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為自己鋪路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56·2026/5/18

# 第380章為自己鋪路 傅語閒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用了極大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至於當場尖叫發瘋。   前幾世的記憶與這一世的記憶在她腦海中瘋狂衝突。   她在這一刻拿回了所有的回憶。   卻也記得自己此前所有的經歷。   從她有記憶起,她便是這尋香樓中的一名侍童。   因額上有傷,從眉骨到發間有道疤痕,所以掌柜花娘從來沒讓她接客,只留她在後院打雜,伺候樓裡的姑娘。   她因性格伶俐,得了樓裡前花魁雲歡的喜歡,閒暇時,尋她陪著彈琴練曲。   久而久之,她也就跟著學了起來。   隨著她長大,雲歡姿色漸衰,花娘忽然發現她額上的疤痕已經淺到可以用脂粉蓋住了。   琴法得雲歡真傳。   容貌又是樓裡出挑的好看。   加上嘴甜,會來事。   花娘毫不猶豫地將寶壓在她身上,重金將她捧上了雲歡曾經的位置。   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也有名諱。   與樓裡的姐妹們一樣,都是花娘找先生卜算出的能生財的字眼。   她叫硯心。   比雲歡更附庸風雅。   一曲名動京都,城中的文人雅士、紈絝風流,皆豪擲千金,買她閨閣中的聽曲雅座。   她一直覺得,自己作為一棵無父無母的浮萍,於世間飄蕩,能憑手藝和容貌,尋得一處棲身之所,已是人生之大幸。   直到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她叫傅語閒。   是禁軍統領傅家的長女,傅語閒。   她望著鏡中自己那張抹了厚重脂粉的臉,只覺天旋地轉,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虛無,真與假,過去與現在,高門貴女與勾欄歌女,馬戈沙場與美酒歡歌……   現實被打碎,於她腦海之中,攪動成混亂不堪的旋渦,要將她的意識扯入黑暗。   傅語閒差一點就瘋了。   在最後的理智中,她想起了邵珩。   這個消失在輪迴中的人。   他並不是突然消失的。   第一世他還如常人般健康,第二世就天生弱症,病氣纏身,隨後第三世便徹底消失了。   她呢?   她從傅家跌落到這勾欄之所,是不是也是那看不到的天道正在試著抹殺她?   她與邵珩一樣,也會徹底消失在某個輪迴之中嗎?   思及此處,巨大的驚恐將她吞沒。   尋香樓中的女子身契皆在花娘手裡攥著。   無故不得外出。   她沒機會再去尋那林若初,只能從客人口中打探,京都城出了個樂子,將軍府嫡女大鬧永安侯世子婚宴,被送去後院做了個妾。   傅語閒用了好幾日的時間去思考這其中的因果。   第二世她的行動導致了變動,所以第三世邵珩消失了。   第三世她什麼也沒做,所以第四世一切如常。   而第四世,她阻止林若初入永安侯府,這個變動,直接導致天道降下神罰,徹底更改了她的出身。   以至於第五世,她淪落到了如此境地。   理順這個邏輯後,傅語閒的行動變得謹慎了。   顯然,與林若初接觸是一件危險的事。   她想摸清自己身份變化的緣由,到底是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父母就變了,還是在她記不清的童年中發生了什麼事。   至少額頭上那道傷痕是她之前幾世不曾有過的。   可惜,尋香樓看她們看得緊,她想調查也無從下手。   傅語閒萬萬沒想到,在這一世派上大用場的,竟然是那個她之前拜過堂,也一同過過兩年日子的京城紈絝莫向北。   莫向北這個人,好吃懶做愛得瑟,不怎麼聰明,但心腸不壞。   他愛聽她彈琴,在這一世裡,是她的常客。   傅語閒試探著請他去幫忙調查她的出身,但等了幾個月都沒有消息。   莫向北腦子直得很,不是個擅長查案的。   她於是又拐彎抹角地請他去調查,傅家是否曾經有過一個女兒,丟了。   這次頗有成效。   莫向北沒查到什麼,傅家的人卻找上門來了。   是她相熟的嬤嬤。   前幾世一直在她身邊伺候。   可這一世,嬤嬤的臉色卻是她從未見過的冷峻。   「硯姑娘,我們傅家的小姐都在家中尚未出閣,沒有一個丟了的女兒,還請你莫要再尋人徒生事端了。」   嬤嬤留下這句話和一沓銀票,便走了。   傅語閒看著銀票,便知曉了真相。   這一世,她應該也是生於傅家的,只是在幼時不知出了什麼意外,導致她流落勾欄。   傅家定然派人找過。   花娘也說不定對她的身份有所猜測。   但她是不敢把她送回去的。   樓裡有許多暗中買賣回來的姑娘,不經查,怎麼敢牽扯禁軍。   花娘定然是將她藏在了樓裡。   等到傅家知曉,她已不知在這煙花之地待了多久了,也不知被多少客人見過了。   尋香樓中,高門世家的公子哥往來甚多。   傅家不能有一個淪落風塵的女兒。   便是查到了她在這裡,也不能認。   她只能是尋香樓的花魁。   察覺到真相的傅語閒說不出心中是喜是悲。   出身沒變,她還是她。   可家中父母卻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她,哪怕她尋人去問,也是一副一刀兩斷的冷硬態度……   他們傅家一貫是這樣的。   拋棄子女像切菜一樣簡單。   除非她能證明自己「有用」。   一年之後,莫向北動用了莫家的勢力,幫她從尋香樓贖了身。   她開始隱藏身份,憑自己前幾世的記憶,以及曾在傅家知曉的皇室隱秘,輪轉於各個世家大族中,做幕僚。   這一世,傅家棄她如敝履,那她就再等一個輪迴。   反正這詭異的天道就是不肯放過她。   那她便借這天道之力,試試她能將京都城挖的多深,能不能在其中,找到一絲能夠打破天道的轉機。   只是這一世,她離整個永安侯府和林若初都遠遠的。   苟活於世,好過煙消雲散。   流轉之中,長公主李瑟兮注意到了她。   傅語閒感覺得到,長公主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步入公主府的時候,傅家也終於再次派出奴僕,前來與她相認。   傅語閒知道,這就是她以花魁之身所能為自己鋪出的最遠的路了。   這一世鋪的路,要為她下一世所用。   所以,在某個閒談的午後,她問長公主:   「殿下,若我有時空倒轉之法,初見您時,要說什麼才能讓您信我,用我?」   李瑟兮被她這句詢問逗笑了。   她並不信她。   只單純覺得這話題有趣,於是認真思考:   「你可以說,當年李秉哄母后開心送的那副字,是從我手中偷的,我定然會信你

# 第380章為自己鋪路

傅語閒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用了極大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至於當場尖叫發瘋。

  前幾世的記憶與這一世的記憶在她腦海中瘋狂衝突。

  她在這一刻拿回了所有的回憶。

  卻也記得自己此前所有的經歷。

  從她有記憶起,她便是這尋香樓中的一名侍童。

  因額上有傷,從眉骨到發間有道疤痕,所以掌柜花娘從來沒讓她接客,只留她在後院打雜,伺候樓裡的姑娘。

  她因性格伶俐,得了樓裡前花魁雲歡的喜歡,閒暇時,尋她陪著彈琴練曲。

  久而久之,她也就跟著學了起來。

  隨著她長大,雲歡姿色漸衰,花娘忽然發現她額上的疤痕已經淺到可以用脂粉蓋住了。

  琴法得雲歡真傳。

  容貌又是樓裡出挑的好看。

  加上嘴甜,會來事。

  花娘毫不猶豫地將寶壓在她身上,重金將她捧上了雲歡曾經的位置。

  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也有名諱。

  與樓裡的姐妹們一樣,都是花娘找先生卜算出的能生財的字眼。

  她叫硯心。

  比雲歡更附庸風雅。

  一曲名動京都,城中的文人雅士、紈絝風流,皆豪擲千金,買她閨閣中的聽曲雅座。

  她一直覺得,自己作為一棵無父無母的浮萍,於世間飄蕩,能憑手藝和容貌,尋得一處棲身之所,已是人生之大幸。

  直到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她叫傅語閒。

  是禁軍統領傅家的長女,傅語閒。

  她望著鏡中自己那張抹了厚重脂粉的臉,只覺天旋地轉,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虛無,真與假,過去與現在,高門貴女與勾欄歌女,馬戈沙場與美酒歡歌……

  現實被打碎,於她腦海之中,攪動成混亂不堪的旋渦,要將她的意識扯入黑暗。

  傅語閒差一點就瘋了。

  在最後的理智中,她想起了邵珩。

  這個消失在輪迴中的人。

  他並不是突然消失的。

  第一世他還如常人般健康,第二世就天生弱症,病氣纏身,隨後第三世便徹底消失了。

  她呢?

  她從傅家跌落到這勾欄之所,是不是也是那看不到的天道正在試著抹殺她?

  她與邵珩一樣,也會徹底消失在某個輪迴之中嗎?

  思及此處,巨大的驚恐將她吞沒。

  尋香樓中的女子身契皆在花娘手裡攥著。

  無故不得外出。

  她沒機會再去尋那林若初,只能從客人口中打探,京都城出了個樂子,將軍府嫡女大鬧永安侯世子婚宴,被送去後院做了個妾。

  傅語閒用了好幾日的時間去思考這其中的因果。

  第二世她的行動導致了變動,所以第三世邵珩消失了。

  第三世她什麼也沒做,所以第四世一切如常。

  而第四世,她阻止林若初入永安侯府,這個變動,直接導致天道降下神罰,徹底更改了她的出身。

  以至於第五世,她淪落到了如此境地。

  理順這個邏輯後,傅語閒的行動變得謹慎了。

  顯然,與林若初接觸是一件危險的事。

  她想摸清自己身份變化的緣由,到底是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父母就變了,還是在她記不清的童年中發生了什麼事。

  至少額頭上那道傷痕是她之前幾世不曾有過的。

  可惜,尋香樓看她們看得緊,她想調查也無從下手。

  傅語閒萬萬沒想到,在這一世派上大用場的,竟然是那個她之前拜過堂,也一同過過兩年日子的京城紈絝莫向北。

  莫向北這個人,好吃懶做愛得瑟,不怎麼聰明,但心腸不壞。

  他愛聽她彈琴,在這一世裡,是她的常客。

  傅語閒試探著請他去幫忙調查她的出身,但等了幾個月都沒有消息。

  莫向北腦子直得很,不是個擅長查案的。

  她於是又拐彎抹角地請他去調查,傅家是否曾經有過一個女兒,丟了。

  這次頗有成效。

  莫向北沒查到什麼,傅家的人卻找上門來了。

  是她相熟的嬤嬤。

  前幾世一直在她身邊伺候。

  可這一世,嬤嬤的臉色卻是她從未見過的冷峻。

  「硯姑娘,我們傅家的小姐都在家中尚未出閣,沒有一個丟了的女兒,還請你莫要再尋人徒生事端了。」

  嬤嬤留下這句話和一沓銀票,便走了。

  傅語閒看著銀票,便知曉了真相。

  這一世,她應該也是生於傅家的,只是在幼時不知出了什麼意外,導致她流落勾欄。

  傅家定然派人找過。

  花娘也說不定對她的身份有所猜測。

  但她是不敢把她送回去的。

  樓裡有許多暗中買賣回來的姑娘,不經查,怎麼敢牽扯禁軍。

  花娘定然是將她藏在了樓裡。

  等到傅家知曉,她已不知在這煙花之地待了多久了,也不知被多少客人見過了。

  尋香樓中,高門世家的公子哥往來甚多。

  傅家不能有一個淪落風塵的女兒。

  便是查到了她在這裡,也不能認。

  她只能是尋香樓的花魁。

  察覺到真相的傅語閒說不出心中是喜是悲。

  出身沒變,她還是她。

  可家中父母卻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她,哪怕她尋人去問,也是一副一刀兩斷的冷硬態度……

  他們傅家一貫是這樣的。

  拋棄子女像切菜一樣簡單。

  除非她能證明自己「有用」。

  一年之後,莫向北動用了莫家的勢力,幫她從尋香樓贖了身。

  她開始隱藏身份,憑自己前幾世的記憶,以及曾在傅家知曉的皇室隱秘,輪轉於各個世家大族中,做幕僚。

  這一世,傅家棄她如敝履,那她就再等一個輪迴。

  反正這詭異的天道就是不肯放過她。

  那她便借這天道之力,試試她能將京都城挖的多深,能不能在其中,找到一絲能夠打破天道的轉機。

  只是這一世,她離整個永安侯府和林若初都遠遠的。

  苟活於世,好過煙消雲散。

  流轉之中,長公主李瑟兮注意到了她。

  傅語閒感覺得到,長公主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步入公主府的時候,傅家也終於再次派出奴僕,前來與她相認。

  傅語閒知道,這就是她以花魁之身所能為自己鋪出的最遠的路了。

  這一世鋪的路,要為她下一世所用。

  所以,在某個閒談的午後,她問長公主:

  「殿下,若我有時空倒轉之法,初見您時,要說什麼才能讓您信我,用我?」

  李瑟兮被她這句詢問逗笑了。

  她並不信她。

  只單純覺得這話題有趣,於是認真思考:

  「你可以說,當年李秉哄母后開心送的那副字,是從我手中偷的,我定然會信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