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想後悔,門都沒有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27·2026/5/18

# 第48章想後悔,門都沒有 饒是張靜婉正在心中期待林若初大鬧,也還是被她這突然的一嗓子驚到,手中茶碗差點碰倒。   林若初雙手叉腰,杏眼圓睜,臉上哪還有剛才的清冷自持,分明一個不懂規矩的夜叉!   王嬤嬤也驚了,一路回來,林姨娘的綿裡藏針她見識過了,原以為她是個耍陰招的,沒想到居然藏著嗆口小辣椒的性子!   要對罵,她活了這麼多年可還沒怕過誰!   王嬤嬤當即怒喝:「主子夫人面前,哪有你大吵大鬧的份?還不趕緊跪回去?!」   林若初怒瞪她一眼:「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阿牧問我話,輪得到你個老虔婆在這裡插嘴?敬你一聲嬤嬤,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白雲觀上汙言汙語,讓縣主賞了巴掌,還不長記性?是不是還得再給你兩巴掌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是個什麼東西?」   王嬤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擼了袖子就衝過來:   「賤人,主母面前敢如此造次?我今天就替世子爺和少夫人好好教教你規矩。」   她往這邊衝,林若初速度比她還快,兩步衝過去一腳踹在她膝蓋窩上,直接把王嬤嬤踹的雙膝一軟,原地跪倒。   再次抬眼,林若初已經紅了眼圈,她看著端坐在高堂上的邵牧:   「阿牧,你就允許一個下人這麼欺負我?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愛我敬我?」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若初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非常努力才沒咬住舌頭。   女鬼倒是被說種心事,哭成淚人:【就是啊,你這個負心漢,你就是這麼愛我的?】   林若初心想,還好她天天聽女鬼嘮叨,學她的語氣倒是信手拈來。   邵牧被指著鼻子罵的一陣沒臉,火氣直接撒到王嬤嬤頭上:「這有你說話的份?還不滾下去領打?」   張靜婉眼見她火上澆油,也道:「趕緊下去,讓林姨娘自己說。」   王嬤嬤膝蓋疼的厲害,起了幾次都沒站起來,又聽到主君主母的威嚇,心中惶恐,乾脆爬著出了大門。   靜怡院的小廝見狀,趕緊上來把她架出去了。   瞎摻和的走了,林若初再次把矛頭對準邵牧:   「你問我是不是有話要說?你想問我什麼?問我院子裡為什麼會有個男人?為什麼大清早就撞見死屍?還是問我為什麼在冰天雪地裡被軍巡輔審了一上午?」   聽她毫不避諱,張嘴閉嘴「男人」二字,邵牧太陽穴一陣突突,手掌拍在桌几上怒喝:   「你這是與我說話的態度?你說這些話,還懂半分禮義廉恥嗎?」   林若初冷笑:   「我要是懂禮義廉恥,還能留在這院子裡,給你做妾?邵牧,你不籤契書,不問父母,就把我收到院子裡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我懂不懂禮義廉恥?」   「你!」   邵牧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張靜婉也被嚇到了。   她是想逼林若初鬧。   張環清那個蠢的在白雲觀把事情辦砸了,自己只能在軍巡輔把張家的人押回來之前,混淆視聽,攛掇林若初跟邵牧鬧一場。   血親尚能鬧散。   何況情人。   人情似紙張張薄。   鬧破了也就一拍兩散。   可她萬萬沒想到,林若初居然敢說出這種話。   她果然是個瘋的!瘋起來命都不要了!   熟讀女訓的張靜婉都有點不敢聽了。   邵牧是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他盯著林若初,覺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樣子跟以前似有相同,又像是大大不同。   以前的她更多是小女人耍性子的鬧,總歸就是想讓他哄。   現在,她在說什麼?   邵牧眉頭緊皺:「你,後悔了?」   林若初冷冷地盯著他:「我為你拋棄母家,拋棄名譽清白,在後院當個人人鄙夷的賤妾,你呢?你說永不納妾,永不與其他女人同房,你可遵守過一句諾言?」   邵牧大怒:「大膽,憑你也敢質問我?我是什麼身份?普天之下哪有男子為女子守節的?」   林若初冷笑:「普天之下,也沒有女子敢不顧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不明不白地住在男人後院裡吧?我信了你的諾言,我才敢,結果,你卻是個背信棄義的懦夫,如今,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邵牧臉色一時間變化萬千,他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只覺得怒火像裹著血水往上翻湧。   張靜婉嚇壞了,趕忙從旁扶住他。   她是想讓二人離心,可沒想讓世子爺被活生生氣死呀!   錦雀也要嚇暈了,她幾乎已經癱軟的跪不住了,姨娘啊,林姨娘啊,你別是不想活了呀……   錦玉則非常緊張,她眼睛一直四處張望著屋中眾人的反應,小手緊緊地捏著胸口藏在衣服裡面的哨子。   若有萬一,她要救下姨娘。   而林若初……   林若初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胸中憋了兩年的濁氣,總算是一股腦全都吐了出來。   她還想罵的,她還有好多詞沒罵完,但看邵牧那副樣子,她也怕自己真的把他罵得當場吐血嘎了。   所以,也便閉了嘴,只用一雙帶著恨意的眼睛,冷冷看著邵牧。   邵牧,與她對視半晌,突然笑了:   「你後悔了。」   他的笑聲中帶著些許輕蔑和鄙夷,他推開扶著自己的張靜婉,一步一步走到林若初面前,忽的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後悔,又能如何呢?林若初,你一個妾,生死都在我的手心裡握著,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憑你,想後悔,門都沒有。」   他語氣寒冷徹骨,高大的身軀,蓋下一片陰影,將林若初瘦弱的身軀蓋在黑暗中。   連張靜婉都有些心驚,生怕邵牧手指用力,將林若初生生掐死。成婚兩年,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邵牧,她只以為他是個被女人勾引、為情所困的天真世子……   兩年間,她日日夜夜都想林若初死,直到這一刻,看著邵牧大手捏在林若初的喉嚨處,她第一次心生恐懼——   她真的期望她被掐死在這裡嗎?   「世子爺……」   張靜婉尚未能發出清晰的聲音,林若初已經抬起雙手,握住了邵牧的手腕。   女子的手,比男子纖瘦孱弱太多,林若初兩隻手交握,才能將邵牧青筋凸起的手腕牢牢握住。   張靜婉想起,她曾經過無數雙女子的手,有刺繡的,有摘花的,有擺弄筆墨的,也有牽著馬繩的。   那一雙雙手,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嬌嫩,柔美,裹著花香,哪怕是她學馬術的那些日子,母親也總會讓人,日日為她的雙手敷上油脂香膏,叮囑她要時刻將手養的漂亮白皙。   而此刻,林若初的手卻帶著泛紅的凍瘡,指尖既不白皙,也不柔嫩,反而肉眼可見生了許多繭子。   她在去白雲觀之前,還不曾有這樣一雙手。   而現在她用這雙手,握住了邵牧的手腕。   她毫不畏懼地直視他的雙眼,用整間屋子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我不是你的妾。沒有奴契,沒有婚契,我是良民之身,我為我自己生,也只會為我自己死,我的生死,從來都不在你手中。」   說罷,她竟然用力,生生將邵牧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扯了下

# 第48章想後悔,門都沒有

饒是張靜婉正在心中期待林若初大鬧,也還是被她這突然的一嗓子驚到,手中茶碗差點碰倒。

  林若初雙手叉腰,杏眼圓睜,臉上哪還有剛才的清冷自持,分明一個不懂規矩的夜叉!

  王嬤嬤也驚了,一路回來,林姨娘的綿裡藏針她見識過了,原以為她是個耍陰招的,沒想到居然藏著嗆口小辣椒的性子!

  要對罵,她活了這麼多年可還沒怕過誰!

  王嬤嬤當即怒喝:「主子夫人面前,哪有你大吵大鬧的份?還不趕緊跪回去?!」

  林若初怒瞪她一眼:「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阿牧問我話,輪得到你個老虔婆在這裡插嘴?敬你一聲嬤嬤,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白雲觀上汙言汙語,讓縣主賞了巴掌,還不長記性?是不是還得再給你兩巴掌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是個什麼東西?」

  王嬤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擼了袖子就衝過來:

  「賤人,主母面前敢如此造次?我今天就替世子爺和少夫人好好教教你規矩。」

  她往這邊衝,林若初速度比她還快,兩步衝過去一腳踹在她膝蓋窩上,直接把王嬤嬤踹的雙膝一軟,原地跪倒。

  再次抬眼,林若初已經紅了眼圈,她看著端坐在高堂上的邵牧:

  「阿牧,你就允許一個下人這麼欺負我?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愛我敬我?」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若初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非常努力才沒咬住舌頭。

  女鬼倒是被說種心事,哭成淚人:【就是啊,你這個負心漢,你就是這麼愛我的?】

  林若初心想,還好她天天聽女鬼嘮叨,學她的語氣倒是信手拈來。

  邵牧被指著鼻子罵的一陣沒臉,火氣直接撒到王嬤嬤頭上:「這有你說話的份?還不滾下去領打?」

  張靜婉眼見她火上澆油,也道:「趕緊下去,讓林姨娘自己說。」

  王嬤嬤膝蓋疼的厲害,起了幾次都沒站起來,又聽到主君主母的威嚇,心中惶恐,乾脆爬著出了大門。

  靜怡院的小廝見狀,趕緊上來把她架出去了。

  瞎摻和的走了,林若初再次把矛頭對準邵牧:

  「你問我是不是有話要說?你想問我什麼?問我院子裡為什麼會有個男人?為什麼大清早就撞見死屍?還是問我為什麼在冰天雪地裡被軍巡輔審了一上午?」

  聽她毫不避諱,張嘴閉嘴「男人」二字,邵牧太陽穴一陣突突,手掌拍在桌几上怒喝:

  「你這是與我說話的態度?你說這些話,還懂半分禮義廉恥嗎?」

  林若初冷笑:

  「我要是懂禮義廉恥,還能留在這院子裡,給你做妾?邵牧,你不籤契書,不問父母,就把我收到院子裡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我懂不懂禮義廉恥?」

  「你!」

  邵牧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張靜婉也被嚇到了。

  她是想逼林若初鬧。

  張環清那個蠢的在白雲觀把事情辦砸了,自己只能在軍巡輔把張家的人押回來之前,混淆視聽,攛掇林若初跟邵牧鬧一場。

  血親尚能鬧散。

  何況情人。

  人情似紙張張薄。

  鬧破了也就一拍兩散。

  可她萬萬沒想到,林若初居然敢說出這種話。

  她果然是個瘋的!瘋起來命都不要了!

  熟讀女訓的張靜婉都有點不敢聽了。

  邵牧是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他盯著林若初,覺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樣子跟以前似有相同,又像是大大不同。

  以前的她更多是小女人耍性子的鬧,總歸就是想讓他哄。

  現在,她在說什麼?

  邵牧眉頭緊皺:「你,後悔了?」

  林若初冷冷地盯著他:「我為你拋棄母家,拋棄名譽清白,在後院當個人人鄙夷的賤妾,你呢?你說永不納妾,永不與其他女人同房,你可遵守過一句諾言?」

  邵牧大怒:「大膽,憑你也敢質問我?我是什麼身份?普天之下哪有男子為女子守節的?」

  林若初冷笑:「普天之下,也沒有女子敢不顧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不明不白地住在男人後院裡吧?我信了你的諾言,我才敢,結果,你卻是個背信棄義的懦夫,如今,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邵牧臉色一時間變化萬千,他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只覺得怒火像裹著血水往上翻湧。

  張靜婉嚇壞了,趕忙從旁扶住他。

  她是想讓二人離心,可沒想讓世子爺被活生生氣死呀!

  錦雀也要嚇暈了,她幾乎已經癱軟的跪不住了,姨娘啊,林姨娘啊,你別是不想活了呀……

  錦玉則非常緊張,她眼睛一直四處張望著屋中眾人的反應,小手緊緊地捏著胸口藏在衣服裡面的哨子。

  若有萬一,她要救下姨娘。

  而林若初……

  林若初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胸中憋了兩年的濁氣,總算是一股腦全都吐了出來。

  她還想罵的,她還有好多詞沒罵完,但看邵牧那副樣子,她也怕自己真的把他罵得當場吐血嘎了。

  所以,也便閉了嘴,只用一雙帶著恨意的眼睛,冷冷看著邵牧。

  邵牧,與她對視半晌,突然笑了:

  「你後悔了。」

  他的笑聲中帶著些許輕蔑和鄙夷,他推開扶著自己的張靜婉,一步一步走到林若初面前,忽的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後悔,又能如何呢?林若初,你一個妾,生死都在我的手心裡握著,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憑你,想後悔,門都沒有。」

  他語氣寒冷徹骨,高大的身軀,蓋下一片陰影,將林若初瘦弱的身軀蓋在黑暗中。

  連張靜婉都有些心驚,生怕邵牧手指用力,將林若初生生掐死。成婚兩年,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邵牧,她只以為他是個被女人勾引、為情所困的天真世子……

  兩年間,她日日夜夜都想林若初死,直到這一刻,看著邵牧大手捏在林若初的喉嚨處,她第一次心生恐懼——

  她真的期望她被掐死在這裡嗎?

  「世子爺……」

  張靜婉尚未能發出清晰的聲音,林若初已經抬起雙手,握住了邵牧的手腕。

  女子的手,比男子纖瘦孱弱太多,林若初兩隻手交握,才能將邵牧青筋凸起的手腕牢牢握住。

  張靜婉想起,她曾經過無數雙女子的手,有刺繡的,有摘花的,有擺弄筆墨的,也有牽著馬繩的。

  那一雙雙手,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嬌嫩,柔美,裹著花香,哪怕是她學馬術的那些日子,母親也總會讓人,日日為她的雙手敷上油脂香膏,叮囑她要時刻將手養的漂亮白皙。

  而此刻,林若初的手卻帶著泛紅的凍瘡,指尖既不白皙,也不柔嫩,反而肉眼可見生了許多繭子。

  她在去白雲觀之前,還不曾有這樣一雙手。

  而現在她用這雙手,握住了邵牧的手腕。

  她毫不畏懼地直視他的雙眼,用整間屋子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我不是你的妾。沒有奴契,沒有婚契,我是良民之身,我為我自己生,也只會為我自己死,我的生死,從來都不在你手中。」

  說罷,她竟然用力,生生將邵牧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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