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饒有興趣的縣主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1,981·2026/5/18

# 第33章饒有興趣的縣主 林若初沒有直接回她,而是看向那兩個護衛:   「二位大哥既然說你們一直守在我院前,從未離開,那我要問問二位,我昨天日下午,是幾時歸來的?」   「酉時初刻!」白胖子立刻得意道。   林若初又問:「前日呢?」   「前日,前日是……」   白胖子看向黑胖子,黑胖開始轉眼睛:   「前日好像是申時初刻……」   「或者申時三刻。」   「那大前日,我在殿中跪拜,傍晚才歸來,二位必定也是記得清清楚楚了?」   「記得!我們自是記得!大前日姨娘回來的很晚,太陽都快下山了才從殿中回來。」   林若初不說話了。   玄素和玄清表情變得奇怪。   玄靈則笑道:   「大前日殿中暫停了打掃,林姨娘與我在大殿中一同參拜了半個時辰,便回院了,是玄素陪她回去的。那會還未到申時,離太陽下山還早呢。」   黑胖白胖對視一眼,拍了拍腦袋。   慧慈爭辯:「大前日過去那麼久,記不清楚也是正常!」   林若初道:「前日我在殿中打掃的晚了些,又聽玄素師父講了道法,傍晚時才歸,申時還在殿中,幾位師父都能為我作證。」   「兩位侍衛日日在雪棚中飲酒,醉了便互相倒替著回自己住所睡覺,記不清我的進出時間倒也正常。」   錦玉也跟著補充:「喝空的酒罐子還堆在雪棚裡,莫統領一看便知。」   莫向北於是揚揚下巴,兩個衛兵繞到院外,拿劍一扒拉,果然滾出來幾個酒罈,細細去數,棚子中堆著的空酒罈就有近十個!   莫向北皺眉,他聽說是林姨娘這院子最先遭了賊,才請軍巡輔駐紮到觀中,怎麼她這院子的護衛反而是最不靠譜的。   這也太不顧她的死活了。   不過,瞧瞧她這副眾矢之的所有人恨不得將她殺之而後快的處境,怕是有人放了話,就想讓她出意外死了。   這樣說來,邵牧根本沒有外面傳的那麼寵她。   要是他莫向北真心喜歡的姑娘,肯定會藏在後院寵著,無論如何也不捨得讓她落到這種境地。   管理觀內事務的長空道長臉上躁得通紅,立刻讓人把這倆玩忽職守的侍衛帶到一邊等罰。   面對這一地的酒罐子,太常寺少卿夫人剛才提出的種種,也就站不住腳了,女眷們小聲討論:   「侍衛喝酒睡大覺,林姨娘下午又不在院子裡,這好像,確實是,誰都能有機會進院藏屍啊……」   「這倆侍衛也不像是能看住門戶的樣子。」   「但少卿夫人說的對,白天帶屍體走動太容易被發現了,後山可都是軍巡輔的軍爺,林姨娘院前的侍衛不靠譜,別的院子裡的,可都敬職敬業地守著呢!」   「對啊,往東三十米就是孫家夫人的院子,往北五十米住著侍郎夫人,這屍體,無論是扛是拖,還是放在車上推著,不都一眼就看見了?」   「但是之前雪下得大,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也可能就碰巧了沒看見呢。」   「或者,晚上趁這兩個酒蒙子和林姨娘睡著了,偷偷遛到小院裡,也是極有可能的……」   林若初這光明利落、毫不心虛、有理有據的態度,直接把圍觀女眷的思緒,引到了她這一頭,一些本來篤定她是兇手的人,也開始去思考別的可能。   當然,堅持要把髒水潑在她頭上的也不在少數。   「侍衛是酒蒙子她半夜行動起來不就更方便了?想會情郎會情郎,想殺人殺人,想藏屍藏屍。」   「就是,白天看不住門,也不代表,她晚上沒偷人呀。」   「這人要是別人殺的,費那麼大勁藏她院裡幹什麼?一個侍衛而已,死了就死了,不過就是跟張家二姑娘買張奴契的事兒。」   「依我看吶,還是她偷了人,害怕東窗事發,才把人弄死了……」   安和縣主抱著湯婆子,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很有興致地開口道:   「林姨娘院裡的侍衛玩忽職守,你們其他院裡的,不都兢兢業業地守著呢嘛,把人都喊過來,挨個問,哪個院子的晚上出過門,又有哪個院子的,在下午林姨娘不在院子裡的事件裡出過門,一查不就知道了。」   「噢,對了,還有死了的那個,問問張家那些侍衛護院,這人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時間對上了,誰是兇手,不就一目了然了?」   林若初看向安和縣主。   她今年三十有餘,不似凌紫霞那樣豐腴富態,仍舊窄肩細腰,膚若凝脂,環佩叮噹,一身錦緞都是新晉的貢品,顏色也都是桃紅姚黃這樣明豔的顏色,眉眼波光流轉,風韻天成。   她說這些時,言語之間,流露出些許孩子心性,讓林若初忽然想起了李玄曾經對他這位表姐的評價:   「最怕無聊,最愛熱鬧,唯恐天下不亂。」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侍衛的死並沒引起她的興趣。   但大家七嘴八舌吵作一團的樣子,正合她的心意。   林若初不覺得她會想幫自己,她大約只是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極其新鮮的遊戲。   伯爵娘子再怎麼想把林若初釘死,也不敢擾了安和縣主的興致。   說到底,她跟林若初又沒仇,本就是想在永安侯夫人那裡討個巧,既然安和縣主說話了,那肯定是討好安和縣主要緊,她趕忙招呼慧慈,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緩過來的張環清大步向前,再次跪在林若初旁邊,對眾人道:   「不必那麼麻煩,這院中就有林若初是殺人兇手的鐵證!」   林若初聞言,眉梢輕挑。   她等的就是張環清這句

# 第33章饒有興趣的縣主

林若初沒有直接回她,而是看向那兩個護衛:

  「二位大哥既然說你們一直守在我院前,從未離開,那我要問問二位,我昨天日下午,是幾時歸來的?」

  「酉時初刻!」白胖子立刻得意道。

  林若初又問:「前日呢?」

  「前日,前日是……」

  白胖子看向黑胖子,黑胖開始轉眼睛:

  「前日好像是申時初刻……」

  「或者申時三刻。」

  「那大前日,我在殿中跪拜,傍晚才歸來,二位必定也是記得清清楚楚了?」

  「記得!我們自是記得!大前日姨娘回來的很晚,太陽都快下山了才從殿中回來。」

  林若初不說話了。

  玄素和玄清表情變得奇怪。

  玄靈則笑道:

  「大前日殿中暫停了打掃,林姨娘與我在大殿中一同參拜了半個時辰,便回院了,是玄素陪她回去的。那會還未到申時,離太陽下山還早呢。」

  黑胖白胖對視一眼,拍了拍腦袋。

  慧慈爭辯:「大前日過去那麼久,記不清楚也是正常!」

  林若初道:「前日我在殿中打掃的晚了些,又聽玄素師父講了道法,傍晚時才歸,申時還在殿中,幾位師父都能為我作證。」

  「兩位侍衛日日在雪棚中飲酒,醉了便互相倒替著回自己住所睡覺,記不清我的進出時間倒也正常。」

  錦玉也跟著補充:「喝空的酒罐子還堆在雪棚裡,莫統領一看便知。」

  莫向北於是揚揚下巴,兩個衛兵繞到院外,拿劍一扒拉,果然滾出來幾個酒罈,細細去數,棚子中堆著的空酒罈就有近十個!

  莫向北皺眉,他聽說是林姨娘這院子最先遭了賊,才請軍巡輔駐紮到觀中,怎麼她這院子的護衛反而是最不靠譜的。

  這也太不顧她的死活了。

  不過,瞧瞧她這副眾矢之的所有人恨不得將她殺之而後快的處境,怕是有人放了話,就想讓她出意外死了。

  這樣說來,邵牧根本沒有外面傳的那麼寵她。

  要是他莫向北真心喜歡的姑娘,肯定會藏在後院寵著,無論如何也不捨得讓她落到這種境地。

  管理觀內事務的長空道長臉上躁得通紅,立刻讓人把這倆玩忽職守的侍衛帶到一邊等罰。

  面對這一地的酒罐子,太常寺少卿夫人剛才提出的種種,也就站不住腳了,女眷們小聲討論:

  「侍衛喝酒睡大覺,林姨娘下午又不在院子裡,這好像,確實是,誰都能有機會進院藏屍啊……」

  「這倆侍衛也不像是能看住門戶的樣子。」

  「但少卿夫人說的對,白天帶屍體走動太容易被發現了,後山可都是軍巡輔的軍爺,林姨娘院前的侍衛不靠譜,別的院子裡的,可都敬職敬業地守著呢!」

  「對啊,往東三十米就是孫家夫人的院子,往北五十米住著侍郎夫人,這屍體,無論是扛是拖,還是放在車上推著,不都一眼就看見了?」

  「但是之前雪下得大,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也可能就碰巧了沒看見呢。」

  「或者,晚上趁這兩個酒蒙子和林姨娘睡著了,偷偷遛到小院裡,也是極有可能的……」

  林若初這光明利落、毫不心虛、有理有據的態度,直接把圍觀女眷的思緒,引到了她這一頭,一些本來篤定她是兇手的人,也開始去思考別的可能。

  當然,堅持要把髒水潑在她頭上的也不在少數。

  「侍衛是酒蒙子她半夜行動起來不就更方便了?想會情郎會情郎,想殺人殺人,想藏屍藏屍。」

  「就是,白天看不住門,也不代表,她晚上沒偷人呀。」

  「這人要是別人殺的,費那麼大勁藏她院裡幹什麼?一個侍衛而已,死了就死了,不過就是跟張家二姑娘買張奴契的事兒。」

  「依我看吶,還是她偷了人,害怕東窗事發,才把人弄死了……」

  安和縣主抱著湯婆子,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很有興致地開口道:

  「林姨娘院裡的侍衛玩忽職守,你們其他院裡的,不都兢兢業業地守著呢嘛,把人都喊過來,挨個問,哪個院子的晚上出過門,又有哪個院子的,在下午林姨娘不在院子裡的事件裡出過門,一查不就知道了。」

  「噢,對了,還有死了的那個,問問張家那些侍衛護院,這人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時間對上了,誰是兇手,不就一目了然了?」

  林若初看向安和縣主。

  她今年三十有餘,不似凌紫霞那樣豐腴富態,仍舊窄肩細腰,膚若凝脂,環佩叮噹,一身錦緞都是新晉的貢品,顏色也都是桃紅姚黃這樣明豔的顏色,眉眼波光流轉,風韻天成。

  她說這些時,言語之間,流露出些許孩子心性,讓林若初忽然想起了李玄曾經對他這位表姐的評價:

  「最怕無聊,最愛熱鬧,唯恐天下不亂。」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侍衛的死並沒引起她的興趣。

  但大家七嘴八舌吵作一團的樣子,正合她的心意。

  林若初不覺得她會想幫自己,她大約只是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極其新鮮的遊戲。

  伯爵娘子再怎麼想把林若初釘死,也不敢擾了安和縣主的興致。

  說到底,她跟林若初又沒仇,本就是想在永安侯夫人那裡討個巧,既然安和縣主說話了,那肯定是討好安和縣主要緊,她趕忙招呼慧慈,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緩過來的張環清大步向前,再次跪在林若初旁邊,對眾人道:

  「不必那麼麻煩,這院中就有林若初是殺人兇手的鐵證!」

  林若初聞言,眉梢輕挑。

  她等的就是張環清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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