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鳥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36·2026/5/18

# 第401章鳥 事情發生的突然。   反應過來的瞬間,林思齊撲向要接連歪倒的燭臺。   李玄則衝上前,毫不顧忌地一手攥住了那疊信。   伴隨著掌心襲來的痛感,躥起的火苗被他掐滅在手中。   灰燼順著指縫吹散。   兩人對視一眼,在思緒做出判斷前,身體先一步行動:   一人衝到窗邊扶著窗稜關上了窗戶。   另一人則將書案上的信全部拿起,護在手中。   屋外,狂風拍打著木窗,仿佛有野獸在漆黑的夜空中嘶吼。   京都城不同於北方,向來風調雨順,這個季節更是不常起大風。   本是晴空的夜晚,驟然如此,實屬詭異,黑暗的李玄和林思齊二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守在外圍的護衛,聽到屋內聲響,當即匯聚到門口,警覺地詢問:「二公子,屋中可有異狀?」   林思齊高呼:「無事。」   略待片刻,見除了風,沒有再生其他怪異,便摸黑出門,親自露面,對外面的護衛說了句「無事發生,各自散去吧。」   護衛們確認他安然無恙,這才繼續按照原本的路線去巡邏。   林思齊縮回房間,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與李玄對視。   李玄快步湊到窗邊,打開窗戶,兩人一同借著月色,去查看妙衡真人的信。   李玄動作極快,火剛燒起來時,就把信給捏住了,大半信件都沒有,只是擺在最上面的那封,他們等著觀察字跡變化的信,已被火焰吞沒,大半都燒成了焦灰。   只有李玄強行用手指捻滅的那一角完好地留存了下來。   兩人去看,他手指捏著的,恰好是落款處的「孟」字。   往上看去,「我在」二字染了灰燼,被燒得捲曲。   李玄動作小心地去彈掉上面的灰燼,只見焦黃色的邊緣,隱隱透出一個「鳥」字。   「鳥?」   李玄與林思齊仔仔細細看過之後,蹙眉抬頭。   鳥。   確實是個「鳥」字。   而兩人都能確定,今天下午看到這封信時,上面絕對沒有這樣一個字。   字變了!   是只有這一個字變了還是整封信的內容都變了,現在已經無從得知了。   他們每隔半刻,就會確認一下信上的內容。   半刻之前字還沒有改變。   半刻之後,風便穿過窗戶吹倒了燭臺,將信燒了大半。   等於是,字跡剛變,火就燒起來了。   這有可能是巧合嗎?   李玄和林思齊的眼神都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不信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有某種隱藏在暗處的力量,在阻止他們通過信件、通過孟姐窺視事情的真相。   剩餘的這個「鳥」字,是他們手上唯一的線索。   「看看其他的信。」   林思齊道:   「既然還有幾封信的落款也變了,那說不定還有別的線索。」   李玄聞言一邊取了帕子,將這封燒的只剩一半的信摺疊,放入胸前的暗袋,一邊與林思齊一起,借著月光去檢查其他的信件。   與此同時,被拉入空間的林若初毫不猶豫地衝到桃鳶身邊,去查看她的狀況:   「發生了什麼?桃鳶怎麼了?」   杜欣欣和女鬼一左一右扶著桃鳶,見林若初衝過來,便將人交給她,急切地解釋剛才的狀況: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正聊得好好的,桃鳶突然就不動了。」   「叫她也沒反應,我上去一摸她的手,發現涼得像冰塊似的,胳膊腿也都硬得像被凍住了!」   其實杜欣欣想說,硬的有點像屍體放久了……   但這個描述不怎麼好聽,她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林若初瞧著桃鳶煞白的臉色,心急如焚,取了靈藥就要餵給她吃。   不知空間內奪舍者的狀態,這靈藥有沒有效果。   這種事此前從未發生過,無數不好的猜想一個勁兒地往林若初的腦海中湧。   可就在她扶住桃鳶的這一刻,桃鳶身體的顫抖忽然停止了,慘白的嘴唇竟然也慢慢地恢復了血色。   「小姐?我……我剛才怎麼了?」   她握住林若初的手,眼神茫然中又透著一絲驚恐。   林若初兩手握住她,感受著冰冷褪去,屬於桃鳶的溫度重新回來,她緊蹙的眉頭才略微鬆散了半分。   只是語氣仍舊不安:   「桃鳶,你沒事了?」   「我,我好像是沒事了。」   桃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下身體四肢。   方才那種將她籠罩、讓她動彈不得的陰冷恐怖已經徹底褪去。   一切都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如常了。   桃鳶自己也說不上來,剛才經歷了什麼。   想要去回憶那種感覺,都模糊又困難。   甚至她自己都有些懷疑,剛才到底是她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還是產生了某種錯覺。   杜欣欣和女鬼一起圍上來。上上下下地「檢查」她。   見她真的恢復如常了,這才一起鬆了口氣。   「你嚇死我們了,還好你沒事。」   確認她沒事後,一種緊張過後的疲憊油然而生。   女鬼都沒忍住踉蹌了兩步,腦袋一陣陣發暈。   她差點繼孟姐之後,桃鳶也要消失了。   還好只是她的胡思亂想。   「你真的沒事了?」   林若初不放心,湊過去貼了下桃鳶的額頭。   感受到溫度沒有異常後,她直起身子,注視著桃鳶的雙眼向她確認道:   「沒有在逞強?」   這下倒是把桃鳶給搞害羞了。   她向來不習慣被大家圍著關心。   便一邊活動胳膊一邊對林若初笑道:「真的沒事,小姐,你看我現在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   「那剛才,發生了什麼?」   林若初追問。   在這種時刻,任何的異常都不可能是偶然。   見她變得嚴肅,女鬼和杜欣欣也都收斂了自己的放鬆。   桃鳶也開始試著回憶:   「我也有點說不好,就是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來了……」   「有什麼東西?」   林若初有點不能理解。   桃鳶在她的身體,五感是相通的。   若是有什麼東西來了,為何桃鳶感覺到了,她沒感覺到?   而且什麼東西會對她造成這樣的影響?   阿鬼和杜欣欣為何沒事?   桃鳶思考著想要找一個貼近的描述:   「就好像站在陽光下,忽然烏雲蔽日,被陰影覆蓋,被吸入了某個冰冷黏膩的東西裡面,動不了也說不了,渾身都被那種東西纏住了。」   林若初聽著她描述的感覺,怎麼那麼像被奪舍時的狀態呢?   可作為奪舍者的她們,已經是魂魄的狀態了,又怎麼可能又被奪舍?   冰冷黏膩的是什麼東西?   邵牧還是痴?   誰在暗處行

# 第401章鳥

事情發生的突然。

  反應過來的瞬間,林思齊撲向要接連歪倒的燭臺。

  李玄則衝上前,毫不顧忌地一手攥住了那疊信。

  伴隨著掌心襲來的痛感,躥起的火苗被他掐滅在手中。

  灰燼順著指縫吹散。

  兩人對視一眼,在思緒做出判斷前,身體先一步行動:

  一人衝到窗邊扶著窗稜關上了窗戶。

  另一人則將書案上的信全部拿起,護在手中。

  屋外,狂風拍打著木窗,仿佛有野獸在漆黑的夜空中嘶吼。

  京都城不同於北方,向來風調雨順,這個季節更是不常起大風。

  本是晴空的夜晚,驟然如此,實屬詭異,黑暗的李玄和林思齊二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守在外圍的護衛,聽到屋內聲響,當即匯聚到門口,警覺地詢問:「二公子,屋中可有異狀?」

  林思齊高呼:「無事。」

  略待片刻,見除了風,沒有再生其他怪異,便摸黑出門,親自露面,對外面的護衛說了句「無事發生,各自散去吧。」

  護衛們確認他安然無恙,這才繼續按照原本的路線去巡邏。

  林思齊縮回房間,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與李玄對視。

  李玄快步湊到窗邊,打開窗戶,兩人一同借著月色,去查看妙衡真人的信。

  李玄動作極快,火剛燒起來時,就把信給捏住了,大半信件都沒有,只是擺在最上面的那封,他們等著觀察字跡變化的信,已被火焰吞沒,大半都燒成了焦灰。

  只有李玄強行用手指捻滅的那一角完好地留存了下來。

  兩人去看,他手指捏著的,恰好是落款處的「孟」字。

  往上看去,「我在」二字染了灰燼,被燒得捲曲。

  李玄動作小心地去彈掉上面的灰燼,只見焦黃色的邊緣,隱隱透出一個「鳥」字。

  「鳥?」

  李玄與林思齊仔仔細細看過之後,蹙眉抬頭。

  鳥。

  確實是個「鳥」字。

  而兩人都能確定,今天下午看到這封信時,上面絕對沒有這樣一個字。

  字變了!

  是只有這一個字變了還是整封信的內容都變了,現在已經無從得知了。

  他們每隔半刻,就會確認一下信上的內容。

  半刻之前字還沒有改變。

  半刻之後,風便穿過窗戶吹倒了燭臺,將信燒了大半。

  等於是,字跡剛變,火就燒起來了。

  這有可能是巧合嗎?

  李玄和林思齊的眼神都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不信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有某種隱藏在暗處的力量,在阻止他們通過信件、通過孟姐窺視事情的真相。

  剩餘的這個「鳥」字,是他們手上唯一的線索。

  「看看其他的信。」

  林思齊道:

  「既然還有幾封信的落款也變了,那說不定還有別的線索。」

  李玄聞言一邊取了帕子,將這封燒的只剩一半的信摺疊,放入胸前的暗袋,一邊與林思齊一起,借著月光去檢查其他的信件。

  與此同時,被拉入空間的林若初毫不猶豫地衝到桃鳶身邊,去查看她的狀況:

  「發生了什麼?桃鳶怎麼了?」

  杜欣欣和女鬼一左一右扶著桃鳶,見林若初衝過來,便將人交給她,急切地解釋剛才的狀況: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正聊得好好的,桃鳶突然就不動了。」

  「叫她也沒反應,我上去一摸她的手,發現涼得像冰塊似的,胳膊腿也都硬得像被凍住了!」

  其實杜欣欣想說,硬的有點像屍體放久了……

  但這個描述不怎麼好聽,她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林若初瞧著桃鳶煞白的臉色,心急如焚,取了靈藥就要餵給她吃。

  不知空間內奪舍者的狀態,這靈藥有沒有效果。

  這種事此前從未發生過,無數不好的猜想一個勁兒地往林若初的腦海中湧。

  可就在她扶住桃鳶的這一刻,桃鳶身體的顫抖忽然停止了,慘白的嘴唇竟然也慢慢地恢復了血色。

  「小姐?我……我剛才怎麼了?」

  她握住林若初的手,眼神茫然中又透著一絲驚恐。

  林若初兩手握住她,感受著冰冷褪去,屬於桃鳶的溫度重新回來,她緊蹙的眉頭才略微鬆散了半分。

  只是語氣仍舊不安:

  「桃鳶,你沒事了?」

  「我,我好像是沒事了。」

  桃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下身體四肢。

  方才那種將她籠罩、讓她動彈不得的陰冷恐怖已經徹底褪去。

  一切都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如常了。

  桃鳶自己也說不上來,剛才經歷了什麼。

  想要去回憶那種感覺,都模糊又困難。

  甚至她自己都有些懷疑,剛才到底是她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還是產生了某種錯覺。

  杜欣欣和女鬼一起圍上來。上上下下地「檢查」她。

  見她真的恢復如常了,這才一起鬆了口氣。

  「你嚇死我們了,還好你沒事。」

  確認她沒事後,一種緊張過後的疲憊油然而生。

  女鬼都沒忍住踉蹌了兩步,腦袋一陣陣發暈。

  她差點繼孟姐之後,桃鳶也要消失了。

  還好只是她的胡思亂想。

  「你真的沒事了?」

  林若初不放心,湊過去貼了下桃鳶的額頭。

  感受到溫度沒有異常後,她直起身子,注視著桃鳶的雙眼向她確認道:

  「沒有在逞強?」

  這下倒是把桃鳶給搞害羞了。

  她向來不習慣被大家圍著關心。

  便一邊活動胳膊一邊對林若初笑道:「真的沒事,小姐,你看我現在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

  「那剛才,發生了什麼?」

  林若初追問。

  在這種時刻,任何的異常都不可能是偶然。

  見她變得嚴肅,女鬼和杜欣欣也都收斂了自己的放鬆。

  桃鳶也開始試著回憶:

  「我也有點說不好,就是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來了……」

  「有什麼東西?」

  林若初有點不能理解。

  桃鳶在她的身體,五感是相通的。

  若是有什麼東西來了,為何桃鳶感覺到了,她沒感覺到?

  而且什麼東西會對她造成這樣的影響?

  阿鬼和杜欣欣為何沒事?

  桃鳶思考著想要找一個貼近的描述:

  「就好像站在陽光下,忽然烏雲蔽日,被陰影覆蓋,被吸入了某個冰冷黏膩的東西裡面,動不了也說不了,渾身都被那種東西纏住了。」

  林若初聽著她描述的感覺,怎麼那麼像被奪舍時的狀態呢?

  可作為奪舍者的她們,已經是魂魄的狀態了,又怎麼可能又被奪舍?

  冰冷黏膩的是什麼東西?

  邵牧還是痴?

  誰在暗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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