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李瑟兮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3,092·2026/5/18

# 第437章李瑟兮 這個世界很奇怪。   五歲那年,二哥被定為太子的千秋宴上,這個想法突然從李瑟兮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她母親為當朝皇后,膝下有三個孩兒。   大哥李秉,二哥李謙,以及她這個年歲最小的公主。   大周崇尚立嫡立賢,但並不強求非要立長,所以當母后接連生育了兩個皇子後,眾人便知道,太子之位會落於其中一人之身。   李瑟兮四歲開蒙。   從她有記憶以來,兩個哥哥便十分刻苦努力,上午隨太傅先生讀書學理,下午則習武強健體魄。   母親是個冷麵心慈的,要求嚴苛,夜夜都會傳召兩人到膝前檢查功課。   李瑟兮因自小生的粉面玉琢,很得母親喜愛,日日承歡膝下,耍弄著嬤嬤從民間四處網羅來的新奇玩物,聽母親檢查二位哥哥的功課。   先要背的是《千字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這是第一句。   大哥總是背不過。   從「宇宙洪荒」就開始磕巴。   接連三天,每次都是「洪洪洪」個沒完。   李瑟兮擺弄著玩具都聽煩了,想都沒想地就補上了後面一句:   「是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她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出來,照顧她的嬤嬤立刻投來驚奇的眼神。   母后原本因大哥總也背不出來,臉色很是不好,被她這麼一逗,沒忍住笑出了聲,直接伸手將她從嬤嬤那接到了懷裡,又是感慨又是驚喜地道:   「我們小兮兒竟然如此聰慧,這樣就記住了?」   李瑟兮彼時年幼,並不懂得太多道理,只知道她背了這些句子,母后就高興,會抱著她笑,於是她越發來勁,後面幾句也順口便說了出來:   「這有何難,二哥背的我也記得,『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她音調拔高,整個胸膛驕傲地挺起,聲音雖奶,卻氣勢十足,字字清晰。   皇后先是一愣,跟嬤嬤兩相對視,緊接著便笑作一團。   「哎呦,小兮兒可真了不得,這幾句你二哥都背了三日,你竟然聽了幾遍就全都記下來了,怕不是文曲星下凡投錯了胎,誤上了你一個女娃娃的身吧?」   後面這句李瑟兮沒太聽懂,只覺得不像是誇獎,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母后卻嘆息著看了一眼大哥:   「可惜呀,你怎麼生了個女娃身呢。」   她覺得這話不好聽,像是在數落她的不是,腦袋拱進母后懷裡撒嬌,餘光卻瞥見大哥的整張臉都漲紅了。   他立在廳堂中央。   望著她的眼神竟沒了往日兄長的慈愛,而是多了許多,讓李瑟兮瞧了就覺得不高興的東西。   長大點的李瑟兮明白。   那叫羞憤和嫉妒。   二哥只拱手說:「母后放心,孩兒日後定會加緊功課,絕不會讓妹妹這個鬼靈精怪的小丫頭超過去。」   他聲音帶著些許打趣。   哄得母后再次笑起來。   大哥也便跟著一起承諾:「孩兒定會加倍努力,絕不再讓母后失望。」   他也確實說到做到。   往後日日早起晚睡,每日背書的時間比二哥足足多了兩個時辰。   可還是背不過。   第二句不磕巴了,第四句也會磕巴。   第四句背過了,第六句又忘了。   李瑟兮已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隨著二哥背到第二篇了,他還在開頭的六句裡面打轉。   母后只是搖頭嘆息,不再說什麼。   一年後的千歲宴上,李瑟兮便明白了這聲嘆息的意思。   父皇正式宣立二哥為當朝太子。   大哥從兄長,成為了見到二哥要跪拜行禮的存在。   這便是母后那聲嘆息的含義。   李瑟兮還記得那個夜晚,父皇宣二哥為太子時曾經說過的話:   「謙兒聰哲天成,文武兼資,是太子的不二人選,今授寶冊,立謙兒為皇太子,入東宮,鞏國本,朕心甚安。」   當時她便擰著眉頭,產生一個深深的疑惑。   既然父皇立二哥為太子,是因其聰明,能文能武,那麼,她比二哥更聰明,那些書本,二哥誦讀時她就全都背過了,這不就證明,她比二哥更適合做太子嗎?   為什麼太子之位只在兩個哥哥之間選?   為什麼不能選她?   因為她是個女娃娃?   可女娃娃又如何呢?   父皇的話裡只說「聰哲天成,文武兼資」,也沒說「生為男兒」呀。   當夜她就去問了母后。   誰知一向對她寵愛有加的母后那一夜竟然因這一個問題動了怒,讓嬤嬤罰她在寢宮自省三日不得出。   並且耳提面命地訓誡她:   「這話以後不可再說了,你生了女兒身,不過是記性好些,能多背幾句文章,還真以為自己能比你二哥厲害了不成?」   「往後若要再敢胡說,讓別人亦或是讓你父皇聽到,懲罰可就不會這麼輕微了。」   李瑟兮在屋裡關了三日,也沒想明白。   心中困惑反而更甚。   大哥不就是因為書背得不如二哥好,才將太子之位輸給了二哥,怎麼到了她這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呢?   或許是因為她沒有先生教,不曾習武?   從寢宮中被放出來以後,李瑟兮雖再沒提過這件事,卻仍在一年後,求了母親給自己找了個教授武藝的先生。   「強身健體」嘛,這事誰不需要呢?   武略上二哥其實是比不過大哥的。   大哥箭法卓絕,十米開外十發七中。   二哥就要差一些。   但李瑟兮更厲害,她能十發十中。   第一次,在父皇和母后面前輕鬆地超過大哥時,他看她的眼神再一次變了。   父皇很是欣喜,笑著誇她不愧是他的女兒,有他少年時的風範。   母親的臉色卻與大哥一樣難看,當日下午便辭了她的武學師父,隨即下了命令,日後也不許她再習武。   李瑟兮是在再長大一些時,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武略上,她確實沒機會再超過兩個哥哥了。   至於文韜……   大哥李秉始終不開竅。   而二哥李謙,則在他二十歲那年的圍獵中,墜馬死了。   彼時李瑟兮剛與葉瑞安成婚。   她再沒機會與他比試一二了。   就在大哥李秉滿心歡喜地等著太子之位落於他手之時,母后忽然從張貴妃那裡抱養了年僅四歲的小六。   他三歲開蒙。   天資聰穎。   深得父皇喜愛。   李瑟兮和李秉當即便知曉了母后的意思。   父皇正值壯年。   大哥也步入二十,已入軍營練兵。   且與三軍關係極為密切。   這種情況下,父皇不可能立大哥為太子。   皇家的那些事,她父皇與大哥心中的那些小九九,李瑟兮再清楚不過了。   母后抱養的皇子年歲越小。   父皇便越心安。   他覺得自己能長命百歲,才不需要一個強壯有力的孩子,來幫他「分擔」政務。   而導致二哥死亡的那場墜馬,真的是意外嗎?   父皇和母后心中沒有猜測嗎?   負責圍獵諸事的大哥,真的能摘得清楚嗎?   這些事李瑟兮也懶得深想,皇家的事,爭來爭去,也不過就是那些東西罷了。   就像她沒資格去參加圍獵。   他們在掙的東西,也從來沒有她的那一份。   可就算已經招了駙馬,自立公主府,李瑟兮還是沒想明白。   為什麼這裡面,沒有她的那一份?   她之所以喜歡葉瑞安,願意招他做駙馬,也是因為,他願意聽她這些疑問。   不僅願意聽,還肯認真地與她討論。   兩人相識於幼時的一場宮宴。   彼時葉疏辰剛登上相位,深得父皇器重,宮中家宴,便單獨邀了葉相一家入宮同飲。   這是天大的榮寵。   那會兒的李瑟兮正是可愛的年紀。   在一個無心的問題惹怒了母后後,她就慣會裝可愛討人歡心了。   父皇寵她寵得緊,在身旁給她賜了個座,她打眼瞅著葉疏辰行禮,身旁還跟著與她差不多大的小人兒,一臉的成熟端正,行禮的姿勢同他父親一樣,萬般正經。   李瑟兮瞧著他,心底先冒出一句「瞻彼淇奧,綠竹猗猗」,而後便察覺到他眼底藏著的狡黠。   是個跟她一樣喜歡裝乖的人。   那時李瑟兮對他還沒什麼興趣。   直到幾年後,太子哥哥辦的詩會上又見了一次。   她作了首詩,他不知死活地來拍她馬屁,稱讚她的詩句中有傲立於天下的鴻鵠之志。   李瑟兮便問他:「你是鴻鵠嗎?你能知道鴻鵠有什麼志向?」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知她是在刁難他。   她脾氣驕縱不好惹,這事是全京都城出了名的。   縱然有一堆想拍馬屁的,也不敢貿然言語,圍觀的都笑,葉家這位公子,馬屁是拍到馬蹄上

# 第437章李瑟兮

這個世界很奇怪。

  五歲那年,二哥被定為太子的千秋宴上,這個想法突然從李瑟兮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她母親為當朝皇后,膝下有三個孩兒。

  大哥李秉,二哥李謙,以及她這個年歲最小的公主。

  大周崇尚立嫡立賢,但並不強求非要立長,所以當母后接連生育了兩個皇子後,眾人便知道,太子之位會落於其中一人之身。

  李瑟兮四歲開蒙。

  從她有記憶以來,兩個哥哥便十分刻苦努力,上午隨太傅先生讀書學理,下午則習武強健體魄。

  母親是個冷麵心慈的,要求嚴苛,夜夜都會傳召兩人到膝前檢查功課。

  李瑟兮因自小生的粉面玉琢,很得母親喜愛,日日承歡膝下,耍弄著嬤嬤從民間四處網羅來的新奇玩物,聽母親檢查二位哥哥的功課。

  先要背的是《千字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這是第一句。

  大哥總是背不過。

  從「宇宙洪荒」就開始磕巴。

  接連三天,每次都是「洪洪洪」個沒完。

  李瑟兮擺弄著玩具都聽煩了,想都沒想地就補上了後面一句:

  「是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她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出來,照顧她的嬤嬤立刻投來驚奇的眼神。

  母后原本因大哥總也背不出來,臉色很是不好,被她這麼一逗,沒忍住笑出了聲,直接伸手將她從嬤嬤那接到了懷裡,又是感慨又是驚喜地道:

  「我們小兮兒竟然如此聰慧,這樣就記住了?」

  李瑟兮彼時年幼,並不懂得太多道理,只知道她背了這些句子,母后就高興,會抱著她笑,於是她越發來勁,後面幾句也順口便說了出來:

  「這有何難,二哥背的我也記得,『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她音調拔高,整個胸膛驕傲地挺起,聲音雖奶,卻氣勢十足,字字清晰。

  皇后先是一愣,跟嬤嬤兩相對視,緊接著便笑作一團。

  「哎呦,小兮兒可真了不得,這幾句你二哥都背了三日,你竟然聽了幾遍就全都記下來了,怕不是文曲星下凡投錯了胎,誤上了你一個女娃娃的身吧?」

  後面這句李瑟兮沒太聽懂,只覺得不像是誇獎,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母后卻嘆息著看了一眼大哥:

  「可惜呀,你怎麼生了個女娃身呢。」

  她覺得這話不好聽,像是在數落她的不是,腦袋拱進母后懷裡撒嬌,餘光卻瞥見大哥的整張臉都漲紅了。

  他立在廳堂中央。

  望著她的眼神竟沒了往日兄長的慈愛,而是多了許多,讓李瑟兮瞧了就覺得不高興的東西。

  長大點的李瑟兮明白。

  那叫羞憤和嫉妒。

  二哥只拱手說:「母后放心,孩兒日後定會加緊功課,絕不會讓妹妹這個鬼靈精怪的小丫頭超過去。」

  他聲音帶著些許打趣。

  哄得母后再次笑起來。

  大哥也便跟著一起承諾:「孩兒定會加倍努力,絕不再讓母后失望。」

  他也確實說到做到。

  往後日日早起晚睡,每日背書的時間比二哥足足多了兩個時辰。

  可還是背不過。

  第二句不磕巴了,第四句也會磕巴。

  第四句背過了,第六句又忘了。

  李瑟兮已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隨著二哥背到第二篇了,他還在開頭的六句裡面打轉。

  母后只是搖頭嘆息,不再說什麼。

  一年後的千歲宴上,李瑟兮便明白了這聲嘆息的意思。

  父皇正式宣立二哥為當朝太子。

  大哥從兄長,成為了見到二哥要跪拜行禮的存在。

  這便是母后那聲嘆息的含義。

  李瑟兮還記得那個夜晚,父皇宣二哥為太子時曾經說過的話:

  「謙兒聰哲天成,文武兼資,是太子的不二人選,今授寶冊,立謙兒為皇太子,入東宮,鞏國本,朕心甚安。」

  當時她便擰著眉頭,產生一個深深的疑惑。

  既然父皇立二哥為太子,是因其聰明,能文能武,那麼,她比二哥更聰明,那些書本,二哥誦讀時她就全都背過了,這不就證明,她比二哥更適合做太子嗎?

  為什麼太子之位只在兩個哥哥之間選?

  為什麼不能選她?

  因為她是個女娃娃?

  可女娃娃又如何呢?

  父皇的話裡只說「聰哲天成,文武兼資」,也沒說「生為男兒」呀。

  當夜她就去問了母后。

  誰知一向對她寵愛有加的母后那一夜竟然因這一個問題動了怒,讓嬤嬤罰她在寢宮自省三日不得出。

  並且耳提面命地訓誡她:

  「這話以後不可再說了,你生了女兒身,不過是記性好些,能多背幾句文章,還真以為自己能比你二哥厲害了不成?」

  「往後若要再敢胡說,讓別人亦或是讓你父皇聽到,懲罰可就不會這麼輕微了。」

  李瑟兮在屋裡關了三日,也沒想明白。

  心中困惑反而更甚。

  大哥不就是因為書背得不如二哥好,才將太子之位輸給了二哥,怎麼到了她這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呢?

  或許是因為她沒有先生教,不曾習武?

  從寢宮中被放出來以後,李瑟兮雖再沒提過這件事,卻仍在一年後,求了母親給自己找了個教授武藝的先生。

  「強身健體」嘛,這事誰不需要呢?

  武略上二哥其實是比不過大哥的。

  大哥箭法卓絕,十米開外十發七中。

  二哥就要差一些。

  但李瑟兮更厲害,她能十發十中。

  第一次,在父皇和母后面前輕鬆地超過大哥時,他看她的眼神再一次變了。

  父皇很是欣喜,笑著誇她不愧是他的女兒,有他少年時的風範。

  母親的臉色卻與大哥一樣難看,當日下午便辭了她的武學師父,隨即下了命令,日後也不許她再習武。

  李瑟兮是在再長大一些時,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武略上,她確實沒機會再超過兩個哥哥了。

  至於文韜……

  大哥李秉始終不開竅。

  而二哥李謙,則在他二十歲那年的圍獵中,墜馬死了。

  彼時李瑟兮剛與葉瑞安成婚。

  她再沒機會與他比試一二了。

  就在大哥李秉滿心歡喜地等著太子之位落於他手之時,母后忽然從張貴妃那裡抱養了年僅四歲的小六。

  他三歲開蒙。

  天資聰穎。

  深得父皇喜愛。

  李瑟兮和李秉當即便知曉了母后的意思。

  父皇正值壯年。

  大哥也步入二十,已入軍營練兵。

  且與三軍關係極為密切。

  這種情況下,父皇不可能立大哥為太子。

  皇家的那些事,她父皇與大哥心中的那些小九九,李瑟兮再清楚不過了。

  母后抱養的皇子年歲越小。

  父皇便越心安。

  他覺得自己能長命百歲,才不需要一個強壯有力的孩子,來幫他「分擔」政務。

  而導致二哥死亡的那場墜馬,真的是意外嗎?

  父皇和母后心中沒有猜測嗎?

  負責圍獵諸事的大哥,真的能摘得清楚嗎?

  這些事李瑟兮也懶得深想,皇家的事,爭來爭去,也不過就是那些東西罷了。

  就像她沒資格去參加圍獵。

  他們在掙的東西,也從來沒有她的那一份。

  可就算已經招了駙馬,自立公主府,李瑟兮還是沒想明白。

  為什麼這裡面,沒有她的那一份?

  她之所以喜歡葉瑞安,願意招他做駙馬,也是因為,他願意聽她這些疑問。

  不僅願意聽,還肯認真地與她討論。

  兩人相識於幼時的一場宮宴。

  彼時葉疏辰剛登上相位,深得父皇器重,宮中家宴,便單獨邀了葉相一家入宮同飲。

  這是天大的榮寵。

  那會兒的李瑟兮正是可愛的年紀。

  在一個無心的問題惹怒了母后後,她就慣會裝可愛討人歡心了。

  父皇寵她寵得緊,在身旁給她賜了個座,她打眼瞅著葉疏辰行禮,身旁還跟著與她差不多大的小人兒,一臉的成熟端正,行禮的姿勢同他父親一樣,萬般正經。

  李瑟兮瞧著他,心底先冒出一句「瞻彼淇奧,綠竹猗猗」,而後便察覺到他眼底藏著的狡黠。

  是個跟她一樣喜歡裝乖的人。

  那時李瑟兮對他還沒什麼興趣。

  直到幾年後,太子哥哥辦的詩會上又見了一次。

  她作了首詩,他不知死活地來拍她馬屁,稱讚她的詩句中有傲立於天下的鴻鵠之志。

  李瑟兮便問他:「你是鴻鵠嗎?你能知道鴻鵠有什麼志向?」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知她是在刁難他。

  她脾氣驕縱不好惹,這事是全京都城出了名的。

  縱然有一堆想拍馬屁的,也不敢貿然言語,圍觀的都笑,葉家這位公子,馬屁是拍到馬蹄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