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天下第一賤人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279·2026/5/18

# 第74章天下第一賤人 林思齊在賞燈宴上的種種表現,確實像早有謀算,有備而來。   若賞燈宴實為將軍府與長公主合謀,那父親母親和哥哥們對她的事又知道多少呢?還是只是,想要為她爭一個翻身的機會呢?   林若初不知。   面前的府門緩緩打開,宅院中亮起的光芒,像是黑夜中的一簇明燈,為她引出了一條向前的路。   宅院內接待她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名為劉管事和吳氏,分別掌管外院和內宅。   兩人身後還候了六名粗使奴婢,男女各半,隨著劉管事,喚林若初一聲「主子小姐。」   「您就是林若初林小姐吧,公主府已經派人來交代過了,您是這裡的新主人,我二位在此看顧宅院已有兩年,日日打掃,主屋廂房被褥用具一應俱全,小姐今日可暫且休息一晚,明日將所需清單列出,我等定會立刻悉數置辦妥當。」   兩人笑著將林若初與錦玉迎入宅院,引著兩人往院中去。   這間宅院比永安侯府要小許多,總共十八間房,三進三出,方方正正,路面設計的十分大氣,前宅後院樓臺水榭也各有各的風格,青磚綠瓦紅抱柱,簷上雕琢了精巧的飛簷走獸,雅致得錦玉忍不住轉著腦袋四處去看。   林若初也覺得,長公主用這院子做彩頭,手筆實在是太大了,   可跟那一卷聖旨比起來,這院子似乎又沒什麼了。   這樣的院落,六個粗使奴婢是不夠用的,柴房,院落,前廳,後宅,都得多挑些自己的人手看顧起來才行。   還有錦玉的奴契,也必須快些跟永安侯府討過來。   在白雲觀時,她留了一手,只要跟莫向北見一面,便可以去跟張靜婉談條件。   自己此番行動,算是狠狠打了永安侯府的臉,必須要在他們拿錦玉的奴籍做文章之前,把這件事處理妥當。   簡單逛了一圈,她便讓許管事帶人回去休息,帶錦玉一起回了主臥。   關於錦玉身份的諸多疑問,她想提前問問清楚。   誰想,兩人剛在屋中落座,許管事又匆匆來報,說大門外來了一伙人,來勢洶洶,他們院內如今僅有三名男性奴僕,看門值守一人一輪,根本擋不住,那群人直接闖了進來。   林若初和錦玉立刻跟他趕往前院查看。   剛走到前院,便見數二十多個護院手持長棍,呈兩列立於院中,中間站著的,正是一臉寒意的邵牧。   林若初皺了下眉,走上前,語氣不善地質問:   「私闖民宅,按大周律法,要拘禁二十日,杖三十,持械私闖,更是嚴重,刑罰翻倍,世子這是何意?」   「世子?如今你連名字都不肯喊我一句了?」邵牧語氣壓著怒意。   對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林若初煩不勝煩,直接對許管事道:「去京兆尹,報官。」   許管事應了一聲,拔腿就走。   兩名護院上前,棍子一斜,擋住了他的去路。   邵牧看著林若初,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掩下怒氣,一改常態,軟了態度,對她到:「阿若,此前種種,是我負你,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府,我便立刻休了孫姨娘,並且此生永不納妾,這次,我絕不會再違背諾言。」   他自認深情至此,已是世間男子之楷模,阿若再氣,應該也能看到他的真心了。   然而,林若初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簡直驚呆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人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境地。   將孫姨娘趕出府?她還懷著孩子呢!   女鬼沒有說話。   林若初怒極反笑,看向邵牧的眼神,除了憎惡,還多了一層鄙夷。   「你現在帶人滾,我只報官。你若不滾,我就打你個半死,再帶你去報官。」   她語氣毫不留情。   李瑟兮用聖旨封賞她回歸自由身,無論綱常還是世俗,都再不能束縛她半分。   她這態度,刺得邵牧的密密麻麻地疼了起來。   無力、悔恨、煩躁煎烤著他的內心,變成了一股想要強佔她的衝動。   他想,既然他再無法挽回阿若的心,那便無論如何,也要留住她的人。   就算長公主要插手,他將人綁了藏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她又能如何?   他略微抬手,護院們立刻舉起長棍,將林若初和錦玉團團圍了起來。   許管事趕忙護到林若初身前,僅有的三名男丁,卻已被邵牧的人牽制,愛莫能助。   林若初沒想到,邵牧最後,竟然要跟她來硬的。   果然人的卑劣永無下限。   邵牧惡劣一笑:「我知道,你在將軍府學的那些本事,不把這二十幾個人放在眼裡,可你真的敢跟我動手嗎,林若初?」   他抬手,指了下她身後的錦玉:「這丫頭,是永安侯府的婢女吧?你的籍契不在,可她的奴契尚在府中,我來尋回府中的逃奴,天經地義,還是說,你要助紂為虐,強搶我永安侯府的奴婢?」   林若初頓了下。   邵牧來的太快,她確實還沒能從張靜婉手中尋來錦玉的奴籍。   可,想把錦玉抓回去?   他在做夢!   林若初捏起了拳頭,小聲對錦玉道:「你到後院找地方藏起來,別怕,我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   「我不怕。」   錦玉聲音清冽,不僅沒逃,反而大步向前,以她纖細的身軀,擋在林若初面前,毫不畏懼地直視面前的邵牧。   婢女們見他向來都要低眉垂眸,像錦玉這樣敢挑著一雙眼睛瞪他的,從來都沒有!   邵牧當場就炸了:「賤婢,憑你也敢直視我?你算什麼東西?」   錦玉挑起眉梢不躲不閃地瞪著他:   「人不以出身論高低,只以品格論貴賤。以多欺少,仗勢欺人,卑劣至此,你才是,天下,第一,賤!人!」   厲聲怒罵,一氣呵成。   林若初都聽呆了,小丫頭竟還有如此潑辣的一面。   邵牧臉色紅了白,白了紫,紫了青,五光十色,變化無窮,眼珠子都要氣的蹦出來了。   他面容扭曲,胸膛劇烈起伏,嘴巴張了半天,才暴怒地吐出一句:「把這賤婢抓起來!拔了她的舌頭!」   護院們聞言,當即舉起長棍襲來。   林若初立刻上前護住她。   錦玉卻在這一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做工精巧的哨子。   「小姐,這次讓我來,保護你。」   說話間,一聲清冽的哨聲,劃破暗夜。   隨即,無數鬼魅黑影從牆外躍出,電光火石間,將侯府護院和邵牧團團圍

# 第74章天下第一賤人

林思齊在賞燈宴上的種種表現,確實像早有謀算,有備而來。

  若賞燈宴實為將軍府與長公主合謀,那父親母親和哥哥們對她的事又知道多少呢?還是只是,想要為她爭一個翻身的機會呢?

  林若初不知。

  面前的府門緩緩打開,宅院中亮起的光芒,像是黑夜中的一簇明燈,為她引出了一條向前的路。

  宅院內接待她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名為劉管事和吳氏,分別掌管外院和內宅。

  兩人身後還候了六名粗使奴婢,男女各半,隨著劉管事,喚林若初一聲「主子小姐。」

  「您就是林若初林小姐吧,公主府已經派人來交代過了,您是這裡的新主人,我二位在此看顧宅院已有兩年,日日打掃,主屋廂房被褥用具一應俱全,小姐今日可暫且休息一晚,明日將所需清單列出,我等定會立刻悉數置辦妥當。」

  兩人笑著將林若初與錦玉迎入宅院,引著兩人往院中去。

  這間宅院比永安侯府要小許多,總共十八間房,三進三出,方方正正,路面設計的十分大氣,前宅後院樓臺水榭也各有各的風格,青磚綠瓦紅抱柱,簷上雕琢了精巧的飛簷走獸,雅致得錦玉忍不住轉著腦袋四處去看。

  林若初也覺得,長公主用這院子做彩頭,手筆實在是太大了,

  可跟那一卷聖旨比起來,這院子似乎又沒什麼了。

  這樣的院落,六個粗使奴婢是不夠用的,柴房,院落,前廳,後宅,都得多挑些自己的人手看顧起來才行。

  還有錦玉的奴契,也必須快些跟永安侯府討過來。

  在白雲觀時,她留了一手,只要跟莫向北見一面,便可以去跟張靜婉談條件。

  自己此番行動,算是狠狠打了永安侯府的臉,必須要在他們拿錦玉的奴籍做文章之前,把這件事處理妥當。

  簡單逛了一圈,她便讓許管事帶人回去休息,帶錦玉一起回了主臥。

  關於錦玉身份的諸多疑問,她想提前問問清楚。

  誰想,兩人剛在屋中落座,許管事又匆匆來報,說大門外來了一伙人,來勢洶洶,他們院內如今僅有三名男性奴僕,看門值守一人一輪,根本擋不住,那群人直接闖了進來。

  林若初和錦玉立刻跟他趕往前院查看。

  剛走到前院,便見數二十多個護院手持長棍,呈兩列立於院中,中間站著的,正是一臉寒意的邵牧。

  林若初皺了下眉,走上前,語氣不善地質問:

  「私闖民宅,按大周律法,要拘禁二十日,杖三十,持械私闖,更是嚴重,刑罰翻倍,世子這是何意?」

  「世子?如今你連名字都不肯喊我一句了?」邵牧語氣壓著怒意。

  對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林若初煩不勝煩,直接對許管事道:「去京兆尹,報官。」

  許管事應了一聲,拔腿就走。

  兩名護院上前,棍子一斜,擋住了他的去路。

  邵牧看著林若初,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掩下怒氣,一改常態,軟了態度,對她到:「阿若,此前種種,是我負你,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府,我便立刻休了孫姨娘,並且此生永不納妾,這次,我絕不會再違背諾言。」

  他自認深情至此,已是世間男子之楷模,阿若再氣,應該也能看到他的真心了。

  然而,林若初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簡直驚呆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人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境地。

  將孫姨娘趕出府?她還懷著孩子呢!

  女鬼沒有說話。

  林若初怒極反笑,看向邵牧的眼神,除了憎惡,還多了一層鄙夷。

  「你現在帶人滾,我只報官。你若不滾,我就打你個半死,再帶你去報官。」

  她語氣毫不留情。

  李瑟兮用聖旨封賞她回歸自由身,無論綱常還是世俗,都再不能束縛她半分。

  她這態度,刺得邵牧的密密麻麻地疼了起來。

  無力、悔恨、煩躁煎烤著他的內心,變成了一股想要強佔她的衝動。

  他想,既然他再無法挽回阿若的心,那便無論如何,也要留住她的人。

  就算長公主要插手,他將人綁了藏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她又能如何?

  他略微抬手,護院們立刻舉起長棍,將林若初和錦玉團團圍了起來。

  許管事趕忙護到林若初身前,僅有的三名男丁,卻已被邵牧的人牽制,愛莫能助。

  林若初沒想到,邵牧最後,竟然要跟她來硬的。

  果然人的卑劣永無下限。

  邵牧惡劣一笑:「我知道,你在將軍府學的那些本事,不把這二十幾個人放在眼裡,可你真的敢跟我動手嗎,林若初?」

  他抬手,指了下她身後的錦玉:「這丫頭,是永安侯府的婢女吧?你的籍契不在,可她的奴契尚在府中,我來尋回府中的逃奴,天經地義,還是說,你要助紂為虐,強搶我永安侯府的奴婢?」

  林若初頓了下。

  邵牧來的太快,她確實還沒能從張靜婉手中尋來錦玉的奴籍。

  可,想把錦玉抓回去?

  他在做夢!

  林若初捏起了拳頭,小聲對錦玉道:「你到後院找地方藏起來,別怕,我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

  「我不怕。」

  錦玉聲音清冽,不僅沒逃,反而大步向前,以她纖細的身軀,擋在林若初面前,毫不畏懼地直視面前的邵牧。

  婢女們見他向來都要低眉垂眸,像錦玉這樣敢挑著一雙眼睛瞪他的,從來都沒有!

  邵牧當場就炸了:「賤婢,憑你也敢直視我?你算什麼東西?」

  錦玉挑起眉梢不躲不閃地瞪著他:

  「人不以出身論高低,只以品格論貴賤。以多欺少,仗勢欺人,卑劣至此,你才是,天下,第一,賤!人!」

  厲聲怒罵,一氣呵成。

  林若初都聽呆了,小丫頭竟還有如此潑辣的一面。

  邵牧臉色紅了白,白了紫,紫了青,五光十色,變化無窮,眼珠子都要氣的蹦出來了。

  他面容扭曲,胸膛劇烈起伏,嘴巴張了半天,才暴怒地吐出一句:「把這賤婢抓起來!拔了她的舌頭!」

  護院們聞言,當即舉起長棍襲來。

  林若初立刻上前護住她。

  錦玉卻在這一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做工精巧的哨子。

  「小姐,這次讓我來,保護你。」

  說話間,一聲清冽的哨聲,劃破暗夜。

  隨即,無數鬼魅黑影從牆外躍出,電光火石間,將侯府護院和邵牧團團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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