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和約敲定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44·2026/5/18

# 第300章和約敲定 烏顏娜在林若初的幫助下,做了各種練習。   也在心中預想了各種,葉疏辰可能會問她的話。   但當她見到這個周國萬人之上的當朝首輔時,卻發現預想中的所有情景都沒有發生。   葉疏辰什麼都沒問。   只是隔著柵欄,盯著她看了半炷香的時間,便轉身走了。   隨後便回去召集眾將領,商討和談之事。   林若初本以為他是要試探南郡城戰的真相。   結果居然是非常純粹的商討,逐字逐句的商討,都是想從北境人手中撕一塊肉,讓林若初一度懷疑,他是演忠良,還是真忠良。   不過為期三日的商討結束後,葉疏辰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他開始單獨尋城中將領商談,流程像審犯人似的,面見裴青和傅樂言的時間格外長。   林若初這種官職,本是沒什麼資格單獨面見丞相的,但葉疏辰還是尋她見了一面。   林若初早就聽聞,葉相此人深淺難測、讓人難以琢磨。   她在京都城生活數年,也未曾見過他。   今日一見,倒是與她所想像的奸佞之臣的模樣不同。   身形勻稱,目光銳利,白面長髯,細長的眉眼,看著是跟李玄有幾分相似之處,暗色的眼仁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冷漠。   但林若初不好盯著他的臉看。   只遠遠看了一眼,便恭敬低頭,行官禮,拜見百官之首。   「下官林若初見過葉相。」   端正叩首後,她低頭跪了一會兒,才聽到頭頂傳來幽幽的「起身」二字。   腦袋裡一陣吵嚷:   【這賣國的老頭還裝起來了。】   【土著女,回頭你也升職加薪做丞相,讓他跪回來。】   林若初默默抬眸,見葉疏辰抬手一揮:「看茶。」   隨行侍從當即端上茶盞。   幽香在空氣中蔓延。   見她站著沒動,葉疏辰又擺了擺手,說了個「坐」字後,緩聲道:「新下的白露壽眉,北邊沒有的東西,喝了去去燥氣。」   林若初回:「謝過葉相。」   隨後端正地坐到桌旁,見葉疏辰飲茶,便跟著他一起,端起茶盞,細品茶香。   同時,她在心中思忖。   她與李玄之事,葉相知曉麼?知曉多少?   沒見過芝麻小官能在丞相面前坐著飲茶的,她不得不多想。   一盞茶品完,林若初由衷地贊了句:「確實是極好的茶。」   葉疏辰道:「比送到將軍府的如何?」   林若初聞言,當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拱手正色道:「葉相,將軍府府規清嚴,從不受私謁之禮。」   葉疏辰瞧著她滴水不漏的模樣,放下茶碗,忽然笑了:   「年初聖上嘉獎各官員的賞賜中,便有這茶,我不過隨口一問,林大人不必如此緊張。將軍府的清廉,大周百姓人人皆知。」   說完,他又想想起來什麼似的,補了句:   「年初的那幾日,林大人似是還在永安侯府為妾,不知曉此事也不奇怪,是我忘性大了些。」   「妾」這個字出來。   林若初一身和身上三魂的心都略微一沉。   女鬼反應最大:   【這老頭是來使壞的。】   桃鳶則有些擔憂:   【小姐不必把這話放在心上,為妾的本也不是你。】   女鬼語塞。   杜欣欣眼見有火藥味,擠到兩人中間:   【談正事呢,你們別吵她。】   而林若初,她這下算是確定了,葉相知曉她與李玄的事。   不僅知曉,而且反對。   她為官以來,過去舊事也被遺忘在過路的風沙和詭秘的軍情中,許久不曾有人提及了。   葉相在官場上提家事,不是衝林家,而是衝她。   但林若初經過貪的歷練,早已經過了會為這種事感到羞愧的階段了。   葉相的話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她坐回椅子上,也笑著回:「是,下官慚愧,立戶之後便不曾過問家中之事,與父母兄長交談甚少,確實不知道此事,誤解了葉相的意思,還望葉相莫怪。」   她言行皆是落落大方,語氣也十分坦然,沒有半分芥蒂。   葉疏辰摸索著茶碗,心中也有了定論。   此女心思頗深,野心不容小覷,難成一國之母,絕非玄兒良配。   但當這個想法冒出來時,他腦海時卻掠過葉瑞安的聲音。   ——世間女子無數,溫婉賢良者有,率直灑脫者有,心思深沉者有,不諳世事者有,可千人千面,縱然百種性情也不過一時偽裝,我唯獨喜歡公主的野心,願助她成事。   葉疏辰垂下眼眸。   縱然已經過去十年之久,思及當日情景,喪子的鈍痛仍如昨日。   若他曾阻攔一二,瑞安的命會更長些麼?   這個問題不容深想。   眼前這女子與李瑟兮太像了。   性情不像,骨子裡卻有一樣的東西。   這定會吸引詭異,招致災禍,陷玄兒於九死一生的險境。   再次抬眸時,葉疏辰的眼底已然多了幾分冷意: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不想賣關子。你知道玄兒的父親是死於誰手嗎?」   話鋒急轉。   林若初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在「知」與「不知」兩個回答中,選擇反問:   「丞相此話何意?」   葉疏辰道:   「動手的不是長公主也不是玄兒,你既有擒洛嵐的本事,便去把這案子查明白。」   他說完,不等林若初多問,便起身走了。   只留林若初一人三魂,冒出層層疑問。   她在李玄的記憶中分明看到了李玄將刀插入葉瑞安身體的真相。   葉相卻說,動手的不是李玄?   他是在調查時被蒙蔽了,還是發掘了另一種連李玄自己都不知曉的真相?   疑問之後,心底湧上的是喜悅。   林若初再次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知道一直束縛李玄的痛苦是什麼。   如果那段記憶不是真相,纏繞在他身上的弒父之愧不就可以解除了?   她要查。   林若初眼中神色定了定。   為了李玄,就算過去了十年,她也要把這件事查到低。   這次談話,成了林若初與葉疏辰在北郡城唯一一次單獨談話。   往後所有駐守北郡的官員將領全都忙碌了起來。   一個月,三十日,五次面談。   前兩次林昭親自帶人越過北郡城牆,與北境副帥烏顏尋各自離營二十裡,用了一日時間,敲定了後續和談的時間和地點。   北境大軍再後撤十裡。   葉疏辰親自帶人,去談了後面三次。   怎麼換戰俘,怎麼劃定汴京,與西域的關係限制在何處,諸多事宜,談足三十日。   待到秋日的寒意從北方吹來,整個北郡城的百姓開始換上厚衣時,一切事宜總算敲定

# 第300章和約敲定

烏顏娜在林若初的幫助下,做了各種練習。

  也在心中預想了各種,葉疏辰可能會問她的話。

  但當她見到這個周國萬人之上的當朝首輔時,卻發現預想中的所有情景都沒有發生。

  葉疏辰什麼都沒問。

  只是隔著柵欄,盯著她看了半炷香的時間,便轉身走了。

  隨後便回去召集眾將領,商討和談之事。

  林若初本以為他是要試探南郡城戰的真相。

  結果居然是非常純粹的商討,逐字逐句的商討,都是想從北境人手中撕一塊肉,讓林若初一度懷疑,他是演忠良,還是真忠良。

  不過為期三日的商討結束後,葉疏辰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他開始單獨尋城中將領商談,流程像審犯人似的,面見裴青和傅樂言的時間格外長。

  林若初這種官職,本是沒什麼資格單獨面見丞相的,但葉疏辰還是尋她見了一面。

  林若初早就聽聞,葉相此人深淺難測、讓人難以琢磨。

  她在京都城生活數年,也未曾見過他。

  今日一見,倒是與她所想像的奸佞之臣的模樣不同。

  身形勻稱,目光銳利,白面長髯,細長的眉眼,看著是跟李玄有幾分相似之處,暗色的眼仁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冷漠。

  但林若初不好盯著他的臉看。

  只遠遠看了一眼,便恭敬低頭,行官禮,拜見百官之首。

  「下官林若初見過葉相。」

  端正叩首後,她低頭跪了一會兒,才聽到頭頂傳來幽幽的「起身」二字。

  腦袋裡一陣吵嚷:

  【這賣國的老頭還裝起來了。】

  【土著女,回頭你也升職加薪做丞相,讓他跪回來。】

  林若初默默抬眸,見葉疏辰抬手一揮:「看茶。」

  隨行侍從當即端上茶盞。

  幽香在空氣中蔓延。

  見她站著沒動,葉疏辰又擺了擺手,說了個「坐」字後,緩聲道:「新下的白露壽眉,北邊沒有的東西,喝了去去燥氣。」

  林若初回:「謝過葉相。」

  隨後端正地坐到桌旁,見葉疏辰飲茶,便跟著他一起,端起茶盞,細品茶香。

  同時,她在心中思忖。

  她與李玄之事,葉相知曉麼?知曉多少?

  沒見過芝麻小官能在丞相面前坐著飲茶的,她不得不多想。

  一盞茶品完,林若初由衷地贊了句:「確實是極好的茶。」

  葉疏辰道:「比送到將軍府的如何?」

  林若初聞言,當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拱手正色道:「葉相,將軍府府規清嚴,從不受私謁之禮。」

  葉疏辰瞧著她滴水不漏的模樣,放下茶碗,忽然笑了:

  「年初聖上嘉獎各官員的賞賜中,便有這茶,我不過隨口一問,林大人不必如此緊張。將軍府的清廉,大周百姓人人皆知。」

  說完,他又想想起來什麼似的,補了句:

  「年初的那幾日,林大人似是還在永安侯府為妾,不知曉此事也不奇怪,是我忘性大了些。」

  「妾」這個字出來。

  林若初一身和身上三魂的心都略微一沉。

  女鬼反應最大:

  【這老頭是來使壞的。】

  桃鳶則有些擔憂:

  【小姐不必把這話放在心上,為妾的本也不是你。】

  女鬼語塞。

  杜欣欣眼見有火藥味,擠到兩人中間:

  【談正事呢,你們別吵她。】

  而林若初,她這下算是確定了,葉相知曉她與李玄的事。

  不僅知曉,而且反對。

  她為官以來,過去舊事也被遺忘在過路的風沙和詭秘的軍情中,許久不曾有人提及了。

  葉相在官場上提家事,不是衝林家,而是衝她。

  但林若初經過貪的歷練,早已經過了會為這種事感到羞愧的階段了。

  葉相的話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她坐回椅子上,也笑著回:「是,下官慚愧,立戶之後便不曾過問家中之事,與父母兄長交談甚少,確實不知道此事,誤解了葉相的意思,還望葉相莫怪。」

  她言行皆是落落大方,語氣也十分坦然,沒有半分芥蒂。

  葉疏辰摸索著茶碗,心中也有了定論。

  此女心思頗深,野心不容小覷,難成一國之母,絕非玄兒良配。

  但當這個想法冒出來時,他腦海時卻掠過葉瑞安的聲音。

  ——世間女子無數,溫婉賢良者有,率直灑脫者有,心思深沉者有,不諳世事者有,可千人千面,縱然百種性情也不過一時偽裝,我唯獨喜歡公主的野心,願助她成事。

  葉疏辰垂下眼眸。

  縱然已經過去十年之久,思及當日情景,喪子的鈍痛仍如昨日。

  若他曾阻攔一二,瑞安的命會更長些麼?

  這個問題不容深想。

  眼前這女子與李瑟兮太像了。

  性情不像,骨子裡卻有一樣的東西。

  這定會吸引詭異,招致災禍,陷玄兒於九死一生的險境。

  再次抬眸時,葉疏辰的眼底已然多了幾分冷意: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不想賣關子。你知道玄兒的父親是死於誰手嗎?」

  話鋒急轉。

  林若初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在「知」與「不知」兩個回答中,選擇反問:

  「丞相此話何意?」

  葉疏辰道:

  「動手的不是長公主也不是玄兒,你既有擒洛嵐的本事,便去把這案子查明白。」

  他說完,不等林若初多問,便起身走了。

  只留林若初一人三魂,冒出層層疑問。

  她在李玄的記憶中分明看到了李玄將刀插入葉瑞安身體的真相。

  葉相卻說,動手的不是李玄?

  他是在調查時被蒙蔽了,還是發掘了另一種連李玄自己都不知曉的真相?

  疑問之後,心底湧上的是喜悅。

  林若初再次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知道一直束縛李玄的痛苦是什麼。

  如果那段記憶不是真相,纏繞在他身上的弒父之愧不就可以解除了?

  她要查。

  林若初眼中神色定了定。

  為了李玄,就算過去了十年,她也要把這件事查到低。

  這次談話,成了林若初與葉疏辰在北郡城唯一一次單獨談話。

  往後所有駐守北郡的官員將領全都忙碌了起來。

  一個月,三十日,五次面談。

  前兩次林昭親自帶人越過北郡城牆,與北境副帥烏顏尋各自離營二十裡,用了一日時間,敲定了後續和談的時間和地點。

  北境大軍再後撤十裡。

  葉疏辰親自帶人,去談了後面三次。

  怎麼換戰俘,怎麼劃定汴京,與西域的關係限制在何處,諸多事宜,談足三十日。

  待到秋日的寒意從北方吹來,整個北郡城的百姓開始換上厚衣時,一切事宜總算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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