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拳打畜生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229·2026/5/18

# 第42章拳打畜生 拳對拳,掌對掌。   林若仰面後撤,避開破風而來的攻擊,隨即雙臂畫圈,一記柔掌,以力卸力,瞬間以雙拳牽制住那人的單臂。   但那人招式與她有三分相像,也立刻化剛為肉,隨著她向前拉扯的力氣往她身前一閃,轉身,閃到一側。   裹著寒氣的草木冷杉氣息拂面而過。   林若初皺了眉,很是不滿地轉頭: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種讓人緊張的方式出現!」   黑影一身黑衣立在她眼前兩米處,轉身,仍舊黑布遮臉,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睛不似上次冷漠,反而透著淡淡笑意。   「這次力氣比上次大許多,看來剛才是真的吃飽了。」   林若初聞言,立刻知道,剛才那頓不是縣主招待的「斷頭飯」,而是李玄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她在縣主這裡飽餐了一頓。   這倒確實符合他鬼祟的行事風格。   林若初盯著他看了兩秒,隨即大步上前,抬手便扯下了他臉上遮著的黑布。   剎那的驚詫划過臉龐。   李玄俊美的面容出現在眼前,林若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秀色可餐,原諒你了。」   李玄失笑。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這樣的林若初。   話說出口後,林若初也自覺失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寂靜的房間裡,只有女鬼在大喊:   【你一個有夫之婦你調戲誰呢!!】   很聒噪,林若初不理。   但除了腦海中的聒噪,房間裡似乎還有另一個聲音?   悶悶的,哼哼唧唧,若有似無,像是從屋中另一個房間裡傳來的。   林若初皺眉,眼帶疑惑地看向李玄。   李玄一邊解釋,一邊引她往屋裡走:「我一直等不到你,也不能在城外耽擱太久,萬一哪天有急令離開,就耽誤你審人的事了。」   「前幾天,我見山上的軍巡輔忽然大批往白雲觀中去,便覺得這是個混進來的好機會。」   「剛好,今天上山的人多」   他說話時,語速略有加快。   林若初覺得他好像有所隱瞞,但想到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便沒追問,只是跟在他後面,隨著他進了裡屋。   如她所料,裡屋的角落中,五花大綁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他口中塞了棉布,又捆了麻繩,一道道纏在臉上,把棉布直塞進喉嚨裡,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只能張大鼻孔拼命呼吸。   是那個買了桃鳶的屠戶。   林若初震驚地看向李玄。   李玄道:「我與李瑾茵做了交換,她不知我馬車上帶了什麼人,也不知我在做什麼事,只是把院子借給我用。」   「攬月也是我的人,此刻就在外面守著,你不必擔心。」   林若初聞言,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跟在攬月後面時為何會覺得奇怪,她的步子是練家子的步伐,雖然貴女們的貼身婢女也大多學過些擒拿的手法,但只限於對付內宅婦人。   攬月那樣的步伐,是常年行走於軍中,才能練出來的。   林若初對李玄道謝:「謝謝你幫我做這些。」   李玄雙手懷抱,靠在門上,並不接茬,只沉聲叮囑:「速戰速決。」   林若初便一邊拔下釵子,一邊往牆角走。   她跟大哥林景行學了武藝,跟二哥林思齊學了學識。   他們二人都不曾教過她審訊之法。   這件事,是李玄教她的。   李玄教她,人身上,有許多法門,有的可以讓人頃刻斃命,有的則會讓人生不如死。   他在去前線前,偷偷教她這些,邊教,邊說:   「若許願有用,我願你一輩子都用不上這些。可惜,這世間黑白善惡,總是盤根錯節,我怕我不能一直將你護在光裡,便得提前教你,如何面對黑暗。」   李玄總是未雨綢繆,總是憂心忡忡。   小小年紀,便鎖著眉頭凝望遠方,林若初常常笑他像個小老頭。   沒想到,終是讓他一語成讖。   林若初單膝蹲在那屠戶前,在驚恐的注視下,淡然一笑:   「你是自己說?還是想求著我讓你說?」   釵子沒有見血,李玄已經把人審透了,也把人審怕了,那屠戶一見釵尖戳到眼前,便嚇得什麼都招了。   這倒是省下一根釵子,林若初指尖轉了下,重新將釵子插到髮髻上,隨後,她重新把那屠戶的嘴巴塞好,拿出自己吃飽喝足的勁兒,將他暴揍了一頓。   屠戶疼得嗚嗚直哼,豆蟲一樣縮在牆角躲無可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哼哼唧唧的求饒。   靠在一旁的李玄,卻完全不覺同情。   想到那被鐵鏈鎖在院中的女子,他只覺得林若初下手還不夠狠。   其實,林若初心裡是相信李玄審訊功夫的,林家軍的地府判官,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同為暗部的林景行,只在暗器的研製上勝他一籌,人心博弈,一直是李玄的長項。   她知道這屠戶落到李玄手裡,必定會幹乾淨淨地把所知信息一字不差地吐出來。   她之所以想自己審,說到底,還是想親自給桃鳶報一口惡氣。   想親手,為被她所害的桃鳶,做一點事。   李玄猜出了她的想法,才會這樣安排。   等她揍得大汗淋漓,眼見那屠戶只剩一口氣了,林若初才鬆開拽著他前襟的手,走到李玄旁邊。   「還是只有桃鳶逃跑時的線索,這畜生沒敢報官,侯府不管,只敢自己去找,自己的村子和鄰村都翻遍了,都沒找到桃鳶的影,線索斷了。」   林若初有些疲累。   既高興於桃鳶沒有再次落入歹人之手,又難過她們的線索也斷了。   李玄看著她因為過於用力而一片紅紫的拳鋒,從懷中取了帕子和藥膏,一邊幫她擦掉血汙,一邊幫她抹藥。   「我把他綁上來,只是給你出氣的,現在,可否痛快了?」   「又痛快又不痛快的。」   林若初垂著腦袋嘟噥。   她有點不敢抬頭。   李玄的大手託著她的手腕,微涼的指尖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薄荷的藥味在空氣裡蔓延。   她想,自己的臉肯定是很紅很紅的。   李玄看她這副模樣,只以為她是因為沒審出更多有用的線索而垂頭喪氣,便將藥瓶放在她手心,緩聲道:   「桃鳶其實沒有逃得那麼快,這屠戶沒找到她,是因為鄰村有戶寡婦把她藏了起來

# 第42章拳打畜生

拳對拳,掌對掌。

  林若仰面後撤,避開破風而來的攻擊,隨即雙臂畫圈,一記柔掌,以力卸力,瞬間以雙拳牽制住那人的單臂。

  但那人招式與她有三分相像,也立刻化剛為肉,隨著她向前拉扯的力氣往她身前一閃,轉身,閃到一側。

  裹著寒氣的草木冷杉氣息拂面而過。

  林若初皺了眉,很是不滿地轉頭: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種讓人緊張的方式出現!」

  黑影一身黑衣立在她眼前兩米處,轉身,仍舊黑布遮臉,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睛不似上次冷漠,反而透著淡淡笑意。

  「這次力氣比上次大許多,看來剛才是真的吃飽了。」

  林若初聞言,立刻知道,剛才那頓不是縣主招待的「斷頭飯」,而是李玄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她在縣主這裡飽餐了一頓。

  這倒確實符合他鬼祟的行事風格。

  林若初盯著他看了兩秒,隨即大步上前,抬手便扯下了他臉上遮著的黑布。

  剎那的驚詫划過臉龐。

  李玄俊美的面容出現在眼前,林若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秀色可餐,原諒你了。」

  李玄失笑。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這樣的林若初。

  話說出口後,林若初也自覺失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寂靜的房間裡,只有女鬼在大喊:

  【你一個有夫之婦你調戲誰呢!!】

  很聒噪,林若初不理。

  但除了腦海中的聒噪,房間裡似乎還有另一個聲音?

  悶悶的,哼哼唧唧,若有似無,像是從屋中另一個房間裡傳來的。

  林若初皺眉,眼帶疑惑地看向李玄。

  李玄一邊解釋,一邊引她往屋裡走:「我一直等不到你,也不能在城外耽擱太久,萬一哪天有急令離開,就耽誤你審人的事了。」

  「前幾天,我見山上的軍巡輔忽然大批往白雲觀中去,便覺得這是個混進來的好機會。」

  「剛好,今天上山的人多」

  他說話時,語速略有加快。

  林若初覺得他好像有所隱瞞,但想到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便沒追問,只是跟在他後面,隨著他進了裡屋。

  如她所料,裡屋的角落中,五花大綁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他口中塞了棉布,又捆了麻繩,一道道纏在臉上,把棉布直塞進喉嚨裡,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只能張大鼻孔拼命呼吸。

  是那個買了桃鳶的屠戶。

  林若初震驚地看向李玄。

  李玄道:「我與李瑾茵做了交換,她不知我馬車上帶了什麼人,也不知我在做什麼事,只是把院子借給我用。」

  「攬月也是我的人,此刻就在外面守著,你不必擔心。」

  林若初聞言,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跟在攬月後面時為何會覺得奇怪,她的步子是練家子的步伐,雖然貴女們的貼身婢女也大多學過些擒拿的手法,但只限於對付內宅婦人。

  攬月那樣的步伐,是常年行走於軍中,才能練出來的。

  林若初對李玄道謝:「謝謝你幫我做這些。」

  李玄雙手懷抱,靠在門上,並不接茬,只沉聲叮囑:「速戰速決。」

  林若初便一邊拔下釵子,一邊往牆角走。

  她跟大哥林景行學了武藝,跟二哥林思齊學了學識。

  他們二人都不曾教過她審訊之法。

  這件事,是李玄教她的。

  李玄教她,人身上,有許多法門,有的可以讓人頃刻斃命,有的則會讓人生不如死。

  他在去前線前,偷偷教她這些,邊教,邊說:

  「若許願有用,我願你一輩子都用不上這些。可惜,這世間黑白善惡,總是盤根錯節,我怕我不能一直將你護在光裡,便得提前教你,如何面對黑暗。」

  李玄總是未雨綢繆,總是憂心忡忡。

  小小年紀,便鎖著眉頭凝望遠方,林若初常常笑他像個小老頭。

  沒想到,終是讓他一語成讖。

  林若初單膝蹲在那屠戶前,在驚恐的注視下,淡然一笑:

  「你是自己說?還是想求著我讓你說?」

  釵子沒有見血,李玄已經把人審透了,也把人審怕了,那屠戶一見釵尖戳到眼前,便嚇得什麼都招了。

  這倒是省下一根釵子,林若初指尖轉了下,重新將釵子插到髮髻上,隨後,她重新把那屠戶的嘴巴塞好,拿出自己吃飽喝足的勁兒,將他暴揍了一頓。

  屠戶疼得嗚嗚直哼,豆蟲一樣縮在牆角躲無可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哼哼唧唧的求饒。

  靠在一旁的李玄,卻完全不覺同情。

  想到那被鐵鏈鎖在院中的女子,他只覺得林若初下手還不夠狠。

  其實,林若初心裡是相信李玄審訊功夫的,林家軍的地府判官,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同為暗部的林景行,只在暗器的研製上勝他一籌,人心博弈,一直是李玄的長項。

  她知道這屠戶落到李玄手裡,必定會幹乾淨淨地把所知信息一字不差地吐出來。

  她之所以想自己審,說到底,還是想親自給桃鳶報一口惡氣。

  想親手,為被她所害的桃鳶,做一點事。

  李玄猜出了她的想法,才會這樣安排。

  等她揍得大汗淋漓,眼見那屠戶只剩一口氣了,林若初才鬆開拽著他前襟的手,走到李玄旁邊。

  「還是只有桃鳶逃跑時的線索,這畜生沒敢報官,侯府不管,只敢自己去找,自己的村子和鄰村都翻遍了,都沒找到桃鳶的影,線索斷了。」

  林若初有些疲累。

  既高興於桃鳶沒有再次落入歹人之手,又難過她們的線索也斷了。

  李玄看著她因為過於用力而一片紅紫的拳鋒,從懷中取了帕子和藥膏,一邊幫她擦掉血汙,一邊幫她抹藥。

  「我把他綁上來,只是給你出氣的,現在,可否痛快了?」

  「又痛快又不痛快的。」

  林若初垂著腦袋嘟噥。

  她有點不敢抬頭。

  李玄的大手託著她的手腕,微涼的指尖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薄荷的藥味在空氣裡蔓延。

  她想,自己的臉肯定是很紅很紅的。

  李玄看她這副模樣,只以為她是因為沒審出更多有用的線索而垂頭喪氣,便將藥瓶放在她手心,緩聲道:

  「桃鳶其實沒有逃得那麼快,這屠戶沒找到她,是因為鄰村有戶寡婦把她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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