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起殺心的張靜婉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19·2026/5/18

# 第53章起殺心的張靜婉 深夜時分,錦玉烤著爐子暖呼呼地睡著了。   到底是年紀小,心思單純,白天跟她犯愁,晚上吃飽了就睡。   林若初剛給她把被子蓋好,就見窗外有暗影划過。   她走過去,打開窗戶,飛瓊正迎著月光、舒展著自己漂亮的雙翼。   爪子上掛著信筒,林若初伸手去拿,信紙與昨天她塞進去的不同。   是李玄的回信。   心裡有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她對飛瓊「你在這裡乖乖等著」,見飛瓊聽懂了一樣原地抖了抖毛,便走到燈下,打開回信去看。   與她昨天送出去的那封一樣。   信上是讓人看不懂的密文。   偏旁部首加數字,數字是對應的密文序號,數字幾,便是用幾號密文來解。   李玄這回信很有意思,兩個偏旁加一個數字,林若初靠記憶去破譯,只得到一個「好」字。   一個「好」字,有什麼必要層層加密啊?   還是用中等難度的二號密文。   李玄簡直像是在耍她。   但是這一個字的回應,又像定海神針,讓她懸著的心立刻落了地。   她昨晚送出去的信,拜託李玄在不驚動她家人的情況,阻止張靜婉拿到她的籍貫。   這事應該挺難的。   但既然李玄答應了,他就肯定能做到。   林若初也就不再擔心了。   只是這封信好像沒有什麼回信的必要,她提筆想了一會,沒寫字,畫了個笑臉,以表謝意。   拿著紙捲走到床邊,飛瓊非常敬業地等著她。   將回信裝好後,她略微歉意道:「可惜我現在手頭緊,沒肉給你吃。」   話音剛落,她手裡突然多了一塊生肉。   女鬼悶不吭聲一句:【吃。】   飛瓊眼睛亮了亮,但訓練有素,沒動。   林若初覺得,不管這女鬼在盤算什麼,態度上來說倒是挺諂媚的。   她試探著將肉遞給飛瓊:「你吃麼?」   她沒養過鳥,看不懂鷹的表情,就飛瓊這腦袋轉來轉去的樣子,看著好像是很饞。   不過它最後還是,嘴巴一叼扔到了自己爪子上,只抓著,沒吃。   李玄大概訓練過它不能隨便覓食,這是要帶回去給自己主人過目了再吃。   林若初點點頭:「好鳥,經得住誘惑,不愧是我們林家軍的鷹!」   飛瓊驕傲地揚起翅膀,抓著那塊肉飛走了。   林若初看著它消失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挑了起來。   她承認,她有私心。   她完全可以不求助李玄,自己想辦法跟二哥取得聯繫。   她二哥才智過人,她若偷偷去告知二哥籍貫的事,就算他還在生自己氣,也必定會幫忙。   細心如他,也不可能在江寧心面前露出破綻。   所以,其實,這件事橫豎都要經二哥之手解決,她完全可以繞開李玄。   只是她,不想。   她不想「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她想跟他牽扯不休。   除非哪一天,李玄真的對她說出「好煩」「別纏著我」這種話,那就,那就……   那就到時候再說!   林若初將窗戶關嚴,快步走到床邊,裹著被子,睡了個又暖和又安心的好覺。   對比之下,張靜婉這一晚睡得就不太好,幾乎睜眼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她頂著憔悴的黑眼圈,梳妝打扮,帶著幾車的珠寶財帛,前往將軍府,為自家夫君兩年前辦的爛事擦屁股。   林若初自己都跟將軍府斷絕關係了,如今卻要讓她陪著張笑臉上門討要籍貫,籤嫁妾的婚書。   這都什麼事啊!   馬車裡面,張靜婉的白眼翻上天。   光是想到路上行人看到她的車馬會討論什麼,她就臉頰躁紅,直想打道回府,指著邵牧的鼻子大罵一通。   可惜她不能。   她不是林若初那樣的瘋婦。   她是張家嫡長女,堂堂侯府少夫人,未來的當家主母。   沒有東西能擋住她的路!   「不好意思少夫人,府中鬧了鼠患,我們家夫人二少爺和小姐昨日便啟程,去城外的莊子上過年了。」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將軍府緊閉的大門。   張靜婉完美無瑕的溫婉笑容略微僵硬:   「可否告知,夫人何時回來?」   「夫人走時並未交代,所以,奴婢也不知。」   於是,張靜婉這一隊人馬是怎麼來的,就又怎麼回去了。   路上認出永安侯府馬車的行人還納悶:   「這大過年的,侯府這浩浩蕩蕩的,是要去誰家下聘?」   看明白內情的嬉笑:   「害,沒見在將軍府門口吃了閉門羹嘛,兩年前無聘無媒地納了人家女兒,想來是終於良心發現,上門請罪去啦!」   「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是將軍府,我也不給他們開門!侯府了不起呀?」   「何止不開門,要是我家女兒,我非得對簿公堂告他個強搶民女!」   張靜婉坐在馬車裡,聽著這些流言蜚語,羞愧難耐,如坐針氈,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當她奔波回府,從清晨到現在,連杯熱茶都沒能喝一口時,邵牧卻黑著一張臉,想當然地來責問她:   「籍貫還沒拿回來?耽擱了這些天,你到底是怎麼主持內院事務的?」   張靜婉心裡第一次,對這個男人起了殺心。   午膳都沒用,她便馬不停蹄地去了鄭氏的和熙院,陪婆母喝了一下午茶,笑意盈盈地吹耳旁風:   「年後,要不給世子爺,謀個一差半職?」   「世子爺心有溝壑,怕是早就按捺不住,想去官場大展宏圖了。」   這爺們兒啊,還是不能在家裡閒太久,否則,後宅不寧!   ……   第二日,林若初終於重新用自己的身體,迎來了新年。   憑邵牧的性格,若是拿到了她的籍貫,必定不會繼續放她在這過悠哉日子,早就來行禽獸之事了。   所以,院裡院外如此安寧,就證明,李玄將這事辦成了。   林若初便暫且不再擔心,與錦玉一起喜氣洋洋地收拾琳琅閣。   女鬼似乎也對「過年」這件事非常重視,一大清早,就變出了好多東西給她們用。   林若初也從屋中找了點紅紙,和錦玉一起,寫了幾張漂亮的春聯,貼在小院的各個屋門上。   寫字時她發現,錦玉跟其他侍女很不相同。   就算是家生子,像錦雀,能認的字也十分有限,大多只限於帳目、日常物品那些,字也是,能分辨清晰即可。   但錦玉不僅連她對聯中寫下的生僻字都認識,還寫的一手好字。   許多書香世家出身的小姐,在她這個年紀,也不一定能練出這樣的字。   林若初對她刮目相看。   錦玉則撓撓頭,很不好意思地解釋,自己小時候,跟著外公學了點皮毛。   她不想提及自己的身份,縱使林若初心中有疑問,也沒有多問。   兩人忙活的差不多時,院中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重物從高空墜

# 第53章起殺心的張靜婉

深夜時分,錦玉烤著爐子暖呼呼地睡著了。

  到底是年紀小,心思單純,白天跟她犯愁,晚上吃飽了就睡。

  林若初剛給她把被子蓋好,就見窗外有暗影划過。

  她走過去,打開窗戶,飛瓊正迎著月光、舒展著自己漂亮的雙翼。

  爪子上掛著信筒,林若初伸手去拿,信紙與昨天她塞進去的不同。

  是李玄的回信。

  心裡有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她對飛瓊「你在這裡乖乖等著」,見飛瓊聽懂了一樣原地抖了抖毛,便走到燈下,打開回信去看。

  與她昨天送出去的那封一樣。

  信上是讓人看不懂的密文。

  偏旁部首加數字,數字是對應的密文序號,數字幾,便是用幾號密文來解。

  李玄這回信很有意思,兩個偏旁加一個數字,林若初靠記憶去破譯,只得到一個「好」字。

  一個「好」字,有什麼必要層層加密啊?

  還是用中等難度的二號密文。

  李玄簡直像是在耍她。

  但是這一個字的回應,又像定海神針,讓她懸著的心立刻落了地。

  她昨晚送出去的信,拜託李玄在不驚動她家人的情況,阻止張靜婉拿到她的籍貫。

  這事應該挺難的。

  但既然李玄答應了,他就肯定能做到。

  林若初也就不再擔心了。

  只是這封信好像沒有什麼回信的必要,她提筆想了一會,沒寫字,畫了個笑臉,以表謝意。

  拿著紙捲走到床邊,飛瓊非常敬業地等著她。

  將回信裝好後,她略微歉意道:「可惜我現在手頭緊,沒肉給你吃。」

  話音剛落,她手裡突然多了一塊生肉。

  女鬼悶不吭聲一句:【吃。】

  飛瓊眼睛亮了亮,但訓練有素,沒動。

  林若初覺得,不管這女鬼在盤算什麼,態度上來說倒是挺諂媚的。

  她試探著將肉遞給飛瓊:「你吃麼?」

  她沒養過鳥,看不懂鷹的表情,就飛瓊這腦袋轉來轉去的樣子,看著好像是很饞。

  不過它最後還是,嘴巴一叼扔到了自己爪子上,只抓著,沒吃。

  李玄大概訓練過它不能隨便覓食,這是要帶回去給自己主人過目了再吃。

  林若初點點頭:「好鳥,經得住誘惑,不愧是我們林家軍的鷹!」

  飛瓊驕傲地揚起翅膀,抓著那塊肉飛走了。

  林若初看著它消失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挑了起來。

  她承認,她有私心。

  她完全可以不求助李玄,自己想辦法跟二哥取得聯繫。

  她二哥才智過人,她若偷偷去告知二哥籍貫的事,就算他還在生自己氣,也必定會幫忙。

  細心如他,也不可能在江寧心面前露出破綻。

  所以,其實,這件事橫豎都要經二哥之手解決,她完全可以繞開李玄。

  只是她,不想。

  她不想「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她想跟他牽扯不休。

  除非哪一天,李玄真的對她說出「好煩」「別纏著我」這種話,那就,那就……

  那就到時候再說!

  林若初將窗戶關嚴,快步走到床邊,裹著被子,睡了個又暖和又安心的好覺。

  對比之下,張靜婉這一晚睡得就不太好,幾乎睜眼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她頂著憔悴的黑眼圈,梳妝打扮,帶著幾車的珠寶財帛,前往將軍府,為自家夫君兩年前辦的爛事擦屁股。

  林若初自己都跟將軍府斷絕關係了,如今卻要讓她陪著張笑臉上門討要籍貫,籤嫁妾的婚書。

  這都什麼事啊!

  馬車裡面,張靜婉的白眼翻上天。

  光是想到路上行人看到她的車馬會討論什麼,她就臉頰躁紅,直想打道回府,指著邵牧的鼻子大罵一通。

  可惜她不能。

  她不是林若初那樣的瘋婦。

  她是張家嫡長女,堂堂侯府少夫人,未來的當家主母。

  沒有東西能擋住她的路!

  「不好意思少夫人,府中鬧了鼠患,我們家夫人二少爺和小姐昨日便啟程,去城外的莊子上過年了。」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將軍府緊閉的大門。

  張靜婉完美無瑕的溫婉笑容略微僵硬:

  「可否告知,夫人何時回來?」

  「夫人走時並未交代,所以,奴婢也不知。」

  於是,張靜婉這一隊人馬是怎麼來的,就又怎麼回去了。

  路上認出永安侯府馬車的行人還納悶:

  「這大過年的,侯府這浩浩蕩蕩的,是要去誰家下聘?」

  看明白內情的嬉笑:

  「害,沒見在將軍府門口吃了閉門羹嘛,兩年前無聘無媒地納了人家女兒,想來是終於良心發現,上門請罪去啦!」

  「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是將軍府,我也不給他們開門!侯府了不起呀?」

  「何止不開門,要是我家女兒,我非得對簿公堂告他個強搶民女!」

  張靜婉坐在馬車裡,聽著這些流言蜚語,羞愧難耐,如坐針氈,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當她奔波回府,從清晨到現在,連杯熱茶都沒能喝一口時,邵牧卻黑著一張臉,想當然地來責問她:

  「籍貫還沒拿回來?耽擱了這些天,你到底是怎麼主持內院事務的?」

  張靜婉心裡第一次,對這個男人起了殺心。

  午膳都沒用,她便馬不停蹄地去了鄭氏的和熙院,陪婆母喝了一下午茶,笑意盈盈地吹耳旁風:

  「年後,要不給世子爺,謀個一差半職?」

  「世子爺心有溝壑,怕是早就按捺不住,想去官場大展宏圖了。」

  這爺們兒啊,還是不能在家裡閒太久,否則,後宅不寧!

  ……

  第二日,林若初終於重新用自己的身體,迎來了新年。

  憑邵牧的性格,若是拿到了她的籍貫,必定不會繼續放她在這過悠哉日子,早就來行禽獸之事了。

  所以,院裡院外如此安寧,就證明,李玄將這事辦成了。

  林若初便暫且不再擔心,與錦玉一起喜氣洋洋地收拾琳琅閣。

  女鬼似乎也對「過年」這件事非常重視,一大清早,就變出了好多東西給她們用。

  林若初也從屋中找了點紅紙,和錦玉一起,寫了幾張漂亮的春聯,貼在小院的各個屋門上。

  寫字時她發現,錦玉跟其他侍女很不相同。

  就算是家生子,像錦雀,能認的字也十分有限,大多只限於帳目、日常物品那些,字也是,能分辨清晰即可。

  但錦玉不僅連她對聯中寫下的生僻字都認識,還寫的一手好字。

  許多書香世家出身的小姐,在她這個年紀,也不一定能練出這樣的字。

  林若初對她刮目相看。

  錦玉則撓撓頭,很不好意思地解釋,自己小時候,跟著外公學了點皮毛。

  她不想提及自己的身份,縱使林若初心中有疑問,也沒有多問。

  兩人忙活的差不多時,院中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重物從高空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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