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女眷們的野心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43·2026/5/18

# 第61章女眷們的野心 其中,前兩個婢女託盤中的東西還好。   分別是一沓契紙和一頂冠冕。   第三個,就嚇人了。   居然是一個金色的捲軸。   瞧那布帛上的紋路,分明,像是聖旨……   在場的許多人都見過聖旨,當場大驚失色,站起來便要跪。   李瑟兮擺擺手:   「哎,空的,沒寫東西,不用跪。」   幾位跪得快的,差點閃了腰,臉上顏色更是變換萬千,精彩紛呈。   空的,聖旨?   李瑟兮招呼婢女過去,得意地將捲軸拿起,展示給大家看。   上面果然一字未寫,可那最末端,卻蓋了聖上的印璽!   這,這,這這這……   這簡直前所未聞?!   這樣的聖旨,豈不是可以隨意填寫內容?   與將聖上玉璽拿在手中有何區別?!   站著的跪著的半站不跪的全都驚呆了。   李瑟兮笑道:「聖上體恤我為國分憂,理清了水鄉流寇,特送我這道『空聖旨』,以示嘉獎,但如諸位所見,我這公主府實在不缺什麼。」   「我瞧著今天諸位興致高,不如將聖旨拿出來,當個彩頭,大家一同,熱鬧一番呀。」   銀鈴般的輕笑,傳遍整個宴席。   眾人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就連林若初,都傻眼了。   聖旨拿來做彩頭?   長公主莫不是瘋了?!   雖然十年前就早有傳聞,說李瑟兮是個瘋的。   但,瘋成這樣?這也算是瘋子裡面的翹楚了吧?   這簡直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鴻門宴,是在場所有人的鴻門宴啊!   長公主那請帖哪裡是宴請名單,分明是閻王的生死簿啊。   聽了這種話,真的能活著走出這間院子嗎?   她是要血洗京都城啊?   不對,林若初看著坐了一整排的武將統領,忽然心驚,長公主這是要把所有人拉到一條船上?   伴隨著眾人各種驚恐猜測,李瑟兮放下捲軸,又慢慢起身,走到另外兩個婢女旁邊。   她指著那疊契紙,道:「這,是房契田產。」   又指著那頂冠冕,道:「這,是王侯爵位。」   最後,她走到託著空白聖旨的婢女身旁:「而這,是一道至高無上的旨意。」   「財富,名譽,權利,全都在此,都算做今天的彩頭,諸位可否盡興呀?」   「長公主豪爽!不愧為我大周的瑰寶!」   一片寂靜中,肅王率先舉杯,獻上追隨。   禁軍統領不為所動,皇城司、軍巡輔的統領,卻紛紛跟隨肅王舉杯。   「長公主天恩浩蕩,臣等願與殿下同喜同樂!」   其餘武將,有的跟著舉杯,有的左顧右盼跟隨禁軍統領。   而表情最精彩的,當屬寧王。   肅王已經表態了,其餘侯爵只看他的態度。   而他,哪還有什麼態度!   四十多歲的寧王身形消瘦,並不康健,此刻已是臉色煞白,大汗淋漓,嘴唇血色退得乾乾淨淨,被寧王妃扶著,才將將穩住身形。   李瑟兮這道聖旨拿出來,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要一頭栽倒。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   十年前,被他指著鼻子罵的妹妹,如今羽翼竟然豐滿到了如此程度。   一介女流,竟將無上尊榮的聖旨視為遊戲,天要亡他們大周啊!   寧王臉皮一抽,竟顫顫巍巍地坐了下去。   凌紫霞趕忙扶住他,輕喚了一聲「王爺」,心中無比的悔恨!   他們十年前為何要多管閒事?為何要得罪李瑟兮?   皇室的聲譽與他們何幹?   這女人就是個瘋癲的妖婦,賠上了他們的瑤兒,仍舊陰魂不散!   凌紫霞咬著牙沒有舉杯,而是扶著寧王,道:「王爺不舒服,我扶他去內宅歇息……」   「不必」,李瑟兮招招手,婢女搬上來一套軟榻:「不必多走路,在此處歇息便好。」   含笑的眼神掃過凌紫霞的臉,她只覺得像是被條毒蛇狠狠纏繞,渾身犯冷,又不得不從,只能扶著大汗淋漓的寧王,躺到榻上。   至此,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長公主,在報仇。   報十年前她被寧王指著鼻子罵「不守婦道、穢亂皇室」的仇。   此刻所有人,都是她的玩物。   觀望的公侯子爵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攜家眷高舉杯盞,齊聲高呼:   「願與長公主同樂!」   林若初舉著杯盞,低著頭,額頭也流過一滴冷汗。   她再次慶幸,真的還好,還好……   還好李玄不在。   李瑟兮滿意地看著臣服的在眾人,宣布了她的遊戲規則。   「我的遊戲很簡單,文採,武略,智謀,三項比賽,全勝者,便可拿走所有彩頭。」   說完,她又補充:   「不限男女,不限官職,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隨從,婢女,皆可參加。」   此話說完,又是一片死寂。   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尤其是諸位侯爺、爵爺,讓他們與庶民女眷比賽?   這不是侮辱他們嗎?!   但,躺在軟榻上的寧王前車之鑑,沒人敢多言,不去參與這笑話一般的遊戲就是了!   財富,他們有,爵位,他們有,至於那道空白聖旨,更是燙手的山芋,誰敢真的去討要皇恩啊?   留給不要命的去玩吧!   而武將們,則紛紛活絡了心思。   此等程度的封賞,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上陣殺敵才能得來的!   只是在大殿中,小兒科般的比文,比武,比謀略,就能得到此等財富、榮耀和一道聖恩?!   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小廝們倒是偷偷抬頭看了兩眼,但很快就把頭低下了。   他們想都不敢想。   比文,只識幾個大字。   比武,三腳貓的工夫!   比智慧,討好主子的謀略倒是有,別的就算了。   真去比了也是丟人現眼,搞不好還會挨主子的責罵,還是算了。   而神色最為複雜的,當屬在場的女眷。   所有人,不論地位高低,不論年齡大小,不論是否婚嫁,都在這一刻,想到了許多求而不得的東西。   就連對李瑟兮避之唯恐、恨之入骨的凌紫霞,都看著那道聖旨出了神。   若是有這道聖旨,她的瑤兒就可以從那後宅的枷鎖中,解脫了……   而李瑟兮,看著她們眼中的糾結和熾熱,笑得有些嘲諷。   世人都罵她狼子野心,不遵女德。   瞧瞧,當權利擺在唾手可得的地方時,這些女人,哪個人眼中,沒有赤裸裸的欲望?   在一片寂靜中,林若初的眼神,比任何人都要熾熱。   雖然與預想的不同,雖然前途未卜。   不過,好像——   她一直在等的機會,來

# 第61章女眷們的野心

其中,前兩個婢女託盤中的東西還好。

  分別是一沓契紙和一頂冠冕。

  第三個,就嚇人了。

  居然是一個金色的捲軸。

  瞧那布帛上的紋路,分明,像是聖旨……

  在場的許多人都見過聖旨,當場大驚失色,站起來便要跪。

  李瑟兮擺擺手:

  「哎,空的,沒寫東西,不用跪。」

  幾位跪得快的,差點閃了腰,臉上顏色更是變換萬千,精彩紛呈。

  空的,聖旨?

  李瑟兮招呼婢女過去,得意地將捲軸拿起,展示給大家看。

  上面果然一字未寫,可那最末端,卻蓋了聖上的印璽!

  這,這,這這這……

  這簡直前所未聞?!

  這樣的聖旨,豈不是可以隨意填寫內容?

  與將聖上玉璽拿在手中有何區別?!

  站著的跪著的半站不跪的全都驚呆了。

  李瑟兮笑道:「聖上體恤我為國分憂,理清了水鄉流寇,特送我這道『空聖旨』,以示嘉獎,但如諸位所見,我這公主府實在不缺什麼。」

  「我瞧著今天諸位興致高,不如將聖旨拿出來,當個彩頭,大家一同,熱鬧一番呀。」

  銀鈴般的輕笑,傳遍整個宴席。

  眾人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就連林若初,都傻眼了。

  聖旨拿來做彩頭?

  長公主莫不是瘋了?!

  雖然十年前就早有傳聞,說李瑟兮是個瘋的。

  但,瘋成這樣?這也算是瘋子裡面的翹楚了吧?

  這簡直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鴻門宴,是在場所有人的鴻門宴啊!

  長公主那請帖哪裡是宴請名單,分明是閻王的生死簿啊。

  聽了這種話,真的能活著走出這間院子嗎?

  她是要血洗京都城啊?

  不對,林若初看著坐了一整排的武將統領,忽然心驚,長公主這是要把所有人拉到一條船上?

  伴隨著眾人各種驚恐猜測,李瑟兮放下捲軸,又慢慢起身,走到另外兩個婢女旁邊。

  她指著那疊契紙,道:「這,是房契田產。」

  又指著那頂冠冕,道:「這,是王侯爵位。」

  最後,她走到託著空白聖旨的婢女身旁:「而這,是一道至高無上的旨意。」

  「財富,名譽,權利,全都在此,都算做今天的彩頭,諸位可否盡興呀?」

  「長公主豪爽!不愧為我大周的瑰寶!」

  一片寂靜中,肅王率先舉杯,獻上追隨。

  禁軍統領不為所動,皇城司、軍巡輔的統領,卻紛紛跟隨肅王舉杯。

  「長公主天恩浩蕩,臣等願與殿下同喜同樂!」

  其餘武將,有的跟著舉杯,有的左顧右盼跟隨禁軍統領。

  而表情最精彩的,當屬寧王。

  肅王已經表態了,其餘侯爵只看他的態度。

  而他,哪還有什麼態度!

  四十多歲的寧王身形消瘦,並不康健,此刻已是臉色煞白,大汗淋漓,嘴唇血色退得乾乾淨淨,被寧王妃扶著,才將將穩住身形。

  李瑟兮這道聖旨拿出來,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要一頭栽倒。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

  十年前,被他指著鼻子罵的妹妹,如今羽翼竟然豐滿到了如此程度。

  一介女流,竟將無上尊榮的聖旨視為遊戲,天要亡他們大周啊!

  寧王臉皮一抽,竟顫顫巍巍地坐了下去。

  凌紫霞趕忙扶住他,輕喚了一聲「王爺」,心中無比的悔恨!

  他們十年前為何要多管閒事?為何要得罪李瑟兮?

  皇室的聲譽與他們何幹?

  這女人就是個瘋癲的妖婦,賠上了他們的瑤兒,仍舊陰魂不散!

  凌紫霞咬著牙沒有舉杯,而是扶著寧王,道:「王爺不舒服,我扶他去內宅歇息……」

  「不必」,李瑟兮招招手,婢女搬上來一套軟榻:「不必多走路,在此處歇息便好。」

  含笑的眼神掃過凌紫霞的臉,她只覺得像是被條毒蛇狠狠纏繞,渾身犯冷,又不得不從,只能扶著大汗淋漓的寧王,躺到榻上。

  至此,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長公主,在報仇。

  報十年前她被寧王指著鼻子罵「不守婦道、穢亂皇室」的仇。

  此刻所有人,都是她的玩物。

  觀望的公侯子爵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攜家眷高舉杯盞,齊聲高呼:

  「願與長公主同樂!」

  林若初舉著杯盞,低著頭,額頭也流過一滴冷汗。

  她再次慶幸,真的還好,還好……

  還好李玄不在。

  李瑟兮滿意地看著臣服的在眾人,宣布了她的遊戲規則。

  「我的遊戲很簡單,文採,武略,智謀,三項比賽,全勝者,便可拿走所有彩頭。」

  說完,她又補充:

  「不限男女,不限官職,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隨從,婢女,皆可參加。」

  此話說完,又是一片死寂。

  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尤其是諸位侯爺、爵爺,讓他們與庶民女眷比賽?

  這不是侮辱他們嗎?!

  但,躺在軟榻上的寧王前車之鑑,沒人敢多言,不去參與這笑話一般的遊戲就是了!

  財富,他們有,爵位,他們有,至於那道空白聖旨,更是燙手的山芋,誰敢真的去討要皇恩啊?

  留給不要命的去玩吧!

  而武將們,則紛紛活絡了心思。

  此等程度的封賞,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上陣殺敵才能得來的!

  只是在大殿中,小兒科般的比文,比武,比謀略,就能得到此等財富、榮耀和一道聖恩?!

  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小廝們倒是偷偷抬頭看了兩眼,但很快就把頭低下了。

  他們想都不敢想。

  比文,只識幾個大字。

  比武,三腳貓的工夫!

  比智慧,討好主子的謀略倒是有,別的就算了。

  真去比了也是丟人現眼,搞不好還會挨主子的責罵,還是算了。

  而神色最為複雜的,當屬在場的女眷。

  所有人,不論地位高低,不論年齡大小,不論是否婚嫁,都在這一刻,想到了許多求而不得的東西。

  就連對李瑟兮避之唯恐、恨之入骨的凌紫霞,都看著那道聖旨出了神。

  若是有這道聖旨,她的瑤兒就可以從那後宅的枷鎖中,解脫了……

  而李瑟兮,看著她們眼中的糾結和熾熱,笑得有些嘲諷。

  世人都罵她狼子野心,不遵女德。

  瞧瞧,當權利擺在唾手可得的地方時,這些女人,哪個人眼中,沒有赤裸裸的欲望?

  在一片寂靜中,林若初的眼神,比任何人都要熾熱。

  雖然與預想的不同,雖然前途未卜。

  不過,好像——

  她一直在等的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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