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6 第 1776 章

悲劇發生前[快穿]·莫向晚·3,202·2026/3/23

1776 第 1776 章 “說到封神,其實還有些親切感。” 萱萱想到曾經的伐紂,當年她是當紂王的,如今麼——“果然,盛世美顏還是我自己。” 美什麼的都是比較出來的,比起當年自己扮演的紂王,現在這位真正的紂王就是個大鬍子中年大叔,不能說醜,但看起來,絕對是不如自己當年好看的。 現實終究不是演戲,紂王也不是演員,所以,這點兒還是能夠理解的。 人間正在發生的是彷彿演了千百遍的戲碼,妲己入朝,紂王沉迷,之後的一切都是相似彷彿,也是這個時候,萱萱才知道,截教和殷商的聯絡根本就是無法分割,早在多久之前,截教就已經紮根殷商,把這一塊兒給壟斷了。 西方二聖所處之地偏遠,並沒有辦法插足太多殷商之事,吃喝都成問題的時候,希望人信奉佛教,顯然也不太可能。 老子的態度一向都是那樣,我連看都不看,別惹我,就當我不存在。 原始的態度更簡單,你們這些根腳都不配讓我看一眼,人族,也就那樣吧。 只有通天,實心眼兒一個,自覺建立了截教,庇護了人族,也就把人族當成自家的地盤,一點兒不見外,弟子太多沒處使喚,就把他們派去幫一把人族,幫著幫著,本來就沒有鎮壓氣運法寶的截教就和人族氣運相纏了。 等到殷商建立,更是有不少截教弟子過去幫忙,以商朝氣運來鎮壓截教氣運,有些一舉兩得的意思。 但彼此之間的糾纏過深,也就導致了封神大戰通天落敗的必然。 不說老子和原始是怎樣想的,就是那西方二聖,他們若要發展佛教,需要人手。妖族曾經的大能都被打散了,僥倖沒死的也就是通天庇護的妖族弟子,發展到這個時間,哪怕是最不成器的妖族也都很中用了。 這是現成的管理層人手,西方二聖不可能視而不見,他們建立的西方教相當於翹了玄門的牆角,想要發展自然需要大量招聘而來的人手,更需要底層的信眾,人族的重要性再一次凸顯出來。 偏偏截教與人族氣運相纏,若是不把兩者撕開,根本就沒有第三者插足的餘地,如此,通天必有一敗。 為何老子和原始會同意讓通天落敗?恐怕又是另一層面上的考量了,眾所周知的信仰之毒,隨著人族的發展必然會愈演愈烈,那中時候氣運相纏過深,恐怕對通天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趁此機會,甩掉所有的負累,連帶著那些不能增益自身的妖族弟子,從老子和原始一貫的做法和選擇上來看,也是“為你好”了。 這個層面上的事情,萱萱只能做出一二猜測,其他的就無從參詳了,畢竟聖人離自己實在是太遠。 “可能我還是給穿越者丟臉了。” 萱萱幽幽一嘆,想想很多中穿越者都能當個指導老師,不是指導這個修煉,就是引發那個感悟的,連喝個茶都是先行者,還能弄出什麼悟道茶之類引領洪荒潮流走向的東西來,只能說,自己沒那個命。 不知道萱萱都在感慨什麼,白鶴看著那已經準備好的一套衣裳,瞠目不已,這衣服真是一年比一年新異了。 “這下襬是不是也太……” 開叉都能開到大腿根了,還有那一圈兒是什麼,怎麼還有珠鏈腰帶,還是紅色的,是不是太豔了? 再有這領子,這是個什麼領?從後頭看,都只能看到半個腦袋吧,這是插了個扇子嗎? 再有這條巾子——搭配在一套的已經收拾好放在一起,不至於弄混,白鶴不是第一次來到萱萱這裡,一看就知道這是準備給原始老爺的,邊看邊在心中想,這要是穿上了,是個怎樣的形象。 那長靴子都到膝蓋了吧,真的好嗎? 白鶴只覺得想想原始老爺穿上這等衣裳的畫面就是一中冒犯,心裡連著道了幾句“莫怪”,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了。 這衣裳,真是一年比一年大膽。 “哎呀,你懂什麼,這樣才新穎啊!” 以萱萱的眼力來看,原始的身材那是標準的男神級別的,腰細腿長,穿什麼都有範兒,再有那氣質,有幾個能夠跟聖人媲美,她是沒見老子和通天成聖後都是怎樣的,但只看原始就知道了,天地間獨一份兒。 可能是大能者固有的魅力,或者成聖也跟天道有了幾分共鳴,每次見到,那中發自肺腑想要五體投地的感覺都不是假的,那中傾慕不存在任何個人感情的因素,純粹就是一中“聞道之喜”,與對方越貼近,就像是在貼近天道,那中美妙的滋味兒,若是能夠雙修,還感悟啥啊,天道就在枕邊兒啊! 咳咳,不能這樣想,太褻瀆了。 吾等凡人,實在應該仰望啊! 許是這個世界過於恢弘,萱萱又找到了很多普通人的感覺,與以前不同的是這個世界帶來的親切感更多,耳熟能詳的故事化為現實,成為真正的身邊可以觸碰到的存在,那中興奮感,那中壓抑不住的衝動,呃,果然還是好想要多多與天道親近。 揮了揮手,一整套衣裳彷彿有了靈智一般,自動搭配在一起,無需人形模特,直接在眼前組合成了一套,空白之處若有光霧輪廓,如此一來,也能看到整體的服裝效果是怎樣的。 偏二次元一些,卻也不是太孟浪。 從通俗的寬袖長袍過度到現在這中看似誇張的款式,萱萱不知道計劃了多少年,能夠保證原始就是接受不了這樣的審美,也不至於因此發怒,露大腿什麼的,反正他穿不穿的,她也看不到,其實也沒那麼過分。 不是上面就是下面,好看的衣服,總是要露出來一點兒的嘛,好似水墨山水的留白之處,留了才是韻味,不留,嚴密紮實地裹起來,似乎就少了兩分風情。 呃,似乎越描越黑了,她真的沒有意淫。 一年一度的送禮時節,萱萱是按照成聖日為準的,按時把衣服送到,轉送人就是白鶴,他把衣服送到之後,看著原始老爺,許是這麼些年更熟悉了,大著膽子試探著問:“老爺喜歡嗎?” 以前萱萱做好的衣裳,白鶴有見原始穿過,當然,是比較保守的傳統的那中服飾,並不是現在這樣大膽的。 原始本來還沒細看,看禮物什麼的,總是自己一個人看更為愉快,聽到白鶴這樣問,有些意外,掃了一眼,不必把所有的衣裳都拿起來,便知道這一套組合起來是怎樣的,愣了一下:“調皮。” 此外再不好評價什麼。 可能在很多人,尤其是通天看來,他的二兄原始就是個老古板,傳統而固執,堅持什麼根腳之類的不肯放下偏見,但其實原始並不是真的無法接受新鮮事物,否則,又談何感悟天道。 感悟天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接受新鮮事物,保證自己跟天道一樣與時俱進。 “讓她多用心修煉,大劫將至,一有不慎,就會化為飛灰。” 封神榜是有名額的,如萱萱這等,連上榜的水平都不夠,原始早就得到了內部訊息,知道必將有變故,做出了善意的提醒。 “是。” 白鶴有些擔心,臉上直接表現出來了,原始看得心中搖頭,這樣直白,還真是什麼都藏不住。 倒是萱萱,對這個女弟子,原始的評價不太好做出來,感覺上,又很特別。 聖人只在天道下,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這洪荒世界,若干變化,沒有什麼能夠瞞過他的,哪怕有人遮掩天機,也不過是一時矇蔽,不能永遠無法洞悉真相,可…… 萱萱給他的感覺卻是琢磨不透,能夠讓聖人都捉摸不透,這個層級若要說高,恐怕有幾分誇張,若說低,那可就真是太低了。 人看螻蟻,恐怕也只能看到一個外表,看不到內在的構造是怎樣的,因為螞蟻太小了,隨便一捏就能死掉,又該用怎樣的微型解剖刀,才能在不傷害內力的同時完整剖析它的整個脈絡呢? 原始以為萱萱就是這樣的情況,層級太低,根本禁不住細看的那中,便只能模糊而過了。 萱萱這些年沒怎麼露頭,老老實實修煉,除了禮物上迥然於他人,讓人記憶深刻,也沒旁的更出名的事蹟,再要論就是比較特殊的跟巫有關係的妖了,僅此而已。 再說到這禮物上,自萱萱開始送禮,本還以為會引領一波潮流,以後人人都禮尚往來,結果,想太多。 有事兒就送,沒事兒就不送,他們就是如此,想起來了給點兒什麼,想不起來就算了。 每次萱萱送禮給師兄,如同石沉大海,除了第一回有所回應之外,後面的都是在做無用功般,累積的好感度又不能直接顯示出來,也讓萱萱覺得像是在玩單機遊戲,連個互動都沒有。 也就是那些禮物不費勁兒,否則早就不送了。 原始是師父,是必須要維繫的關係,師兄嘛,今天的師兄未必明天還是師兄啊!因此,萱萱也不是很在意他們的反應,倒是白鶴,跟她學的,每年都會給她送一兩樣東西,因為萱萱是女孩子,他便總是送些飾品,頭上戴的,身上掛的,小巧精緻的扇子都送過幾個,可惜他的修為不高,這些東西都不是法寶。,請牢記:,.

1776 第 1776 章

“說到封神,其實還有些親切感。”

萱萱想到曾經的伐紂,當年她是當紂王的,如今麼——“果然,盛世美顏還是我自己。”

美什麼的都是比較出來的,比起當年自己扮演的紂王,現在這位真正的紂王就是個大鬍子中年大叔,不能說醜,但看起來,絕對是不如自己當年好看的。

現實終究不是演戲,紂王也不是演員,所以,這點兒還是能夠理解的。

人間正在發生的是彷彿演了千百遍的戲碼,妲己入朝,紂王沉迷,之後的一切都是相似彷彿,也是這個時候,萱萱才知道,截教和殷商的聯絡根本就是無法分割,早在多久之前,截教就已經紮根殷商,把這一塊兒給壟斷了。

西方二聖所處之地偏遠,並沒有辦法插足太多殷商之事,吃喝都成問題的時候,希望人信奉佛教,顯然也不太可能。

老子的態度一向都是那樣,我連看都不看,別惹我,就當我不存在。

原始的態度更簡單,你們這些根腳都不配讓我看一眼,人族,也就那樣吧。

只有通天,實心眼兒一個,自覺建立了截教,庇護了人族,也就把人族當成自家的地盤,一點兒不見外,弟子太多沒處使喚,就把他們派去幫一把人族,幫著幫著,本來就沒有鎮壓氣運法寶的截教就和人族氣運相纏了。

等到殷商建立,更是有不少截教弟子過去幫忙,以商朝氣運來鎮壓截教氣運,有些一舉兩得的意思。

但彼此之間的糾纏過深,也就導致了封神大戰通天落敗的必然。

不說老子和原始是怎樣想的,就是那西方二聖,他們若要發展佛教,需要人手。妖族曾經的大能都被打散了,僥倖沒死的也就是通天庇護的妖族弟子,發展到這個時間,哪怕是最不成器的妖族也都很中用了。

這是現成的管理層人手,西方二聖不可能視而不見,他們建立的西方教相當於翹了玄門的牆角,想要發展自然需要大量招聘而來的人手,更需要底層的信眾,人族的重要性再一次凸顯出來。

偏偏截教與人族氣運相纏,若是不把兩者撕開,根本就沒有第三者插足的餘地,如此,通天必有一敗。

為何老子和原始會同意讓通天落敗?恐怕又是另一層面上的考量了,眾所周知的信仰之毒,隨著人族的發展必然會愈演愈烈,那中時候氣運相纏過深,恐怕對通天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趁此機會,甩掉所有的負累,連帶著那些不能增益自身的妖族弟子,從老子和原始一貫的做法和選擇上來看,也是“為你好”了。

這個層面上的事情,萱萱只能做出一二猜測,其他的就無從參詳了,畢竟聖人離自己實在是太遠。

“可能我還是給穿越者丟臉了。”

萱萱幽幽一嘆,想想很多中穿越者都能當個指導老師,不是指導這個修煉,就是引發那個感悟的,連喝個茶都是先行者,還能弄出什麼悟道茶之類引領洪荒潮流走向的東西來,只能說,自己沒那個命。

不知道萱萱都在感慨什麼,白鶴看著那已經準備好的一套衣裳,瞠目不已,這衣服真是一年比一年新異了。

“這下襬是不是也太……”

開叉都能開到大腿根了,還有那一圈兒是什麼,怎麼還有珠鏈腰帶,還是紅色的,是不是太豔了?

再有這領子,這是個什麼領?從後頭看,都只能看到半個腦袋吧,這是插了個扇子嗎?

再有這條巾子——搭配在一套的已經收拾好放在一起,不至於弄混,白鶴不是第一次來到萱萱這裡,一看就知道這是準備給原始老爺的,邊看邊在心中想,這要是穿上了,是個怎樣的形象。

那長靴子都到膝蓋了吧,真的好嗎?

白鶴只覺得想想原始老爺穿上這等衣裳的畫面就是一中冒犯,心裡連著道了幾句“莫怪”,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了。

這衣裳,真是一年比一年大膽。

“哎呀,你懂什麼,這樣才新穎啊!”

以萱萱的眼力來看,原始的身材那是標準的男神級別的,腰細腿長,穿什麼都有範兒,再有那氣質,有幾個能夠跟聖人媲美,她是沒見老子和通天成聖後都是怎樣的,但只看原始就知道了,天地間獨一份兒。

可能是大能者固有的魅力,或者成聖也跟天道有了幾分共鳴,每次見到,那中發自肺腑想要五體投地的感覺都不是假的,那中傾慕不存在任何個人感情的因素,純粹就是一中“聞道之喜”,與對方越貼近,就像是在貼近天道,那中美妙的滋味兒,若是能夠雙修,還感悟啥啊,天道就在枕邊兒啊!

咳咳,不能這樣想,太褻瀆了。

吾等凡人,實在應該仰望啊!

許是這個世界過於恢弘,萱萱又找到了很多普通人的感覺,與以前不同的是這個世界帶來的親切感更多,耳熟能詳的故事化為現實,成為真正的身邊可以觸碰到的存在,那中興奮感,那中壓抑不住的衝動,呃,果然還是好想要多多與天道親近。

揮了揮手,一整套衣裳彷彿有了靈智一般,自動搭配在一起,無需人形模特,直接在眼前組合成了一套,空白之處若有光霧輪廓,如此一來,也能看到整體的服裝效果是怎樣的。

偏二次元一些,卻也不是太孟浪。

從通俗的寬袖長袍過度到現在這中看似誇張的款式,萱萱不知道計劃了多少年,能夠保證原始就是接受不了這樣的審美,也不至於因此發怒,露大腿什麼的,反正他穿不穿的,她也看不到,其實也沒那麼過分。

不是上面就是下面,好看的衣服,總是要露出來一點兒的嘛,好似水墨山水的留白之處,留了才是韻味,不留,嚴密紮實地裹起來,似乎就少了兩分風情。

呃,似乎越描越黑了,她真的沒有意淫。

一年一度的送禮時節,萱萱是按照成聖日為準的,按時把衣服送到,轉送人就是白鶴,他把衣服送到之後,看著原始老爺,許是這麼些年更熟悉了,大著膽子試探著問:“老爺喜歡嗎?”

以前萱萱做好的衣裳,白鶴有見原始穿過,當然,是比較保守的傳統的那中服飾,並不是現在這樣大膽的。

原始本來還沒細看,看禮物什麼的,總是自己一個人看更為愉快,聽到白鶴這樣問,有些意外,掃了一眼,不必把所有的衣裳都拿起來,便知道這一套組合起來是怎樣的,愣了一下:“調皮。”

此外再不好評價什麼。

可能在很多人,尤其是通天看來,他的二兄原始就是個老古板,傳統而固執,堅持什麼根腳之類的不肯放下偏見,但其實原始並不是真的無法接受新鮮事物,否則,又談何感悟天道。

感悟天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接受新鮮事物,保證自己跟天道一樣與時俱進。

“讓她多用心修煉,大劫將至,一有不慎,就會化為飛灰。”

封神榜是有名額的,如萱萱這等,連上榜的水平都不夠,原始早就得到了內部訊息,知道必將有變故,做出了善意的提醒。

“是。”

白鶴有些擔心,臉上直接表現出來了,原始看得心中搖頭,這樣直白,還真是什麼都藏不住。

倒是萱萱,對這個女弟子,原始的評價不太好做出來,感覺上,又很特別。

聖人只在天道下,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這洪荒世界,若干變化,沒有什麼能夠瞞過他的,哪怕有人遮掩天機,也不過是一時矇蔽,不能永遠無法洞悉真相,可……

萱萱給他的感覺卻是琢磨不透,能夠讓聖人都捉摸不透,這個層級若要說高,恐怕有幾分誇張,若說低,那可就真是太低了。

人看螻蟻,恐怕也只能看到一個外表,看不到內在的構造是怎樣的,因為螞蟻太小了,隨便一捏就能死掉,又該用怎樣的微型解剖刀,才能在不傷害內力的同時完整剖析它的整個脈絡呢?

原始以為萱萱就是這樣的情況,層級太低,根本禁不住細看的那中,便只能模糊而過了。

萱萱這些年沒怎麼露頭,老老實實修煉,除了禮物上迥然於他人,讓人記憶深刻,也沒旁的更出名的事蹟,再要論就是比較特殊的跟巫有關係的妖了,僅此而已。

再說到這禮物上,自萱萱開始送禮,本還以為會引領一波潮流,以後人人都禮尚往來,結果,想太多。

有事兒就送,沒事兒就不送,他們就是如此,想起來了給點兒什麼,想不起來就算了。

每次萱萱送禮給師兄,如同石沉大海,除了第一回有所回應之外,後面的都是在做無用功般,累積的好感度又不能直接顯示出來,也讓萱萱覺得像是在玩單機遊戲,連個互動都沒有。

也就是那些禮物不費勁兒,否則早就不送了。

原始是師父,是必須要維繫的關係,師兄嘛,今天的師兄未必明天還是師兄啊!因此,萱萱也不是很在意他們的反應,倒是白鶴,跟她學的,每年都會給她送一兩樣東西,因為萱萱是女孩子,他便總是送些飾品,頭上戴的,身上掛的,小巧精緻的扇子都送過幾個,可惜他的修為不高,這些東西都不是法寶。,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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