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莫向北是老鄉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24·2026/5/18

# 第65章莫向北是老鄉 不同於前面的七言。   林若初寫的是五言。   簡簡單單的十個字:   「醉看燈下影,笑談杯中陣。」   筆鋒不似張靜婉那般端正,也不似錦玉那般獨特。   她寫的是行楷。   端正之間,又透著一股瀟灑自由的暢快。   叫人見之如春風拂面,神清氣爽。   可,字雖然是好字,這詩句的內容……   長公主這一路看下來,所觀詩句已有二十多首。   庸俗點的,稱讚公主府的美酒佳餚,馬屁拍的響點的,歌頌長公主的絕世無雙,風骨不凡的,寫傲骨頌志氣。   但唯獨有一樣東西,沒人敢誇,甚至沒人敢提。   便是李瑟兮眼中那如熊熊火焰一般直白的野心與欲望。   所有人都看得到,但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而林若初這短短十十個字,卻不誇張、不偏頗、不直白也不評判地將這層東西栩栩如生地描繪了出來。   宴席如沙場,推杯換盞皆是謀略。   她勾勒的,到底是誰胸中的溝壑。   長公主的?   她自己的?   還是,誰的?   這句最簡單的詩句,居然像潺潺流水般,潤物無聲地流淌進了每個看詩人的心田。   李瑟兮怔了一下,讀著這詩句,似有迴響從耳邊傳來。   她深深地看了林若初一眼,這一次,不是通過李玄之口,而是用自己的眼睛,去認識她。   「林若初。」   李瑟兮唇齒輕動,準確又清晰地念出她的名字。沒有前綴,沒有代稱,林若初這個名字,再次完整地出現在京都城諸位貴族武將的耳朵裡。   與之匹配的是,長公主的獨一無二的稱讚:   「我很喜歡你的詩。」   與風骨文採全都無關。   只是,讀此詩句,如見知己。   林若初坦然地抬手行禮:「得公主謬讚,若初不勝惶恐。」   落落大方的態度,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不禁開始懷疑,他們所聽過的那些傳聞,真的是這位林姑娘做出來的嗎?   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能為外人道的誤會?   眾人回神後,立刻舉著杯盞向永安侯府靠攏,不僅林若初這一主一僕皆得公主如此盛讚,少夫人也被長公主詢問了名諱。   這是多麼大的榮光呀!   永安侯府這是要,一舉躍位長公主身邊的紅人呀!   而被恭維的永安侯和鄭氏臉色卻沒那麼好看。   張靜婉被稱讚也就算了,一個姨娘一個丫鬟也敢大出風頭,這也就算了。   唯獨他們的好大兒邵牧,只得了一句「庸俗」?   兩相對比,這有什麼值得驕傲,有什麼好被恭維的啊?   還有比這更沒臉的事嗎?   邵牧臉色當然已經黑的不能更黑了,他深信阿若不會寫詩,可這句怎麼如此應景,如此深得長公主的心,她從哪抄來的??   他忽然後悔,自己方才比賽落筆太過隨意,沒有深思熟慮,好好想一篇絕句,居然讓幾個女流之輩比下去了。   奇恥大辱。   他必須得在後面的兩場比賽中,挽回顏面!   錦玉從後面握著林若初的手,雙眼亮晶晶,無比崇拜地看著她。   自家小姐,果然是最厲害的。   林若初則歪頭,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哪裡學的草書,等回去,一五一十全都告訴我!」   錦玉心虛地低下了小腦袋。   林若初後面幾人的詩句,大多中規中矩,並沒有再掀起太多波瀾。   再次讓長公主駐足的,是林思齊。   他的文採,全京都城皆知。   所以看到他寫下的句子「落子難回首,浮生夢語遲」,眾人皆嘆一句好詩,但又覺這一句似乎與此情此景,並無關係?   他在嘆息什麼?   李瑟兮問:「林二公子,何事煩憂?」   林思齊恭敬地回:「只是一句感慨罷了,長公主不必在意。」   李瑟兮道:「心事太重可不好,林二公子,多保重身體。」   林思齊拱手謝過長公主的關心,李瑟兮也不再多言,繼續往後看去。   只有林若初,將這句詩念了許多遍,默默記在了心中。   最後一個驚豔眾人的則是莫向北。   他的詩遣詞造句非常漂亮,其中浪漫風骨,甚至比張靜婉更勝一籌,引得所有人連連稱奇。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李瑟兮甚至忍不住念出了聲,笑著談了句,「都道莫家二郎風流倜儻,詩中瀟灑俊逸果然可見一斑。」   林若初看著,也在心中默默稱讚,真是一首好詩,意境唯美,對仗工整,堪稱此次文試的翹楚了!   她腦中的女鬼卻突然大喊大叫了起來:   【這個姓莫的怎麼會背唐詩三百首啊?】   【他是我老鄉??】   林若初心中一驚,不動聲色地觀察起莫向北,此人……也是鬼?   女鬼語氣非常激動,像是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親人,一個勁兒地催促她:   【你快去,快找個機會跟他對對,就說,肯德基,麥當勞,手機電腦,海底撈,問他知不知道!】   她甚至嘰裡呱啦地念起了咒語。   搞得林若初一度緊張地握住了手腕上的鐲子,眼見女鬼只是嘮叨的厲害,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才慢慢放下了心。   卻在心中默默記下了「莫向北此人有問題」這件事。   她觀察他,正巧與他看過來的眼神對上視線。   他眉頭一挑,得意一笑,似乎覺得自己這副樣子非常帥氣。   林若初默默地移開了眼神。   這輕佻的舉動,似乎與女鬼有那麼點異曲同工之處。   不確定,她決定找機會試探一下。   最後,文試結果出來,被涮下去的十幾人皆為武將。   有好幾個寫錯字的,實在很難過文試這關。   不過,他們大多都拿到了賞銀,心中並沒有怨氣,反而各個喜笑顏開,只等宴席結束,便回去喝酒吃肉!   文試結束後,接踵而來的,便是武試。   婢女們將筆墨、桌几搬離,又有數名小廝,手持旌旗錦緞,快步來到院中,將旌旗布於院中四角,又纏繞錦緞,竟然迅速圍起了一個四方形的擂臺。   這便是武試的場地。   大家都對武試的方式非常好奇。   通過文試的這二十人,雖以男人為主,可女眷也有七人,若要肉搏比武,也太不顧及女子清譽了。   可若不是比武,又要如何比試?   婢女將美人榻挪到擂臺正前方,李瑟兮側臥在榻上,抬手拍了拍,一練家子模樣的男人走出來,幾步躍進擂臺中央。   李瑟兮道:「此人名喚墜星,乃我公主府侍衛。他手上有一鈴鐺,一刻鐘,能奪得鈴鐺者,勝

# 第65章莫向北是老鄉

不同於前面的七言。

  林若初寫的是五言。

  簡簡單單的十個字:

  「醉看燈下影,笑談杯中陣。」

  筆鋒不似張靜婉那般端正,也不似錦玉那般獨特。

  她寫的是行楷。

  端正之間,又透著一股瀟灑自由的暢快。

  叫人見之如春風拂面,神清氣爽。

  可,字雖然是好字,這詩句的內容……

  長公主這一路看下來,所觀詩句已有二十多首。

  庸俗點的,稱讚公主府的美酒佳餚,馬屁拍的響點的,歌頌長公主的絕世無雙,風骨不凡的,寫傲骨頌志氣。

  但唯獨有一樣東西,沒人敢誇,甚至沒人敢提。

  便是李瑟兮眼中那如熊熊火焰一般直白的野心與欲望。

  所有人都看得到,但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而林若初這短短十十個字,卻不誇張、不偏頗、不直白也不評判地將這層東西栩栩如生地描繪了出來。

  宴席如沙場,推杯換盞皆是謀略。

  她勾勒的,到底是誰胸中的溝壑。

  長公主的?

  她自己的?

  還是,誰的?

  這句最簡單的詩句,居然像潺潺流水般,潤物無聲地流淌進了每個看詩人的心田。

  李瑟兮怔了一下,讀著這詩句,似有迴響從耳邊傳來。

  她深深地看了林若初一眼,這一次,不是通過李玄之口,而是用自己的眼睛,去認識她。

  「林若初。」

  李瑟兮唇齒輕動,準確又清晰地念出她的名字。沒有前綴,沒有代稱,林若初這個名字,再次完整地出現在京都城諸位貴族武將的耳朵裡。

  與之匹配的是,長公主的獨一無二的稱讚:

  「我很喜歡你的詩。」

  與風骨文採全都無關。

  只是,讀此詩句,如見知己。

  林若初坦然地抬手行禮:「得公主謬讚,若初不勝惶恐。」

  落落大方的態度,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不禁開始懷疑,他們所聽過的那些傳聞,真的是這位林姑娘做出來的嗎?

  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能為外人道的誤會?

  眾人回神後,立刻舉著杯盞向永安侯府靠攏,不僅林若初這一主一僕皆得公主如此盛讚,少夫人也被長公主詢問了名諱。

  這是多麼大的榮光呀!

  永安侯府這是要,一舉躍位長公主身邊的紅人呀!

  而被恭維的永安侯和鄭氏臉色卻沒那麼好看。

  張靜婉被稱讚也就算了,一個姨娘一個丫鬟也敢大出風頭,這也就算了。

  唯獨他們的好大兒邵牧,只得了一句「庸俗」?

  兩相對比,這有什麼值得驕傲,有什麼好被恭維的啊?

  還有比這更沒臉的事嗎?

  邵牧臉色當然已經黑的不能更黑了,他深信阿若不會寫詩,可這句怎麼如此應景,如此深得長公主的心,她從哪抄來的??

  他忽然後悔,自己方才比賽落筆太過隨意,沒有深思熟慮,好好想一篇絕句,居然讓幾個女流之輩比下去了。

  奇恥大辱。

  他必須得在後面的兩場比賽中,挽回顏面!

  錦玉從後面握著林若初的手,雙眼亮晶晶,無比崇拜地看著她。

  自家小姐,果然是最厲害的。

  林若初則歪頭,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哪裡學的草書,等回去,一五一十全都告訴我!」

  錦玉心虛地低下了小腦袋。

  林若初後面幾人的詩句,大多中規中矩,並沒有再掀起太多波瀾。

  再次讓長公主駐足的,是林思齊。

  他的文採,全京都城皆知。

  所以看到他寫下的句子「落子難回首,浮生夢語遲」,眾人皆嘆一句好詩,但又覺這一句似乎與此情此景,並無關係?

  他在嘆息什麼?

  李瑟兮問:「林二公子,何事煩憂?」

  林思齊恭敬地回:「只是一句感慨罷了,長公主不必在意。」

  李瑟兮道:「心事太重可不好,林二公子,多保重身體。」

  林思齊拱手謝過長公主的關心,李瑟兮也不再多言,繼續往後看去。

  只有林若初,將這句詩念了許多遍,默默記在了心中。

  最後一個驚豔眾人的則是莫向北。

  他的詩遣詞造句非常漂亮,其中浪漫風骨,甚至比張靜婉更勝一籌,引得所有人連連稱奇。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李瑟兮甚至忍不住念出了聲,笑著談了句,「都道莫家二郎風流倜儻,詩中瀟灑俊逸果然可見一斑。」

  林若初看著,也在心中默默稱讚,真是一首好詩,意境唯美,對仗工整,堪稱此次文試的翹楚了!

  她腦中的女鬼卻突然大喊大叫了起來:

  【這個姓莫的怎麼會背唐詩三百首啊?】

  【他是我老鄉??】

  林若初心中一驚,不動聲色地觀察起莫向北,此人……也是鬼?

  女鬼語氣非常激動,像是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親人,一個勁兒地催促她:

  【你快去,快找個機會跟他對對,就說,肯德基,麥當勞,手機電腦,海底撈,問他知不知道!】

  她甚至嘰裡呱啦地念起了咒語。

  搞得林若初一度緊張地握住了手腕上的鐲子,眼見女鬼只是嘮叨的厲害,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才慢慢放下了心。

  卻在心中默默記下了「莫向北此人有問題」這件事。

  她觀察他,正巧與他看過來的眼神對上視線。

  他眉頭一挑,得意一笑,似乎覺得自己這副樣子非常帥氣。

  林若初默默地移開了眼神。

  這輕佻的舉動,似乎與女鬼有那麼點異曲同工之處。

  不確定,她決定找機會試探一下。

  最後,文試結果出來,被涮下去的十幾人皆為武將。

  有好幾個寫錯字的,實在很難過文試這關。

  不過,他們大多都拿到了賞銀,心中並沒有怨氣,反而各個喜笑顏開,只等宴席結束,便回去喝酒吃肉!

  文試結束後,接踵而來的,便是武試。

  婢女們將筆墨、桌几搬離,又有數名小廝,手持旌旗錦緞,快步來到院中,將旌旗布於院中四角,又纏繞錦緞,竟然迅速圍起了一個四方形的擂臺。

  這便是武試的場地。

  大家都對武試的方式非常好奇。

  通過文試的這二十人,雖以男人為主,可女眷也有七人,若要肉搏比武,也太不顧及女子清譽了。

  可若不是比武,又要如何比試?

  婢女將美人榻挪到擂臺正前方,李瑟兮側臥在榻上,抬手拍了拍,一練家子模樣的男人走出來,幾步躍進擂臺中央。

  李瑟兮道:「此人名喚墜星,乃我公主府侍衛。他手上有一鈴鐺,一刻鐘,能奪得鈴鐺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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