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結束了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651·2026/5/18

# 第302章結束了 洛契一副見過她的模樣。   但憑林若初過去的經歷,她只在幼時隨父親去過西域邊境,可按年齡推算,那時洛契還沒出生。   此後便一直待在京都城,還被困在永安侯府兩年有餘。   沒有任何與他見面的可能。   他也不會無緣無故提及夢境。   要麼是他手上有書,能動用天命書的能力。   要麼是他有上輩子的記憶。   洛嵐重生前的上輩子,洛嵐見過她,那洛契見過她的可能性也很大。   而他如若手中有書,不會是現在這樣的表現。   只會要麼與洛嵐聯手,要麼與洛嵐相爭。   如此推想,他能在夢中見到上一世記憶的可能性更大。   難道洛嵐就是因此才將他帶在身邊的?   「看來你夢中所見之事甚多。」林若初開口:「莫非你自請為質入京都城,也與你夢中所見有關?」   洛契沉眸,忽然露出一分淡淡的笑:   「是,姐姐是聰明人。」   林若初表情一滯。   覺得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彆扭。   洛契又道:   「夢中有故人,常常說起你們周國京都城的繁華。夢中未能得見,恰逢有此機會,去一睹你們都城真容,也算了卻心中之憾。」   林若初聽不出他話中的虛實。   這少年心思藏得深。   只待閒話聊完,等他說回正題:   「交換的條件還有最後一項,可以去殺洛嵐了。」   洛契用另一半嗔書,換洛嵐安息。   林若初沒有什麼異議,她本就想在回收嗔後殺了洛嵐,以保日後安穩,萬無一失。   只是與洛契有約,留到他來北郡,再在他面前上,讓他看著洛嵐死,以後不必再扯皮。   如若他有什麼手段,還能再助洛嵐復活,此番也算引君入甕,在她們林家軍提前布置好層層守衛的暗室中,無論洛契有任何詭秘手段,他們都能立刻採取放出迷藥,盡最大可能將二人捕獲。   所以,林若初沒有太多猶豫,尋了下屬,確定了葉疏辰和傅樂言以及裴青此刻皆在房中,確定避開他人耳目後,她便帶著洛契去了關押洛嵐的密室。   李玄借俘虜的身體隨烏顏娜去北境後,孟淺夏便擔起了守衛的職責,一直隨眾暗衛一起,在暗室盯著洛嵐。   見林若初來,孟淺夏便如往常那般,與她交接。   「飯食如常,沒有異常。」   林若初點點頭,道了聲謝,便帶著洛契來到了洛嵐面前。   而後她便見到這個老成的少年臉上,第一次有了情緒波動。   他看著被釘在牆上的洛嵐,褐色的眼底浮現難以抑制的悲憫與憐憫。   林若初看到了他眼中被燭光映照的閃爍,但只是一瞬,洛契便低下了頭,用陰影蓋住了自己的雙眼。   「給我一點時間,一點就好。」他道。   林若初在後面看著,面上淡然地點了點頭,但心底卻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洛契的每一個動作。   洛契慢慢地走到洛嵐面前。   後者正垂著眼眸眼眸,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卻一直沒有動,像是意識在游離。   但洛契知道,這是洛嵐的偽裝。   他們上一世,一起被鎖著做牲畜時,洛嵐便總是這樣一副表情,讓人覺得他已然逆來順受成了待宰羔羊。   但洛契知道。   都是裝的。   裝死,裝乖,裝的好像放棄了一切,但只要給他把刀,他隨身都能把周圍變成屍江血海。   他就是這樣的怪物。   「現在連握刀的手都沒有了,豈不是比上一次還可憐?」   洛契蹲到他身前,仰頭去看他被黑髮遮蓋的臉。   那不是洛嵐的臉,但當他睜開眼與他對視,洛契很快便認出了他的靈魂。   「好不容易有一次重來的機會,卻變成這樣,不會覺得浪費嗎?」   洛契聲音平淡,像是在聊家常。   洛嵐渾濁的眼珠轉動了下,發出嘶啞的聲音:   「哦,洛契,你來殺我了。」   洛契捧著臉,點點頭:「『沒有半分勝局』時,我便來送你上路,我很守約吧?」   洛嵐艱難地勾了勾唇角,卻沒能在同父異母的弟弟面前勾出一個弧度。   他是周人奴隸所生。   洛契是西域奴隸所生。   從根源上來說沒有太多區別。   結局只是他拿起屠刀當了王,洛契繼續做階下囚徒。   後來他得天書重生,洛契也靠夢境保有前世記憶。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某種詛咒,只是放他在身邊,好像沒那麼孤單。   讓他能確定上一世的一切不是他瘋了的臆想,而是真切的經歷。   他不想再死在林若初手上了。   不能兩輩子都死在一個女人手裡。   所以才與洛契有了這樣的約定,如果他輸了,輸到一無所有,他便要想辦法來殺了他。   現在洛嵐注視著洛契眼中自己陌生的面孔,回想當初提出這個約定的自己,心底泛起一陣自嘲。   或許從那時起,他就知道自己會輸了。   他挑起沉重的眼皮,艱難地看向林若初,她此刻穿著林家軍衛兵的衣服,頭戴鐵盔,與記憶中的樣貌重合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他留在峽山上的狼和那兩隻雞。   它們被他訓得見敵人就咬,怕是已經被絞殺了。   希望它們死之前能把雞吞了,至少黃泉路上不再餓肚子。   那所謂的葵菜和蘿蔔,長出來了嗎?   能下鍋吃了嗎?   多半跟那雞蛋一樣,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   還有什麼呢?   他在死前能回憶起來的還能有什麼?   他努力回想,混沌腦海中只有一片虛無。   洛契已經接過了林若初遞過來的匕首。   周圍護衛嚴陣以待,他傷不了任何人。   他也沒有那個意思。   只是雙手握著那匕首,緩慢而精準地刺進了洛嵐的左胸。   窒息的鈍痛襲來時,洛嵐耳邊再次響起奇怪的聲音。   不再是天命書那樣帶著嘲弄的冰冷的譏笑。   而是一個沉著的女聲。   她問:   【洛嵐,你想要怎樣的天下?】   洛嵐苦笑一聲,噴出血水。   問的太晚了。   是他選錯了。   他原可以有很多選擇的。   只是這一次,沒有機會再重生了。   洛嵐垂下眼眸,瞳孔渙散失焦,終於再沒了氣息。   滾燙的眼淚從洛契眼眶中流出,又被他用沾滿血汙的雙手擦掉。   林若初看著「洛嵐」的名字從屍體中飄出,飄往北方。   她與洛契的交易完成了。   這個所有人輪番看守了數月的「身體」,終於死了。   北境帳內,手持一半嗔書的李玄在名字飄入木盒的下一刻,便毫不猶豫將其取出,徹底捏成碎片。   這是他與阿初的計劃好的。   洛嵐的名字一旦被嗔書收回,便由他立刻捏碎,永絕後患。   擦乾眼淚的洛契,則吸著鼻子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他說。   洛嵐死後的第二日,裴家軍截獲了幾封北境密探送回的密報。   裴青看過其中內容後,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十分慎重地將信箋單獨呈給了葉疏辰。   同一時間,京都城內,為期兩日的女官複試也終於落下帷幕。   又過數十日,冬日快要到來時,皇榜張貼,十八名入圍殿試的女子姓名藉由皇榜,傳遍天下。   崔絮華入了殿試的同時,崔晴華被風風光光地接入宮中,籌備封后大典。   葉疏辰一行,及運糧隊裴青、林若初、傅樂言等人,攜北境質子洛契,浩浩蕩蕩地返回京都

# 第302章結束了

洛契一副見過她的模樣。

  但憑林若初過去的經歷,她只在幼時隨父親去過西域邊境,可按年齡推算,那時洛契還沒出生。

  此後便一直待在京都城,還被困在永安侯府兩年有餘。

  沒有任何與他見面的可能。

  他也不會無緣無故提及夢境。

  要麼是他手上有書,能動用天命書的能力。

  要麼是他有上輩子的記憶。

  洛嵐重生前的上輩子,洛嵐見過她,那洛契見過她的可能性也很大。

  而他如若手中有書,不會是現在這樣的表現。

  只會要麼與洛嵐聯手,要麼與洛嵐相爭。

  如此推想,他能在夢中見到上一世記憶的可能性更大。

  難道洛嵐就是因此才將他帶在身邊的?

  「看來你夢中所見之事甚多。」林若初開口:「莫非你自請為質入京都城,也與你夢中所見有關?」

  洛契沉眸,忽然露出一分淡淡的笑:

  「是,姐姐是聰明人。」

  林若初表情一滯。

  覺得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彆扭。

  洛契又道:

  「夢中有故人,常常說起你們周國京都城的繁華。夢中未能得見,恰逢有此機會,去一睹你們都城真容,也算了卻心中之憾。」

  林若初聽不出他話中的虛實。

  這少年心思藏得深。

  只待閒話聊完,等他說回正題:

  「交換的條件還有最後一項,可以去殺洛嵐了。」

  洛契用另一半嗔書,換洛嵐安息。

  林若初沒有什麼異議,她本就想在回收嗔後殺了洛嵐,以保日後安穩,萬無一失。

  只是與洛契有約,留到他來北郡,再在他面前上,讓他看著洛嵐死,以後不必再扯皮。

  如若他有什麼手段,還能再助洛嵐復活,此番也算引君入甕,在她們林家軍提前布置好層層守衛的暗室中,無論洛契有任何詭秘手段,他們都能立刻採取放出迷藥,盡最大可能將二人捕獲。

  所以,林若初沒有太多猶豫,尋了下屬,確定了葉疏辰和傅樂言以及裴青此刻皆在房中,確定避開他人耳目後,她便帶著洛契去了關押洛嵐的密室。

  李玄借俘虜的身體隨烏顏娜去北境後,孟淺夏便擔起了守衛的職責,一直隨眾暗衛一起,在暗室盯著洛嵐。

  見林若初來,孟淺夏便如往常那般,與她交接。

  「飯食如常,沒有異常。」

  林若初點點頭,道了聲謝,便帶著洛契來到了洛嵐面前。

  而後她便見到這個老成的少年臉上,第一次有了情緒波動。

  他看著被釘在牆上的洛嵐,褐色的眼底浮現難以抑制的悲憫與憐憫。

  林若初看到了他眼中被燭光映照的閃爍,但只是一瞬,洛契便低下了頭,用陰影蓋住了自己的雙眼。

  「給我一點時間,一點就好。」他道。

  林若初在後面看著,面上淡然地點了點頭,但心底卻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洛契的每一個動作。

  洛契慢慢地走到洛嵐面前。

  後者正垂著眼眸眼眸,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卻一直沒有動,像是意識在游離。

  但洛契知道,這是洛嵐的偽裝。

  他們上一世,一起被鎖著做牲畜時,洛嵐便總是這樣一副表情,讓人覺得他已然逆來順受成了待宰羔羊。

  但洛契知道。

  都是裝的。

  裝死,裝乖,裝的好像放棄了一切,但只要給他把刀,他隨身都能把周圍變成屍江血海。

  他就是這樣的怪物。

  「現在連握刀的手都沒有了,豈不是比上一次還可憐?」

  洛契蹲到他身前,仰頭去看他被黑髮遮蓋的臉。

  那不是洛嵐的臉,但當他睜開眼與他對視,洛契很快便認出了他的靈魂。

  「好不容易有一次重來的機會,卻變成這樣,不會覺得浪費嗎?」

  洛契聲音平淡,像是在聊家常。

  洛嵐渾濁的眼珠轉動了下,發出嘶啞的聲音:

  「哦,洛契,你來殺我了。」

  洛契捧著臉,點點頭:「『沒有半分勝局』時,我便來送你上路,我很守約吧?」

  洛嵐艱難地勾了勾唇角,卻沒能在同父異母的弟弟面前勾出一個弧度。

  他是周人奴隸所生。

  洛契是西域奴隸所生。

  從根源上來說沒有太多區別。

  結局只是他拿起屠刀當了王,洛契繼續做階下囚徒。

  後來他得天書重生,洛契也靠夢境保有前世記憶。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某種詛咒,只是放他在身邊,好像沒那麼孤單。

  讓他能確定上一世的一切不是他瘋了的臆想,而是真切的經歷。

  他不想再死在林若初手上了。

  不能兩輩子都死在一個女人手裡。

  所以才與洛契有了這樣的約定,如果他輸了,輸到一無所有,他便要想辦法來殺了他。

  現在洛嵐注視著洛契眼中自己陌生的面孔,回想當初提出這個約定的自己,心底泛起一陣自嘲。

  或許從那時起,他就知道自己會輸了。

  他挑起沉重的眼皮,艱難地看向林若初,她此刻穿著林家軍衛兵的衣服,頭戴鐵盔,與記憶中的樣貌重合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他留在峽山上的狼和那兩隻雞。

  它們被他訓得見敵人就咬,怕是已經被絞殺了。

  希望它們死之前能把雞吞了,至少黃泉路上不再餓肚子。

  那所謂的葵菜和蘿蔔,長出來了嗎?

  能下鍋吃了嗎?

  多半跟那雞蛋一樣,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

  還有什麼呢?

  他在死前能回憶起來的還能有什麼?

  他努力回想,混沌腦海中只有一片虛無。

  洛契已經接過了林若初遞過來的匕首。

  周圍護衛嚴陣以待,他傷不了任何人。

  他也沒有那個意思。

  只是雙手握著那匕首,緩慢而精準地刺進了洛嵐的左胸。

  窒息的鈍痛襲來時,洛嵐耳邊再次響起奇怪的聲音。

  不再是天命書那樣帶著嘲弄的冰冷的譏笑。

  而是一個沉著的女聲。

  她問:

  【洛嵐,你想要怎樣的天下?】

  洛嵐苦笑一聲,噴出血水。

  問的太晚了。

  是他選錯了。

  他原可以有很多選擇的。

  只是這一次,沒有機會再重生了。

  洛嵐垂下眼眸,瞳孔渙散失焦,終於再沒了氣息。

  滾燙的眼淚從洛契眼眶中流出,又被他用沾滿血汙的雙手擦掉。

  林若初看著「洛嵐」的名字從屍體中飄出,飄往北方。

  她與洛契的交易完成了。

  這個所有人輪番看守了數月的「身體」,終於死了。

  北境帳內,手持一半嗔書的李玄在名字飄入木盒的下一刻,便毫不猶豫將其取出,徹底捏成碎片。

  這是他與阿初的計劃好的。

  洛嵐的名字一旦被嗔書收回,便由他立刻捏碎,永絕後患。

  擦乾眼淚的洛契,則吸著鼻子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他說。

  洛嵐死後的第二日,裴家軍截獲了幾封北境密探送回的密報。

  裴青看過其中內容後,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十分慎重地將信箋單獨呈給了葉疏辰。

  同一時間,京都城內,為期兩日的女官複試也終於落下帷幕。

  又過數十日,冬日快要到來時,皇榜張貼,十八名入圍殿試的女子姓名藉由皇榜,傳遍天下。

  崔絮華入了殿試的同時,崔晴華被風風光光地接入宮中,籌備封后大典。

  葉疏辰一行,及運糧隊裴青、林若初、傅樂言等人,攜北境質子洛契,浩浩蕩蕩地返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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