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 第 1902 章

悲劇發生前[快穿]·莫向晚·3,188·2026/3/23

1902 第 1902 章 “秦家舊案,江湖第一美人……” 一張紙條上的字跡很快隨著揉搓而模糊,連同那張紙條都化作了紙屑紛揚而下,落在了桌面上,被清風一吹,消散無痕。 寬厚堅實的手掌落在桌面上,許久不動,好似那手掌的主人正在沉思著什麼。 “老爺在想什麼?” 門扉之外的聲音傳來,來人已經端著一種補湯進了屋子,繡裙沉靜,裙邊的荷葉似帶來了大片的清涼。 暗綠的繡鞋淺淺露出一點兒痕跡來,似那荷葉翻卷而暴露在外的蓮莖。 桌前的男人臉色發白,看上去像是經年體弱之人,並不似江湖人士,然而他的確是江湖人士,還是一手建立了有道堂的秦有道,“夫人。”扭頭看到進來的女人,他輕聲呼喚著,抬手接過了對方遞來的湯盅,開啟,未及看,先聞到那熟悉的味道,“多少年了,沒想到,還有人提起秦家舊案,沒想到啊!” 眼眸之中似乎有什麼在冉冉上升的熱氣之中朦朧,一如那一年河水盪漾的波紋中細碎的月光,又好似那冰冷利刃之上反射的冷光,他永遠都忘不了。 “能夠翻案,也好。” 夫人沉吟著,外頭的大街小巷都在談論這件事,她也不是沒有所聞的,無論那位江湖第一美人是不是秦家人,能夠因為她的緣故,讓這個案子大白於天下,而不是讓秦家人死了都頂著女幹臣貪官之名,就很好了。 秦有道冷哼一聲:“有什麼可翻的,都是一丘之貉。”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建有道堂?” 夫人無奈,丈夫嘴硬,戳穿他?還是給他留下一些面子,她倒是想要選擇後者,可……難以一針見血啊! 有些話,總是要有人來說的。 “天下無道,還不許我有道了?!” 秦有道很是不滿,說著的時候把湯盅重重地放在桌上,碟子勺子碰撞作響,湯盅卻並未有絲毫的碎裂感,到底還是留著力氣。 “好,好,好,你有道,誰不知道你是秦有道呢?” 夫人安撫著,嘴角含笑,來到他的身邊兒輕柔地給他捏了捏肩頭,過了一會兒,輕聲問:“不去看看嗎?那個江湖第一美人,據說很美啊!” 秦有道半閉著的眼睜開,側目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沒什麼好看的,跟我沒什麼關係。” 已經在往南方走的柯鈞離正詢問秦素衣:“你還記得當年有幾個家人嗎?” “不記得。” “你當年多大?”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柯鈞離詫異地睜開眼,看向坐在她身旁的秦素衣,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衣裙,也如空谷幽蘭,自有一股天然去雕飾的美,讓人的目光違背了意志,想要長久地停留在她的身上。 無論是她那畫筆難描的眉眼,還是那略有憂愁的氣質,連她安靜遠眺的神情,都是那樣吸引人的在意。 “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啊!”秦素衣感慨著,坐在船上,小小的裙襬自小腿處展開,像是一朵綻放一半的喇叭花,像是傳說中鮫人的魚尾,小巧而玲瓏。 “我知道這些的時候,都不敢相信,原來自己竟然還曾是官家小姐,我那個時候,還不是這個名字……” 河水在靜靜地流淌,小船破開波紋,並不是很快的速度,卻有著某種一往無前的架勢,秦素衣對柯鈞離坦誠原主所知的一切都是來自別人的告知。 “有的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是秦素衣,那麼,我是誰呢?我又是來自哪裡呢?沒有了秦家舊案,我又要做什麼呢?這個江湖,這個世界,真的是屬於我的嗎?你、”轉過頭來,目光之中略有一層迷濛,看向柯鈞離,伸出手去,在他沒有阻攔的時候,指尖觸碰到他的臉頰,“你是真的嗎?” 柯 鈞離抬起手,拉住她的手,江湖第一美人的手總是微涼,像是永遠都捂不暖的寒玉,觸之溫涼,卻也只是溫涼了。 但在這一刻,卻像是有一顆小火苗,從她的指尖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心底,柯鈞離沒有喝酒,以為自己沒醉,但他的目光卻已經醉了,手上微微用力,把美人拉入懷中,在她驚呼著醒過神來的時候,沉聲說:“沒關係,我是真的,其他那些,都沒關係,就算你不是秦家的女兒,我也喜歡你。” 她最值得人喜歡的,從來不是身份。 “無論是秦家舊案,還是你的身世,我都能幫你查,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幫你。” 柯鈞離在許諾,他從來不這樣狂妄地許諾,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又有什麼比顯示自己的雄風更加重要。 諾言一時無法完成沒關係,他有一輩子,總不會讓自己的許諾落空,若是實在沒有辦法完成,那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 柯鈞離無賴地想好了後招,很是坦然地擁著秦素衣在懷,明明是坐在小船之上,卻像是已經立在巔峰,山河盡在腳下。 “謝謝、你。”秦素衣沒有反抗,江湖第一美人,還是不會武功的,應該柔弱一些,溫柔一些,那麼,她應該閉上眼,享受這個男人的承諾,無論是否會兌現,這一刻,都是真心的。 比起柯鈞離的攜美同遊,楚金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他跟史思明匯合了,在查案方面,楚家莊的人能夠幫的也就是傳一些訊息,還難分真假。 史思明聽說秦素衣失蹤了,卻沒信,直到看到楚金。 客棧門口,正要出門的史思明見到正要進來的楚金,不由苦笑:“我就知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果然,她失蹤了。” 楚金並不意外對方怎麼準確猜中,他的到來本身,就是一種最可信的資訊。 “走吧,我正要去百曉生那裡買些訊息。” 史思明帶著楚金一同,他個人的武力其實還可以,但若是帶上楚金的話,更有保證,一同查案,總好過自己費力,對方坐享其成。 兩人之間的君子協定還在報仇的最後步驟明正典刑上,現在查案階段,還是合作關係,倒比旁的人可信。 路上史思明說了一些自己調查到的訊息,“目前秦家舊案牽扯到的人,我能夠找到的還比較有名的就是崔琅了,他現在恐怕在傲雪山莊。” 浪子崔琅喜歡傲雪山莊的大小姐沈寒霜,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崔家早年也算是有些名氣,但在崔琅出江湖的那年,其實已經不怎麼受人敬重了,崔琅參加秦家舊案,本來就是想要出名,哪裡想到,當年竟然有那麼多人都在那裡,最後的結果,他也出名了,卻是綠葉,還是最邊緣的綠葉。 “我知道的紅花都死掉了,剩下的就是這些綠葉,偏偏,不是所有的葉子都在我們的視線之中,還有些,是早就枯萎了的。” 史思明說到這裡一嘆,很是無奈,他的人脈並沒有自己想象中廣,有一次,他本來有機會能夠直接拜訪正主,詢問這件事的始末的,哪裡想到,對方不屑於見到自己這樣的小角色,就這麼等啊等,終於能見的時候,對方已經中毒死了。 “總有人比我快一步,我懷疑——”史思明沒有繼續往下說。 走在他身邊兒的楚金沒有問,他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根本沒有史思明厲害,乾脆就不去想,只聽他說,而他不說了,他也不催促,他們早就說好了,等到查清楚都是誰,再由他們分別展開明正典刑的行動,以多寡定輸贏。 百曉生所在很難打聽出來一個具體,不過東來樓肯定能夠聯絡上,所以大多數想要從百曉生那裡買訊息的,都會到東來樓這裡坐一坐,品著茶,傳著訊息,買的賣的,隨著茶盞奉上,人來人往,有條不紊。 史思明和楚金在二樓坐下,有夥計過來招呼,史思明直接問了 崔琅的下落。 夥計笑嘻嘻,當下就說了:“這還用問啊,肯定是在傲雪山莊啊!” 崔琅跟沈寒霜並不是毫無關係的,兩人也曾結伴出遊過,只崔琅個人和家世,都實在是配不上傲雪山莊的大小姐,沈寒霜對他似乎也只是當做朋友。 江湖俠女,多幾個男性朋友,實在不是什麼事兒,何況以沈寒霜的身份,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站到她身邊兒,崔琅絕對不是最特殊的一個,他之所以如此有名,讓史思明在不問之前就有八成把握對方在傲雪山莊,不過是因為他表現得太過高調了。 可以這麼說,崔琅第一次出名算是在秦家舊案,當做某片多他不多少他不少的綠葉,在之後,就一直當綠葉,反倒是在追求沈寒霜這件事上,當了一回紅花,讓不少年輕少俠淪為陪襯,卻也就風光那一時罷了。 江湖代有人才出,才名略略不逾年。 史思明扔了一粒銀子給夥計,如同賞錢,夥計笑著接過,銀子卻在手上掂量了兩下,史思明意外:“怎麼還漲價了?” “最近問的人多啊!”夥計笑得如同女幹商,得了史思明補過來的兩粒銀子,笑著說,“免費送您一個訊息,要去得趕快,傲雪山莊最近可有大事兒!” 什麼大事兒他卻不說了,看了一眼史思明,發現他沒什麼表示,便有些遺憾地離開了。,請牢記:,

1902 第 1902 章

“秦家舊案,江湖第一美人……”

一張紙條上的字跡很快隨著揉搓而模糊,連同那張紙條都化作了紙屑紛揚而下,落在了桌面上,被清風一吹,消散無痕。

寬厚堅實的手掌落在桌面上,許久不動,好似那手掌的主人正在沉思著什麼。

“老爺在想什麼?”

門扉之外的聲音傳來,來人已經端著一種補湯進了屋子,繡裙沉靜,裙邊的荷葉似帶來了大片的清涼。

暗綠的繡鞋淺淺露出一點兒痕跡來,似那荷葉翻卷而暴露在外的蓮莖。

桌前的男人臉色發白,看上去像是經年體弱之人,並不似江湖人士,然而他的確是江湖人士,還是一手建立了有道堂的秦有道,“夫人。”扭頭看到進來的女人,他輕聲呼喚著,抬手接過了對方遞來的湯盅,開啟,未及看,先聞到那熟悉的味道,“多少年了,沒想到,還有人提起秦家舊案,沒想到啊!”

眼眸之中似乎有什麼在冉冉上升的熱氣之中朦朧,一如那一年河水盪漾的波紋中細碎的月光,又好似那冰冷利刃之上反射的冷光,他永遠都忘不了。

“能夠翻案,也好。”

夫人沉吟著,外頭的大街小巷都在談論這件事,她也不是沒有所聞的,無論那位江湖第一美人是不是秦家人,能夠因為她的緣故,讓這個案子大白於天下,而不是讓秦家人死了都頂著女幹臣貪官之名,就很好了。

秦有道冷哼一聲:“有什麼可翻的,都是一丘之貉。”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建有道堂?”

夫人無奈,丈夫嘴硬,戳穿他?還是給他留下一些面子,她倒是想要選擇後者,可……難以一針見血啊!

有些話,總是要有人來說的。

“天下無道,還不許我有道了?!”

秦有道很是不滿,說著的時候把湯盅重重地放在桌上,碟子勺子碰撞作響,湯盅卻並未有絲毫的碎裂感,到底還是留著力氣。

“好,好,好,你有道,誰不知道你是秦有道呢?”

夫人安撫著,嘴角含笑,來到他的身邊兒輕柔地給他捏了捏肩頭,過了一會兒,輕聲問:“不去看看嗎?那個江湖第一美人,據說很美啊!”

秦有道半閉著的眼睜開,側目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沒什麼好看的,跟我沒什麼關係。”

已經在往南方走的柯鈞離正詢問秦素衣:“你還記得當年有幾個家人嗎?”

“不記得。”

“你當年多大?”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柯鈞離詫異地睜開眼,看向坐在她身旁的秦素衣,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衣裙,也如空谷幽蘭,自有一股天然去雕飾的美,讓人的目光違背了意志,想要長久地停留在她的身上。

無論是她那畫筆難描的眉眼,還是那略有憂愁的氣質,連她安靜遠眺的神情,都是那樣吸引人的在意。

“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啊!”秦素衣感慨著,坐在船上,小小的裙襬自小腿處展開,像是一朵綻放一半的喇叭花,像是傳說中鮫人的魚尾,小巧而玲瓏。

“我知道這些的時候,都不敢相信,原來自己竟然還曾是官家小姐,我那個時候,還不是這個名字……”

河水在靜靜地流淌,小船破開波紋,並不是很快的速度,卻有著某種一往無前的架勢,秦素衣對柯鈞離坦誠原主所知的一切都是來自別人的告知。

“有的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是秦素衣,那麼,我是誰呢?我又是來自哪裡呢?沒有了秦家舊案,我又要做什麼呢?這個江湖,這個世界,真的是屬於我的嗎?你、”轉過頭來,目光之中略有一層迷濛,看向柯鈞離,伸出手去,在他沒有阻攔的時候,指尖觸碰到他的臉頰,“你是真的嗎?”

鈞離抬起手,拉住她的手,江湖第一美人的手總是微涼,像是永遠都捂不暖的寒玉,觸之溫涼,卻也只是溫涼了。

但在這一刻,卻像是有一顆小火苗,從她的指尖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心底,柯鈞離沒有喝酒,以為自己沒醉,但他的目光卻已經醉了,手上微微用力,把美人拉入懷中,在她驚呼著醒過神來的時候,沉聲說:“沒關係,我是真的,其他那些,都沒關係,就算你不是秦家的女兒,我也喜歡你。”

她最值得人喜歡的,從來不是身份。

“無論是秦家舊案,還是你的身世,我都能幫你查,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幫你。”

柯鈞離在許諾,他從來不這樣狂妄地許諾,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又有什麼比顯示自己的雄風更加重要。

諾言一時無法完成沒關係,他有一輩子,總不會讓自己的許諾落空,若是實在沒有辦法完成,那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

柯鈞離無賴地想好了後招,很是坦然地擁著秦素衣在懷,明明是坐在小船之上,卻像是已經立在巔峰,山河盡在腳下。

“謝謝、你。”秦素衣沒有反抗,江湖第一美人,還是不會武功的,應該柔弱一些,溫柔一些,那麼,她應該閉上眼,享受這個男人的承諾,無論是否會兌現,這一刻,都是真心的。

比起柯鈞離的攜美同遊,楚金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他跟史思明匯合了,在查案方面,楚家莊的人能夠幫的也就是傳一些訊息,還難分真假。

史思明聽說秦素衣失蹤了,卻沒信,直到看到楚金。

客棧門口,正要出門的史思明見到正要進來的楚金,不由苦笑:“我就知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果然,她失蹤了。”

楚金並不意外對方怎麼準確猜中,他的到來本身,就是一種最可信的資訊。

“走吧,我正要去百曉生那裡買些訊息。”

史思明帶著楚金一同,他個人的武力其實還可以,但若是帶上楚金的話,更有保證,一同查案,總好過自己費力,對方坐享其成。

兩人之間的君子協定還在報仇的最後步驟明正典刑上,現在查案階段,還是合作關係,倒比旁的人可信。

路上史思明說了一些自己調查到的訊息,“目前秦家舊案牽扯到的人,我能夠找到的還比較有名的就是崔琅了,他現在恐怕在傲雪山莊。”

浪子崔琅喜歡傲雪山莊的大小姐沈寒霜,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崔家早年也算是有些名氣,但在崔琅出江湖的那年,其實已經不怎麼受人敬重了,崔琅參加秦家舊案,本來就是想要出名,哪裡想到,當年竟然有那麼多人都在那裡,最後的結果,他也出名了,卻是綠葉,還是最邊緣的綠葉。

“我知道的紅花都死掉了,剩下的就是這些綠葉,偏偏,不是所有的葉子都在我們的視線之中,還有些,是早就枯萎了的。”

史思明說到這裡一嘆,很是無奈,他的人脈並沒有自己想象中廣,有一次,他本來有機會能夠直接拜訪正主,詢問這件事的始末的,哪裡想到,對方不屑於見到自己這樣的小角色,就這麼等啊等,終於能見的時候,對方已經中毒死了。

“總有人比我快一步,我懷疑——”史思明沒有繼續往下說。

走在他身邊兒的楚金沒有問,他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根本沒有史思明厲害,乾脆就不去想,只聽他說,而他不說了,他也不催促,他們早就說好了,等到查清楚都是誰,再由他們分別展開明正典刑的行動,以多寡定輸贏。

百曉生所在很難打聽出來一個具體,不過東來樓肯定能夠聯絡上,所以大多數想要從百曉生那裡買訊息的,都會到東來樓這裡坐一坐,品著茶,傳著訊息,買的賣的,隨著茶盞奉上,人來人往,有條不紊。

史思明和楚金在二樓坐下,有夥計過來招呼,史思明直接問了

崔琅的下落。

夥計笑嘻嘻,當下就說了:“這還用問啊,肯定是在傲雪山莊啊!”

崔琅跟沈寒霜並不是毫無關係的,兩人也曾結伴出遊過,只崔琅個人和家世,都實在是配不上傲雪山莊的大小姐,沈寒霜對他似乎也只是當做朋友。

江湖俠女,多幾個男性朋友,實在不是什麼事兒,何況以沈寒霜的身份,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站到她身邊兒,崔琅絕對不是最特殊的一個,他之所以如此有名,讓史思明在不問之前就有八成把握對方在傲雪山莊,不過是因為他表現得太過高調了。

可以這麼說,崔琅第一次出名算是在秦家舊案,當做某片多他不多少他不少的綠葉,在之後,就一直當綠葉,反倒是在追求沈寒霜這件事上,當了一回紅花,讓不少年輕少俠淪為陪襯,卻也就風光那一時罷了。

江湖代有人才出,才名略略不逾年。

史思明扔了一粒銀子給夥計,如同賞錢,夥計笑著接過,銀子卻在手上掂量了兩下,史思明意外:“怎麼還漲價了?”

“最近問的人多啊!”夥計笑得如同女幹商,得了史思明補過來的兩粒銀子,笑著說,“免費送您一個訊息,要去得趕快,傲雪山莊最近可有大事兒!”

什麼大事兒他卻不說了,看了一眼史思明,發現他沒什麼表示,便有些遺憾地離開了。,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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