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不著痕跡的更改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234·2026/5/18

# 第394章不著痕跡的更改 在馬球會之後,李玄曾受林若初所託,親到白雲觀調查曾與桃鳶有過接觸的妙衡真人。   當時便探查了不少書信。   雖然已經過去了近三年之久,但他能確定,他此前查看這些信箋時,上面的落款全都只有「妙衡真人」四個字。   信箋除去提前留下的那些,這一年來每月都會送來一兩封,數量越發多了。   除去他在三年前調查時帶回將軍府的,其餘全部都被封存在此處。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的他不曾在這些信上看到過這個「孟」字。   如果有,他一定會立刻順著這個線索去做調查。   為何這些信箋上的字會突然改變?   李玄連著對比了好幾封,有的有「孟」字,有的沒有。   他讓跟著他的凌雲把幾箱信箋一併搬去馬車準備帶回將軍府,又轉向玄靈,問道:「觀中可有人動過這些信?」   玄靈答:   「師父送來的信一直都由我保存看管,不曾有人動過。」   李玄翻找了一封鄰近的信拿給她看:   「妙衡真人的俗名是否有個『孟』字?為何這信的落款處,留的不是真人的法名,而是這樣一個姓氏?」   玄靈順著看向他手中的信,見到落款的那個字時,明顯愣了下,緊跟著也露出疑惑表情:   「怎會有個『孟』字?師父此前送來的信落款處明明都統一留她老人家的法名的,我不記得曾看過這個字。」   她將信從李玄手中接過,粗略地看了下內容,確定這封信是這個月剛剛送來的,她親自拆開看過,寫的也都是些報平安、讓她勿念的尋常事。   她分明記得她看信時,信上留的是師父的法名「妙衡真人」,為何此刻變成了一個單字「孟」?   玄靈不解地用手指捏著紙張,摩挲了下那墨跡,紙張沒有任何破損,看不出一點兒更改的痕跡,她越發詫異了。   一時間無法確定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這信被誰用某種她們不知道的手段更改過了。   可是改一個落款,目的是什麼呢?   玄靈將信遞還給李玄:   「大人,這事實在奇怪,我在觀中為師父保存書信數年,確實不曾見過這樣的落款,這封信在我的記憶中也不是這樣的,實在不知是被何人在何時用何種方法更改成這樣的。」   「若大人需要,我可以稟明方丈,全觀一同徹查此事。」   「不必。」   思考了下白雲觀與永安侯府之間的關係,李玄不認為這個時機可以大動幹戈地去調查。   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就算查遍整個白雲觀,怕是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種所經歷之事與記憶有衝突的感覺十分似曾相識。   恐怕,又是天命書導致的。   嗔在他這裡。   貪在阿初那裡。   能動手的只有痴。   痴難道還有改變實物的能力嗎?   仔細去想,這個能力雖然離譜,但與貪相輔相成,真的有也不足為奇。   只是痴依然擁有了重啟輪迴的能力,若還能更改萬物,豈不是太過強橫?   如果真是痴的能力,那這事就是邵牧做的。   邵牧改這個做什麼呢?   李玄一時之間想不明白,便對玄靈叮囑:   「只因母親聽聞妙衡真人遊歷四方,心懷尊敬,才遣我來取真人書信回去賞略一二,並不是什麼大事,玄靈師父可不必打擾觀中其他人。」   「待母親賞略完,我自會親自將這些信送回。」   聽到李玄這樣說,玄靈便恭敬地行了個禮,應下了他的話。   離開時,李玄留下攬月,帶人於暗中暫且盯著白雲觀的情況,若與永安侯府有什麼過密往來,隨時稟報。   隨後,便帶著一車的信往山腳下的驛站去。   按玄靈所說,除去先前留在觀中的那些已經開完了的信,師父這兩年遊歷寄回的平安信都是借驛站遞送的。   既然這個月剛寄回一封,說不定能留下些許痕跡。   到達驛站後,他直接親自去尋驛站長詢問,結果居然問到了一個更加驚人的信息:驛站遞信的記錄中,沒有這封信的痕跡。   驛站收信,遞信,從哪個站,傳到哪個站,途徑哪個送信官之手,都是一層層記憶在側的。   李玄這樣身份的人,驛站的信官這輩子也見不到幾次,一見他便是畢恭畢敬,鞍前馬後,要什麼給什麼。   結果就算是發動這個驛站六個信官,把本月的信件來往記錄翻爛了,也找不到這封信的痕跡。   信官當時臉就綠了。   自己兢兢業業一輩子,從沒讓京都城的貴人查探過工作,結果一查就查出了紕漏。   六個人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生怕李玄將此事往上稟報,跪了一圈為自己求情,只說:   「定然是那送信的驛站出了紕漏,下官這就快馬加鞭去尋他們,定然查清這信的來源。」   李玄當然知道此事與他們無關。   憑空更改一個落款和憑空出現一封信這兩者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世界的一切雖然都看得見摸得著,但也已經沒什麼真實可言了。   就算此刻日月倒轉,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但保險起見,還是讓凌雲派兩個人,跟著去信官一塊去探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東西。   李玄輾轉從京郊驛站往回走時,林若初則正帶著李瑟兮從宮中尋來的幾箱宮中密信往將軍府回。   這些信是從開國之初,由大周開國皇帝李升親筆所書,多是留給後代子孫的訓誡。   像「不語鬼神」就是訓誡之一。   李周皇室代代遵循。   這些書信按理來說,是不能為外人所見的。   只是如今皇位上坐著的那位已然形同虛設。   朝政大多前朝後宮諸多事宜他不愛管也懶得管,權柄一分為二,李瑟兮與葉疏辰各執一半。   宮中的事,基本沒有李瑟兮做不了主的。   她略一安排,東西就從公主府,送到了林若初的手上。   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漸漸晚。   江麗竹見女兒神色匆匆,知道暗中又有大事發生,也不好催促她用飯,親盯著小廚房做了些熱乎好消化的,給她送到了院裡。   林若初忙碌中,快速吃了個乾淨。   婢女剛把東西收出去,林思齊也從翰林院歸來了。   兄妹二人在院中碰面,心照不宣地開始分享今天的「收穫

# 第394章不著痕跡的更改

在馬球會之後,李玄曾受林若初所託,親到白雲觀調查曾與桃鳶有過接觸的妙衡真人。

  當時便探查了不少書信。

  雖然已經過去了近三年之久,但他能確定,他此前查看這些信箋時,上面的落款全都只有「妙衡真人」四個字。

  信箋除去提前留下的那些,這一年來每月都會送來一兩封,數量越發多了。

  除去他在三年前調查時帶回將軍府的,其餘全部都被封存在此處。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的他不曾在這些信上看到過這個「孟」字。

  如果有,他一定會立刻順著這個線索去做調查。

  為何這些信箋上的字會突然改變?

  李玄連著對比了好幾封,有的有「孟」字,有的沒有。

  他讓跟著他的凌雲把幾箱信箋一併搬去馬車準備帶回將軍府,又轉向玄靈,問道:「觀中可有人動過這些信?」

  玄靈答:

  「師父送來的信一直都由我保存看管,不曾有人動過。」

  李玄翻找了一封鄰近的信拿給她看:

  「妙衡真人的俗名是否有個『孟』字?為何這信的落款處,留的不是真人的法名,而是這樣一個姓氏?」

  玄靈順著看向他手中的信,見到落款的那個字時,明顯愣了下,緊跟著也露出疑惑表情:

  「怎會有個『孟』字?師父此前送來的信落款處明明都統一留她老人家的法名的,我不記得曾看過這個字。」

  她將信從李玄手中接過,粗略地看了下內容,確定這封信是這個月剛剛送來的,她親自拆開看過,寫的也都是些報平安、讓她勿念的尋常事。

  她分明記得她看信時,信上留的是師父的法名「妙衡真人」,為何此刻變成了一個單字「孟」?

  玄靈不解地用手指捏著紙張,摩挲了下那墨跡,紙張沒有任何破損,看不出一點兒更改的痕跡,她越發詫異了。

  一時間無法確定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這信被誰用某種她們不知道的手段更改過了。

  可是改一個落款,目的是什麼呢?

  玄靈將信遞還給李玄:

  「大人,這事實在奇怪,我在觀中為師父保存書信數年,確實不曾見過這樣的落款,這封信在我的記憶中也不是這樣的,實在不知是被何人在何時用何種方法更改成這樣的。」

  「若大人需要,我可以稟明方丈,全觀一同徹查此事。」

  「不必。」

  思考了下白雲觀與永安侯府之間的關係,李玄不認為這個時機可以大動幹戈地去調查。

  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就算查遍整個白雲觀,怕是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種所經歷之事與記憶有衝突的感覺十分似曾相識。

  恐怕,又是天命書導致的。

  嗔在他這裡。

  貪在阿初那裡。

  能動手的只有痴。

  痴難道還有改變實物的能力嗎?

  仔細去想,這個能力雖然離譜,但與貪相輔相成,真的有也不足為奇。

  只是痴依然擁有了重啟輪迴的能力,若還能更改萬物,豈不是太過強橫?

  如果真是痴的能力,那這事就是邵牧做的。

  邵牧改這個做什麼呢?

  李玄一時之間想不明白,便對玄靈叮囑:

  「只因母親聽聞妙衡真人遊歷四方,心懷尊敬,才遣我來取真人書信回去賞略一二,並不是什麼大事,玄靈師父可不必打擾觀中其他人。」

  「待母親賞略完,我自會親自將這些信送回。」

  聽到李玄這樣說,玄靈便恭敬地行了個禮,應下了他的話。

  離開時,李玄留下攬月,帶人於暗中暫且盯著白雲觀的情況,若與永安侯府有什麼過密往來,隨時稟報。

  隨後,便帶著一車的信往山腳下的驛站去。

  按玄靈所說,除去先前留在觀中的那些已經開完了的信,師父這兩年遊歷寄回的平安信都是借驛站遞送的。

  既然這個月剛寄回一封,說不定能留下些許痕跡。

  到達驛站後,他直接親自去尋驛站長詢問,結果居然問到了一個更加驚人的信息:驛站遞信的記錄中,沒有這封信的痕跡。

  驛站收信,遞信,從哪個站,傳到哪個站,途徑哪個送信官之手,都是一層層記憶在側的。

  李玄這樣身份的人,驛站的信官這輩子也見不到幾次,一見他便是畢恭畢敬,鞍前馬後,要什麼給什麼。

  結果就算是發動這個驛站六個信官,把本月的信件來往記錄翻爛了,也找不到這封信的痕跡。

  信官當時臉就綠了。

  自己兢兢業業一輩子,從沒讓京都城的貴人查探過工作,結果一查就查出了紕漏。

  六個人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生怕李玄將此事往上稟報,跪了一圈為自己求情,只說:

  「定然是那送信的驛站出了紕漏,下官這就快馬加鞭去尋他們,定然查清這信的來源。」

  李玄當然知道此事與他們無關。

  憑空更改一個落款和憑空出現一封信這兩者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世界的一切雖然都看得見摸得著,但也已經沒什麼真實可言了。

  就算此刻日月倒轉,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但保險起見,還是讓凌雲派兩個人,跟著去信官一塊去探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東西。

  李玄輾轉從京郊驛站往回走時,林若初則正帶著李瑟兮從宮中尋來的幾箱宮中密信往將軍府回。

  這些信是從開國之初,由大周開國皇帝李升親筆所書,多是留給後代子孫的訓誡。

  像「不語鬼神」就是訓誡之一。

  李周皇室代代遵循。

  這些書信按理來說,是不能為外人所見的。

  只是如今皇位上坐著的那位已然形同虛設。

  朝政大多前朝後宮諸多事宜他不愛管也懶得管,權柄一分為二,李瑟兮與葉疏辰各執一半。

  宮中的事,基本沒有李瑟兮做不了主的。

  她略一安排,東西就從公主府,送到了林若初的手上。

  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漸漸晚。

  江麗竹見女兒神色匆匆,知道暗中又有大事發生,也不好催促她用飯,親盯著小廚房做了些熱乎好消化的,給她送到了院裡。

  林若初忙碌中,快速吃了個乾淨。

  婢女剛把東西收出去,林思齊也從翰林院歸來了。

  兄妹二人在院中碰面,心照不宣地開始分享今天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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