙絲摺扇,與她先前拿著的那把極為相似。

  展開時,金銀線交織的刺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還有一股特殊的清香撲面而來,一時間竟叫人倍感清爽。

  是京都城不曾見過的樣式。

  趙清梧立刻被吸引:「好漂亮的扇子,好清爽的味道。」

  張靜婉道:「香茅、白芷、蕃荷菜,是驅蚊蟲的方子。」

  連珍珍眼睛亮了亮笑道:「不愧是張家小姐,果然見多識廣,一動鼻子便能知曉其中玄妙,確實是用了此方浸制,聞了即可解熱提神,也可驅趕蚊蟲,還能遮陽扇風,好用的很呢。」

  「咱們今日遞上名冊,往後定然少不了往返奔波,這扇子贈與姐姐們,幫姐姐們解解暑氣。珍珍初到京都城,不懂之事甚多,往後還要請姐姐們多多提攜教導。」

  她聲音不大,但清脆歡快,前前後後十幾人都側頭看過來。

  陳瑜畫見狀就懂了,這小姑娘在借著搭話的機會,薦引自己這扇子呢。

  看過來的視線中有好奇的,也有小聲與身邊人詢問:

  「這樣的好東西咱也該買一柄,不知哪裡有賣。」

  「連珍珍這名字,應當是連家人?不如去連家的鋪子問問?」

  連珍珍聽著,十分滿意,直接將扇子遞到趙清梧手中:「一點小心意,姐姐就收下吧。」

  陳瑜畫想這小姑娘倒真是個聰明的,能看出她們三人之中,趙清梧是耳根最軟,最好說話的。

  果然,趙清梧豪爽一笑:

  「相遇即是緣,我就不客氣了。一會名帖登記妥當,我請妹妹去樊樓喝茶。」

  連珍珍笑道:「我與趙姐姐一見如故,若能同飲暢談,自然是極好的。」

  陳瑜畫想,這禮她還是不收了,不然傳回家裡,又要被父母訓斥,她想以張家姐姐的性格,應當也會回絕。

  她隨她一起說,也不會尷尬。

  誰想,張靜婉直接拿過第二的木盒,取出其中的扇子,開合後把玩在手,隨二人一起笑道:「確實是個好東西,謝謝妹妹的好意。」

  陳瑜畫微愣,趕忙隨大流道謝,雙手將那木匣捧到手中。

  心裡有點意外,張家姐姐瞧著是個冷淡性子,今日怎麼竟願與人結交了?

  而張靜婉沉靜的目光落到扇面上,刺繡、做工、乃至侵制的清香,挑不出任何問題。

  從現在到十月中旬,京都城正是燥熱的時節。

  好好張羅,這扇子定能賺一鬥金。

  但扇子不是最要緊的,她含笑看向連珍珍,這小姑娘和她背後的連家才是能合作生財的好路子。

  想到前些日子,母親帶人,以「她若不做張家女,便不能享張家富貴」為由,搜走了她從永安侯府帶回來的所有錢財嫁妝。

  連帶著身契的僕人,包括白芷在內,都被她一併帶走了。

  她們的身契確實在張家。

  張靜婉可以自立門戶,她母親也可以收回一切。

  連她購置的房子都要算作嫁妝一併拿走,讓她在京都城走投無路,逼她再做回張家的女兒。

  母親確實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

  這兩個月,張靜婉體會的深切。

  她也越發明白,錢財才是立身之本。

  連家這條船,或許能成為她接回白芷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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