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熟悉的人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23·2026/5/18

# 第320章熟悉的人 勤政殿內,翰林院、國子監以及吏部兩院一部眾臣立於大殿兩邊。   葉疏辰作為主考官,立於正位,三名副考官翰林院掌院林思齊、國子監祭酒賀從林以及吏部侍郎黃立則依次立於兩側。   再往上,大殿正坐上,長公主李瑟兮,肅王沈不知,寧王妃凌紫霞,安國公崔鎮等天王貴胄坐於高堂,以示對此事的支持。   最中央的,則是李凡和剛坐上鳳位的崔晴華,以及太后趙雅賢。   李凡坐於中央,趙雅賢和崔晴華一左一右端坐於兩側。   崔晴華柔順且端莊地低垂著眼眸,謹記為後的規矩,沉默地接受著朝臣及眾親王、公侯的跪拜。   有視線若有似無地划過她的身體,帶著某種陰冷的怒意。   崔晴華知道這目光來自自己的婆母趙太后,自前朝眾臣以封后一事逼她退朝還政,趙太后對她的態度便徹底變了。   從催她入宮時的溫和「慈祥」,變成了現在這樣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知道,父親那種和稀泥的性格,定然沒在這件事上對太后施以援手。   這兩個原因加在一起,太后遷怒於她也實屬正常。   加之,李凡並不喜歡她,除了大婚的那一夜,再沒來見過她。   母子在這事上算是一體同心了。   正好她也不喜歡她們,自己待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裡,樂得清閒自在。   只是今日殿試,她無論如何也想看上一眼。   她在殿試名單上看到了絮華的名字,她很想她,很想見見她。   兩姐妹自出生以來,從未分開過,入宮為後的這些日子,崔晴華第一次體會到書中所寫的「思念」二字到底有多麼折磨人心。   雖然身為皇后,有傳召家人的權力。   母親身為安和縣主,也可隨時呈拜帖,帶妹妹入宮來見她。   但前朝動蕩,局勢不明,夫君不喜,婆母遷怒。   母親自然知曉此時不可輕舉妄動,任何一個無心之舉,都可能讓始終中立的安國公府被拖入旋渦。   所以自她入宮,家中再沒有送過一封信,也沒有傳過一句話。   一道宮牆,橫亙了所有。   直到思念泛濫成災,崔晴華第一次放下尊嚴、軟下性子,去求李凡允她隨行觀禮。   雖然換來了不少奚落,但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坐在了這裡。   本就看她不順眼的太后瞧她的眼神越發不滿。   崔晴華毫不懷疑,在殿試結束後,自己定然會收到太后的責罰,但她不在意。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大殿,聽到宮人高聲傳訊,說「貢士到!」   她眼神一顫,在一道道步入大殿的倩影中,捕捉到了那個最為熟悉的影子。   胸口像是被攥住,鈍鈍得痛了一下。   崔晴華不動聲色地深呼吸,壓下那泛濫的情緒,沒讓眼淚掉出來,全力維持著身為皇后該有的儀態。   洛契坐在肅王身側,狀似無意地看了她一眼,又將眼神收回。   沒人注意到他些許的刻意。   只有林若初,奇怪地多看了他兩眼。   她以第一女官的身份立於兩院一部的官員之中,從入殿之初,就對隨著肅王一起落座的洛契倍感疑惑。   疑惑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北兩國雖籤了和約,如今有了層盟友的關係,但還沒有建立起真正的信任。   這兩月,兩國互相派的細作不在少數。   李玄送來了細作名單,將入了大周境內的北境細作記錄的清清楚楚,而大周這邊派過去的,林家裴家各半。   和談之後送細作去摸清對方的動向已經是幾次大戰後,各國默默遵守的規矩,看到所謂的「盟友」不再招兵買馬,有執行和約的動向,自己才能安心效仿。   所以兩國對此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洛契這樣的質子,默認是細作頭子,涉及朝政的事,理論上是不該讓他參與其中的。   但……   林若初看他坐在肅王身側,纖瘦的身影少年老成,時不時與沈不知小聲交談兩句的模樣,兩人看起來竟然有些熟悉?   莫非讓洛契來勤政殿觀摩女官殿試,是長公主的意思?   林若初並不能完全讀懂長公主的心思,只能先相信長公主的判斷。   洛契身上確實沒有洛嵐那種近乎瘋癲的殺意。   但先不論他出現在勤政殿的目的是什麼,他剛才看崔晴華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雖然林若初只瞥到了一個短暫的瞬間,但也足以喚醒她敏銳的直覺。   那可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更像是在關心相識多年的摯友?   她看不懂,只能把疑惑暫且壓回心裡。   杜欣欣和女鬼雖然沒有她那麼敏銳,但也隨著她的視線察覺到了洛契的眼神。   兩人當即開始在她的腦海中分析。   【這人自稱在夢中看到過洛嵐重生前的回憶嘛,是不是回憶裡有這位崔家的小姑娘呀?】   【京都成和北境隔得那麼遠,哪裡有機會見到?】   【崔晴華是國公小姐,又有皇室血脈,能出現在北境還能是為什麼呀?怕不是上輩子被送去和親啦!】   【和親,很有可能哦!然後和親對象正好是洛契,兩人年齡相仿嘛!相貌也相配,說不定洛嵐重生前兩人還做過夫妻呢!】   【哇,可這一世這兩人一個是皇后一個是質子啦,真要是這樣,豈不成了前世今生的虐戀情深的本子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林若初的腦海裡討論得十分起勁。   伴隨著兩人的吵鬧,所有過了複試的貢士,在大殿中央叩首而後起身,露出一張張或溫婉或伶俐或略顯羞怯或志在必得的臉。   林若初一一看過去。   十八人中,竟有近十張熟悉的面孔。   張靜婉,陳瑜畫,蘇遇,崔絮華這幾位複試成績靠前的站在最前面。   趙清梧則站在第二排的第一個。   除了這幾位「熟人外」,張靜婉身旁那位年歲稍長的夫人,也讓林若初莫名的熟悉。   她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忽然就想起白雲觀的殺人案,這位夫人正是那位穿針引線推導出諸多真相,幫她說了許多話的太常寺少卿夫人!   林若初看著她,心頭湧起一股親切。二哥說過,成婚的夫人想報考女官困難重重,許多人就算過了初試,也因各種原因,沒能繼續參加複試。   太常寺少卿夫人今日能站在此處,越過了多少艱難險阻不必多想,林若初由衷地敬佩,也由衷地替她感到高興。   當國子監司業念出她的名字"鄭玉淮"後,林若初便認真地將這三個字記在心裡。   除了這位夫人外,站在第三排末位的少女,也讓她覺得眼熟。   那少女身著布衣,在一眾綢緞衣衫中略顯突兀。身型瘦弱,面色透著黃氣,與周圍這些或世家或商賈出身的夫人小姐氣質略顯不同,像是出身貧苦。   只是這次,林若初盯著她看了許久都沒能想起她是誰。   直到國子監司業念出她的名字,"吳敏敏"三個字瞬間勾起了林若初所有的回憶。   -------   這兩天出門了,實在忙不過來,明天請一天假QwQ,後天恢復更

# 第320章熟悉的人

勤政殿內,翰林院、國子監以及吏部兩院一部眾臣立於大殿兩邊。

  葉疏辰作為主考官,立於正位,三名副考官翰林院掌院林思齊、國子監祭酒賀從林以及吏部侍郎黃立則依次立於兩側。

  再往上,大殿正坐上,長公主李瑟兮,肅王沈不知,寧王妃凌紫霞,安國公崔鎮等天王貴胄坐於高堂,以示對此事的支持。

  最中央的,則是李凡和剛坐上鳳位的崔晴華,以及太后趙雅賢。

  李凡坐於中央,趙雅賢和崔晴華一左一右端坐於兩側。

  崔晴華柔順且端莊地低垂著眼眸,謹記為後的規矩,沉默地接受著朝臣及眾親王、公侯的跪拜。

  有視線若有似無地划過她的身體,帶著某種陰冷的怒意。

  崔晴華知道這目光來自自己的婆母趙太后,自前朝眾臣以封后一事逼她退朝還政,趙太后對她的態度便徹底變了。

  從催她入宮時的溫和「慈祥」,變成了現在這樣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知道,父親那種和稀泥的性格,定然沒在這件事上對太后施以援手。

  這兩個原因加在一起,太后遷怒於她也實屬正常。

  加之,李凡並不喜歡她,除了大婚的那一夜,再沒來見過她。

  母子在這事上算是一體同心了。

  正好她也不喜歡她們,自己待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裡,樂得清閒自在。

  只是今日殿試,她無論如何也想看上一眼。

  她在殿試名單上看到了絮華的名字,她很想她,很想見見她。

  兩姐妹自出生以來,從未分開過,入宮為後的這些日子,崔晴華第一次體會到書中所寫的「思念」二字到底有多麼折磨人心。

  雖然身為皇后,有傳召家人的權力。

  母親身為安和縣主,也可隨時呈拜帖,帶妹妹入宮來見她。

  但前朝動蕩,局勢不明,夫君不喜,婆母遷怒。

  母親自然知曉此時不可輕舉妄動,任何一個無心之舉,都可能讓始終中立的安國公府被拖入旋渦。

  所以自她入宮,家中再沒有送過一封信,也沒有傳過一句話。

  一道宮牆,橫亙了所有。

  直到思念泛濫成災,崔晴華第一次放下尊嚴、軟下性子,去求李凡允她隨行觀禮。

  雖然換來了不少奚落,但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坐在了這裡。

  本就看她不順眼的太后瞧她的眼神越發不滿。

  崔晴華毫不懷疑,在殿試結束後,自己定然會收到太后的責罰,但她不在意。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大殿,聽到宮人高聲傳訊,說「貢士到!」

  她眼神一顫,在一道道步入大殿的倩影中,捕捉到了那個最為熟悉的影子。

  胸口像是被攥住,鈍鈍得痛了一下。

  崔晴華不動聲色地深呼吸,壓下那泛濫的情緒,沒讓眼淚掉出來,全力維持著身為皇后該有的儀態。

  洛契坐在肅王身側,狀似無意地看了她一眼,又將眼神收回。

  沒人注意到他些許的刻意。

  只有林若初,奇怪地多看了他兩眼。

  她以第一女官的身份立於兩院一部的官員之中,從入殿之初,就對隨著肅王一起落座的洛契倍感疑惑。

  疑惑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北兩國雖籤了和約,如今有了層盟友的關係,但還沒有建立起真正的信任。

  這兩月,兩國互相派的細作不在少數。

  李玄送來了細作名單,將入了大周境內的北境細作記錄的清清楚楚,而大周這邊派過去的,林家裴家各半。

  和談之後送細作去摸清對方的動向已經是幾次大戰後,各國默默遵守的規矩,看到所謂的「盟友」不再招兵買馬,有執行和約的動向,自己才能安心效仿。

  所以兩國對此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洛契這樣的質子,默認是細作頭子,涉及朝政的事,理論上是不該讓他參與其中的。

  但……

  林若初看他坐在肅王身側,纖瘦的身影少年老成,時不時與沈不知小聲交談兩句的模樣,兩人看起來竟然有些熟悉?

  莫非讓洛契來勤政殿觀摩女官殿試,是長公主的意思?

  林若初並不能完全讀懂長公主的心思,只能先相信長公主的判斷。

  洛契身上確實沒有洛嵐那種近乎瘋癲的殺意。

  但先不論他出現在勤政殿的目的是什麼,他剛才看崔晴華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雖然林若初只瞥到了一個短暫的瞬間,但也足以喚醒她敏銳的直覺。

  那可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更像是在關心相識多年的摯友?

  她看不懂,只能把疑惑暫且壓回心裡。

  杜欣欣和女鬼雖然沒有她那麼敏銳,但也隨著她的視線察覺到了洛契的眼神。

  兩人當即開始在她的腦海中分析。

  【這人自稱在夢中看到過洛嵐重生前的回憶嘛,是不是回憶裡有這位崔家的小姑娘呀?】

  【京都成和北境隔得那麼遠,哪裡有機會見到?】

  【崔晴華是國公小姐,又有皇室血脈,能出現在北境還能是為什麼呀?怕不是上輩子被送去和親啦!】

  【和親,很有可能哦!然後和親對象正好是洛契,兩人年齡相仿嘛!相貌也相配,說不定洛嵐重生前兩人還做過夫妻呢!】

  【哇,可這一世這兩人一個是皇后一個是質子啦,真要是這樣,豈不成了前世今生的虐戀情深的本子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林若初的腦海裡討論得十分起勁。

  伴隨著兩人的吵鬧,所有過了複試的貢士,在大殿中央叩首而後起身,露出一張張或溫婉或伶俐或略顯羞怯或志在必得的臉。

  林若初一一看過去。

  十八人中,竟有近十張熟悉的面孔。

  張靜婉,陳瑜畫,蘇遇,崔絮華這幾位複試成績靠前的站在最前面。

  趙清梧則站在第二排的第一個。

  除了這幾位「熟人外」,張靜婉身旁那位年歲稍長的夫人,也讓林若初莫名的熟悉。

  她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忽然就想起白雲觀的殺人案,這位夫人正是那位穿針引線推導出諸多真相,幫她說了許多話的太常寺少卿夫人!

  林若初看著她,心頭湧起一股親切。二哥說過,成婚的夫人想報考女官困難重重,許多人就算過了初試,也因各種原因,沒能繼續參加複試。

  太常寺少卿夫人今日能站在此處,越過了多少艱難險阻不必多想,林若初由衷地敬佩,也由衷地替她感到高興。

  當國子監司業念出她的名字"鄭玉淮"後,林若初便認真地將這三個字記在心裡。

  除了這位夫人外,站在第三排末位的少女,也讓她覺得眼熟。

  那少女身著布衣,在一眾綢緞衣衫中略顯突兀。身型瘦弱,面色透著黃氣,與周圍這些或世家或商賈出身的夫人小姐氣質略顯不同,像是出身貧苦。

  只是這次,林若初盯著她看了許久都沒能想起她是誰。

  直到國子監司業念出她的名字,"吳敏敏"三個字瞬間勾起了林若初所有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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