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 第 1922 章

悲劇發生前[快穿]·莫向晚·3,299·2026/3/23

1922 第 1922 章 陳舊的相簿被開啟,很多往事一一浮現在眼前。 那些不曾被收入照片之中的人物,也如浮光掠影一般,徐徐走來。 “看啊,這些就是曾經喜歡過我的女孩子。” 泛黃的老照片也擋不住那花兒一樣的容顏,貌似男子,漂亮柔弱,連身材都更偏向纖細瘦弱型別的,個子普遍都不高,實在不是通常意義上對女子的認定。 可這,偏偏是郭朔風所喜歡的。 他喜歡能把她們完完全全徹底掌控在手的感覺,不能顛倒整個世界,那麼,在他所能支配的空間之內,這些女人,只能為他所支配。 自然,他也知道她們私下裡是如何看的,哪怕是這些看起來柔弱的女子,也只把自己當做是一場豔遇來看,有了固然很好,沒有,也不妨礙什麼,她們本來也沒想跟他長久,如同她們普遍被當世的女子嫌棄一樣,她們同樣嫌棄他,嫌棄他不夠乾淨。 可,那有什麼關係呢? 他同樣不曾想過要跟她們長久,沒有自己優秀,同樣沒有相匹配的身份地位,憑什麼要求他平等以待。 是,他是男子,可男子就活該卑弱嗎? “她們可是太會討人喜歡了。” 總有聰明的人知道他是怎樣的品味,會故意做出那樣的樣子來討好他,希望藉著他的人脈往上攀登。 他知道。 他還知道自己在女人之中的名聲不怎麼好,連帶著聯姻物件都嫌棄他,可,那又如何呢? 她們的態度,並不能夠改變他對人生的態度。 渣嗎? 他就要這樣渣。 “她們都很聰明,不,也有笨的。” 笨的那個,並不計較自己跟很多女人的親密關係,呃,不,她也是計較的,她要求自己在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只跟她在一起,不變心,不去找別人。 這怎麼可能呢? 已經養成的癖好因她而改變,她憑什麼,憑自己弱小可憐嗎? 一時的興味並不能長久地支援忠貞,郭朔風太明白這個道理了,所以他果斷放棄了這個女朋友備選,選擇了其他人。 他的選擇,不能說是有錯,可此後歷經千帆,突然發現,似乎再沒有一人,會以那樣純淨的目光看待自己,彷彿自己從未有錯,也從無汙濁。 那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她,回頭去找她,卻在她樓下看到了徘徊在那裡的邱良。 邱良和李湖月,曾經令人羨煞的一對兒,不知道何時悄然退婚,邱家給出的幫助早就得到了翻倍的報酬,邱良自身,也曾得償所願,終於擁有了他的心上人一段時間,可,到底還是斷了。 “怎麼回事兒,你為什麼同意退婚了?” 早就不怎麼聯絡的兩個人,郭朔風說起話來,還是過去的口吻,隱隱帶著一絲嘲諷,又像是虛心之人的錯覺。 “一開始就說好的。” 邱良應了聲,他已經很久不跟郭朔風這樣的人聯絡了,曾經是因為原初一,後來是因為李湖月,他總是知道她不喜歡什麼,可她,哪怕記得他的喜好,卻也只是捎帶著的那個。 她看向他的眼眸之中,沒有光,沒有喜歡的光。 不知道什麼時候,抽離出了原來的視角再去看,只覺得很可笑,當年的李湖月天真地說自己以後要找怎樣溫柔依人的男朋友,再後來,就是那次咖啡廳見面,她對自己說,她喜歡堅強獨立的男朋友。 人怎麼能夠那麼善變? 早熟的邱良記住了她小時候的話,哪怕不是那樣的性格,卻總是在外裝出溫柔和善的面目來,裝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個人,或者是那樣一張羊皮披在了身上,他努力地拉扯羊皮的四角,只怕露出自己的本性來惹她討厭。 可結果呢? 他辛辛苦苦扯著這張越來越窄小,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羊皮偽裝自己,而她,卻堂而皇之地宣稱自己的擇偶標準已經悄然改變。 人怎麼能夠那麼善變呢? 你為什麼不早點兒跟我說呢?那樣,也許我能有機會裝成你喜歡的樣子,或者成長為你喜歡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四不像。 已經成型的本性再難更改,再要偽裝,似乎已經太遲。 當邱良不經意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之後,李湖月用疲倦的聲音對他說“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那時候,邱良終於承受不住了。 壓力總是有一個極限的。 極限的爆發之後,他們迅速退婚,誰都沒有挽留對方,李湖月依舊能夠笑著跟他道別,還說日後好好珍重,可他,卻已經無法面對她那總是一成不變的溫柔笑容了。 深深的困惑讓他迷茫,他到底喜歡她什麼呢?她的優秀,並非獨有,她的才貌,並非絕佳,連同她的溫柔,也並非只給了他,那麼,他喜歡的可能就是她不喜歡自己了。 “一開始?”郭朔風詫異,又看了看樓上,“那你來這裡是為了破鏡重圓?” 從邱良為了原初一跟他反目,他就知道,邱良對原初一是有幾分真心的,郭朔風想到這裡,補充了一句:“也許她也在等你,她這些年,也沒跟我在一起,沒有找別人。” 邱良看他的目光奇異:“她一直喜歡的是你,也許,她在等你。” 兩個男人,曾經的朋友,現在的陌路,這個時候,各自無言。 “她那種要求,誰能答應啊,因為我是男子,所以只能守著她一個女人過嗎?” 郭朔風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就好比吃飯,誰能天長日久只吃一樣食物,那麼多菜色,總要一一嘗過,才知道喜歡不喜歡吧。 也許每一餐的主食都是米飯,可米飯的米,也有好多種吶。 專一,怎麼可能! “她不是也會只守著你嗎?” 邱良反問,像是在為原初一說話。 郭朔風嗤之以鼻,“她配嗎?” 身份地位的不對等,註定有一方的感情像是廉價的,沒有陷入局中的人,有著異常的清醒,如同相親一樣,總是用各種物質條件來做出衡量,這裡不如我,那裡就要比我多一點兒才好,否則,總量不能對等,憑什麼跟你搭夥? 可,感情的事情,哪裡有那麼多的平等,她要他退,他不肯退,她又堅持不肯讓,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這樣最好。 這樣一想,郭朔風也沒上去找原初一,放棄了那點兒好不容易興起來的“懷舊”念頭,帶著邱良去喝酒了。 兩個失意人湊在一起,沒多久,又跟以前一樣成了好朋友。 不去想那麼多情情愛愛,單純看遊戲,看那些女人眾星捧月一樣捧著自己,生活方才繽紛多彩許多。 邱良也再次沉湎在那虛假的情愛之中,很快有了跟郭朔風一樣的浪蕩名聲,再有很多知道他退婚的訊息的人嘆息,“這一定是被刺激的。” 李湖月也這樣想,她專門來找了邱良,正好看到他牽著一個獵物回來,黑色的皮質項圈拴在一個女孩兒的脖頸上,白皙的膚色襯得那黑色項圈周圍的紅痕格外明顯。 她跌跌撞撞走著,連體的白兔裝都多了些汙痕,一張巴掌大小的臉,乍一看竟像是男孩子那般纖弱秀美。 看到他,邱良也是一愣,卻沒收斂,扯了一下那自項圈之上的繩子,讓人計數,之後才面對李湖月,摘下遮了半張臉的老虎面具,把她引到了廳中。 “你來了?” “我來看看你——是因為我嗎?” 李湖月的目光憂心忡忡,看他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弟弟,訂婚又退婚,他在她眼中的地位依舊是那樣,不知道是不是該為此感到慶幸。 邱良失笑:“怎麼可能,我以前就是這樣的,只不過沒讓你知道罷了。” 李湖月不信,一個人,怎麼可能偽裝那麼多年呢? 她目光之中的關切沒有半分衰減,是真心實意為了他而感到擔憂,為他的生活是否幸福而憂慮。 “如果、如果我過得不幸福,你會覺得跟我退婚是錯誤的嗎?”邱良問,他已經知道癥結在哪裡,李湖月啊,她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總是會把問題歸咎為自己,所以,她對他有了責任,為他的“壞”而感到歉疚。 可,歉疚不是愛,更不是喜歡,他想要的,終究不是這些。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邱良說完這句話,心中一空,似乎長久以來堵著的那口氣終於散了,是啊,不喜歡了,他不再喜歡了。 李湖月走了。 她是懷著憂心走的。 她走沒多久,郭朔風帶著自己的獵物回來了,見到邱良意興闌珊,主動詢問:“你的前未婚妻來過了?” 邱良白他一眼:“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不喜歡她了。” 堪破一段感情,好比進行了一場切除手術,手術很成功,但隱痛總是在,他不想提起有關她的事情。 郭朔風識趣地沒有再提,重新彌合的友誼經不起再一次的波折。 那日後,邱良還是在玩兒,卻也參與了很多正經的工作,一點點也發展起來了自己的事業,算是成功有為的樣子,面對另一次聯姻,對父母把他的價值繫結在聯姻上,他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 也許,男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否則他們的人生就不夠完整,哦,還要生至少一個的孩子,否則,他們對社會就沒有價值。 邱良的眼神迷茫,他已經做了那麼多,已經是很多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可最終依舊無法逃脫這層枷鎖,他還能做什麼來獲得真正的自由? ——你在等什麼? ——我在等自由。 ——自由能等來嗎? ——不能。但除了等待,我能做什麼?

1922 第 1922 章

陳舊的相簿被開啟,很多往事一一浮現在眼前。

那些不曾被收入照片之中的人物,也如浮光掠影一般,徐徐走來。

“看啊,這些就是曾經喜歡過我的女孩子。”

泛黃的老照片也擋不住那花兒一樣的容顏,貌似男子,漂亮柔弱,連身材都更偏向纖細瘦弱型別的,個子普遍都不高,實在不是通常意義上對女子的認定。

可這,偏偏是郭朔風所喜歡的。

他喜歡能把她們完完全全徹底掌控在手的感覺,不能顛倒整個世界,那麼,在他所能支配的空間之內,這些女人,只能為他所支配。

自然,他也知道她們私下裡是如何看的,哪怕是這些看起來柔弱的女子,也只把自己當做是一場豔遇來看,有了固然很好,沒有,也不妨礙什麼,她們本來也沒想跟他長久,如同她們普遍被當世的女子嫌棄一樣,她們同樣嫌棄他,嫌棄他不夠乾淨。

可,那有什麼關係呢?

他同樣不曾想過要跟她們長久,沒有自己優秀,同樣沒有相匹配的身份地位,憑什麼要求他平等以待。

是,他是男子,可男子就活該卑弱嗎?

“她們可是太會討人喜歡了。”

總有聰明的人知道他是怎樣的品味,會故意做出那樣的樣子來討好他,希望藉著他的人脈往上攀登。

他知道。

他還知道自己在女人之中的名聲不怎麼好,連帶著聯姻物件都嫌棄他,可,那又如何呢?

她們的態度,並不能夠改變他對人生的態度。

渣嗎?

他就要這樣渣。

“她們都很聰明,不,也有笨的。”

笨的那個,並不計較自己跟很多女人的親密關係,呃,不,她也是計較的,她要求自己在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只跟她在一起,不變心,不去找別人。

這怎麼可能呢?

已經養成的癖好因她而改變,她憑什麼,憑自己弱小可憐嗎?

一時的興味並不能長久地支援忠貞,郭朔風太明白這個道理了,所以他果斷放棄了這個女朋友備選,選擇了其他人。

他的選擇,不能說是有錯,可此後歷經千帆,突然發現,似乎再沒有一人,會以那樣純淨的目光看待自己,彷彿自己從未有錯,也從無汙濁。

那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她,回頭去找她,卻在她樓下看到了徘徊在那裡的邱良。

邱良和李湖月,曾經令人羨煞的一對兒,不知道何時悄然退婚,邱家給出的幫助早就得到了翻倍的報酬,邱良自身,也曾得償所願,終於擁有了他的心上人一段時間,可,到底還是斷了。

“怎麼回事兒,你為什麼同意退婚了?”

早就不怎麼聯絡的兩個人,郭朔風說起話來,還是過去的口吻,隱隱帶著一絲嘲諷,又像是虛心之人的錯覺。

“一開始就說好的。”

邱良應了聲,他已經很久不跟郭朔風這樣的人聯絡了,曾經是因為原初一,後來是因為李湖月,他總是知道她不喜歡什麼,可她,哪怕記得他的喜好,卻也只是捎帶著的那個。

她看向他的眼眸之中,沒有光,沒有喜歡的光。

不知道什麼時候,抽離出了原來的視角再去看,只覺得很可笑,當年的李湖月天真地說自己以後要找怎樣溫柔依人的男朋友,再後來,就是那次咖啡廳見面,她對自己說,她喜歡堅強獨立的男朋友。

人怎麼能夠那麼善變?

早熟的邱良記住了她小時候的話,哪怕不是那樣的性格,卻總是在外裝出溫柔和善的面目來,裝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個人,或者是那樣一張羊皮披在了身上,他努力地拉扯羊皮的四角,只怕露出自己的本性來惹她討厭。

可結果呢?

他辛辛苦苦扯著這張越來越窄小,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羊皮偽裝自己,而她,卻堂而皇之地宣稱自己的擇偶標準已經悄然改變。

人怎麼能夠那麼善變呢?

你為什麼不早點兒跟我說呢?那樣,也許我能有機會裝成你喜歡的樣子,或者成長為你喜歡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四不像。

已經成型的本性再難更改,再要偽裝,似乎已經太遲。

當邱良不經意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之後,李湖月用疲倦的聲音對他說“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那時候,邱良終於承受不住了。

壓力總是有一個極限的。

極限的爆發之後,他們迅速退婚,誰都沒有挽留對方,李湖月依舊能夠笑著跟他道別,還說日後好好珍重,可他,卻已經無法面對她那總是一成不變的溫柔笑容了。

深深的困惑讓他迷茫,他到底喜歡她什麼呢?她的優秀,並非獨有,她的才貌,並非絕佳,連同她的溫柔,也並非只給了他,那麼,他喜歡的可能就是她不喜歡自己了。

“一開始?”郭朔風詫異,又看了看樓上,“那你來這裡是為了破鏡重圓?”

從邱良為了原初一跟他反目,他就知道,邱良對原初一是有幾分真心的,郭朔風想到這裡,補充了一句:“也許她也在等你,她這些年,也沒跟我在一起,沒有找別人。”

邱良看他的目光奇異:“她一直喜歡的是你,也許,她在等你。”

兩個男人,曾經的朋友,現在的陌路,這個時候,各自無言。

“她那種要求,誰能答應啊,因為我是男子,所以只能守著她一個女人過嗎?”

郭朔風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就好比吃飯,誰能天長日久只吃一樣食物,那麼多菜色,總要一一嘗過,才知道喜歡不喜歡吧。

也許每一餐的主食都是米飯,可米飯的米,也有好多種吶。

專一,怎麼可能!

“她不是也會只守著你嗎?”

邱良反問,像是在為原初一說話。

郭朔風嗤之以鼻,“她配嗎?”

身份地位的不對等,註定有一方的感情像是廉價的,沒有陷入局中的人,有著異常的清醒,如同相親一樣,總是用各種物質條件來做出衡量,這裡不如我,那裡就要比我多一點兒才好,否則,總量不能對等,憑什麼跟你搭夥?

可,感情的事情,哪裡有那麼多的平等,她要他退,他不肯退,她又堅持不肯讓,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這樣最好。

這樣一想,郭朔風也沒上去找原初一,放棄了那點兒好不容易興起來的“懷舊”念頭,帶著邱良去喝酒了。

兩個失意人湊在一起,沒多久,又跟以前一樣成了好朋友。

不去想那麼多情情愛愛,單純看遊戲,看那些女人眾星捧月一樣捧著自己,生活方才繽紛多彩許多。

邱良也再次沉湎在那虛假的情愛之中,很快有了跟郭朔風一樣的浪蕩名聲,再有很多知道他退婚的訊息的人嘆息,“這一定是被刺激的。”

李湖月也這樣想,她專門來找了邱良,正好看到他牽著一個獵物回來,黑色的皮質項圈拴在一個女孩兒的脖頸上,白皙的膚色襯得那黑色項圈周圍的紅痕格外明顯。

她跌跌撞撞走著,連體的白兔裝都多了些汙痕,一張巴掌大小的臉,乍一看竟像是男孩子那般纖弱秀美。

看到他,邱良也是一愣,卻沒收斂,扯了一下那自項圈之上的繩子,讓人計數,之後才面對李湖月,摘下遮了半張臉的老虎面具,把她引到了廳中。

“你來了?”

“我來看看你——是因為我嗎?”

李湖月的目光憂心忡忡,看他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弟弟,訂婚又退婚,他在她眼中的地位依舊是那樣,不知道是不是該為此感到慶幸。

邱良失笑:“怎麼可能,我以前就是這樣的,只不過沒讓你知道罷了。”

李湖月不信,一個人,怎麼可能偽裝那麼多年呢?

她目光之中的關切沒有半分衰減,是真心實意為了他而感到擔憂,為他的生活是否幸福而憂慮。

“如果、如果我過得不幸福,你會覺得跟我退婚是錯誤的嗎?”邱良問,他已經知道癥結在哪裡,李湖月啊,她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總是會把問題歸咎為自己,所以,她對他有了責任,為他的“壞”而感到歉疚。

可,歉疚不是愛,更不是喜歡,他想要的,終究不是這些。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邱良說完這句話,心中一空,似乎長久以來堵著的那口氣終於散了,是啊,不喜歡了,他不再喜歡了。

李湖月走了。

她是懷著憂心走的。

她走沒多久,郭朔風帶著自己的獵物回來了,見到邱良意興闌珊,主動詢問:“你的前未婚妻來過了?”

邱良白他一眼:“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不喜歡她了。”

堪破一段感情,好比進行了一場切除手術,手術很成功,但隱痛總是在,他不想提起有關她的事情。

郭朔風識趣地沒有再提,重新彌合的友誼經不起再一次的波折。

那日後,邱良還是在玩兒,卻也參與了很多正經的工作,一點點也發展起來了自己的事業,算是成功有為的樣子,面對另一次聯姻,對父母把他的價值繫結在聯姻上,他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

也許,男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否則他們的人生就不夠完整,哦,還要生至少一個的孩子,否則,他們對社會就沒有價值。

邱良的眼神迷茫,他已經做了那麼多,已經是很多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可最終依舊無法逃脫這層枷鎖,他還能做什麼來獲得真正的自由?

——你在等什麼?

——我在等自由。

——自由能等來嗎?

——不能。但除了等待,我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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