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最後一塊碎片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088·2026/5/18

# 第76章最後一塊碎片 她,是誰?   迷霧中最後一片碎片,忽然被補上了。   二哥為什麼不能看自己。   他的咳疾為什麼遲遲不好。   棋局中的邵牧又是怎麼回事。   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句囁嚅串聯起來了。   林若初直起身子,眼底已然血紅一片。   她此前的推斷沒有錯,「絕不能讓他人察覺她被女鬼奪舍」是禁忌,察覺到的人,便會被規則影響。   她一直以為,這個「影響」只是抹除懷疑,更改他人的思想,讓所有對她的變化產生懷疑的人認為,被女鬼奪舍後的她,便是原本的她。   女鬼的所作所為,便是林若初的所作所為。   可她忽略了,如果有人無論如何也不肯認同「女鬼」就是「林若初」,不肯接受「抹除」和「更改」,反反覆覆地去懷疑她的身份,又會如何呢?   眼前的邵牧便說明了答案。   他們會被「懲罰」。   吐血,咳嗽,虛弱到無法思考,無法再對抗「禁忌」,便是「規則」對他們的懲罰。   就如二哥一樣!   她握住拳頭,全身忍不住地顫抖。   她怎麼會忘了,二哥就是這樣固執的一個人。   凡事,他一旦認定,便會一條路走到黑,哪怕撞破南牆也絕不回頭!   他那麼聰明,那麼細心,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思想被篡改?   無論是兩年前女鬼大放厥詞從將軍府離開時,還是這兩年,直至今天的棋局,他二哥吐的血,沒有一次是因為對她失望而被氣到吐血,一次都沒有!   他吐血是因為懷疑!   將他折磨到孱弱至此的,一直都是這該死的規則,這可恨的「禁忌」!   所以他才不敢看她的臉,他一看到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無法控制地去懷疑在她身上發生的事。   憑他的聰慧,只要有懷疑,便會立刻猜想到,她被控制了,被替換了,變得不再是她了。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便要被「規則」反反覆覆地懲罰,反反覆覆地折磨,哪怕是想到她都不行。   她二哥怕是被生生折磨了近三年的時間!   想通這一切時,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湧出了眼眶。   林若初自認為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想到至親之人被折磨至此,她的心都要被刨出來捏碎了!   二哥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連走路都要人扶著,那可是曾經驚才絕豔冠絕整個京都城的二哥啊。   公主府的那場棋局,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量,才抬頭看了她那一眼。   林若初抬手蓋住了眼睛。   二哥是這樣,母親呢?大哥呢,父親又如何?   這些折磨難道他們全都遭受了一遍嗎?   思及此處,她再也顧不上邵牧,踉蹌著幾乎要坐倒在地。   錦玉快步上前扶住她,擔憂地喚了聲:「小姐,你怎麼了?」   她看著林若初把世子按在地上地上揍,還以為小姐一定萬般痛快,沒想到,她突然掩面哭了起來,悲痛的模樣,仿佛絕望到極致。   她還從來沒見過,小姐露出這副模樣,從來都沒有!   她整顆心都被揪了起來。   邵牧也從渙散中慢慢恢復,一抬眼,便見林若初迎著月光,淚流滿面,萬般傷心,萬般難過,讓他立刻想起了兩人決裂的那一夜。   難道決絕與狠厲都是假的?   此刻的傷心與眼淚才是真的?   有愛才有恨。   她仍是放不下自己,才會對著他,傷心難過到此等境地。   是他負了她啊。   邵牧按著疼痛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柔聲喚了句「阿若」。   林若初突然於淚光中,迸出一記仿佛地獄惡鬼般,殺氣四溢的眼神。   「不許,用,這個名字,喊我!」   她揚起棍子,咬牙切齒,衝著他面門一棍劈下,邵牧瞬間眼冒金星,仰面摔在地上,沒了意識。   錦玉愣了一下:「小姐,真殺了?」   暗衛之首,何七快步走過來,跪到林若初面前:「水淹土埋皆可拋屍於無形,小姐選哪個?」   被押著跪在地上的護院們聞言全都倒吸一口冷氣,世子爺被打死了?!那下一個要被滅口的豈不是他們?!   林若初猛得蹭了幾下眼睛,又深吸了兩口氣,穩住愴然的情緒,緩聲道:「沒打死,只是打暈了,和這些護院們一起,先綁起來,扔到後院。」   「是」,何七應了一聲,身後暗衛們立刻迅速行動了起來。   手法熟練,速度極快,根本不給那些護院們反應的時間,全都盡數打暈,麻繩捆了,拖著扔到後院,半刻鐘不到,前院便收拾的乾乾淨淨,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   待到衙役隨許管事前來,見到的就是空落落的院子和孤身立於院中的林若初和錦玉。   許管事知道林若初的意思,自是沒提今晚闖入之人是永安侯世子,只說有歹人襯夜色行歹事。   林若初得了長公主封賞這件事事,夜宴一開就傳遍了京都城,京兆尹哪敢怠慢她的事,立刻派人前來問詢。   林若初也沒提邵牧,只說有歹人闖入,沒看清模樣,見許管事跑去報官,就四散逃了。   衙役見地上確實各種腳印凌亂,有歹人闖入的模樣,便詳詳細細地記下了筆供,又在前宅探尋了一番,交代林若初鎖好院門,他們會巡街搜查,有消息會立刻告知她,這才恭恭敬敬地離開。   許管事雖心中有疑問,但很有自覺,知道不該問的不亂問,主子小姐叫他回去休息,他便應好,不多問一句地退下去休息了。   林若初這才拉著錦玉,重新回到主屋。   沒時間瞻前顧後了,她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搞清楚與女鬼相關的一切。   所以,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錦玉:   「小金魚,我知你身份不凡,今夜,這哨子與那些暗衛,皆是我林家軍的手段,如今,你我已不在侯府中,你且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又是誰,把你安排到了我的身邊

# 第76章最後一塊碎片

她,是誰?

  迷霧中最後一片碎片,忽然被補上了。

  二哥為什麼不能看自己。

  他的咳疾為什麼遲遲不好。

  棋局中的邵牧又是怎麼回事。

  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句囁嚅串聯起來了。

  林若初直起身子,眼底已然血紅一片。

  她此前的推斷沒有錯,「絕不能讓他人察覺她被女鬼奪舍」是禁忌,察覺到的人,便會被規則影響。

  她一直以為,這個「影響」只是抹除懷疑,更改他人的思想,讓所有對她的變化產生懷疑的人認為,被女鬼奪舍後的她,便是原本的她。

  女鬼的所作所為,便是林若初的所作所為。

  可她忽略了,如果有人無論如何也不肯認同「女鬼」就是「林若初」,不肯接受「抹除」和「更改」,反反覆覆地去懷疑她的身份,又會如何呢?

  眼前的邵牧便說明了答案。

  他們會被「懲罰」。

  吐血,咳嗽,虛弱到無法思考,無法再對抗「禁忌」,便是「規則」對他們的懲罰。

  就如二哥一樣!

  她握住拳頭,全身忍不住地顫抖。

  她怎麼會忘了,二哥就是這樣固執的一個人。

  凡事,他一旦認定,便會一條路走到黑,哪怕撞破南牆也絕不回頭!

  他那麼聰明,那麼細心,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思想被篡改?

  無論是兩年前女鬼大放厥詞從將軍府離開時,還是這兩年,直至今天的棋局,他二哥吐的血,沒有一次是因為對她失望而被氣到吐血,一次都沒有!

  他吐血是因為懷疑!

  將他折磨到孱弱至此的,一直都是這該死的規則,這可恨的「禁忌」!

  所以他才不敢看她的臉,他一看到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無法控制地去懷疑在她身上發生的事。

  憑他的聰慧,只要有懷疑,便會立刻猜想到,她被控制了,被替換了,變得不再是她了。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便要被「規則」反反覆覆地懲罰,反反覆覆地折磨,哪怕是想到她都不行。

  她二哥怕是被生生折磨了近三年的時間!

  想通這一切時,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湧出了眼眶。

  林若初自認為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想到至親之人被折磨至此,她的心都要被刨出來捏碎了!

  二哥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連走路都要人扶著,那可是曾經驚才絕豔冠絕整個京都城的二哥啊。

  公主府的那場棋局,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量,才抬頭看了她那一眼。

  林若初抬手蓋住了眼睛。

  二哥是這樣,母親呢?大哥呢,父親又如何?

  這些折磨難道他們全都遭受了一遍嗎?

  思及此處,她再也顧不上邵牧,踉蹌著幾乎要坐倒在地。

  錦玉快步上前扶住她,擔憂地喚了聲:「小姐,你怎麼了?」

  她看著林若初把世子按在地上地上揍,還以為小姐一定萬般痛快,沒想到,她突然掩面哭了起來,悲痛的模樣,仿佛絕望到極致。

  她還從來沒見過,小姐露出這副模樣,從來都沒有!

  她整顆心都被揪了起來。

  邵牧也從渙散中慢慢恢復,一抬眼,便見林若初迎著月光,淚流滿面,萬般傷心,萬般難過,讓他立刻想起了兩人決裂的那一夜。

  難道決絕與狠厲都是假的?

  此刻的傷心與眼淚才是真的?

  有愛才有恨。

  她仍是放不下自己,才會對著他,傷心難過到此等境地。

  是他負了她啊。

  邵牧按著疼痛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柔聲喚了句「阿若」。

  林若初突然於淚光中,迸出一記仿佛地獄惡鬼般,殺氣四溢的眼神。

  「不許,用,這個名字,喊我!」

  她揚起棍子,咬牙切齒,衝著他面門一棍劈下,邵牧瞬間眼冒金星,仰面摔在地上,沒了意識。

  錦玉愣了一下:「小姐,真殺了?」

  暗衛之首,何七快步走過來,跪到林若初面前:「水淹土埋皆可拋屍於無形,小姐選哪個?」

  被押著跪在地上的護院們聞言全都倒吸一口冷氣,世子爺被打死了?!那下一個要被滅口的豈不是他們?!

  林若初猛得蹭了幾下眼睛,又深吸了兩口氣,穩住愴然的情緒,緩聲道:「沒打死,只是打暈了,和這些護院們一起,先綁起來,扔到後院。」

  「是」,何七應了一聲,身後暗衛們立刻迅速行動了起來。

  手法熟練,速度極快,根本不給那些護院們反應的時間,全都盡數打暈,麻繩捆了,拖著扔到後院,半刻鐘不到,前院便收拾的乾乾淨淨,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

  待到衙役隨許管事前來,見到的就是空落落的院子和孤身立於院中的林若初和錦玉。

  許管事知道林若初的意思,自是沒提今晚闖入之人是永安侯世子,只說有歹人襯夜色行歹事。

  林若初得了長公主封賞這件事事,夜宴一開就傳遍了京都城,京兆尹哪敢怠慢她的事,立刻派人前來問詢。

  林若初也沒提邵牧,只說有歹人闖入,沒看清模樣,見許管事跑去報官,就四散逃了。

  衙役見地上確實各種腳印凌亂,有歹人闖入的模樣,便詳詳細細地記下了筆供,又在前宅探尋了一番,交代林若初鎖好院門,他們會巡街搜查,有消息會立刻告知她,這才恭恭敬敬地離開。

  許管事雖心中有疑問,但很有自覺,知道不該問的不亂問,主子小姐叫他回去休息,他便應好,不多問一句地退下去休息了。

  林若初這才拉著錦玉,重新回到主屋。

  沒時間瞻前顧後了,她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搞清楚與女鬼相關的一切。

  所以,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錦玉:

  「小金魚,我知你身份不凡,今夜,這哨子與那些暗衛,皆是我林家軍的手段,如今,你我已不在侯府中,你且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又是誰,把你安排到了我的身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