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變數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99·2026/5/18

# 第370章變數 林若初和女鬼的身上同時竄起一股寒意。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被抹殺了。   所有人都無知無覺。   今日要出嫁之人變成了張靜婉,傅語閒沒有再出現。   終於坐上世子之位的邵牧,與她們記憶中的樣子更為接近了。   他比第二世,還要倨傲、自負,哪怕是面對永安侯的怒斥,也沒有任何退縮。   失去了第一個孩子的鄭氏,從此前嚴厲的高門主母,變成了一個寵子的慈母。   懷胎時失去長子的痛苦,全部轉化為了對邵牧這個次子的重視與疼愛。   所以劇情終於與女鬼的記憶重合——   邵牧頂著永安侯的怒罵,在所有賓客面前,將張靜婉拋在原地,抱起「林若初」頭也不回地回了後院。   張靜婉手持團扇立在原地。   沒有像傅語閒那樣直接退婚離開的她,在刺耳的議論和注視下,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林若初則再次在人群中,看到了「李玄」。   駙馬仍舊沒死。   他仍舊是京都城高高在上的小郡爺。   邵珩的存在消失在了這個輪迴中,往後也不曾再出現。   意味著通過「痴」進行的穿越,所造成的影響是持續存在的。   消失的邵珩永遠不可能再出現了。   那駙馬之死,與邵牧有沒有關係?   林若初加速接收記憶。   她迫切地想知道傅語閒在做什麼,她到底有沒有之前兩個輪迴的記憶。   可惜,邵牧的記憶中始終沒有出現傅語閒。   這個輪迴中的第一年,與她記憶中入永安侯府的第一年極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那場由張靜婉策劃,張環清執行的「巫蠱嫁禍案」成功了。   第一年的年末,琳琅閣的婢女於夜晚偷偷燒紙被管事嬤嬤發現,以防調查後,順藤摸瓜,從「林若初」的臥房中搜出了稻草扎的人偶。   人偶上赫然寫著永安侯和鄭氏的名諱。   二人當即震怒,命僕從將那個他們從沒拿正眼瞧過的「林姨娘」押到院中審理。   「林若初」惶恐又愕然,又哭又鬧,大喊冤枉,卻百口莫辯。   沒人信她。   因為她院中大半僕從都「招」了,聲稱是她懷恨在心,夜夜做法,詛咒主君主母,妄圖翻身做妻。   邵牧也沒有信她。   只是煩躁又費解地望著她,眼神中滿是失望:   「我以為你心性單純,與那些只知拈酸吃醋的庸脂俗粉不同,卻沒想到,你竟然會用這些惡毒法子詛咒父親母親!」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林若初」雙眼噙滿淚水,被錦雀扶著,拼命想要替自己辯解,卻委屈得直抽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女鬼見狀,簡直快要被自己這副不張嘴的慫包模樣氣死了。   她指著記憶中邵牧的臉,衝「林若初」身體中的自己怒罵:   「你趕緊跳起來扇他呀,先扇左臉再扇右臉!你哭什麼!哭如果有用這世上還會有『宅鬥』這種東西嗎?!」   可惜她的聲音無法傳達。   「林若初」結結實實地挨了三十家法,皮開肉綻地被抬回了琳琅閣,禁足三日不得出。   張靜婉也並沒有就此罷手。   在她被禁足的這三個月,非常利落地抬了周蘭溪進府為妾。   待到「林若初」被解禁,周蘭溪已然有孕。   往後便是日夜不休地爭吵,直到將軍府傳來噩耗,江麗竹和林思齊病逝,「林若初」發瘋出逃。   往後軌跡,皆與之前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林若初」沒在軍中見到傅語閒,以監軍身份前來的是她的弟弟傅樂言。   沒了傅語閒的「料事如神」,戰局恢復到了初始輪迴時的模樣,打了三年,李玄才回京,受封定北王,與「林若初」成婚。   重回棋盤。   這個輪迴的積分有【一百八十】。   顯然在「誤會」的加持下,他這一世收穫了更多執念和不甘。   加上上個輪迴結束後剩餘的【五十】,積分達到了【二百三十】。   所以邵牧沒有像上次一樣煩躁憤怒,反而開始盯著棋盤,認真思考了起來。   他覺得他的思路沒有問題。   礙事的邵珩沒了,他成了世子,這一世確實活得順心了不少。   阿若入府的第一年,兩人也是十分甜蜜的。   只可惜,張靜婉這個毒婦,橫插一腳,出來誤了他的事!   邵牧本以為邵珩沒了,與張家的婚約也會一併結束,沒想到因果使然下,張靜婉竟然成了他的妻!   張靜婉跟邵珩一樣慣會用高高在上的偽裝唬人,實際盡耍些上不了臺面的陰私手段。   讓人厭惡至極!   邵牧立刻開始在棋盒裡尋找阻止邵張兩家婚事的棋子。   他甚至陰狠地想,不如也用奪舍的法子早早地將張靜婉除了,好替委屈的阿若出一口惡氣。   但很快,他翻找棋子的手停住了。   永安侯府屬於舊臣一派。   與憑軍功平步青雲的新貴將軍府並不對付。   至少父親母親沒有任何與將軍府結親的想法。   輪迴的起始點,就在他的婚宴。   沒了傅語閒,便是張靜婉,沒了張靜婉,也會有其他世家貴女。   若遇上難纏的,還要花更多積分去解決。   何不在已經知曉的棋局中,見招拆招?   張靜婉陷害阿若,讓兩人生了嫌隙。   他去揭穿了她這奸計不就好了?   邵牧於是將目光轉向棋盤上的棋子。   巫蠱之術的片段,被白棋包裹,立在黑棋的命門之上。   在場眾人皆在議論鬼神,縫隙極大,他直接調用積分,穿到了守成身上。   在棋盤上的「邵牧」即將說出那些傷人的話語前,「守成」伏在他耳邊,說明了一切。   邵牧從棋子中回來,再去看那棋盤。   這顆白子,已然被他改變成了黑子。   它所佔據的黑棋命門,也成了黑棋得以反攻的活口。   做完這件事後。   邵牧繼續審視那棋盤。   黑子勝算還是不大。   「周蘭溪進門為妾」和「懷孕產子」這兩顆白棋,都立在命門,逼得黑棋節節敗退。   這也是張靜婉那妒婦的離間計。   不能讓周蘭溪入府。   不能納妾。   他答應過阿若永不納妾的。   他也不會理會張靜婉。   只要他不納妾。   就能與阿若相守。   所以這一次,邵牧將目光投向與他有關的棋子,豪擲一百五十分,接連穿越了三次,用守成、順安輪番告誡棋盤中的自己——不要納妾。   甚至穿越到了他自己身上,於筆墨間,留下四個大字——不要納妾。   再回到棋盤空間中的邵牧,滿臉志在必得。   這個輪迴,他定不負阿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四個輪迴的婚宴中,「林若初」沒有出現。   她被半路出現的傅語閒攔截,帶回了傅

# 第370章變數

林若初和女鬼的身上同時竄起一股寒意。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被抹殺了。

  所有人都無知無覺。

  今日要出嫁之人變成了張靜婉,傅語閒沒有再出現。

  終於坐上世子之位的邵牧,與她們記憶中的樣子更為接近了。

  他比第二世,還要倨傲、自負,哪怕是面對永安侯的怒斥,也沒有任何退縮。

  失去了第一個孩子的鄭氏,從此前嚴厲的高門主母,變成了一個寵子的慈母。

  懷胎時失去長子的痛苦,全部轉化為了對邵牧這個次子的重視與疼愛。

  所以劇情終於與女鬼的記憶重合——

  邵牧頂著永安侯的怒罵,在所有賓客面前,將張靜婉拋在原地,抱起「林若初」頭也不回地回了後院。

  張靜婉手持團扇立在原地。

  沒有像傅語閒那樣直接退婚離開的她,在刺耳的議論和注視下,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林若初則再次在人群中,看到了「李玄」。

  駙馬仍舊沒死。

  他仍舊是京都城高高在上的小郡爺。

  邵珩的存在消失在了這個輪迴中,往後也不曾再出現。

  意味著通過「痴」進行的穿越,所造成的影響是持續存在的。

  消失的邵珩永遠不可能再出現了。

  那駙馬之死,與邵牧有沒有關係?

  林若初加速接收記憶。

  她迫切地想知道傅語閒在做什麼,她到底有沒有之前兩個輪迴的記憶。

  可惜,邵牧的記憶中始終沒有出現傅語閒。

  這個輪迴中的第一年,與她記憶中入永安侯府的第一年極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那場由張靜婉策劃,張環清執行的「巫蠱嫁禍案」成功了。

  第一年的年末,琳琅閣的婢女於夜晚偷偷燒紙被管事嬤嬤發現,以防調查後,順藤摸瓜,從「林若初」的臥房中搜出了稻草扎的人偶。

  人偶上赫然寫著永安侯和鄭氏的名諱。

  二人當即震怒,命僕從將那個他們從沒拿正眼瞧過的「林姨娘」押到院中審理。

  「林若初」惶恐又愕然,又哭又鬧,大喊冤枉,卻百口莫辯。

  沒人信她。

  因為她院中大半僕從都「招」了,聲稱是她懷恨在心,夜夜做法,詛咒主君主母,妄圖翻身做妻。

  邵牧也沒有信她。

  只是煩躁又費解地望著她,眼神中滿是失望:

  「我以為你心性單純,與那些只知拈酸吃醋的庸脂俗粉不同,卻沒想到,你竟然會用這些惡毒法子詛咒父親母親!」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林若初」雙眼噙滿淚水,被錦雀扶著,拼命想要替自己辯解,卻委屈得直抽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女鬼見狀,簡直快要被自己這副不張嘴的慫包模樣氣死了。

  她指著記憶中邵牧的臉,衝「林若初」身體中的自己怒罵:

  「你趕緊跳起來扇他呀,先扇左臉再扇右臉!你哭什麼!哭如果有用這世上還會有『宅鬥』這種東西嗎?!」

  可惜她的聲音無法傳達。

  「林若初」結結實實地挨了三十家法,皮開肉綻地被抬回了琳琅閣,禁足三日不得出。

  張靜婉也並沒有就此罷手。

  在她被禁足的這三個月,非常利落地抬了周蘭溪進府為妾。

  待到「林若初」被解禁,周蘭溪已然有孕。

  往後便是日夜不休地爭吵,直到將軍府傳來噩耗,江麗竹和林思齊病逝,「林若初」發瘋出逃。

  往後軌跡,皆與之前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林若初」沒在軍中見到傅語閒,以監軍身份前來的是她的弟弟傅樂言。

  沒了傅語閒的「料事如神」,戰局恢復到了初始輪迴時的模樣,打了三年,李玄才回京,受封定北王,與「林若初」成婚。

  重回棋盤。

  這個輪迴的積分有【一百八十】。

  顯然在「誤會」的加持下,他這一世收穫了更多執念和不甘。

  加上上個輪迴結束後剩餘的【五十】,積分達到了【二百三十】。

  所以邵牧沒有像上次一樣煩躁憤怒,反而開始盯著棋盤,認真思考了起來。

  他覺得他的思路沒有問題。

  礙事的邵珩沒了,他成了世子,這一世確實活得順心了不少。

  阿若入府的第一年,兩人也是十分甜蜜的。

  只可惜,張靜婉這個毒婦,橫插一腳,出來誤了他的事!

  邵牧本以為邵珩沒了,與張家的婚約也會一併結束,沒想到因果使然下,張靜婉竟然成了他的妻!

  張靜婉跟邵珩一樣慣會用高高在上的偽裝唬人,實際盡耍些上不了臺面的陰私手段。

  讓人厭惡至極!

  邵牧立刻開始在棋盒裡尋找阻止邵張兩家婚事的棋子。

  他甚至陰狠地想,不如也用奪舍的法子早早地將張靜婉除了,好替委屈的阿若出一口惡氣。

  但很快,他翻找棋子的手停住了。

  永安侯府屬於舊臣一派。

  與憑軍功平步青雲的新貴將軍府並不對付。

  至少父親母親沒有任何與將軍府結親的想法。

  輪迴的起始點,就在他的婚宴。

  沒了傅語閒,便是張靜婉,沒了張靜婉,也會有其他世家貴女。

  若遇上難纏的,還要花更多積分去解決。

  何不在已經知曉的棋局中,見招拆招?

  張靜婉陷害阿若,讓兩人生了嫌隙。

  他去揭穿了她這奸計不就好了?

  邵牧於是將目光轉向棋盤上的棋子。

  巫蠱之術的片段,被白棋包裹,立在黑棋的命門之上。

  在場眾人皆在議論鬼神,縫隙極大,他直接調用積分,穿到了守成身上。

  在棋盤上的「邵牧」即將說出那些傷人的話語前,「守成」伏在他耳邊,說明了一切。

  邵牧從棋子中回來,再去看那棋盤。

  這顆白子,已然被他改變成了黑子。

  它所佔據的黑棋命門,也成了黑棋得以反攻的活口。

  做完這件事後。

  邵牧繼續審視那棋盤。

  黑子勝算還是不大。

  「周蘭溪進門為妾」和「懷孕產子」這兩顆白棋,都立在命門,逼得黑棋節節敗退。

  這也是張靜婉那妒婦的離間計。

  不能讓周蘭溪入府。

  不能納妾。

  他答應過阿若永不納妾的。

  他也不會理會張靜婉。

  只要他不納妾。

  就能與阿若相守。

  所以這一次,邵牧將目光投向與他有關的棋子,豪擲一百五十分,接連穿越了三次,用守成、順安輪番告誡棋盤中的自己——不要納妾。

  甚至穿越到了他自己身上,於筆墨間,留下四個大字——不要納妾。

  再回到棋盤空間中的邵牧,滿臉志在必得。

  這個輪迴,他定不負阿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四個輪迴的婚宴中,「林若初」沒有出現。

  她被半路出現的傅語閒攔截,帶回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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