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最後的六次機會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86·2026/5/18

# 第444章最後的六次機會 聽到她轉而去問嗔了,貪非常不服,立刻搶答:   【這還能是什麼,這是痴遺留下的穿越次數啊,它那個白痴契約者不是還沒用嗎?】   它話趕話,剛一說完,嗔就無語了:   【你是不是腦子給劈壞了?嘴巴漏風不把門?什麼都敢說?】   【你才腦子劈壞了。】貪毫不猶豫地反駁。   在兩人的鬥嘴中,林若初以及圍在她身旁的三人以及她心中的兩鬼都心下大震。   這竟然是痴留下的穿越次數?   她們四人都知曉痴的能力,便是逆時空的洪流而上,完成某些節點的更改,並在重啟輪迴後,應用這些更改。   現在,輪迴無法重啟了。   為什麼穿越的能力還在?   林若初方才就想到了邵牧在這個回合獲得的那三百積分。   見到這個「陸」,她首先想到了那三百分,五十分穿越一次,不正好是六次嗎?   可她不敢確定,直到貪被她詐出了答案。   六次穿越?   林若初的心「砰砰」直跳。   輪迴無法重啟了,居然還能再穿越嗎?   林若初捏住貪:「把話講清楚!」   李玄和林思齊都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兩人同時將眼神落在貪盒上面,幫她一同從它的語氣中判斷它話的真偽。   貪又掉了點碎渣。   它其實完全沒有任何想要抵抗的意思,林若初一逼問,它張口就答:   【能穿呀,怎麼不能穿,只是因為與已經發生過的現實有所衝突的更改不能實現,痴才會需要在更改後重啟輪迴,穿越是無所謂的呀,有積分就能兌換。】   有積分就能兌換。   她們還能藉助痴的力量再穿越六次?   可,桃鳶蹙眉,感覺它這句話十分矛盾,若與現實所違背的事情不能被更改,那穿越豈不是就只能把人帶到當下「體驗」一番,有什麼意義呢?   林若初和林思齊的腦海中,則同時蹦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兄妹二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   眼睛所見並非為實。   耳朵所聽也並未為真。   所謂的現實,不過是人記憶的集合。   想做更改,騙過去不就好了?   機會都已經被送到眼前了,何有不加以利用之說?   李玄和桃鳶都看向林若初。   兩人都猜到了,她想救人。   可怎麼做?   貪書所說的便是真的嗎?   無數的想法在四人的腦海中如同爆炸般襲來。   嗔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貪。   它確實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種境地了,這傢伙居然還有心思騙人。   與現實的衝突不會被覆蓋?   那可是能打破因果律,顛覆整個「未來」的存在。   只是能量消耗巨大,痴才會用重啟輪迴的方式框住其中的一段時間,以最少的消耗汲取最多的能量。   貪這傢伙竟然還想耍陰招啊……   論陰,它真是甘拜下風了。   貪盒沒有動。   黑暗中,它的眼睛彎得像鐮刀。   最後一次機會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它已經拋出了誘餌。   只等魚兒上鉤。   救回故去之人又何嘗不是一種貪念呢?   只要他們利用穿越返回過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打破因果律,就能扭轉它們的失敗。   趁著交接的同事還沒來。   它還能保下它的積分和它的名字……   還有機會!   貪全力壓住自己的興奮不被察覺。   林若初則飛速地調動著思緒去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六次穿越。   能做的事有很多。   她說不定可以救下桃鳶的身體,救下李玄的父親,還有消失的孟淺夏,乃至肅王妃,甚至是在懷欣枉死的人。   更改不能與已經發生的「事實」有衝突。   那麼所有的一切就要在沒有被更改的基礎上進行更改,有這個可能嗎?她能做到嗎?   林若初當然知道,貪肯說出這些信息,一定有它自己的打算。   機會與危機並存。   但她無法放棄。   桃鳶和駙馬都是因她而死。   如果她放棄這個機會,她必會此生難安。   要做。   既然貪說她們腦袋上的是交接倒計時。   那就要在新的天命書到來前把一切都了結。   隔壁正廳傳來眾人飲茶閒談的聲音,林若初走出房間,透過屏風望著他們,信念越發堅定。   她的世界。   她自己修補。   桃鳶有些猶豫:「小姐,這東西的話實在不能信,這所謂的穿越太冒險了。」   李玄跟到她身邊:「阿初,你想好了嗎?」   林思齊則道:「我們一起試試,破這天命。」   ……   當茶盞過半,正談論方才奇妙天象的李瑟兮與江麗竹扭頭看了一眼,這才察覺到,請了這麼多人來的林若初竟不知在何時不見了。   與她一同離開的還有李玄和林思齊。   江麗竹無奈笑道:「這些孩子真是,請了這樣多的人來,自己又不知忙活什麼去了。」   李瑟兮倒是很享受這片刻的閒暇,手中的熱茶幫她將從被那夢境引出的悵然消解了大半。   她對著天色敬了遠去的葉瑞安一杯,想到他對玄兒的牽掛,笑著回:   「隨他們去吧,趁著摯愛在側,鬧騰些又有何妨呢?」   而鑽入書房的四人,飛快地點燈、研墨、鋪紙。   林若初站在中央,提筆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六」。   不更改歷史,不能有所衝突,能穿越的縫隙只有談論鬼神的時刻。   那麼穿越的起點便顯而易見了。   林若初在「陸」下面,率先寫下了「葉瑞安」的名字。   「我們需要一具可以瞞天過海的男屍。」   她說著,眾人隨她一起,將眼神投向由桃鳶控制的罪魁禍首。   桃鳶的名字被林若初取回身體時,李玄將匕首精準地刺入了邵牧的胸口。   隔了十二年,他的刀刃終於跨越時間的長河,刺入了那具年幼的他真正應當刺入的身體。   邵牧雙眼圓睜,滿臉恐懼,連一聲驚呼都沒能發出,便迅速失去了生機。   李玄將他的屍體平放在地上,屋中的三人便按照計劃,用匕首將他的臉毀到面目全非再也辨認不出之後,由林若初將屍體收入了貪的空間中。   活物不能進入。   死人可以。   殺人者人恆殺之,既然是邵牧殺了駙馬,那便用他性命將人救回,這便是天道輪迴。   林若初取出痴,在李玄和林思齊篤定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調動了第一次穿越。   再次睜眼,眼前是一片歌舞昇平。   她回到了十二年前的宮宴,比邵牧還要更早一步進入了葉瑞安的身體。   進入的剎那,懸於半空的香便開始燃燒。   林若初知道那是此次穿越的倒計時。   長公主正在一側飲酒賞曲,花匠因為他方才的失言而臉色難看。   李玄已經不在了。   林若初知道她的時間比燃香顯示的還要少。   她必須在邵牧穿來之前,完成所有的一切。   她環視一圈,在宴席上找到葉相的位置後,便端著酒杯,毫不猶豫地衝了過

# 第444章最後的六次機會

聽到她轉而去問嗔了,貪非常不服,立刻搶答:

  【這還能是什麼,這是痴遺留下的穿越次數啊,它那個白痴契約者不是還沒用嗎?】

  它話趕話,剛一說完,嗔就無語了:

  【你是不是腦子給劈壞了?嘴巴漏風不把門?什麼都敢說?】

  【你才腦子劈壞了。】貪毫不猶豫地反駁。

  在兩人的鬥嘴中,林若初以及圍在她身旁的三人以及她心中的兩鬼都心下大震。

  這竟然是痴留下的穿越次數?

  她們四人都知曉痴的能力,便是逆時空的洪流而上,完成某些節點的更改,並在重啟輪迴後,應用這些更改。

  現在,輪迴無法重啟了。

  為什麼穿越的能力還在?

  林若初方才就想到了邵牧在這個回合獲得的那三百積分。

  見到這個「陸」,她首先想到了那三百分,五十分穿越一次,不正好是六次嗎?

  可她不敢確定,直到貪被她詐出了答案。

  六次穿越?

  林若初的心「砰砰」直跳。

  輪迴無法重啟了,居然還能再穿越嗎?

  林若初捏住貪:「把話講清楚!」

  李玄和林思齊都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兩人同時將眼神落在貪盒上面,幫她一同從它的語氣中判斷它話的真偽。

  貪又掉了點碎渣。

  它其實完全沒有任何想要抵抗的意思,林若初一逼問,它張口就答:

  【能穿呀,怎麼不能穿,只是因為與已經發生過的現實有所衝突的更改不能實現,痴才會需要在更改後重啟輪迴,穿越是無所謂的呀,有積分就能兌換。】

  有積分就能兌換。

  她們還能藉助痴的力量再穿越六次?

  可,桃鳶蹙眉,感覺它這句話十分矛盾,若與現實所違背的事情不能被更改,那穿越豈不是就只能把人帶到當下「體驗」一番,有什麼意義呢?

  林若初和林思齊的腦海中,則同時蹦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兄妹二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

  眼睛所見並非為實。

  耳朵所聽也並未為真。

  所謂的現實,不過是人記憶的集合。

  想做更改,騙過去不就好了?

  機會都已經被送到眼前了,何有不加以利用之說?

  李玄和桃鳶都看向林若初。

  兩人都猜到了,她想救人。

  可怎麼做?

  貪書所說的便是真的嗎?

  無數的想法在四人的腦海中如同爆炸般襲來。

  嗔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貪。

  它確實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種境地了,這傢伙居然還有心思騙人。

  與現實的衝突不會被覆蓋?

  那可是能打破因果律,顛覆整個「未來」的存在。

  只是能量消耗巨大,痴才會用重啟輪迴的方式框住其中的一段時間,以最少的消耗汲取最多的能量。

  貪這傢伙竟然還想耍陰招啊……

  論陰,它真是甘拜下風了。

  貪盒沒有動。

  黑暗中,它的眼睛彎得像鐮刀。

  最後一次機會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它已經拋出了誘餌。

  只等魚兒上鉤。

  救回故去之人又何嘗不是一種貪念呢?

  只要他們利用穿越返回過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打破因果律,就能扭轉它們的失敗。

  趁著交接的同事還沒來。

  它還能保下它的積分和它的名字……

  還有機會!

  貪全力壓住自己的興奮不被察覺。

  林若初則飛速地調動著思緒去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六次穿越。

  能做的事有很多。

  她說不定可以救下桃鳶的身體,救下李玄的父親,還有消失的孟淺夏,乃至肅王妃,甚至是在懷欣枉死的人。

  更改不能與已經發生的「事實」有衝突。

  那麼所有的一切就要在沒有被更改的基礎上進行更改,有這個可能嗎?她能做到嗎?

  林若初當然知道,貪肯說出這些信息,一定有它自己的打算。

  機會與危機並存。

  但她無法放棄。

  桃鳶和駙馬都是因她而死。

  如果她放棄這個機會,她必會此生難安。

  要做。

  既然貪說她們腦袋上的是交接倒計時。

  那就要在新的天命書到來前把一切都了結。

  隔壁正廳傳來眾人飲茶閒談的聲音,林若初走出房間,透過屏風望著他們,信念越發堅定。

  她的世界。

  她自己修補。

  桃鳶有些猶豫:「小姐,這東西的話實在不能信,這所謂的穿越太冒險了。」

  李玄跟到她身邊:「阿初,你想好了嗎?」

  林思齊則道:「我們一起試試,破這天命。」

  ……

  當茶盞過半,正談論方才奇妙天象的李瑟兮與江麗竹扭頭看了一眼,這才察覺到,請了這麼多人來的林若初竟不知在何時不見了。

  與她一同離開的還有李玄和林思齊。

  江麗竹無奈笑道:「這些孩子真是,請了這樣多的人來,自己又不知忙活什麼去了。」

  李瑟兮倒是很享受這片刻的閒暇,手中的熱茶幫她將從被那夢境引出的悵然消解了大半。

  她對著天色敬了遠去的葉瑞安一杯,想到他對玄兒的牽掛,笑著回:

  「隨他們去吧,趁著摯愛在側,鬧騰些又有何妨呢?」

  而鑽入書房的四人,飛快地點燈、研墨、鋪紙。

  林若初站在中央,提筆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六」。

  不更改歷史,不能有所衝突,能穿越的縫隙只有談論鬼神的時刻。

  那麼穿越的起點便顯而易見了。

  林若初在「陸」下面,率先寫下了「葉瑞安」的名字。

  「我們需要一具可以瞞天過海的男屍。」

  她說著,眾人隨她一起,將眼神投向由桃鳶控制的罪魁禍首。

  桃鳶的名字被林若初取回身體時,李玄將匕首精準地刺入了邵牧的胸口。

  隔了十二年,他的刀刃終於跨越時間的長河,刺入了那具年幼的他真正應當刺入的身體。

  邵牧雙眼圓睜,滿臉恐懼,連一聲驚呼都沒能發出,便迅速失去了生機。

  李玄將他的屍體平放在地上,屋中的三人便按照計劃,用匕首將他的臉毀到面目全非再也辨認不出之後,由林若初將屍體收入了貪的空間中。

  活物不能進入。

  死人可以。

  殺人者人恆殺之,既然是邵牧殺了駙馬,那便用他性命將人救回,這便是天道輪迴。

  林若初取出痴,在李玄和林思齊篤定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調動了第一次穿越。

  再次睜眼,眼前是一片歌舞昇平。

  她回到了十二年前的宮宴,比邵牧還要更早一步進入了葉瑞安的身體。

  進入的剎那,懸於半空的香便開始燃燒。

  林若初知道那是此次穿越的倒計時。

  長公主正在一側飲酒賞曲,花匠因為他方才的失言而臉色難看。

  李玄已經不在了。

  林若初知道她的時間比燃香顯示的還要少。

  她必須在邵牧穿來之前,完成所有的一切。

  她環視一圈,在宴席上找到葉相的位置後,便端著酒杯,毫不猶豫地衝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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