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破釜沉舟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150·2026/5/18

# 第99章破釜沉舟 大哥曾經說過,人的眼睛會騙人。   極快的速度會讓動作消失,極慢的速度則會把動作無限拉長到仿佛靜止。   這世上,女鬼、畫本、系統這樣離奇的事物層出不窮,若說江寧心是只禍害人的千年老妖,也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只是世間萬物皆有法則,妖怪也必定有妖怪要遵循的規則。   否則,江寧心為何不在宴席上直接用妖術殺了她,非要躲到無人的房間,偷偷行動,甚至連窗外的錦玉和李玄都沒有發現。   她並不是那麼可怕的敵人。   所有的恐懼都來源於未知。   摸清她的底牌那一刻,便是戰勝她的時候。   林若初大膽地猜想,若連眼睛都不眨,那必定不是入定。   是靜止。   在那半刻鐘,江寧心的身體靜止了。   林若初向系統索要的東西,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物,眨眼間就能出現,所以她沒有停滯。   但如果江寧心換的東西需要時間來達成呢?   比如,把女鬼抽離她的身體這件事。   林若初不信偶然,既然兩件事同時發生,就算尚不能搞明其中的緣由,她也得先把兩件事聯繫到一起去思考——江寧心調用了自己的系統,想把女鬼從她的身上抽離。   這件事並不能立刻實現,甚至還菩提珠串阻礙了,所以交換的過程緩慢的無限拉長,看起來就像是江寧心靜止了。   江寧心的系統裡面,能換更為複雜的、能難以理解的東西。   說是妖術也不為過。   當林若初理清這一串猜想時,另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既然江寧心能把女鬼從她的身體裡抽離,那當年,讓女鬼奪舍她身體的人,會不會也是江寧心?   女鬼之所以懼怕江寧心,是因為江寧心可以控制她?   林若初更加慶幸自己沒有摘下手串,無論出於什麼目的,只要是江寧心想做的,一定是壞事,不能讓她得逞。   只是不知道,江寧心返回將軍府後,是否會再次行動。   也不知到底是她的珠串多,還是江寧心的積分多。   李玄瞧她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的樣子,問:「不殺?」   他有種直覺,江寧心身上透著詭異。江寧心搬入將軍府時,他已與林景行在軍中訓練,加之她又是個內斂沉靜的性格,只在府中家宴時有接觸,了解不多。   但他還是覺得,今天所見的江寧心似乎與印象中不同了。   有些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她身邊。   他並不是個把「殺」字掛在嘴邊的人,只是暗中行走多年,也知這世間並不能靠律法保護一切。   就算是妖魔,也是世間萬物中的一個,總有其死生存滅之規則。   林若初抬眸,回了他一個字:「殺。」   李玄道:「何時動手?」   林若初道:「兩個月後,荔枝宴。」   李玄挑了挑眉,略微意外:「我以為你會不忍心。」   他雖與江寧心不算熟悉,可林若初確實是與她一同長大,兩人笑著鬧在一起的樣子,他也見過,憑阿初曾經的心性,他以為她會下不了決心。   「殺人者人恆殺之」,林若初想到過去的三年,牙齒幾乎咬破嘴唇:「她要殺我,我便殺她。」   李玄略微皺眉,不知怎的,看到她這副狠厲的模樣,心底忽的微痛了下。   「我幫你」,他略微沉吟,又道:「要尋桃木劍嗎?」   桃木劍斬妖魔,去尋一把大師加護的,或許會有用?   他這話,讓林若初沒忍住,忽的笑了出來。   腦海裡不知怎麼,就想到了自己拿桃木劍敲江寧心腦袋的畫面。   女鬼:【都說了不是鬼,不要搞封建迷信。】   「得用別的法子。」林若初答。   回想女鬼的話,若江寧心與女鬼同用一套規則,身上的異術法門皆來自系統,那她調動能力的積分也有可能像女鬼一樣是有限的。   那就逼她把積分全都用出來。   李玄瞧著她心有謀算的樣子,挑著眼梢笑了。   「好。」他說。   林若初道:「我們在討論殺人,你怎麼笑得這樣開心。」   李玄道:「旁人與我無關,但瞧見你這副樣子,便也覺得放心了。」   林若初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要走?」   李玄略微沉吟:「等馬球會,了了這事我再走。」   「回北邊找大哥?」   「是。」   結合此番回來的種種,李玄基本可以確定,林景行讓他回來,就是為了阿初的事。   大概是林老二那隻狐狸的手筆,而背後緣由,他們全都瞞著他。   想到他又要走,林若初眼眸微沉,而後下定決心似得開口:「李玄!」   突然被這種氣勢洶洶的語氣喊到名字,李玄一愣:「嗯?」   便見林若初臉頰微紅,眉頭輕蹙,定定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心頭一跳,李玄沒由來的紅了耳稍。   見林若初喊完,就看著他不動了,嘴巴張張合合,有話想說,卻又一副不知要如何開口的樣子,他不由得往前走了兩步,低頭去問她:   「阿初,什麼?」   這番靠近,林若初幾乎看到他顫動的睫毛,整個人又紅了一個度。   她想說什麼?   笨蛋李玄,這還用想嗎?   了了這事,回到北邊,要沒個堂堂正正的名分,她還怎麼跟他牽扯不休?   林若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明心裡早就把過去三年的種種割捨的乾乾淨淨,可想到自己確實是「嫁」過人,在這種關頭,卻又有些退縮。   她當然知道李玄並非是那種以禮法約束女子的人,可話到嘴邊,卻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去說。   她有些羞惱,一腳跺在地上。   女鬼知道又得挨罵了,慌張地縮回空間。   李玄略微詫異,要說什麼,怎麼還自己氣上了?   他靠過去,追問:「要說什麼,嗯?」   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三年的思念和不甘忽然從胸口湧出,林若初破釜沉舟地抬起頭,背水一戰地衝上前,破罐子破摔地扯住李玄的衣領,將他整個拉到自己面前,看著他的眼睛氣勢恢宏道:   「李玄,我要嫁你。」   「你來娶我

# 第99章破釜沉舟

大哥曾經說過,人的眼睛會騙人。

  極快的速度會讓動作消失,極慢的速度則會把動作無限拉長到仿佛靜止。

  這世上,女鬼、畫本、系統這樣離奇的事物層出不窮,若說江寧心是只禍害人的千年老妖,也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只是世間萬物皆有法則,妖怪也必定有妖怪要遵循的規則。

  否則,江寧心為何不在宴席上直接用妖術殺了她,非要躲到無人的房間,偷偷行動,甚至連窗外的錦玉和李玄都沒有發現。

  她並不是那麼可怕的敵人。

  所有的恐懼都來源於未知。

  摸清她的底牌那一刻,便是戰勝她的時候。

  林若初大膽地猜想,若連眼睛都不眨,那必定不是入定。

  是靜止。

  在那半刻鐘,江寧心的身體靜止了。

  林若初向系統索要的東西,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物,眨眼間就能出現,所以她沒有停滯。

  但如果江寧心換的東西需要時間來達成呢?

  比如,把女鬼抽離她的身體這件事。

  林若初不信偶然,既然兩件事同時發生,就算尚不能搞明其中的緣由,她也得先把兩件事聯繫到一起去思考——江寧心調用了自己的系統,想把女鬼從她的身上抽離。

  這件事並不能立刻實現,甚至還菩提珠串阻礙了,所以交換的過程緩慢的無限拉長,看起來就像是江寧心靜止了。

  江寧心的系統裡面,能換更為複雜的、能難以理解的東西。

  說是妖術也不為過。

  當林若初理清這一串猜想時,另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既然江寧心能把女鬼從她的身體裡抽離,那當年,讓女鬼奪舍她身體的人,會不會也是江寧心?

  女鬼之所以懼怕江寧心,是因為江寧心可以控制她?

  林若初更加慶幸自己沒有摘下手串,無論出於什麼目的,只要是江寧心想做的,一定是壞事,不能讓她得逞。

  只是不知道,江寧心返回將軍府後,是否會再次行動。

  也不知到底是她的珠串多,還是江寧心的積分多。

  李玄瞧她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的樣子,問:「不殺?」

  他有種直覺,江寧心身上透著詭異。江寧心搬入將軍府時,他已與林景行在軍中訓練,加之她又是個內斂沉靜的性格,只在府中家宴時有接觸,了解不多。

  但他還是覺得,今天所見的江寧心似乎與印象中不同了。

  有些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她身邊。

  他並不是個把「殺」字掛在嘴邊的人,只是暗中行走多年,也知這世間並不能靠律法保護一切。

  就算是妖魔,也是世間萬物中的一個,總有其死生存滅之規則。

  林若初抬眸,回了他一個字:「殺。」

  李玄道:「何時動手?」

  林若初道:「兩個月後,荔枝宴。」

  李玄挑了挑眉,略微意外:「我以為你會不忍心。」

  他雖與江寧心不算熟悉,可林若初確實是與她一同長大,兩人笑著鬧在一起的樣子,他也見過,憑阿初曾經的心性,他以為她會下不了決心。

  「殺人者人恆殺之」,林若初想到過去的三年,牙齒幾乎咬破嘴唇:「她要殺我,我便殺她。」

  李玄略微皺眉,不知怎的,看到她這副狠厲的模樣,心底忽的微痛了下。

  「我幫你」,他略微沉吟,又道:「要尋桃木劍嗎?」

  桃木劍斬妖魔,去尋一把大師加護的,或許會有用?

  他這話,讓林若初沒忍住,忽的笑了出來。

  腦海裡不知怎麼,就想到了自己拿桃木劍敲江寧心腦袋的畫面。

  女鬼:【都說了不是鬼,不要搞封建迷信。】

  「得用別的法子。」林若初答。

  回想女鬼的話,若江寧心與女鬼同用一套規則,身上的異術法門皆來自系統,那她調動能力的積分也有可能像女鬼一樣是有限的。

  那就逼她把積分全都用出來。

  李玄瞧著她心有謀算的樣子,挑著眼梢笑了。

  「好。」他說。

  林若初道:「我們在討論殺人,你怎麼笑得這樣開心。」

  李玄道:「旁人與我無關,但瞧見你這副樣子,便也覺得放心了。」

  林若初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要走?」

  李玄略微沉吟:「等馬球會,了了這事我再走。」

  「回北邊找大哥?」

  「是。」

  結合此番回來的種種,李玄基本可以確定,林景行讓他回來,就是為了阿初的事。

  大概是林老二那隻狐狸的手筆,而背後緣由,他們全都瞞著他。

  想到他又要走,林若初眼眸微沉,而後下定決心似得開口:「李玄!」

  突然被這種氣勢洶洶的語氣喊到名字,李玄一愣:「嗯?」

  便見林若初臉頰微紅,眉頭輕蹙,定定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心頭一跳,李玄沒由來的紅了耳稍。

  見林若初喊完,就看著他不動了,嘴巴張張合合,有話想說,卻又一副不知要如何開口的樣子,他不由得往前走了兩步,低頭去問她:

  「阿初,什麼?」

  這番靠近,林若初幾乎看到他顫動的睫毛,整個人又紅了一個度。

  她想說什麼?

  笨蛋李玄,這還用想嗎?

  了了這事,回到北邊,要沒個堂堂正正的名分,她還怎麼跟他牽扯不休?

  林若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明心裡早就把過去三年的種種割捨的乾乾淨淨,可想到自己確實是「嫁」過人,在這種關頭,卻又有些退縮。

  她當然知道李玄並非是那種以禮法約束女子的人,可話到嘴邊,卻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去說。

  她有些羞惱,一腳跺在地上。

  女鬼知道又得挨罵了,慌張地縮回空間。

  李玄略微詫異,要說什麼,怎麼還自己氣上了?

  他靠過去,追問:「要說什麼,嗯?」

  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三年的思念和不甘忽然從胸口湧出,林若初破釜沉舟地抬起頭,背水一戰地衝上前,破罐子破摔地扯住李玄的衣領,將他整個拉到自己面前,看著他的眼睛氣勢恢宏道:

  「李玄,我要嫁你。」

  「你來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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