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大將李如松(二)

北風狂之天書傳奇·霜月楓橋·1,673·2026/3/26

第十九回 大將李如松(二) 第十九回梁慶之詳述過往李如松誤信讒言(二) 梁慶之終於跟著傷員們返回了遼東,回到了遼陽的將軍府中。他不可以回京,因為這一年,遼東又換了一個總兵。這人是一個讓梁慶之敬仰了很多年的人,抗倭名將朝鮮的李如松將軍。可是,他現在在養傷,根本見不到李如松。 梁慶之回到遼東沒幾天,就又接到一個好訊息,梁夫人來了。梁慶之喜出望外,帶著家丁出門迎接,梁夫人一見梁慶之伸手重傷,心疼的淚流滿面。 “官人,以後不要再去戰場了好嗎?” 梁慶之很糾結的點了點頭。 梁夫人說:“官人,我在路上救了一個人,你看他是誰?” 梁慶之順著梁夫人的指引一看,“崔橫!” 崔橫一身市井平民的衣著打扮:“梁大哥,我來了!” 梁慶之不解的問梁夫人,梁夫人告訴他,這崔橫被髮配到遼東,本來是去修長城的,結果遇到了韃靼小股部隊的襲擾,守將戰死,囚徒四散奔逃。唯獨崔橫堅持戰鬥,打跑了蒙古韃靼,於是因功勞無罪釋放了。 可是,崔橫本以為南下,結果路遇劫匪,由於劫匪人多勢眾,他寡不敵眾差點丟了性命。幸虧有梁夫人路上相救,才撿回一條命。 崔橫說:“為了報答梁夫人,我以後易名為梁橫吧?” 梁慶之眉頭一皺,崔橫說:“反正,我都沒有家了。以後,就請你們收留我吧,要不然萬一哪天遇到江湖仇殺的人,我也不好應對啊!” 梁慶之見事已至此,便統一改口崔橫為梁橫。 這一晚,眾人歡聚一堂,酒席宴上眾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好不快活。 就這樣,梁夫人在梁慶之的府裡住下了。 轉眼間半年過去了,這一年梁慶之在愉快中度過,因為他身邊又梁夫人,他的傷勢也基本養好了。他隔三差五就能聽到來自朝鮮的捷報,他堅定的相信戰爭就要結束了; 這一年,梁慶之攜全家在遼東過年,闔家歡樂,他感覺這樣非常有意義。 可是,過年前後梁夫人卻總是在說這個年過的有點冷。梁夫人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的感覺,遼東的天氣確實比京城寒冷,可是府衙的暖房,火炕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有這樣的感覺。 正月以後,天氣轉暖,梁夫人帶著家人回了京城。 春暖花開的季節,梁慶之獲得了提拔,李如松提拔他為正四品上騎都尉。 他高興不起來,因為又要打仗了。 蒙古韃靼入侵遼東,戰況十分緊急。過去一年,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遼東,好不容易不打仗的遼東,現在又不太平了。出征以前,他見到了李如松,李如松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北方大漢,四方大臉,臉上微微泛起的皺紋記錄了幾十年來徵戰的滄桑,連斌絡腮鬍須,顯得霸氣十足。但是他畢竟是年近半百的人,有青絲變成了白髮。他的眼睛不大,但是非常有神,彷彿能看到人的靈魂。他說話不同於尤繼先,更不同於以前的任何一位遼東總兵。 以前的遼東總兵說話更接近於“總”,而李如松說話則更像個“兵”。 “你就是梁慶之?聽說你挺能打唄?” 這是李如松跟他講的第一句話。 梁慶之點點頭說:“這,這主要是卑職覺得打仗就是我的天職。” 李如松哈哈大笑,聲音渾厚:“你小子說話還是挺符合我的口味的。留在我帳下。” 梁慶之領命謝恩,李如松問他:“我聽說當年你一個人闖過長白山莊?” 梁慶之說:“是的,那時我剛到遼東,當時我是從六品的武騎校尉,在外巡視的時候,遇到了倭寇假扮的商販,我聽得懂他們的話,知道他們是細作,他們有個奇襲遼東的計劃,於是我帶人去阻止他們。” 李如松說:“幹得好!” 梁慶之說:“當時,情況緊急,我一個人去追殺,結果他們就去了長白山。” 李如松說:“我聽說過這件事,後來聽說咱們官軍從長白山莊運回來十車黃金,還有一本《天書神策》的書,然後被人打劫了?誰他媽這麼大膽,狗日的。” 梁慶之說:“當時的遼東,亂的像一鍋粥一樣,各個派系都打亂了圈了。至今我都不能確定到底是哪一方搶了咱們押運的那十車東西。遼東一年換一個總兵,哎!也沒有哪一任認真管過這件事。” 李如松說:“認真管這件事?他們都他媽管自己的烏紗帽呢!知道我為什麼提拔你嗎?我就是想管一管這件事。” 梁慶之一聽感覺非常驚奇,他問李如松:“你說的是真的?” 李如松說:“當然了,遼東這一畝三分地,我大明王師被人家搶走了十車黃金,死了好幾百人,居然沒人管?聽起來都他媽荒唐。”

第十九回 大將李如松(二)

第十九回梁慶之詳述過往李如松誤信讒言(二)

梁慶之終於跟著傷員們返回了遼東,回到了遼陽的將軍府中。他不可以回京,因為這一年,遼東又換了一個總兵。這人是一個讓梁慶之敬仰了很多年的人,抗倭名將朝鮮的李如松將軍。可是,他現在在養傷,根本見不到李如松。

梁慶之回到遼東沒幾天,就又接到一個好訊息,梁夫人來了。梁慶之喜出望外,帶著家丁出門迎接,梁夫人一見梁慶之伸手重傷,心疼的淚流滿面。

“官人,以後不要再去戰場了好嗎?”

梁慶之很糾結的點了點頭。

梁夫人說:“官人,我在路上救了一個人,你看他是誰?”

梁慶之順著梁夫人的指引一看,“崔橫!”

崔橫一身市井平民的衣著打扮:“梁大哥,我來了!”

梁慶之不解的問梁夫人,梁夫人告訴他,這崔橫被髮配到遼東,本來是去修長城的,結果遇到了韃靼小股部隊的襲擾,守將戰死,囚徒四散奔逃。唯獨崔橫堅持戰鬥,打跑了蒙古韃靼,於是因功勞無罪釋放了。

可是,崔橫本以為南下,結果路遇劫匪,由於劫匪人多勢眾,他寡不敵眾差點丟了性命。幸虧有梁夫人路上相救,才撿回一條命。

崔橫說:“為了報答梁夫人,我以後易名為梁橫吧?”

梁慶之眉頭一皺,崔橫說:“反正,我都沒有家了。以後,就請你們收留我吧,要不然萬一哪天遇到江湖仇殺的人,我也不好應對啊!”

梁慶之見事已至此,便統一改口崔橫為梁橫。

這一晚,眾人歡聚一堂,酒席宴上眾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好不快活。

就這樣,梁夫人在梁慶之的府裡住下了。

轉眼間半年過去了,這一年梁慶之在愉快中度過,因為他身邊又梁夫人,他的傷勢也基本養好了。他隔三差五就能聽到來自朝鮮的捷報,他堅定的相信戰爭就要結束了;

這一年,梁慶之攜全家在遼東過年,闔家歡樂,他感覺這樣非常有意義。

可是,過年前後梁夫人卻總是在說這個年過的有點冷。梁夫人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的感覺,遼東的天氣確實比京城寒冷,可是府衙的暖房,火炕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有這樣的感覺。

正月以後,天氣轉暖,梁夫人帶著家人回了京城。

春暖花開的季節,梁慶之獲得了提拔,李如松提拔他為正四品上騎都尉。

他高興不起來,因為又要打仗了。

蒙古韃靼入侵遼東,戰況十分緊急。過去一年,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遼東,好不容易不打仗的遼東,現在又不太平了。出征以前,他見到了李如松,李如松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北方大漢,四方大臉,臉上微微泛起的皺紋記錄了幾十年來徵戰的滄桑,連斌絡腮鬍須,顯得霸氣十足。但是他畢竟是年近半百的人,有青絲變成了白髮。他的眼睛不大,但是非常有神,彷彿能看到人的靈魂。他說話不同於尤繼先,更不同於以前的任何一位遼東總兵。

以前的遼東總兵說話更接近於“總”,而李如松說話則更像個“兵”。

“你就是梁慶之?聽說你挺能打唄?”

這是李如松跟他講的第一句話。

梁慶之點點頭說:“這,這主要是卑職覺得打仗就是我的天職。”

李如松哈哈大笑,聲音渾厚:“你小子說話還是挺符合我的口味的。留在我帳下。”

梁慶之領命謝恩,李如松問他:“我聽說當年你一個人闖過長白山莊?”

梁慶之說:“是的,那時我剛到遼東,當時我是從六品的武騎校尉,在外巡視的時候,遇到了倭寇假扮的商販,我聽得懂他們的話,知道他們是細作,他們有個奇襲遼東的計劃,於是我帶人去阻止他們。”

李如松說:“幹得好!”

梁慶之說:“當時,情況緊急,我一個人去追殺,結果他們就去了長白山。”

李如松說:“我聽說過這件事,後來聽說咱們官軍從長白山莊運回來十車黃金,還有一本《天書神策》的書,然後被人打劫了?誰他媽這麼大膽,狗日的。”

梁慶之說:“當時的遼東,亂的像一鍋粥一樣,各個派系都打亂了圈了。至今我都不能確定到底是哪一方搶了咱們押運的那十車東西。遼東一年換一個總兵,哎!也沒有哪一任認真管過這件事。”

李如松說:“認真管這件事?他們都他媽管自己的烏紗帽呢!知道我為什麼提拔你嗎?我就是想管一管這件事。”

梁慶之一聽感覺非常驚奇,他問李如松:“你說的是真的?”

李如松說:“當然了,遼東這一畝三分地,我大明王師被人家搶走了十車黃金,死了好幾百人,居然沒人管?聽起來都他媽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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