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為我去死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214·2026/5/18

# 第405章為我去死 【桃鳶?】   女鬼被她這突然的動作嚇到,趕忙撲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你要做什麼?自殺?】   雖然她們都是鬼魂,但無論是在意識空間,還是空間裡,都有著真實的身體,看得見,摸得著,有心跳,能呼吸。   女鬼不知道這一刀切下去,她脖子會不會像活人一樣噴出血。   不知道桃鳶會不會因此撕掉。   本能的恐懼和求生的意志讓她死死地攥著桃鳶的手腕。   桃鳶則一邊衝她搖頭,一邊高聲呼喊林若初的名字:   【小姐,不要認輸,不要妥協,絕對不要放棄!】   她雖不知道她跟貪書之間有什麼樣的聯繫。   但是如果要讓她成為小姐的軟肋,成為天命書逼小姐妥協的棋子。   她寧願自毀魂魄。   她認識的林若初,絕對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   她不能確定貪是否在暗處動了手腳。   只能用這種方式,全力地喚醒林若初。   貪要拿她們的命去要挾小姐?   好啊!   她便將自己的命雙手奉上!   注視著林若初的視野,桃鳶的目光變得堅定。   桃鳶的呼喊震蕩著林若初的心神。   她只覺得頭痛欲裂,有兩種完全相反的情緒在撕扯她的思緒。   一種是憤怒、不甘和滿腔的殺意。   一種是絕望、消沉和畏懼的退縮。   強烈的對抗所帶來的劇痛幾乎要鑿穿她的腦袋。   林若初低吼了一聲,按著腦袋跪在地上,忽然就察覺到了事情的詭異。   不對。   這不是她的情緒。   桃鳶說得對。   她不可能會向天命書妥協。   貪!   是貪!   貪在方才的對峙中,無形地修改了她的認知!   李玄和林思齊心疼又無措地扶住她因為頭疼而顫抖的身體。   林若初則在血噴出來之前,一拳捶在地上,靠著短暫的痛覺,將自己從那種絕望的情緒中扯了出來。   快點思考。   她在心底對著自己吶喊。   林若初,快點思考。   若貪真的是神明,它為何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暗改她的情緒,利用杜欣欣的消失,威脅著讓她妥協。   若它真有那麼無所不能,它為什麼不直接改了她們所有人的思緒?讓她們變成傀儡心甘情願地供它驅使。   一定有限制!   這個世界一定是對它有限制的!   桃鳶是連接點。   然後呢?   它不能直接改信,不能直接毀信,甚至不能正大光明地利用「替換」修改他們的思維。   搞這些小動作的意義是……   它不想讓她們注意到它在幹涉這個世界?   它不想做的事,就是它的限制。   也就是說,不能直接幹預這個世界,就是法則的限制。   能看見貪盒的李玄已經抽出刀,一刀又一刀,劈砍在盒蓋上面。   木質的紋路不斷地被鑿出細小的劃痕,又在瞬間消失不見。   林思齊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他抓著林若初的胳膊,用力地扶著她顫抖的身體,不斷在她耳邊道:   「不要再想了,阿初,如果你被『替換』影響了就停下,不要再繼續思考了!」   血水噴出來,又被林若初用袖子抹掉。   她猩紅著雙眼給了林思齊一個安穩的眼神,然後借著他對自己的提醒,保持著理智的清醒,對身體裡的桃鳶,艱難地開口:   「小桃,為了勝利,你可以去死嗎?」   林思齊手略一用力,而後沉下眼眸。   女鬼則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土著女,你瘋了麼?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不對,你不是土著女,土著女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你一定是被貪給控制了!】   她於驚恐中,拼盡全力按住桃鳶的雙手,想要將匕首從她的手中奪下來。   那是今早讓桃鳶隨李玄去白雲觀時,她從系統裡換出來送給她的。   想讓她帶著防身。   以防遭遇任何突發變故。   但女鬼萬萬沒想到,她送出的防身之物,竟然會在此刻成為桃鳶的催命符。   她眼睜睜地看著桃鳶聽到林若初的「請求」後,挑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為了小姐,萬死不辭。」   她直接轉了下刀柄,很輕巧地晃過女鬼拉著她的手,再次毫不猶豫地將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遇見洛嵐時,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現在的她也確實很想知道,身為亡魂的自己,究竟還能不能被這利器所傷。   是不是真的會死。   死了又能去往何方。   在這短短的一瞬,豆大的汗珠從林若初額頭流下。   不斷放大的心跳像是骰盅中晃動的骰子。   她在賭。   賭天命的規則。   賭貪不敢讓桃鳶死了。   桃鳶自然知曉她的意思。   「小桃」與「小刀」一樣,是她們二人自小長大的暗號。   她以「小桃」稱呼她時,下得便是需要演戲的假命令。   意識空間中,刀刃冷光一閃。   「自盡」的桃鳶,眼神滿是堅定和決絕。   被甩到一邊的女鬼涕大喊著撲過去想要以身擋刀。   就在刀刃刺入皮膚的最後一刻。   貪的聲音忽然響起:   【停。】   它說:   【你敢死,我就殺了所有人。】   刀刃猛然停住。   林若初和桃鳶一起聽著它冷峻的聲音再不似方才的遊刃有餘,威脅的威壓越甚,便越能彰顯,它露底牌了。   桃鳶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用淡然的聲音道:【放了小姐。】   這話是對貪說的。   桃鳶知道,林若初知道。   只有女鬼,涕泗橫流地「啊?」了一聲   話音未落,林若初腦袋裡那股仿佛要將她碾碎的劇痛便瞬間消失了。   貪撤回了它的「替換」。   絕望和退縮與那劇痛一同消失於無形。   林若初站起身,抬手擦掉臉上的汗。   李玄收了刀。   林思齊也拍掉身上的灰塵。   兩人一齊站到林若初身邊,深嘆自己沒用的同時,忍不住在心底驕傲。   阿初又贏了一局。   林若初捧起貪盒,重新開口:   「刀傷不了你,卻傷得到桃鳶,看來你也並非沒有軟肋啊,醜盒子。」   「你方才說想再談合作,要拿出點誠意?」   「現在換你,拿出點誠意給我們看看吧

# 第405章為我去死

【桃鳶?】

  女鬼被她這突然的動作嚇到,趕忙撲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你要做什麼?自殺?】

  雖然她們都是鬼魂,但無論是在意識空間,還是空間裡,都有著真實的身體,看得見,摸得著,有心跳,能呼吸。

  女鬼不知道這一刀切下去,她脖子會不會像活人一樣噴出血。

  不知道桃鳶會不會因此撕掉。

  本能的恐懼和求生的意志讓她死死地攥著桃鳶的手腕。

  桃鳶則一邊衝她搖頭,一邊高聲呼喊林若初的名字:

  【小姐,不要認輸,不要妥協,絕對不要放棄!】

  她雖不知道她跟貪書之間有什麼樣的聯繫。

  但是如果要讓她成為小姐的軟肋,成為天命書逼小姐妥協的棋子。

  她寧願自毀魂魄。

  她認識的林若初,絕對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

  她不能確定貪是否在暗處動了手腳。

  只能用這種方式,全力地喚醒林若初。

  貪要拿她們的命去要挾小姐?

  好啊!

  她便將自己的命雙手奉上!

  注視著林若初的視野,桃鳶的目光變得堅定。

  桃鳶的呼喊震蕩著林若初的心神。

  她只覺得頭痛欲裂,有兩種完全相反的情緒在撕扯她的思緒。

  一種是憤怒、不甘和滿腔的殺意。

  一種是絕望、消沉和畏懼的退縮。

  強烈的對抗所帶來的劇痛幾乎要鑿穿她的腦袋。

  林若初低吼了一聲,按著腦袋跪在地上,忽然就察覺到了事情的詭異。

  不對。

  這不是她的情緒。

  桃鳶說得對。

  她不可能會向天命書妥協。

  貪!

  是貪!

  貪在方才的對峙中,無形地修改了她的認知!

  李玄和林思齊心疼又無措地扶住她因為頭疼而顫抖的身體。

  林若初則在血噴出來之前,一拳捶在地上,靠著短暫的痛覺,將自己從那種絕望的情緒中扯了出來。

  快點思考。

  她在心底對著自己吶喊。

  林若初,快點思考。

  若貪真的是神明,它為何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暗改她的情緒,利用杜欣欣的消失,威脅著讓她妥協。

  若它真有那麼無所不能,它為什麼不直接改了她們所有人的思緒?讓她們變成傀儡心甘情願地供它驅使。

  一定有限制!

  這個世界一定是對它有限制的!

  桃鳶是連接點。

  然後呢?

  它不能直接改信,不能直接毀信,甚至不能正大光明地利用「替換」修改他們的思維。

  搞這些小動作的意義是……

  它不想讓她們注意到它在幹涉這個世界?

  它不想做的事,就是它的限制。

  也就是說,不能直接幹預這個世界,就是法則的限制。

  能看見貪盒的李玄已經抽出刀,一刀又一刀,劈砍在盒蓋上面。

  木質的紋路不斷地被鑿出細小的劃痕,又在瞬間消失不見。

  林思齊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他抓著林若初的胳膊,用力地扶著她顫抖的身體,不斷在她耳邊道:

  「不要再想了,阿初,如果你被『替換』影響了就停下,不要再繼續思考了!」

  血水噴出來,又被林若初用袖子抹掉。

  她猩紅著雙眼給了林思齊一個安穩的眼神,然後借著他對自己的提醒,保持著理智的清醒,對身體裡的桃鳶,艱難地開口:

  「小桃,為了勝利,你可以去死嗎?」

  林思齊手略一用力,而後沉下眼眸。

  女鬼則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土著女,你瘋了麼?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不對,你不是土著女,土著女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你一定是被貪給控制了!】

  她於驚恐中,拼盡全力按住桃鳶的雙手,想要將匕首從她的手中奪下來。

  那是今早讓桃鳶隨李玄去白雲觀時,她從系統裡換出來送給她的。

  想讓她帶著防身。

  以防遭遇任何突發變故。

  但女鬼萬萬沒想到,她送出的防身之物,竟然會在此刻成為桃鳶的催命符。

  她眼睜睜地看著桃鳶聽到林若初的「請求」後,挑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為了小姐,萬死不辭。」

  她直接轉了下刀柄,很輕巧地晃過女鬼拉著她的手,再次毫不猶豫地將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遇見洛嵐時,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現在的她也確實很想知道,身為亡魂的自己,究竟還能不能被這利器所傷。

  是不是真的會死。

  死了又能去往何方。

  在這短短的一瞬,豆大的汗珠從林若初額頭流下。

  不斷放大的心跳像是骰盅中晃動的骰子。

  她在賭。

  賭天命的規則。

  賭貪不敢讓桃鳶死了。

  桃鳶自然知曉她的意思。

  「小桃」與「小刀」一樣,是她們二人自小長大的暗號。

  她以「小桃」稱呼她時,下得便是需要演戲的假命令。

  意識空間中,刀刃冷光一閃。

  「自盡」的桃鳶,眼神滿是堅定和決絕。

  被甩到一邊的女鬼涕大喊著撲過去想要以身擋刀。

  就在刀刃刺入皮膚的最後一刻。

  貪的聲音忽然響起:

  【停。】

  它說:

  【你敢死,我就殺了所有人。】

  刀刃猛然停住。

  林若初和桃鳶一起聽著它冷峻的聲音再不似方才的遊刃有餘,威脅的威壓越甚,便越能彰顯,它露底牌了。

  桃鳶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用淡然的聲音道:【放了小姐。】

  這話是對貪說的。

  桃鳶知道,林若初知道。

  只有女鬼,涕泗橫流地「啊?」了一聲

  話音未落,林若初腦袋裡那股仿佛要將她碾碎的劇痛便瞬間消失了。

  貪撤回了它的「替換」。

  絕望和退縮與那劇痛一同消失於無形。

  林若初站起身,抬手擦掉臉上的汗。

  李玄收了刀。

  林思齊也拍掉身上的灰塵。

  兩人一齊站到林若初身邊,深嘆自己沒用的同時,忍不住在心底驕傲。

  阿初又贏了一局。

  林若初捧起貪盒,重新開口:

  「刀傷不了你,卻傷得到桃鳶,看來你也並非沒有軟肋啊,醜盒子。」

  「你方才說想再談合作,要拿出點誠意?」

  「現在換你,拿出點誠意給我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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