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連接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262·2026/5/18

# 第403章連接 林若初僵在了原地。   這便是二哥將她引入自己身體的原因。   「窺視」二字不需要太多解釋。   突然歪倒的燭臺和極其不合乎常理的火苗已經說明了一切。   有東西在注視著她們。   這個東西並不希望她們發現信上字。   「窺視」二字和這個半邊「鳥」,便是引導她們接近真相的橋梁。   是「痴」嗎?   「痴」有這樣的能力嗎?   還是這些所謂的創造了一切的天命書,正在聯手制止她們?   那她帶在身上的貪和李玄帶在身上的嗔呢?   這兩個東西此刻有沒有在監視她們?   這個「鳥」指的到底是不是桃鳶呢?   在這沉默的片刻中,林若初的腦海中掠過了無數種可能。   有著長捲髮的女人輕嘆了一聲安慰她:「無論有沒有關係,她都不是自願的。」   她像林思齊一樣,故意把話說得很含糊。   林若初明白,二人是想用這種方式避開所謂的「窺探」。   而林思齊的聲音也在這一刻響起:   【阿初,方才發生了什麼?】   她突然進入空間,與燭臺歪倒燒信,兩件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林思齊有些許猜測。   但還需要一些佐證。   林若初於是也用非常模糊的方式,將方才在桃鳶身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   她在說這些事時,思緒也在腦海中一同梳理。   話音將落,她頓住了,某種猜測在腦海中炸開。   桃鳶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來了。   同時,風吹燈倒。   難道桃鳶覺察到的便是真相?   林思齊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   【桃鳶說得對,可能確實是有什麼東西來了。】   【或許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影響是雙向的,桃鳶是一個連接,既能讓某種東西窺視到我們的同時,她也能感受到它。】   他的推斷與林若初的猜測不謀而合。   兩人同時想到了,桃鳶的特殊。   桃鳶是特殊的。   從江寧心利用天命書,用女鬼奪舍了她的身體的那一刻,她就與所有人都不同。   那時的江寧心為了完成「奪舍」,不被察覺,用了貪的「替換」。   而桃鳶是其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影響的人,莫向北是其二。   不同於陳瑜畫這樣身體中有奪舍者的人,他們兩人都是憑藉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免疫了貪的「替換」。   這是連嗔書的擁有者洛嵐以及痴書的擁有者邵牧都沒能做到的事。   桃鳶是另一種不同的存在。   但又與莫向北不一樣。   林若初記得,小隨曾經假扮桃鳶與她接觸,也就意味著小隨進入過桃鳶的身體,她卻沒有像孟姐一樣消失。   所以桃鳶與莫向北有不會被貪影響的相似之處。   也有一個可以被奪舍者奪舍、另一個則會吞噬掉奪舍者的不同。   是因為兩個人,一個是「窺視」的連接,一個是所謂的「硬碟」?   等一下。   好像還有什麼被她忽略的細節。   林若初重新整理腦海中的信息時,林思齊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沒有一種可能,每本天命書都有一個連接點?這個連接點既可以成為跳脫於天命書影響的逃脫者,又是天命書用以窺探影響這個世界的媒介?】   林若初還在理解他的話,她身側的女人已經恍然大悟:   【是數據線,不對,應該是基站,難道那個小丫頭是可以與天命書對接的IP位址?】   她說完忽然煩躁地揉了揉腦袋:   【哎呀我是學文的,程序類的東西不太懂,但你說的很有道理,她或許起到的就是一個傳輸的作用!】   兩人的話語逐漸融合,在林若初的腦海中構建出某種猜想。   桃鳶可以抵禦「替換」。   洛契知曉洛嵐的重生。   而傅語閒記得棋盤上的所有輪迴。   桃鳶對應貪。   洛契對應嗔。   傅語閒對應痴。   逃脫者就是窺視的媒介?   每本書都對應一個?   所以,今天晚上來的是……貪?   「咔嚓。」   當這個猜想冒出來時,林若初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細微而清脆的響聲。   像是玉鐲碎裂。   又像是瓷片落到了地上。   她於意識空間中猛然回首,漆黑的視野空空如也。   能夠看到的只有林思齊雙眼所見的昏暗廳室。   除此以外,什麼也沒有。   女人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到,剛問了句:「怎麼了?」   林若初卻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抽出貪盒,將自己從二哥的身體中抽出塞回自己身體的瞬間,她猛得將貪盒壓在桌子上,同時抽出匕首,狠狠地插了進去。   「乒」得一聲。   她力氣雖然極大,但匕首仍舊沒能炸穿木盒,只於盒蓋上鑿出半寸凹槽。   鋒利的白刃陷入其中。   映著月色,透著森然的寒光。   沒有接觸過貪的林思齊雖看不見她手裡的東西,也立刻猜出了她行動的緣由。   為了毀信,一個從未直接對他們的世界造成過影響的東西,頃刻間吹倒燭臺欲要引火燒信。   它定是萬般不希望他們知道信上的內容的。   然而他們還是看到了。   看到了,並且做出了猜測。   如果他們猜對了。   那眼下這個情況一定是它萬萬不想看到的。   它既有能力影響風,影響火,那便可以影響這世界上的一切。   林思齊雖然不知道它為何不直接毀了信,而要如此大費周章引風吹火,卻還是不能去賭它還能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   他想阿初應當也是這樣想的。   而林若初,她狠厲地盯著手中的盒子,臉上看著冷靜,心臟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的她是不能抵禦「替換」的,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   就算有女鬼等人能喚醒她,可那也需要時間。   為了對付痴,她提前在貪中積累了數百積分。   若它在此刻濫用積分,使用「替換」。   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剛才動手毀信的東西是貪,那他們現在便是天命書手中待宰的羔羊。   林若初從沒想過,已經收到手中的天命書,有朝一日會成為他們的敵人。   她一直以為她對抗的人。   卻沒想到,這天道的真相,遠不在她們這些凡人手中。   她手中這把曾經刺痛過貪的匕首,竟然成了此刻唯一的武器。   林若初緊緊地盯著貪,強壓不安,壓低聲音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 第403章連接

林若初僵在了原地。

  這便是二哥將她引入自己身體的原因。

  「窺視」二字不需要太多解釋。

  突然歪倒的燭臺和極其不合乎常理的火苗已經說明了一切。

  有東西在注視著她們。

  這個東西並不希望她們發現信上字。

  「窺視」二字和這個半邊「鳥」,便是引導她們接近真相的橋梁。

  是「痴」嗎?

  「痴」有這樣的能力嗎?

  還是這些所謂的創造了一切的天命書,正在聯手制止她們?

  那她帶在身上的貪和李玄帶在身上的嗔呢?

  這兩個東西此刻有沒有在監視她們?

  這個「鳥」指的到底是不是桃鳶呢?

  在這沉默的片刻中,林若初的腦海中掠過了無數種可能。

  有著長捲髮的女人輕嘆了一聲安慰她:「無論有沒有關係,她都不是自願的。」

  她像林思齊一樣,故意把話說得很含糊。

  林若初明白,二人是想用這種方式避開所謂的「窺探」。

  而林思齊的聲音也在這一刻響起:

  【阿初,方才發生了什麼?】

  她突然進入空間,與燭臺歪倒燒信,兩件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林思齊有些許猜測。

  但還需要一些佐證。

  林若初於是也用非常模糊的方式,將方才在桃鳶身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

  她在說這些事時,思緒也在腦海中一同梳理。

  話音將落,她頓住了,某種猜測在腦海中炸開。

  桃鳶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來了。

  同時,風吹燈倒。

  難道桃鳶覺察到的便是真相?

  林思齊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

  【桃鳶說得對,可能確實是有什麼東西來了。】

  【或許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影響是雙向的,桃鳶是一個連接,既能讓某種東西窺視到我們的同時,她也能感受到它。】

  他的推斷與林若初的猜測不謀而合。

  兩人同時想到了,桃鳶的特殊。

  桃鳶是特殊的。

  從江寧心利用天命書,用女鬼奪舍了她的身體的那一刻,她就與所有人都不同。

  那時的江寧心為了完成「奪舍」,不被察覺,用了貪的「替換」。

  而桃鳶是其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影響的人,莫向北是其二。

  不同於陳瑜畫這樣身體中有奪舍者的人,他們兩人都是憑藉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免疫了貪的「替換」。

  這是連嗔書的擁有者洛嵐以及痴書的擁有者邵牧都沒能做到的事。

  桃鳶是另一種不同的存在。

  但又與莫向北不一樣。

  林若初記得,小隨曾經假扮桃鳶與她接觸,也就意味著小隨進入過桃鳶的身體,她卻沒有像孟姐一樣消失。

  所以桃鳶與莫向北有不會被貪影響的相似之處。

  也有一個可以被奪舍者奪舍、另一個則會吞噬掉奪舍者的不同。

  是因為兩個人,一個是「窺視」的連接,一個是所謂的「硬碟」?

  等一下。

  好像還有什麼被她忽略的細節。

  林若初重新整理腦海中的信息時,林思齊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沒有一種可能,每本天命書都有一個連接點?這個連接點既可以成為跳脫於天命書影響的逃脫者,又是天命書用以窺探影響這個世界的媒介?】

  林若初還在理解他的話,她身側的女人已經恍然大悟:

  【是數據線,不對,應該是基站,難道那個小丫頭是可以與天命書對接的IP位址?】

  她說完忽然煩躁地揉了揉腦袋:

  【哎呀我是學文的,程序類的東西不太懂,但你說的很有道理,她或許起到的就是一個傳輸的作用!】

  兩人的話語逐漸融合,在林若初的腦海中構建出某種猜想。

  桃鳶可以抵禦「替換」。

  洛契知曉洛嵐的重生。

  而傅語閒記得棋盤上的所有輪迴。

  桃鳶對應貪。

  洛契對應嗔。

  傅語閒對應痴。

  逃脫者就是窺視的媒介?

  每本書都對應一個?

  所以,今天晚上來的是……貪?

  「咔嚓。」

  當這個猜想冒出來時,林若初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細微而清脆的響聲。

  像是玉鐲碎裂。

  又像是瓷片落到了地上。

  她於意識空間中猛然回首,漆黑的視野空空如也。

  能夠看到的只有林思齊雙眼所見的昏暗廳室。

  除此以外,什麼也沒有。

  女人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到,剛問了句:「怎麼了?」

  林若初卻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抽出貪盒,將自己從二哥的身體中抽出塞回自己身體的瞬間,她猛得將貪盒壓在桌子上,同時抽出匕首,狠狠地插了進去。

  「乒」得一聲。

  她力氣雖然極大,但匕首仍舊沒能炸穿木盒,只於盒蓋上鑿出半寸凹槽。

  鋒利的白刃陷入其中。

  映著月色,透著森然的寒光。

  沒有接觸過貪的林思齊雖看不見她手裡的東西,也立刻猜出了她行動的緣由。

  為了毀信,一個從未直接對他們的世界造成過影響的東西,頃刻間吹倒燭臺欲要引火燒信。

  它定是萬般不希望他們知道信上的內容的。

  然而他們還是看到了。

  看到了,並且做出了猜測。

  如果他們猜對了。

  那眼下這個情況一定是它萬萬不想看到的。

  它既有能力影響風,影響火,那便可以影響這世界上的一切。

  林思齊雖然不知道它為何不直接毀了信,而要如此大費周章引風吹火,卻還是不能去賭它還能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

  他想阿初應當也是這樣想的。

  而林若初,她狠厲地盯著手中的盒子,臉上看著冷靜,心臟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的她是不能抵禦「替換」的,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

  就算有女鬼等人能喚醒她,可那也需要時間。

  為了對付痴,她提前在貪中積累了數百積分。

  若它在此刻濫用積分,使用「替換」。

  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剛才動手毀信的東西是貪,那他們現在便是天命書手中待宰的羔羊。

  林若初從沒想過,已經收到手中的天命書,有朝一日會成為他們的敵人。

  她一直以為她對抗的人。

  卻沒想到,這天道的真相,遠不在她們這些凡人手中。

  她手中這把曾經刺痛過貪的匕首,竟然成了此刻唯一的武器。

  林若初緊緊地盯著貪,強壓不安,壓低聲音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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