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異常的好感度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55·2026/5/18

# 第356章異常的好感度 往後自然又是柳歡雲的添油加醋和邵侯勃然大怒。   邵唯來請安時,邵牧正被家奴按在院子裡打。   家奴下手極重,打得他本就乾瘦的身體如枯葉般在刑椅上飄搖。   只是邵牧始終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他想到了他成婚那日,為阿若挨的那頓家法。   當時母親還在,授意家奴放輕了行刑的力度,他只受了些皮外傷。   阿若卻哭成了淚人。   他喜歡看她為自己哭的模樣,於是裝病躺了三個月,日日瞧著阿若為他抹淚,心中十分歡喜。   但今日,沒了鄭氏,家奴的每一棍都帶著狠勁,揮棍時敲到骨節,收棍時,倒刺划過血肉,二十棍打下去,整個後背已然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而邵侯下達的家法還有十棍。   不用想,這樣陰狠的法子,自然少不了他父親這位續弦的安排,但邵牧卻並不在意。   獄中的刑罰,已經讓他習慣了挨打。   與大婚那日的相似境遇,反倒讓他對阿若的思念更甚了。   可惜,會為他掉眼淚的人已經不在了。   他悶哼著苦笑了一聲。   邵唯進門看到的便是這個苦笑。   被打哭的他見過,幼時他頑皮不肯念書時,母親便常常拿柳條抽他,不帶血,卻很痛,關鍵是不能讓偶爾前來的父親看出來。   所以他從小很會忍痛。   但被打笑的,邵唯還是第一次見。   母親常說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是個瘋的,他原本不信,今日一見,確實有幾分有違常理。   邵牧不叫。   邵侯便當他反骨未除,在柳歡雲的耳旁風下,又加了十棍,打得人徹底暈過去了。   若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邵侯只有這一個嫡子,從小最看重的便是他。   可這個兒子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瞧著他那沒了耳朵的半張臉,邵侯便氣不打一處來!   又有乖巧幹練的邵唯做對比,今年科舉,邵唯能進會試,簡直不知要比邵牧強上多少倍!   邵侯是越想越失望,越失望越氣,見邵牧暈了,也沒讓他回屋,只讓醫官隨他去祠堂裡給他上藥,讓他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自省!   若是再執迷不悟,他只當自己沒有他這個兒子!   林若初完全不知道永安侯府的這些風波。   從西北回來的她太忙了。   要面聖匯報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這次返京與上次不同。   上次戰事進行到一半,西域剛三方割據,形勢不明,正是聖上需要他們的時候。   這次就不同了。   不燼旗在邊城分界線之外建國了。   西域皇室打不動了,兩邊都在求和,最後一方起義兵的勢力則因為打法太激進,被兩邊分別吞了。   仗打到尾聲了。   要和談,就又是上面的人找他們麻煩的時候了。   趙太后那年的發難,林若初還歷歷在目。   如今聖上背後的人是葉相,她看不懂他,卻也知道,若是葉相想要動手,定然要比趙太后難對付數十倍。   林若初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需得謹言慎行,把朝中如今的局勢看明白。   但讓她意外的是,聖上的態度沒有變,一如去年那樣,賞了她幾車的金銀珠寶,還主動問起了她與李玄的婚事:   「說起來,朕與皇姐關係親厚,你與朕這外甥成婚,倒也可以隨他喊朕一句舅舅,親上加親。」   聖上登基後李玄就再沒入過宮。   自然也沒喊過這位年僅十四歲的少年皇帝為舅舅。   只是如今聽他帶著些許稚氣說這話,林若初總覺得奇妙。   聖上是先皇的老來得子,與長子寧王幾乎差了四十歲,在民間或許奇怪,但對皇室而言大概是稀鬆平常的。   她毫不猶豫地下跪謝恩,態度恭敬,並不把聖上這一句客套話當真。   葉疏辰立在一側的屏風後,面無表情地打量著林若初的背影。   從宮裡出來,回到林府後,王二娘、凌威和趙福等人,一如往常,依次向她離開京都城的這些日子,民間的各種動向。   大部分事情都一如往常。   只有凌威說的「邵牧從牢裡出來了」這條消息,引起了林若初的關注,她詳細追問:   「情況如何?」   凌威如實匯報:   「新上任的永安侯夫人下足了下馬威,邵牧出獄沒人接,凍暈在路邊,被軍巡輔救助送回後,又被攔在門外,扇了巴掌,這才讓進了府門,已經回去三個月了,沒有別的動向。」   林若初聽著,點了點頭。   能那麼迅速的讓鄭氏「病死」,這位續弦夫人定然不是省油的燈。   只是她沒想到在對待邵牧的方式上,她竟然「惡劣」得這麼明目張胆。   不過稍微一想,就能想通了。   邵牧是因殘害妻妾入獄的,雖因律法偏頗判得刑期並不長,可激起的民憤,卻不是這兩年刑期能夠消解的。   宮中、聖上、乃至各高門大戶,也都因此事不怎麼待見永安侯府。   那位續弦夫人知曉這個,才故意在侯府門口為難邵牧,做樣子給外人看,讓大家知道她的態度,也想讓侯府與邵牧割席,挽回點侯府的名聲。   至於「母慈子孝」,沒了耳朵的邵牧已經等同於廢人了,再也不可能入仕,也搶不了世子之位,她不怕他,自然也不費力去爭這個賢名。   女鬼聞言很是唏噓,悶悶地沒有說話。   等到幾人推下後,林若初關了房門,她才開口:   【邵牧的好感度,變得很奇怪。】   林若初有些意外,她以為女鬼悶,是在為邵牧的事自責,沒想到是因為好感度。   不知不覺,這丫頭也變理性了。   「哪裡奇怪?」林若初問。   女鬼答:【就在上午,咱們入城時,他的好感度突然暴漲,變成三百了。】   杜欣欣聞言大驚:【怎麼比李玄的還高啦?那李玄也太不行了吧,他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呀!】   女鬼卻打斷她的話,繼續問林若初:   【土著女,你說邵牧他該不會瘋了吧?】   如今的女鬼完全沒有對積分增加的喜悅,全是對邵牧精神狀態的擔憂。   一百四的時候,他就能給孫怡婷下藥,嫁禍張靜婉。   現在三百了,他要做什麼?   女鬼想像不出,她只覺得背脊發寒,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暗處盯著她,隨時都會將她吞噬。   「三百……」   林若初擰著眉頭,陷入了思索。   她在想,她與李玄找書的思路會不會跑偏了?   貪在大周,嗔在北境,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推斷,痴最有可能出現在西域。   但有沒有可能,書出現的地點沒有這麼規律?   越是執念深重之人,越能吸引天命書現身。   邵牧的三百好感度,是不是執念?   痴會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林若初片刻不敢耽擱,直接去尋李玄。   若痴真的會被邵牧吸引,那她們必須在他拿到書之前動

# 第356章異常的好感度

往後自然又是柳歡雲的添油加醋和邵侯勃然大怒。

  邵唯來請安時,邵牧正被家奴按在院子裡打。

  家奴下手極重,打得他本就乾瘦的身體如枯葉般在刑椅上飄搖。

  只是邵牧始終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他想到了他成婚那日,為阿若挨的那頓家法。

  當時母親還在,授意家奴放輕了行刑的力度,他只受了些皮外傷。

  阿若卻哭成了淚人。

  他喜歡看她為自己哭的模樣,於是裝病躺了三個月,日日瞧著阿若為他抹淚,心中十分歡喜。

  但今日,沒了鄭氏,家奴的每一棍都帶著狠勁,揮棍時敲到骨節,收棍時,倒刺划過血肉,二十棍打下去,整個後背已然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而邵侯下達的家法還有十棍。

  不用想,這樣陰狠的法子,自然少不了他父親這位續弦的安排,但邵牧卻並不在意。

  獄中的刑罰,已經讓他習慣了挨打。

  與大婚那日的相似境遇,反倒讓他對阿若的思念更甚了。

  可惜,會為他掉眼淚的人已經不在了。

  他悶哼著苦笑了一聲。

  邵唯進門看到的便是這個苦笑。

  被打哭的他見過,幼時他頑皮不肯念書時,母親便常常拿柳條抽他,不帶血,卻很痛,關鍵是不能讓偶爾前來的父親看出來。

  所以他從小很會忍痛。

  但被打笑的,邵唯還是第一次見。

  母親常說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是個瘋的,他原本不信,今日一見,確實有幾分有違常理。

  邵牧不叫。

  邵侯便當他反骨未除,在柳歡雲的耳旁風下,又加了十棍,打得人徹底暈過去了。

  若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邵侯只有這一個嫡子,從小最看重的便是他。

  可這個兒子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瞧著他那沒了耳朵的半張臉,邵侯便氣不打一處來!

  又有乖巧幹練的邵唯做對比,今年科舉,邵唯能進會試,簡直不知要比邵牧強上多少倍!

  邵侯是越想越失望,越失望越氣,見邵牧暈了,也沒讓他回屋,只讓醫官隨他去祠堂裡給他上藥,讓他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自省!

  若是再執迷不悟,他只當自己沒有他這個兒子!

  林若初完全不知道永安侯府的這些風波。

  從西北回來的她太忙了。

  要面聖匯報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這次返京與上次不同。

  上次戰事進行到一半,西域剛三方割據,形勢不明,正是聖上需要他們的時候。

  這次就不同了。

  不燼旗在邊城分界線之外建國了。

  西域皇室打不動了,兩邊都在求和,最後一方起義兵的勢力則因為打法太激進,被兩邊分別吞了。

  仗打到尾聲了。

  要和談,就又是上面的人找他們麻煩的時候了。

  趙太后那年的發難,林若初還歷歷在目。

  如今聖上背後的人是葉相,她看不懂他,卻也知道,若是葉相想要動手,定然要比趙太后難對付數十倍。

  林若初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需得謹言慎行,把朝中如今的局勢看明白。

  但讓她意外的是,聖上的態度沒有變,一如去年那樣,賞了她幾車的金銀珠寶,還主動問起了她與李玄的婚事:

  「說起來,朕與皇姐關係親厚,你與朕這外甥成婚,倒也可以隨他喊朕一句舅舅,親上加親。」

  聖上登基後李玄就再沒入過宮。

  自然也沒喊過這位年僅十四歲的少年皇帝為舅舅。

  只是如今聽他帶著些許稚氣說這話,林若初總覺得奇妙。

  聖上是先皇的老來得子,與長子寧王幾乎差了四十歲,在民間或許奇怪,但對皇室而言大概是稀鬆平常的。

  她毫不猶豫地下跪謝恩,態度恭敬,並不把聖上這一句客套話當真。

  葉疏辰立在一側的屏風後,面無表情地打量著林若初的背影。

  從宮裡出來,回到林府後,王二娘、凌威和趙福等人,一如往常,依次向她離開京都城的這些日子,民間的各種動向。

  大部分事情都一如往常。

  只有凌威說的「邵牧從牢裡出來了」這條消息,引起了林若初的關注,她詳細追問:

  「情況如何?」

  凌威如實匯報:

  「新上任的永安侯夫人下足了下馬威,邵牧出獄沒人接,凍暈在路邊,被軍巡輔救助送回後,又被攔在門外,扇了巴掌,這才讓進了府門,已經回去三個月了,沒有別的動向。」

  林若初聽著,點了點頭。

  能那麼迅速的讓鄭氏「病死」,這位續弦夫人定然不是省油的燈。

  只是她沒想到在對待邵牧的方式上,她竟然「惡劣」得這麼明目張胆。

  不過稍微一想,就能想通了。

  邵牧是因殘害妻妾入獄的,雖因律法偏頗判得刑期並不長,可激起的民憤,卻不是這兩年刑期能夠消解的。

  宮中、聖上、乃至各高門大戶,也都因此事不怎麼待見永安侯府。

  那位續弦夫人知曉這個,才故意在侯府門口為難邵牧,做樣子給外人看,讓大家知道她的態度,也想讓侯府與邵牧割席,挽回點侯府的名聲。

  至於「母慈子孝」,沒了耳朵的邵牧已經等同於廢人了,再也不可能入仕,也搶不了世子之位,她不怕他,自然也不費力去爭這個賢名。

  女鬼聞言很是唏噓,悶悶地沒有說話。

  等到幾人推下後,林若初關了房門,她才開口:

  【邵牧的好感度,變得很奇怪。】

  林若初有些意外,她以為女鬼悶,是在為邵牧的事自責,沒想到是因為好感度。

  不知不覺,這丫頭也變理性了。

  「哪裡奇怪?」林若初問。

  女鬼答:【就在上午,咱們入城時,他的好感度突然暴漲,變成三百了。】

  杜欣欣聞言大驚:【怎麼比李玄的還高啦?那李玄也太不行了吧,他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呀!】

  女鬼卻打斷她的話,繼續問林若初:

  【土著女,你說邵牧他該不會瘋了吧?】

  如今的女鬼完全沒有對積分增加的喜悅,全是對邵牧精神狀態的擔憂。

  一百四的時候,他就能給孫怡婷下藥,嫁禍張靜婉。

  現在三百了,他要做什麼?

  女鬼想像不出,她只覺得背脊發寒,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暗處盯著她,隨時都會將她吞噬。

  「三百……」

  林若初擰著眉頭,陷入了思索。

  她在想,她與李玄找書的思路會不會跑偏了?

  貪在大周,嗔在北境,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推斷,痴最有可能出現在西域。

  但有沒有可能,書出現的地點沒有這麼規律?

  越是執念深重之人,越能吸引天命書現身。

  邵牧的三百好感度,是不是執念?

  痴會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林若初片刻不敢耽擱,直接去尋李玄。

  若痴真的會被邵牧吸引,那她們必須在他拿到書之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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