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9 第 2399 章

悲劇發生前[快穿]·莫向晚·3,094·2026/3/23

2399 第 2399 章 鬼冢傳說之中有人王,可實際上,並沒有,於是,在正道的圍攻之下,鬼冢很快就不復存在了。 鬼冢弟子,不是戰死的,就是逃竄的,失去了鬼冢這個組織庇護,他們以後也會如同無根浮萍一樣少了些凝聚力和影響力,同樣,少了對柳風的威脅。 夏日的風有些燥熱,行走在斷壁殘垣之間,柳風看著這一片廢墟之上留下的各種痕跡。 不同的功法展現出不同的攻擊效果,落在這些實物上,完全阻隔精神力所帶來的影響,剩下的就是單純的武力所能展現的效果,粗暴又直接,少了些令人費解的部分。 磚牆被推倒了小半,從這裡看進去,屍身已經被收斂,留下的就只有殘破的屋子,因有一段時日了,上面的灰塵也落了些,風吹過的時候,不知道哪裡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是哀求乞憐一般。 「大人。」 黑紅兩色的衣裳整齊劃一,這是朝廷神捕司的制服,神捕司面對的是江湖事務,有些通緝要犯,就會由神捕司來追捕,再有就是一些跨省跨市的大案要案,也會是神捕司的追擊範圍。 連帶著辦案調查權都有,這個部門的權力看起來有些大,但針對的也主要是會武功的江湖人,倒也不令人忌憚。 柳風如今也是這樣黑紅兩色的制服,從外形上看,完全看不出跟這些人有什麼上下級關係,一定要說有區別,就是他們的武器不一樣,這些神捕司的神捕,主要用的還是刀劍之類的武器,同樣是朝廷的制式款,一看就帶有鮮明的朝廷特色。 柳風卻是什麼武器都沒用,空著雙手,一步步走入庭院之中,路過的每一處地方,如履平地。 「有什麼發現?」 柳風問了一聲,依舊往裡面走。 已經有人搜過了,這裡能夠拿走的東西,當時圍攻鬼冢的正道也都拿走了,留下來的一些,要麼是隻言片語散亂的書頁,要麼就是不值錢的東西,有價值的幾乎沒有。 見到下屬表示沒有,柳風指了一處地方,讓他們去那裡再尋尋,「那裡應該有個練功室,在地下,也許還完好,你們去看一看,有用的就拓印下來吧。」 武功要修煉,精神力也要修煉,這個世界對精神力的修煉也挺科學的,是在專門的練功室觀想一些刻畫在內的圖案,這些圖案有複雜有簡單,能夠完整觀想出來一幅,細節無一遺漏,纖毫畢現,那就是精神力有所提升的體現了。 這些圖案,柳風研究過,並不是陣法符文之流,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能夠引導人的精神力提升,本身就是不凡的。 「是。」 一些人往那裡去了。 柳風依舊向前走,他對鬼冢的很多秘密,都還有好奇,這也是他為何請命來此的原因,當然,在朝廷的眼中,就是柳風這個人睚眥必報,不知道什麼原因叛逃鬼冢,但叛逃了之後就要把鬼冢弄死,這顯然有些過於狠辣,恩將仇報了。 不管怎麼說,柳風從小被鬼冢撫養,也是有著恩情的。 所以,朝廷之中的一些人,傾向於對柳風這個白眼狼慎用,最好不用。 柳風也知道,自己在一些人的眼中,就是朝廷的一把刀,刀鋒利還用,自然會得到看重,但總有一日,這刀是需要折斷的。 被正道掃蕩一次的鬼冢已經是元氣大傷,又被柳風這個內部人員挖墳掘墓,日後再有鬼冢弟子想要恢復鬼冢威勢,恐怕都不那麼容易了。 兩月後,天劍派長老壽辰。 來祝壽的各門派人物陸續到達客院,柳風也代表朝廷,出現在客院之中,卻不與任何人交際,由著他們白眼或者鄙夷,他只不理會罷了,反正這些人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說。 朝廷這棵大 樹,還不是什麼門派能夠傾覆的。 夜半,壽星公的院子燈火通明,天劍派的長老笑著招呼各方來客,柳風卻離開了人群,獨自一人來到一個小院之中。 「師兄真是好狠的心啊!」 纏綿的女聲極是哀怨,陡然出現在院中花圃之上的容巧蝶幾乎是懸停在花朵上,白衣若鬼,連聲音也摻雜著一絲陰冷之氣。 「師妹說得哪裡話,我是來祝壽的,又不是來趕盡殺絕的。」 柳風不承認,他才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笑容浮現在臉上,雖然很快就因為咳嗽而被打斷,但看他的樣子,的確顯得和善。 容巧蝶捏著暗器的指尖微微鬆了一下,眉頭皺起:「師兄莫要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上次若不是師妹有意放縱,我還沒謝過。」 柳風說著抱拳,似模似樣來了一個禮,若是換一身寬袍大袖的衣裳,看起來也許會更多瀟灑個儻,現在就少了幾分感覺。 「師兄說笑了。」 容巧蝶臉上的神色不是很信,但她的手的確鬆了,指尖一抹銀亮轉入袖中,消失不見。 是,上一次她奉命追殺柳風,卻不曾下殺手,於是自己折了手回去,這也沒什麼好怨的,她敢放人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若不是師妹,我還不知道原來鬼冢已經結了惡緣。」 柳風這般說著,沒有點名容巧蝶如今的身世,是,她如今是天劍派長老的孫女兒,早年失蹤的小孫女兒。 這其中的故事也不難猜,哪怕在這個世界武功普及如同文字一樣,大多數人都能會那麼兩手,但高低還是有不同的,普通人自然不能跟那些家學淵源的人相比。 而每一個門派都需要新鮮血液,需要更好的弟子資源,這些人從哪兒來? 孤兒,世上哪有那麼多孤兒,又有多少資質好的孤兒? 於是,一些被從小物色的優質胚子,未必就真的是毫無來歷的孤兒,容巧蝶就是這般被拐走的,操持這一切的倒不能說是鬼冢,而是專門的組織在做,鬼冢充其量是個買家。 當然,沒有買賣,沒有傷害,鬼冢因此被容巧蝶看做仇人之一,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師兄想要做什麼?」 容巧蝶不解柳風來意。 「我看師妹還沒有廢功,正好,我也想要向師妹請教一件事,我這裡有一篇口訣,師妹修來我看看,最多半個時辰,就可見端倪。」 柳風需要大量人做實驗,最好是鬼冢弟子,因為鬼冢弟子武功偏差太大,很容易就能體現出這一片口訣的效用。 一頁紙若利劍穿刺而過,容巧蝶側身,從側面捏住了紙頁一角,手上連續幾個動作,翩然若蝶,卸了紙上力道,把那紙平平放在面前,上面口訣不長,但修煉之法,豈能輕改。 容巧蝶看了一眼柳風,確認對方似乎真就這一個來意,且這口訣並不傷身,她也就沒再耽誤,當下就修煉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柳風離開了這處院子,留下一個捏著那張紙神色變幻不定的容巧蝶。 她不是第一個實驗這口訣的,同樣不是最後一個。 後面的四個月,柳風追著鬼冢弟子的行蹤,一個個找過去,這些散落的弟子有的還跟他鬥,氣不過他成為朝廷鷹犬之後這般跟他們過不去,有的則打不過只能妥協,嘗試了這口訣的效用。 資料在增加,柳風的名聲也變得奇怪起來。 三泉居士親自來問:「你給老夫一句準話,你到底是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外面如今都在說什麼?」 他一手挖掘了柳風,相當於是給他作保,自然有一份責任在。 「鬼冢既死,就不會再復活,他們想多了。」 朝廷從來不是鐵板一塊兒,總有些縫隙朋黨,各自攻訐。 柳風太明白這個道理了,就覺得沒必要理會這些人的聒噪,沒了鬼冢威脅,他正是能夠安心做點兒研究的時候,管別人怎麼想。 「你呀,太自大了。」 三泉居士不是太認同,卻又知道柳風怕是改不了,就乾脆不說這些,說起了人妄丹的歸屬,這一次人妄丹出世,雖然有了柳風那些假丹藥的攪局,但真的丹藥終究不可能默默無聞。 真正的人妄丹最後還是落到了天劍派的手中,被一位長老的弟子給吃下肚了,天劍派也是鬼精鬼精的,藉著假人妄丹的掩護,虛則實之,把這個訊息放出去,竟是沒有多少人相信,等到最後大家發現這竟然是真的,又不能說天劍派什麼,人家還廣而告之了,是你們沒有信啊! 好在鬼冢的破滅讓不少門派回了一波血,不然,還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競爭的動力。 柳風去找容巧蝶的時候,也跟那位幸運的弟子接觸了一下,如今聽到三泉居士說起,笑著說:「他日他破碎虛空,我怕是也要跟著看看熱鬧才好。」 三泉居士輕哼:「那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傳說中一旦成了人王,就不得不破碎虛空,這是不能等的,自然也很難及時告知親朋前來觀禮,所以看得見,看不見,就真的是碰運氣的事情。 「放心,我是肯定能看到的。」 柳風笑,笑容之中自有深意。

2399 第 2399 章

鬼冢傳說之中有人王,可實際上,並沒有,於是,在正道的圍攻之下,鬼冢很快就不復存在了。

鬼冢弟子,不是戰死的,就是逃竄的,失去了鬼冢這個組織庇護,他們以後也會如同無根浮萍一樣少了些凝聚力和影響力,同樣,少了對柳風的威脅。

夏日的風有些燥熱,行走在斷壁殘垣之間,柳風看著這一片廢墟之上留下的各種痕跡。

不同的功法展現出不同的攻擊效果,落在這些實物上,完全阻隔精神力所帶來的影響,剩下的就是單純的武力所能展現的效果,粗暴又直接,少了些令人費解的部分。

磚牆被推倒了小半,從這裡看進去,屍身已經被收斂,留下的就只有殘破的屋子,因有一段時日了,上面的灰塵也落了些,風吹過的時候,不知道哪裡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是哀求乞憐一般。

「大人。」

黑紅兩色的衣裳整齊劃一,這是朝廷神捕司的制服,神捕司面對的是江湖事務,有些通緝要犯,就會由神捕司來追捕,再有就是一些跨省跨市的大案要案,也會是神捕司的追擊範圍。

連帶著辦案調查權都有,這個部門的權力看起來有些大,但針對的也主要是會武功的江湖人,倒也不令人忌憚。

柳風如今也是這樣黑紅兩色的制服,從外形上看,完全看不出跟這些人有什麼上下級關係,一定要說有區別,就是他們的武器不一樣,這些神捕司的神捕,主要用的還是刀劍之類的武器,同樣是朝廷的制式款,一看就帶有鮮明的朝廷特色。

柳風卻是什麼武器都沒用,空著雙手,一步步走入庭院之中,路過的每一處地方,如履平地。

「有什麼發現?」

柳風問了一聲,依舊往裡面走。

已經有人搜過了,這裡能夠拿走的東西,當時圍攻鬼冢的正道也都拿走了,留下來的一些,要麼是隻言片語散亂的書頁,要麼就是不值錢的東西,有價值的幾乎沒有。

見到下屬表示沒有,柳風指了一處地方,讓他們去那裡再尋尋,「那裡應該有個練功室,在地下,也許還完好,你們去看一看,有用的就拓印下來吧。」

武功要修煉,精神力也要修煉,這個世界對精神力的修煉也挺科學的,是在專門的練功室觀想一些刻畫在內的圖案,這些圖案有複雜有簡單,能夠完整觀想出來一幅,細節無一遺漏,纖毫畢現,那就是精神力有所提升的體現了。

這些圖案,柳風研究過,並不是陣法符文之流,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能夠引導人的精神力提升,本身就是不凡的。

「是。」

一些人往那裡去了。

柳風依舊向前走,他對鬼冢的很多秘密,都還有好奇,這也是他為何請命來此的原因,當然,在朝廷的眼中,就是柳風這個人睚眥必報,不知道什麼原因叛逃鬼冢,但叛逃了之後就要把鬼冢弄死,這顯然有些過於狠辣,恩將仇報了。

不管怎麼說,柳風從小被鬼冢撫養,也是有著恩情的。

所以,朝廷之中的一些人,傾向於對柳風這個白眼狼慎用,最好不用。

柳風也知道,自己在一些人的眼中,就是朝廷的一把刀,刀鋒利還用,自然會得到看重,但總有一日,這刀是需要折斷的。

被正道掃蕩一次的鬼冢已經是元氣大傷,又被柳風這個內部人員挖墳掘墓,日後再有鬼冢弟子想要恢復鬼冢威勢,恐怕都不那麼容易了。

兩月後,天劍派長老壽辰。

來祝壽的各門派人物陸續到達客院,柳風也代表朝廷,出現在客院之中,卻不與任何人交際,由著他們白眼或者鄙夷,他只不理會罷了,反正這些人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說。

朝廷這棵大

樹,還不是什麼門派能夠傾覆的。

夜半,壽星公的院子燈火通明,天劍派的長老笑著招呼各方來客,柳風卻離開了人群,獨自一人來到一個小院之中。

「師兄真是好狠的心啊!」

纏綿的女聲極是哀怨,陡然出現在院中花圃之上的容巧蝶幾乎是懸停在花朵上,白衣若鬼,連聲音也摻雜著一絲陰冷之氣。

「師妹說得哪裡話,我是來祝壽的,又不是來趕盡殺絕的。」

柳風不承認,他才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笑容浮現在臉上,雖然很快就因為咳嗽而被打斷,但看他的樣子,的確顯得和善。

容巧蝶捏著暗器的指尖微微鬆了一下,眉頭皺起:「師兄莫要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上次若不是師妹有意放縱,我還沒謝過。」

柳風說著抱拳,似模似樣來了一個禮,若是換一身寬袍大袖的衣裳,看起來也許會更多瀟灑個儻,現在就少了幾分感覺。

「師兄說笑了。」

容巧蝶臉上的神色不是很信,但她的手的確鬆了,指尖一抹銀亮轉入袖中,消失不見。

是,上一次她奉命追殺柳風,卻不曾下殺手,於是自己折了手回去,這也沒什麼好怨的,她敢放人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若不是師妹,我還不知道原來鬼冢已經結了惡緣。」

柳風這般說著,沒有點名容巧蝶如今的身世,是,她如今是天劍派長老的孫女兒,早年失蹤的小孫女兒。

這其中的故事也不難猜,哪怕在這個世界武功普及如同文字一樣,大多數人都能會那麼兩手,但高低還是有不同的,普通人自然不能跟那些家學淵源的人相比。

而每一個門派都需要新鮮血液,需要更好的弟子資源,這些人從哪兒來?

孤兒,世上哪有那麼多孤兒,又有多少資質好的孤兒?

於是,一些被從小物色的優質胚子,未必就真的是毫無來歷的孤兒,容巧蝶就是這般被拐走的,操持這一切的倒不能說是鬼冢,而是專門的組織在做,鬼冢充其量是個買家。

當然,沒有買賣,沒有傷害,鬼冢因此被容巧蝶看做仇人之一,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師兄想要做什麼?」

容巧蝶不解柳風來意。

「我看師妹還沒有廢功,正好,我也想要向師妹請教一件事,我這裡有一篇口訣,師妹修來我看看,最多半個時辰,就可見端倪。」

柳風需要大量人做實驗,最好是鬼冢弟子,因為鬼冢弟子武功偏差太大,很容易就能體現出這一片口訣的效用。

一頁紙若利劍穿刺而過,容巧蝶側身,從側面捏住了紙頁一角,手上連續幾個動作,翩然若蝶,卸了紙上力道,把那紙平平放在面前,上面口訣不長,但修煉之法,豈能輕改。

容巧蝶看了一眼柳風,確認對方似乎真就這一個來意,且這口訣並不傷身,她也就沒再耽誤,當下就修煉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柳風離開了這處院子,留下一個捏著那張紙神色變幻不定的容巧蝶。

她不是第一個實驗這口訣的,同樣不是最後一個。

後面的四個月,柳風追著鬼冢弟子的行蹤,一個個找過去,這些散落的弟子有的還跟他鬥,氣不過他成為朝廷鷹犬之後這般跟他們過不去,有的則打不過只能妥協,嘗試了這口訣的效用。

資料在增加,柳風的名聲也變得奇怪起來。

三泉居士親自來問:「你給老夫一句準話,你到底是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外面如今都在說什麼?」

他一手挖掘了柳風,相當於是給他作保,自然有一份責任在。

「鬼冢既死,就不會再復活,他們想多了。」

朝廷從來不是鐵板一塊兒,總有些縫隙朋黨,各自攻訐。

柳風太明白這個道理了,就覺得沒必要理會這些人的聒噪,沒了鬼冢威脅,他正是能夠安心做點兒研究的時候,管別人怎麼想。

「你呀,太自大了。」

三泉居士不是太認同,卻又知道柳風怕是改不了,就乾脆不說這些,說起了人妄丹的歸屬,這一次人妄丹出世,雖然有了柳風那些假丹藥的攪局,但真的丹藥終究不可能默默無聞。

真正的人妄丹最後還是落到了天劍派的手中,被一位長老的弟子給吃下肚了,天劍派也是鬼精鬼精的,藉著假人妄丹的掩護,虛則實之,把這個訊息放出去,竟是沒有多少人相信,等到最後大家發現這竟然是真的,又不能說天劍派什麼,人家還廣而告之了,是你們沒有信啊!

好在鬼冢的破滅讓不少門派回了一波血,不然,還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競爭的動力。

柳風去找容巧蝶的時候,也跟那位幸運的弟子接觸了一下,如今聽到三泉居士說起,笑著說:「他日他破碎虛空,我怕是也要跟著看看熱鬧才好。」

三泉居士輕哼:「那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傳說中一旦成了人王,就不得不破碎虛空,這是不能等的,自然也很難及時告知親朋前來觀禮,所以看得見,看不見,就真的是碰運氣的事情。

「放心,我是肯定能看到的。」

柳風笑,笑容之中自有深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