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棋盤的法則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663·2026/5/18

# 第359章棋盤的法則 邵牧躺著沒有動。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魂魄好像離體了,遠遠地漂浮在空中,俯瞰著這具傷痕累累的狼狽身體,但他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這都是幻覺。   祠堂裡根本沒有旁人。   只有他以及這一堆透著腐舊氣息的破爛牌位。   他想與其被腿傷折磨成瘋子,還不如向父親妥協,養好了傷,才能去見阿若。   她還在等他。   然而當他想要撐起身體時,那個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   【啊啊,好無聊啊,這次也要等大婚之日麼?】   【我另外兩個同事可是都鬧得很歡,業績翻倍地刷,我可不想再等著了。】   【既然已經沒有勝算了,早點甦醒如何?】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說到最後一句,竟然宛如趴在他耳畔吐息。   邵牧瞪大雙眼,渾身的毛孔都立了起來。   這地方鬧鬼了?   還是又是柳歡雲那個女人又搞了什麼新法子出來害他?   邵牧驚恐萬狀,想喊門外護院進來護他。   可他的喉嚨卻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樣,無論嘴巴如何拼命張合,都無法發出一丁點聲音。   宛如一條擱淺岸邊的魚。   恐懼爬滿全身。   邵牧雙眼圓睜。   看著眼前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半空仿佛有看不見的雨點滴入,於虛空中泛起圈圈漣漪。   那波紋越抖越快,逐漸旋轉扭曲成一道漆黑的旋渦。   旋渦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擴張,在邵牧尚未做出反應之際,便將整個祠堂都吞噬進了無邊的黑暗中。   邊界消失,天地倒轉。   邵牧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跌落深淵,又仿佛躍上雲霄。   連他的身形都被這極致的黑隱匿了。   雙眼所能見到的,只有面前逐漸點亮的星盤。   邵牧起初以為那是星盤。   它們像黑夜中閃爍的星辰般有遠有近,一顆顆亮起。   然而當光點連線成面時,他才意識到,這並不是群星。   而是一個棋盤。   由光點組成的棋盤。   黑白兩色棋子以極快的速度落在棋盤上,仿佛有兩個看不見的人正在棋盤兩側對弈。   他伸長脖子去看那棋局。   黑子攻勢極猛,攻城掠地間,白子節節敗退,幾乎無法招架。   然而,一瞬的疏忽,讓白子找到了半口活命的棋眼,忽然連點成線,此前布置的陷阱被層層引爆。   黑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攻守易型。   眼下,這局棋儼然已經到了最後奪勝的關鍵。   黑子懸於棋盤上,遲遲沒有尋到能夠扭轉戰局的落點。   白子則虎視眈眈,只等它落入自己的陷阱,滿盤絞殺,結束戰局。   邵牧盯著那棋盤,眼神有驚愕,有恐懼,也有茫然。   然而這所有的情緒,都在短暫的失神後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他想起來了。   記憶湧入腦海。   棋盤上的棋子,也從虛無混沌的星點,變成了一串串記憶碎片。   他全都想起來了!   不知不覺,居然又到了這一刻。   推翻過無數次的棋盤,居然又變成了這副模樣。   邵牧皺了下眉,想起一切的剎那,他伸出手,向上平攤手心,心隨意動,一個木盒出現在他的掌心。   那是自稱為「痴」的天命書。   他將木盒打開。   空蕩蕩的木盒中,響起了那個似男似女,似神又似鬼的聲音:   【歡迎回來。】   邵牧沒有理會它。   只面無表情地去查看於懸浮於空中的數據面板。   面板上,積分那一欄端端正正地寫了個【三百】。   下方則是【回合數】三個字,後面跟了個【七】。   看到「三百」的字樣,他蹙起的眉頭鬆了半寸。   「這次積分倒賺的不少。」   【哈哈哈哈你也不看看你都輸成什麼樣了,都快被人打死了,要是連這點積分都沒刷著,那這個回合你可是輸的底褲都沒咯!】   尖銳的笑聲環繞在耳邊。   充斥著些許他聽不懂的話語。   拿回了記憶的邵牧對這一切早都習以為常了。   這詭異的聲音他已經聽了六個輪迴了。   如今是第七個。   第七個輪迴。   阿若還是沒有回心轉意,沒有回到他的身邊。   而且,這一世的她,比此前的六個輪迴更加的狠心決絕。   是因為她成了女將軍?   還是因為將軍府沒有被滅門?她有了退路?   太多與前世不同的記憶湧入腦海,邵牧有剎那的混亂,他將目光移向棋盤,優先去檢查其中的那些記憶片段。   痴的能力確實好用。   不僅能用積分讓他在這些片段中穿梭。   還能將一切逆轉,全部從頭再來。   有這個能力,他便戰無不勝。   如果要輸了,那便掀翻棋盤,重新再下就是了。   唯一的缺點是,推翻重來時,他會失去關於所有痴的記憶,重新回到自己尚未擁有天命書的那個節點,重新向前,一直走到今年今日。   走到林若初要與李玄大婚的那一刻……   哦不對,這個回合略有不同。   痴提早喚醒了他。   距離他們大婚還有些時間。   但,一想到那個情景,邵牧心底便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煩躁。   李玄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   這一世逆轉之前,他明明已經用了大量積分,穿梭到了更早的片段節點,控制葉家那個駙馬殺了他。   雖然沒有殺成。   可這事應當足以毀了他天潢貴胄的身份。   足以讓長公主與葉相反目。   也足以讓他跌落泥潭,被眾人懷疑唾棄。   背著弒父的罪名,他怎麼還有臉面活到現在?   憑什麼還敢跟阿若牽扯到一起?   憑他也配?   邵牧磨牙,壓下心中妒意,挨個檢查白色的記憶片段。   痴的棋盤。   所有影響事情發展走向的節點,都會被記錄在棋盤上。   幫助他達成願望的事件節點,會被記錄為先行的黑子。   阻礙他願望達成的,則會被記錄為作白子,與黑子對壘。   未被改變的過去,是【既定之事】,是輪迴重啟之前,能夠看到的片段。   比如林若初的出生,十五歲那場及笄禮,乃至她闖入婚宴,為他入侯府為妾的那一刻。   他都可以消耗積分,穿越到這其中某個時間節點中的某個人身上,改變當下半炷香之內發生的事。   只是被穿越之人需要達成一個條件。   那便是信鬼神,懼鬼神,議鬼神。   他找了許多辦法想殺李玄,甚至想過穿越回迎他出生的那個奶嬤嬤身上,接生時就把他掐死。   可惜,沒有人滿足這個條件。   公主府的人就像是嘴巴被縫上了一樣,這數十年間,半個鬼神之字也不肯說。   旁人又實在沒辦法在半柱香的時間裡靠近李玄。   唯一的縫隙,便是那場宮宴。   李玄那個當駙馬的爹,葉瑞安與隨行花匠,談論了不可言說的西域鬼神之事。   他在那個瞬間,進入了他的身體。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李玄。   用積分換刀,殺人,一氣呵成。   可惜,半炷香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沒能殺成,倒是讓那小子奪了刀,殺了自己的父親。   連自己的父親都殺。   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怎麼配的上阿若?   他就應該宮宴之後乖乖去死,以贖自己的殺父之罪!   而不是陰魂不散、死皮賴臉得一直插在他和阿若之間!   他倒要看看,這一世李玄這個沒臉沒皮的東西又是怎麼纏到阿若身邊的!   邵牧磨著槽牙,毫不猶豫地進入了那白子的一串串片段

# 第359章棋盤的法則

邵牧躺著沒有動。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魂魄好像離體了,遠遠地漂浮在空中,俯瞰著這具傷痕累累的狼狽身體,但他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這都是幻覺。

  祠堂裡根本沒有旁人。

  只有他以及這一堆透著腐舊氣息的破爛牌位。

  他想與其被腿傷折磨成瘋子,還不如向父親妥協,養好了傷,才能去見阿若。

  她還在等他。

  然而當他想要撐起身體時,那個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

  【啊啊,好無聊啊,這次也要等大婚之日麼?】

  【我另外兩個同事可是都鬧得很歡,業績翻倍地刷,我可不想再等著了。】

  【既然已經沒有勝算了,早點甦醒如何?】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說到最後一句,竟然宛如趴在他耳畔吐息。

  邵牧瞪大雙眼,渾身的毛孔都立了起來。

  這地方鬧鬼了?

  還是又是柳歡雲那個女人又搞了什麼新法子出來害他?

  邵牧驚恐萬狀,想喊門外護院進來護他。

  可他的喉嚨卻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樣,無論嘴巴如何拼命張合,都無法發出一丁點聲音。

  宛如一條擱淺岸邊的魚。

  恐懼爬滿全身。

  邵牧雙眼圓睜。

  看著眼前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半空仿佛有看不見的雨點滴入,於虛空中泛起圈圈漣漪。

  那波紋越抖越快,逐漸旋轉扭曲成一道漆黑的旋渦。

  旋渦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擴張,在邵牧尚未做出反應之際,便將整個祠堂都吞噬進了無邊的黑暗中。

  邊界消失,天地倒轉。

  邵牧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跌落深淵,又仿佛躍上雲霄。

  連他的身形都被這極致的黑隱匿了。

  雙眼所能見到的,只有面前逐漸點亮的星盤。

  邵牧起初以為那是星盤。

  它們像黑夜中閃爍的星辰般有遠有近,一顆顆亮起。

  然而當光點連線成面時,他才意識到,這並不是群星。

  而是一個棋盤。

  由光點組成的棋盤。

  黑白兩色棋子以極快的速度落在棋盤上,仿佛有兩個看不見的人正在棋盤兩側對弈。

  他伸長脖子去看那棋局。

  黑子攻勢極猛,攻城掠地間,白子節節敗退,幾乎無法招架。

  然而,一瞬的疏忽,讓白子找到了半口活命的棋眼,忽然連點成線,此前布置的陷阱被層層引爆。

  黑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攻守易型。

  眼下,這局棋儼然已經到了最後奪勝的關鍵。

  黑子懸於棋盤上,遲遲沒有尋到能夠扭轉戰局的落點。

  白子則虎視眈眈,只等它落入自己的陷阱,滿盤絞殺,結束戰局。

  邵牧盯著那棋盤,眼神有驚愕,有恐懼,也有茫然。

  然而這所有的情緒,都在短暫的失神後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他想起來了。

  記憶湧入腦海。

  棋盤上的棋子,也從虛無混沌的星點,變成了一串串記憶碎片。

  他全都想起來了!

  不知不覺,居然又到了這一刻。

  推翻過無數次的棋盤,居然又變成了這副模樣。

  邵牧皺了下眉,想起一切的剎那,他伸出手,向上平攤手心,心隨意動,一個木盒出現在他的掌心。

  那是自稱為「痴」的天命書。

  他將木盒打開。

  空蕩蕩的木盒中,響起了那個似男似女,似神又似鬼的聲音:

  【歡迎回來。】

  邵牧沒有理會它。

  只面無表情地去查看於懸浮於空中的數據面板。

  面板上,積分那一欄端端正正地寫了個【三百】。

  下方則是【回合數】三個字,後面跟了個【七】。

  看到「三百」的字樣,他蹙起的眉頭鬆了半寸。

  「這次積分倒賺的不少。」

  【哈哈哈哈你也不看看你都輸成什麼樣了,都快被人打死了,要是連這點積分都沒刷著,那這個回合你可是輸的底褲都沒咯!】

  尖銳的笑聲環繞在耳邊。

  充斥著些許他聽不懂的話語。

  拿回了記憶的邵牧對這一切早都習以為常了。

  這詭異的聲音他已經聽了六個輪迴了。

  如今是第七個。

  第七個輪迴。

  阿若還是沒有回心轉意,沒有回到他的身邊。

  而且,這一世的她,比此前的六個輪迴更加的狠心決絕。

  是因為她成了女將軍?

  還是因為將軍府沒有被滅門?她有了退路?

  太多與前世不同的記憶湧入腦海,邵牧有剎那的混亂,他將目光移向棋盤,優先去檢查其中的那些記憶片段。

  痴的能力確實好用。

  不僅能用積分讓他在這些片段中穿梭。

  還能將一切逆轉,全部從頭再來。

  有這個能力,他便戰無不勝。

  如果要輸了,那便掀翻棋盤,重新再下就是了。

  唯一的缺點是,推翻重來時,他會失去關於所有痴的記憶,重新回到自己尚未擁有天命書的那個節點,重新向前,一直走到今年今日。

  走到林若初要與李玄大婚的那一刻……

  哦不對,這個回合略有不同。

  痴提早喚醒了他。

  距離他們大婚還有些時間。

  但,一想到那個情景,邵牧心底便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煩躁。

  李玄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

  這一世逆轉之前,他明明已經用了大量積分,穿梭到了更早的片段節點,控制葉家那個駙馬殺了他。

  雖然沒有殺成。

  可這事應當足以毀了他天潢貴胄的身份。

  足以讓長公主與葉相反目。

  也足以讓他跌落泥潭,被眾人懷疑唾棄。

  背著弒父的罪名,他怎麼還有臉面活到現在?

  憑什麼還敢跟阿若牽扯到一起?

  憑他也配?

  邵牧磨牙,壓下心中妒意,挨個檢查白色的記憶片段。

  痴的棋盤。

  所有影響事情發展走向的節點,都會被記錄在棋盤上。

  幫助他達成願望的事件節點,會被記錄為先行的黑子。

  阻礙他願望達成的,則會被記錄為作白子,與黑子對壘。

  未被改變的過去,是【既定之事】,是輪迴重啟之前,能夠看到的片段。

  比如林若初的出生,十五歲那場及笄禮,乃至她闖入婚宴,為他入侯府為妾的那一刻。

  他都可以消耗積分,穿越到這其中某個時間節點中的某個人身上,改變當下半炷香之內發生的事。

  只是被穿越之人需要達成一個條件。

  那便是信鬼神,懼鬼神,議鬼神。

  他找了許多辦法想殺李玄,甚至想過穿越回迎他出生的那個奶嬤嬤身上,接生時就把他掐死。

  可惜,沒有人滿足這個條件。

  公主府的人就像是嘴巴被縫上了一樣,這數十年間,半個鬼神之字也不肯說。

  旁人又實在沒辦法在半柱香的時間裡靠近李玄。

  唯一的縫隙,便是那場宮宴。

  李玄那個當駙馬的爹,葉瑞安與隨行花匠,談論了不可言說的西域鬼神之事。

  他在那個瞬間,進入了他的身體。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李玄。

  用積分換刀,殺人,一氣呵成。

  可惜,半炷香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沒能殺成,倒是讓那小子奪了刀,殺了自己的父親。

  連自己的父親都殺。

  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怎麼配的上阿若?

  他就應該宮宴之後乖乖去死,以贖自己的殺父之罪!

  而不是陰魂不散、死皮賴臉得一直插在他和阿若之間!

  他倒要看看,這一世李玄這個沒臉沒皮的東西又是怎麼纏到阿若身邊的!

  邵牧磨著槽牙,毫不猶豫地進入了那白子的一串串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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