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林姨娘走了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237·2026/5/18

# 第6章林姨娘走了 事情落定。   錦蘭即刻就跟著管家走了。   屋裡只留下錦雀錦玉二人。   林若初幫錦雀叫了薑湯和驅寒的湯藥,讓她下去休息。   昨夜凍了一宿,兩人的臉色都是不太好。   錦雀感動地謝過,便退到外面回房去了。   留下錦玉一個時,林若初便給她塞了點碎銀子,讓她去找車管管事,快些把前往白雲觀的車馬備好,最好今天就能啟程。   錦玉不解:「侯夫人身邊的宋嬤嬤來傳話,說給了姨娘三日的寬恕,可三日後再啟程前往白雲觀,姨娘何不休養好身體再出發,為何要這樣著急?」   說話時,她眼睛看著林若初額上滲血的布帛和眼底的青紫。   一夜無眠又受了風寒,林若初現在是有些虛。   但她是萬萬等不得的。   她依稀記得,腦海中那女人聲音消失時,說要去「空間」躲避三天,也就是說,最多三天,她就會回來重新控制她的身體!   被奪舍的恐懼讓林若初一刻也等不了,她必須儘快想到解決之法!   白雲觀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在和煦院時,她是故意提起三清殿的,她知道,憑三清殿的威望,侯夫人就算再想把她趕出府,也必不可能讓她一個賤妾帶著侯府的身份前往。   兩相折中,一直受侯府供奉的白雲觀就是最好的選擇。   侯夫人一定會把她趕去白雲觀。   她也一定要去白雲觀。   只有去了那裡,她才能為自己覓得一線生機。   錦玉見林若初不語,便乖巧領命,按她說的去找車馬管事了。   林若初則留在屋裡收拾出行的細軟和衣裝。   與此同時,邵牧帶著滿心不悅,歇在了孫姨娘的舒心閣。   孫怡婷是今早才知道琳琅閣鬧出的這一堆事的,心裡咂舌的同時,也竊喜琳琅閣這位林姨娘是個草包中的草包。   她們當妾的,主君是唯一的仰仗,主君的心,能多抓一時是一時,進府前她被張家委以重任,奔著破壞這位林姨娘的恩寵來的。   她聽聞她能讓世子爺離經叛道挨了四十家法,本以為是個厲害的主兒,摩拳擦掌想大展身手。   誰想,她什麼都沒幹,只是進府往自己院子裡一坐,林姨娘就沉不住氣了,親手把世子爺鬧到自己這裡來了。   兩年肚子都不爭氣,活該受世子冷落。   今早,她聽完前因後果,立刻就讓人煮了世子最愛喝的雪芽新綠,梳了俏麗溫婉的妝,就在院裡等著世子來。   果然,不到一刻,世子便滿臉怒容地衝進屋裡,躺在了她的美人榻上。   少夫人在林姨娘入府時,對她動過手,世子知道後,與她生了嫌隙。   林姨娘又有自己的驕蠻性子,久而久之,世子心裡積怨,無人可說,她就是最好的解語花。   邵牧躺下後,孫怡婷便娉娉嫋嫋地坐在他旁邊,翹一雙玉手,一言不發地幫他揉捏太陽穴。   半晌,邵牧緊鎖的眉頭才鬆開。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道:「要是阿若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孫怡婷淺笑:「阿若妹妹年紀小,性格直率,才是她可愛之處,妾可比不得。」   她才不會傻到把他的話當真,就只說些他愛聽的場面話,哄他高興。   果然,邵牧聞言,垂了眼眸,盯著香爐發了會呆,原本煩躁的眼底竟浮起三分笑意。   「是了,阿若向來是這種性子,與所有女子都不同。」   孫怡婷控制著自己翻白眼的衝動,笑著附和了兩句:   「妹妹能得世子爺傾心,天大的福氣,是妾如何也羨慕不來的……」   邵牧已把她的話當做了耳旁風,剛浮現的笑意,也隨著清早發生的那一切,再次煩躁取代。   想到林若初竟自請出府,他胸口就攢了一團火氣,無處發洩。   她這是在怨他,一定是在怨他。   昨晚她的婢女找人去請他,他還以為她終於想開了,要與他重歸舊好,可不想,在床榻上時,她竟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驚恐,厭惡,憎恨,又冰冷!   像是在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仇人!   雖然只有一瞬,可他還是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她怎麼能用那種眼神看他?   就算是孫怡婷進府、懷孕,她鬧得最兇的這兩次,淚眼迷濛的眼底,也全是對他的愛與怨,藏都藏不住。   可為什麼昨晚,她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只是回憶,邵牧都覺得有把冰錐刺進胸膛,攪動得他心神難安。   她難道真的怨了他?   不可能。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迅速否決了。   她為了他,可是願意拋下所有世家女子的尊嚴,眾叛親離,名聲掃地,一心一意地追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   就算有了孫姨娘,她不也依然步步後退,為他妥協了嗎?   她不可能會突然變了心性,那個眼神,也一定只是他的錯覺。   在薰香的氣味下,邵牧慢慢合上了眼睛,一夜未眠的他陷入了夢鄉。   夢裡,他想,還有三天時間,一定要說服母親改變心意,不能讓她出府。   女人家的小性子,哄一哄就能好了。   還有她額上的傷,也要快些傳醫官幫她看看……   邵牧這一覺睡得很沉,待他再次醒來,屋外天色已經漸暗。   孫怡婷為他蓋上了錦緞棉被,又把屋裡炭火燒旺,暖烘烘的,只叫他所有疲勞都發散了出來。   他從榻上坐起,在塔前忙碌的孫怡婷見他醒了,立刻招呼招呼人伺候他起身,笑意盈盈地詢問:「妾已讓小廚房做上了爺最愛的炙烤羊肉,可是現在用晚膳?」   邵牧抹了把臉,擺手道:「不必」,隨即蹬上靴子下榻,招呼順安過來:   「讓廚房做幾道阿若喜歡的菜送過去,今晚我去琳琅閣用膳。」   孫怡婷表情一滯。   順安也變得吞吞吐吐。   邵牧見他神色古怪。以為是母親和張靜婉又對琳琅閣做了什麼,當即不悅:「怎麼?我想去琳琅閣用膳,竟是不能了?」   「不是的」,順安低著腦袋回稟:「是,是林姨娘她一個時辰前已經離府前往白雲觀了……」   「砰」一聲,桌上杯盞摔裂在地。   邵牧滿臉怒容大步流星地衝出了舒心閣。   孫怡婷看著他飛揚的鬥篷,幽幽嘆了口氣。   看來她想徹底取代林姨娘還得再費些時間和心思

# 第6章林姨娘走了

事情落定。

  錦蘭即刻就跟著管家走了。

  屋裡只留下錦雀錦玉二人。

  林若初幫錦雀叫了薑湯和驅寒的湯藥,讓她下去休息。

  昨夜凍了一宿,兩人的臉色都是不太好。

  錦雀感動地謝過,便退到外面回房去了。

  留下錦玉一個時,林若初便給她塞了點碎銀子,讓她去找車管管事,快些把前往白雲觀的車馬備好,最好今天就能啟程。

  錦玉不解:「侯夫人身邊的宋嬤嬤來傳話,說給了姨娘三日的寬恕,可三日後再啟程前往白雲觀,姨娘何不休養好身體再出發,為何要這樣著急?」

  說話時,她眼睛看著林若初額上滲血的布帛和眼底的青紫。

  一夜無眠又受了風寒,林若初現在是有些虛。

  但她是萬萬等不得的。

  她依稀記得,腦海中那女人聲音消失時,說要去「空間」躲避三天,也就是說,最多三天,她就會回來重新控制她的身體!

  被奪舍的恐懼讓林若初一刻也等不了,她必須儘快想到解決之法!

  白雲觀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在和煦院時,她是故意提起三清殿的,她知道,憑三清殿的威望,侯夫人就算再想把她趕出府,也必不可能讓她一個賤妾帶著侯府的身份前往。

  兩相折中,一直受侯府供奉的白雲觀就是最好的選擇。

  侯夫人一定會把她趕去白雲觀。

  她也一定要去白雲觀。

  只有去了那裡,她才能為自己覓得一線生機。

  錦玉見林若初不語,便乖巧領命,按她說的去找車馬管事了。

  林若初則留在屋裡收拾出行的細軟和衣裝。

  與此同時,邵牧帶著滿心不悅,歇在了孫姨娘的舒心閣。

  孫怡婷是今早才知道琳琅閣鬧出的這一堆事的,心裡咂舌的同時,也竊喜琳琅閣這位林姨娘是個草包中的草包。

  她們當妾的,主君是唯一的仰仗,主君的心,能多抓一時是一時,進府前她被張家委以重任,奔著破壞這位林姨娘的恩寵來的。

  她聽聞她能讓世子爺離經叛道挨了四十家法,本以為是個厲害的主兒,摩拳擦掌想大展身手。

  誰想,她什麼都沒幹,只是進府往自己院子裡一坐,林姨娘就沉不住氣了,親手把世子爺鬧到自己這裡來了。

  兩年肚子都不爭氣,活該受世子冷落。

  今早,她聽完前因後果,立刻就讓人煮了世子最愛喝的雪芽新綠,梳了俏麗溫婉的妝,就在院裡等著世子來。

  果然,不到一刻,世子便滿臉怒容地衝進屋裡,躺在了她的美人榻上。

  少夫人在林姨娘入府時,對她動過手,世子知道後,與她生了嫌隙。

  林姨娘又有自己的驕蠻性子,久而久之,世子心裡積怨,無人可說,她就是最好的解語花。

  邵牧躺下後,孫怡婷便娉娉嫋嫋地坐在他旁邊,翹一雙玉手,一言不發地幫他揉捏太陽穴。

  半晌,邵牧緊鎖的眉頭才鬆開。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道:「要是阿若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孫怡婷淺笑:「阿若妹妹年紀小,性格直率,才是她可愛之處,妾可比不得。」

  她才不會傻到把他的話當真,就只說些他愛聽的場面話,哄他高興。

  果然,邵牧聞言,垂了眼眸,盯著香爐發了會呆,原本煩躁的眼底竟浮起三分笑意。

  「是了,阿若向來是這種性子,與所有女子都不同。」

  孫怡婷控制著自己翻白眼的衝動,笑著附和了兩句:

  「妹妹能得世子爺傾心,天大的福氣,是妾如何也羨慕不來的……」

  邵牧已把她的話當做了耳旁風,剛浮現的笑意,也隨著清早發生的那一切,再次煩躁取代。

  想到林若初竟自請出府,他胸口就攢了一團火氣,無處發洩。

  她這是在怨他,一定是在怨他。

  昨晚她的婢女找人去請他,他還以為她終於想開了,要與他重歸舊好,可不想,在床榻上時,她竟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驚恐,厭惡,憎恨,又冰冷!

  像是在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仇人!

  雖然只有一瞬,可他還是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她怎麼能用那種眼神看他?

  就算是孫怡婷進府、懷孕,她鬧得最兇的這兩次,淚眼迷濛的眼底,也全是對他的愛與怨,藏都藏不住。

  可為什麼昨晚,她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只是回憶,邵牧都覺得有把冰錐刺進胸膛,攪動得他心神難安。

  她難道真的怨了他?

  不可能。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迅速否決了。

  她為了他,可是願意拋下所有世家女子的尊嚴,眾叛親離,名聲掃地,一心一意地追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

  就算有了孫姨娘,她不也依然步步後退,為他妥協了嗎?

  她不可能會突然變了心性,那個眼神,也一定只是他的錯覺。

  在薰香的氣味下,邵牧慢慢合上了眼睛,一夜未眠的他陷入了夢鄉。

  夢裡,他想,還有三天時間,一定要說服母親改變心意,不能讓她出府。

  女人家的小性子,哄一哄就能好了。

  還有她額上的傷,也要快些傳醫官幫她看看……

  邵牧這一覺睡得很沉,待他再次醒來,屋外天色已經漸暗。

  孫怡婷為他蓋上了錦緞棉被,又把屋裡炭火燒旺,暖烘烘的,只叫他所有疲勞都發散了出來。

  他從榻上坐起,在塔前忙碌的孫怡婷見他醒了,立刻招呼招呼人伺候他起身,笑意盈盈地詢問:「妾已讓小廚房做上了爺最愛的炙烤羊肉,可是現在用晚膳?」

  邵牧抹了把臉,擺手道:「不必」,隨即蹬上靴子下榻,招呼順安過來:

  「讓廚房做幾道阿若喜歡的菜送過去,今晚我去琳琅閣用膳。」

  孫怡婷表情一滯。

  順安也變得吞吞吐吐。

  邵牧見他神色古怪。以為是母親和張靜婉又對琳琅閣做了什麼,當即不悅:「怎麼?我想去琳琅閣用膳,竟是不能了?」

  「不是的」,順安低著腦袋回稟:「是,是林姨娘她一個時辰前已經離府前往白雲觀了……」

  「砰」一聲,桌上杯盞摔裂在地。

  邵牧滿臉怒容大步流星地衝出了舒心閣。

  孫怡婷看著他飛揚的鬥篷,幽幽嘆了口氣。

  看來她想徹底取代林姨娘還得再費些時間和心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