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架在火上烤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53·2026/5/18

# 第316章架在火上烤 肅王此話一出,整個朝堂的氣氛都變了。   所有人都知道,肅王妃在數月前,遭西域細作毒手,慘死於肅王府中。   肅王與西域本就有未解的血仇,礙於長公主一直極力維護西域商路的疏通才遲遲隱忍不發。   現在這事又涉及西域。   從北境截獲的、與大周戍邊將領密通的書信,有西域參與其中的痕跡……   這種種要素加起來,事態一下升級了。   趙雅賢啞然。   她做好了林若初無理反纏的一切準備。   信是傅樂言在她的授意下,夥同北人偽造的。   林若初就算編出花,她也能以「口說無憑、無中生有」這八個字駁回。   但,怎麼會牽扯到西域?   哪裡來的雄黃粉?   趙雅賢隔著帘子,死死盯著傅樂言。   而傅樂言……   根本不敢抬頭。   他眼觀鼻、鼻觀心,在十三郡經歷的一切突然在腦海中串聯成線。   從裴元死在營中的那一刻他便覺得蹊蹺。   林若初若想殺裴元,完全可以借著山火動手。   以裴元被帶回時的傷勢,她若動了殺心,裴元絕不可能活著回來。   但林若初卻留了裴元一條命。   這女人心思深重,絕不會因一時的善心給自己留下這種禍患,她將半死不活的裴元帶回營中一定有她的目的。   直到這一刻他才想明白!   這女人是把裴元當成了手裡的籌碼,用裴元這條命與裴青做了某種交換!   所以一直猶豫不決的裴青,會突然一反常態的來與他談合作。   從那時起,這兩人就連起夥來騙他呢!   這封經由裴青之手送到他手裡的密信,從一開始就做了手腳,就等著太后自以為是地架起這戲臺,好看他們唱猴戲!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釣入陷阱的傅樂言並沒有感覺到憤怒。   從心底湧起的反而是一種夾雜著不祥預感的恐懼。   如果這封信被提前做了手腳。   林若初與裴青皆參與其中。   林家和裴家都不會有事。   那今日這件事,會推到誰頭上?   他拼命的思索,想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說些什麼,但沈不知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在所有人面前,抬手輕捻了下那信紙,放在鼻前聞了聞,而後愈發肯定地開口道:   「這紙張中確實有雄黃粉的味道。本王在西北邊境與西域人交戰時,曾從西域戰俘中,聽過這種術法,將驅趕蛇蟲的雄黃粉湮沒成細粉後摻雜在墨汁中,於紙上書寫,可使所寫文字,隱匿於無形。」   「再用普通墨水,於這紙張背面,書寫其他文字,便可達到『以假藏真』的目的。」   「西域傳信時,常用此法掩蓋其信中所寫的真實內容。」   沈不知說完,百官的心思都跟著動了起來,看著那密信的眼神也都變了。   都「以假藏真」了。   剩下的話還用多說嗎。   信上寫的這「林昭通敵」之事肯定是假的。   至於藏了什麼真,肯定不管藏了什麼,都足以在今日掀起腥風血雨。   豆大的汗珠從傅樂言額頭滑落。   他顧不得尊卑,直接抬眸望向趙太后,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切勿繼續商議此事,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暫且下朝,等他們查明原委,再從長計議。   趙雅賢當然看懂了那眼神的含義。   就算她再遲鈍,也意識到這事有詐。   這信不是出自她麾下之人之手。   然而,「哀家乏了,此事改日再議」這幾個字尚未從她的喉低爬到舌尖,沈不知便再次開口對宮人下令道:   「速速去取雌黃粉及火盆來此,將雌黃粉撒於信箋上,再置於火盆上方炙烤,其中隱匿的文字自會顯形。」   趙雅賢聞言,趕忙道:「此事事關重大,哀家今日乏了……」   沈不知略一拱手,拔高音量道:「太后!正因此事事關重大,才半刻都不能耽誤!太后也知臣下愛妻趙氏,數月前剛剛死於西域細作之手!臣與這些西域細作有殺妻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這事又與這些賊人有所牽扯,或許牽連北郡戰事,怎能拖延!」   「詩華她也是太后您的侄女呀!臣知朝堂之上應只論公事,不論家事,可如此血海深仇,懇請太后允臣徹查!」   「否則臣心難捱,詩華在天之靈難安,十三郡眾百姓以及險些被這密信冤枉的林昭林將軍更是難安!」   「長公主為保我大周忠良,能於寒日中立於太和殿前兩日兩日不倒,臣懇請太后再堅持片刻,讓臣在百官面前,將此事查個明白!」   沈不知字字懇切,喪妻之痛,溢於言表。   又提到「暈倒」在太和殿前的李瑟兮,直接將趙雅賢駕到了高臺上。   李瑟兮能立於殿外兩日,直到撐不下去才被人抬走。   而她坐在簾後半個時辰,便要自稱「身體不適」下朝。   這藉口怎麼聽都不像話。   趙詩華確實是她的侄女。   此前出事時,她還為了拓展趙家的勢力,為趙詩華置辦了風光大葬。   今日草草了事,確實說不過去。   附和沈不知的朝臣越來越多。   一個個都站出來,請求她徹查此事。   看著那一個個雖然低垂卻毫無恭敬可言的腦袋,胸中濁氣悶得她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任何辦法。   要裝暈嗎?   趙雅賢忽然想到了以前,先皇在世時,李瑟兮教過她的辦法。   如果某一日,她遇到自己無法處理的麻煩,不知如何是好又無人前來相助時,便可以當場裝暈。   只管捂著腦袋,兩眼一閉,任醫官抬走。   便可回到宮中稱病,關起門來萬事從長計議,謀求解決之法。   此刻,她要裝暈嗎?   在文武百官面前裝暈,會不會被看穿?   會不會被看低?   會不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比不上傲立於寒冬中的李瑟兮?   就在趙雅賢心底猶豫不決時,宮人端著雌黃以及炭盆快步趕來。   於是遲遲無法做出抉擇的趙雅賢,只能看著沈不知將雌黃粉末灑在那密信上,又將密信放在炭盆上烘烤。   死一般的寂靜在朝堂中蔓延。   傅樂言聽著自己胸口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仿佛催命鼓點一樣掩蓋了周圍所有聲音。   他慢慢地抬起頭,看著將變色的密信收到手中的沈不知擰著眉頭看向他,眼中殺意毫不隱藏,如決堤的洪水傾覆而來,將他淹沒。   傅樂言心中冒出四個字。   吾命休矣。   幾乎是同時,沈不知將手中顯出藍色字符的信件舉到眾人面前,咬著槽牙質問道:   「傅大人,你可否為本王解釋一下,這信中提到的你們傅家與西域的交易,是所指何事啊

# 第316章架在火上烤

肅王此話一出,整個朝堂的氣氛都變了。

  所有人都知道,肅王妃在數月前,遭西域細作毒手,慘死於肅王府中。

  肅王與西域本就有未解的血仇,礙於長公主一直極力維護西域商路的疏通才遲遲隱忍不發。

  現在這事又涉及西域。

  從北境截獲的、與大周戍邊將領密通的書信,有西域參與其中的痕跡……

  這種種要素加起來,事態一下升級了。

  趙雅賢啞然。

  她做好了林若初無理反纏的一切準備。

  信是傅樂言在她的授意下,夥同北人偽造的。

  林若初就算編出花,她也能以「口說無憑、無中生有」這八個字駁回。

  但,怎麼會牽扯到西域?

  哪裡來的雄黃粉?

  趙雅賢隔著帘子,死死盯著傅樂言。

  而傅樂言……

  根本不敢抬頭。

  他眼觀鼻、鼻觀心,在十三郡經歷的一切突然在腦海中串聯成線。

  從裴元死在營中的那一刻他便覺得蹊蹺。

  林若初若想殺裴元,完全可以借著山火動手。

  以裴元被帶回時的傷勢,她若動了殺心,裴元絕不可能活著回來。

  但林若初卻留了裴元一條命。

  這女人心思深重,絕不會因一時的善心給自己留下這種禍患,她將半死不活的裴元帶回營中一定有她的目的。

  直到這一刻他才想明白!

  這女人是把裴元當成了手裡的籌碼,用裴元這條命與裴青做了某種交換!

  所以一直猶豫不決的裴青,會突然一反常態的來與他談合作。

  從那時起,這兩人就連起夥來騙他呢!

  這封經由裴青之手送到他手裡的密信,從一開始就做了手腳,就等著太后自以為是地架起這戲臺,好看他們唱猴戲!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釣入陷阱的傅樂言並沒有感覺到憤怒。

  從心底湧起的反而是一種夾雜著不祥預感的恐懼。

  如果這封信被提前做了手腳。

  林若初與裴青皆參與其中。

  林家和裴家都不會有事。

  那今日這件事,會推到誰頭上?

  他拼命的思索,想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說些什麼,但沈不知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在所有人面前,抬手輕捻了下那信紙,放在鼻前聞了聞,而後愈發肯定地開口道:

  「這紙張中確實有雄黃粉的味道。本王在西北邊境與西域人交戰時,曾從西域戰俘中,聽過這種術法,將驅趕蛇蟲的雄黃粉湮沒成細粉後摻雜在墨汁中,於紙上書寫,可使所寫文字,隱匿於無形。」

  「再用普通墨水,於這紙張背面,書寫其他文字,便可達到『以假藏真』的目的。」

  「西域傳信時,常用此法掩蓋其信中所寫的真實內容。」

  沈不知說完,百官的心思都跟著動了起來,看著那密信的眼神也都變了。

  都「以假藏真」了。

  剩下的話還用多說嗎。

  信上寫的這「林昭通敵」之事肯定是假的。

  至於藏了什麼真,肯定不管藏了什麼,都足以在今日掀起腥風血雨。

  豆大的汗珠從傅樂言額頭滑落。

  他顧不得尊卑,直接抬眸望向趙太后,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切勿繼續商議此事,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暫且下朝,等他們查明原委,再從長計議。

  趙雅賢當然看懂了那眼神的含義。

  就算她再遲鈍,也意識到這事有詐。

  這信不是出自她麾下之人之手。

  然而,「哀家乏了,此事改日再議」這幾個字尚未從她的喉低爬到舌尖,沈不知便再次開口對宮人下令道:

  「速速去取雌黃粉及火盆來此,將雌黃粉撒於信箋上,再置於火盆上方炙烤,其中隱匿的文字自會顯形。」

  趙雅賢聞言,趕忙道:「此事事關重大,哀家今日乏了……」

  沈不知略一拱手,拔高音量道:「太后!正因此事事關重大,才半刻都不能耽誤!太后也知臣下愛妻趙氏,數月前剛剛死於西域細作之手!臣與這些西域細作有殺妻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這事又與這些賊人有所牽扯,或許牽連北郡戰事,怎能拖延!」

  「詩華她也是太后您的侄女呀!臣知朝堂之上應只論公事,不論家事,可如此血海深仇,懇請太后允臣徹查!」

  「否則臣心難捱,詩華在天之靈難安,十三郡眾百姓以及險些被這密信冤枉的林昭林將軍更是難安!」

  「長公主為保我大周忠良,能於寒日中立於太和殿前兩日兩日不倒,臣懇請太后再堅持片刻,讓臣在百官面前,將此事查個明白!」

  沈不知字字懇切,喪妻之痛,溢於言表。

  又提到「暈倒」在太和殿前的李瑟兮,直接將趙雅賢駕到了高臺上。

  李瑟兮能立於殿外兩日,直到撐不下去才被人抬走。

  而她坐在簾後半個時辰,便要自稱「身體不適」下朝。

  這藉口怎麼聽都不像話。

  趙詩華確實是她的侄女。

  此前出事時,她還為了拓展趙家的勢力,為趙詩華置辦了風光大葬。

  今日草草了事,確實說不過去。

  附和沈不知的朝臣越來越多。

  一個個都站出來,請求她徹查此事。

  看著那一個個雖然低垂卻毫無恭敬可言的腦袋,胸中濁氣悶得她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任何辦法。

  要裝暈嗎?

  趙雅賢忽然想到了以前,先皇在世時,李瑟兮教過她的辦法。

  如果某一日,她遇到自己無法處理的麻煩,不知如何是好又無人前來相助時,便可以當場裝暈。

  只管捂著腦袋,兩眼一閉,任醫官抬走。

  便可回到宮中稱病,關起門來萬事從長計議,謀求解決之法。

  此刻,她要裝暈嗎?

  在文武百官面前裝暈,會不會被看穿?

  會不會被看低?

  會不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比不上傲立於寒冬中的李瑟兮?

  就在趙雅賢心底猶豫不決時,宮人端著雌黃以及炭盆快步趕來。

  於是遲遲無法做出抉擇的趙雅賢,只能看著沈不知將雌黃粉末灑在那密信上,又將密信放在炭盆上烘烤。

  死一般的寂靜在朝堂中蔓延。

  傅樂言聽著自己胸口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仿佛催命鼓點一樣掩蓋了周圍所有聲音。

  他慢慢地抬起頭,看著將變色的密信收到手中的沈不知擰著眉頭看向他,眼中殺意毫不隱藏,如決堤的洪水傾覆而來,將他淹沒。

  傅樂言心中冒出四個字。

  吾命休矣。

  幾乎是同時,沈不知將手中顯出藍色字符的信件舉到眾人面前,咬著槽牙質問道:

  「傅大人,你可否為本王解釋一下,這信中提到的你們傅家與西域的交易,是所指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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