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土豪 第九章 摸金

第九章 摸金

更新時間：2014-01-14

天空中絲絲縷縷的火燒雲昭示著一天即將過去，遠處住宅區飄起的裊裊炊煙呼喚著離家的人們。奇蘇和蹲在山頂眺望著遠處的山巒，看著即將落幕的太陽，有些煩躁的將菸頭捻倒地上，低頭看著腳邊散落的一片菸蒂，他禁不住苦笑起來。誰也想不到謝瘸子就這麼走了，在三天前奇蘇和興沖沖的拎著小包，要跟老傢伙一起出門的時候，發現謝瘸子躺倒在他的小炕上再也沒有起來。整個一個上午奇蘇和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只是不時的撫摸著師傅已經冰冷的臉頰。直到將近中午他才反應過來衝出師傅的小屋，到連隊去找大人來處理師傅的身後事。兩天來奇蘇和都過的渾渾噩噩的，彷彿一隻牽線木偶一般任由大人們擺弄。直到老傢伙的骨灰盒放到了奇蘇和的面前，他才發現師傅的居所已經換成了這麼一個小盒子。奇蘇和起身向著師傅的小屋走去，看著身邊枝繁葉茂的果樹，不由的想起了那個至今都讓他想起就牙根都痛的老傢伙。進了房門奇蘇和就看見仍在炕桌上燃燒的油燈，小心的給油燈添了一點油。老人們都說人死後頭三天點燃，能讓剛逝去的靈魂不會迷失，順著至親點燃的燈光找到歸宿。看著昏黃的燈火不斷的閃爍，奇蘇和希望老傢伙能借著這點亮光找到家。奇蘇和拒絕了父親要陪自己一起住的提議，除了想自己單獨的跟師傅呆兩天外，還有就是老傢伙留下的首尾也要收拾點燃灶坑奇蘇和簡單的做了一個麵湯，將一碗冒著熱氣的面端到立著老傢伙遺像的骨灰盒前，他嘴裡嘀咕一聲:"師傅咱們吃飯了。"隨後奇蘇和坐在老傢伙的對面，趁著窗外落日的餘暉，拿起老傢伙留下的厚厚的遺書，再次苦笑的讀了起來。老傢伙的要求真多，除了想葉落歸根外，還希望他唯一的徒弟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能替他看看。看看平型關班長犧牲的地方，看看列寧格勒的薩沙是否健在，看看李英淑少尉在朝鮮過的怎麼樣，看看家鄉的老榆樹是否還枝繁葉茂。看著這些師傅未完成的願望，奇蘇和覺得自己的牙根都疼。不過奇蘇和還是在自己的心裡說，以後有機會盡量吧!九月的夜已經有些涼了，因為身在高處彷彿漫天的星星也離的近些。開啟房門迎著些許微微的涼氣，奇蘇和打著用黑紗矇住的手電走出師傅的小屋。牛眼泡子在山的背陰處，雖然位置處在半山腰的窪兜裡，因為泡子底下有好幾個泉眼，所以一直沒有乾枯過。繞到後山的小路不好走尤其是夜晚，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奇蘇和小心的砍斷一根橫在小路上的樹枝。藉著手電照射出的微弱的光芒，奇蘇和磕磕絆絆的走了近一個小時，才聽到右前方的不遠處有潺潺的流水聲。50緊走兩步奇蘇和扒開一人多高的灌木，映入眼簾的是一窪大概二十幾米直徑的水潭。水面反射著天上的點點星光，從水潭的西面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將潭水引出。寂靜的夜晚獨自一人在山林裡，耳邊不時有夜梟的啼叫響起，這讓奇蘇和有些膽突。從腰間將老傢伙的扁酒壺拿出來給自己灌了一口，藉著老白乾進入胃裡的那股熱乎勁，奇蘇和快速的將自己的衣褲脫下，僅穿著一條小褲頭，他呲著牙將腿探到水裡。泡子裡的水要比想象中的低多了，腳丫子剛伸進水裡奇蘇和就被冷水激的打個冷戰。趁著胃裡火燒火燎的老白乾，奇蘇和一下子就將整個身體浸到水裡，慢慢的向泡子的中心摸去。越靠近泡子的中心泉眼水的溫度就越低，等到奇蘇和走到泡子中心時冰涼的泉水已經快到他的下巴了。站在泡子的中心感受著腳下噴湧著冰涼的泉水，奇蘇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一個猛子扎向水底。漆黑的水底能見度幾乎為零，憑著雙手奇蘇和慢慢的在水底的泥沙中摸索起來，每隔兩三分鐘便浮上水面換口氣。當奇蘇和費力的拖著一個鐵箱子上岸時，他覺得自己都快要虛脫了。上岸後他趕緊用準備好的乾毛巾擦拭了一下身體，隨後急急忙忙的套上衣褲，翻找了一下酒壺趕緊開啟蓋子灌了一口。憑藉著手裡微弱的光亮，奇蘇和打量起這個自己拖上來的箱子。大概二十公分寬四十來公分長，箱子的兩邊各有一個把手，整個箱子密封的很嚴，拖上來時沒有從裡面流出哪怕一滴水。當奇蘇和費力的用刀撬開鐵箱子時，藉助微弱的手電光亮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排碼放整齊的金磚。翻看了一下最上層的金磚，奇蘇和知道這跟他藏起的謝瘸子留下的金磚是一樣規格的，大致的查了一下他才知道，這麼一個不大的箱子，整整裝了50公斤的黃金。大半個晚上奇蘇和都在往返於水地和岸邊，除了開始拖了兩個箱子上岸，其他的時間他都是在水底摸摸箱子的數量。直到在水底摸到兩個與其它裝黃金的箱子，大小和形狀不太一樣的物體時，帶著一些好奇奇蘇和疲憊的爬回岸邊。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奇蘇和將兩個箱子綁到一起，挎在肩上向師傅的小屋跌跌撞撞的爬回去。將小屋厚實的木門插好，奇蘇和強忍著渾身的疲憊給自己燒了兩碗薑湯，隨後就癱坐在小炕上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直到翻滾的蒸汽將鍋蓋上的哨子吹得尖嘯起來，奇蘇和才猛然驚醒知道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吹著碗邊的熱氣奇蘇和灌了兩碗薑湯，又吃了點東西這才覺得自己可以活過來。恢復了一些力氣奇蘇和挑亮了桌上的油燈，他好奇的打量起炕上那兩個與眾不同的箱子。都是密封的嚴密的鐵箱子，一個扁扁長長的一個四四方方的，雖然比裝黃金的箱子要大上不少，可重量卻清了很多。100將箱子的表面檫拾乾淨奇蘇和，小心的用刀子劃開接縫處厚厚的密封膠。一點一點的起開那個扁平箱子的上蓋後，他發現裡面竟然是一排圓形的紙筒，仍然是厚實的密封膠。當"嗵"的一聲開啟圓蓋後，奇蘇和將筒子裡卷好的紙張鋪開，他才發現竟然是一幅油畫。雖然不懂那亂七八糟畫的什麼，但讓小鬼子跟寶貝金子一樣寶貝這油畫，奇蘇和相信畫的價值一定很高。因為對於外國畫沒有什麼興趣，奇蘇和在封號畫桶從新烤好密封膠後，就對扁箱子失去了興趣，隨後將目光投向那個四四方方的箱子。開啟上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用油紙包裹的東西，沒有急著將它開啟奇蘇和就又將目光投向箱子。整個的箱子分三層，除了頂層的油紙包裹外，第二層放著一個用麻布捆紮的很牢固的物品，從外型上奇蘇和可猜不出裡麵包著的是什麼東東?他完全被開啟第三層隔板後的景象吸引了，箱子裡剩下的全是用黃金打造的金飾品，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大小不一的金幣，只有幾樣沒有泛著金光，可奇蘇和知道它們的價值肯定不低。伸手插進箱子，看著從指間散落的金飾，奇蘇和的心裡樂開了花，這些金飾可比金磚要容易脫手，姐姐的學費相比很容易就能湊齊了。放下金幣奇蘇和馬上就開始解起那個麻布包裹，他很想知道那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黃金物品。目瞪口呆的奇蘇和眼睛有些迷離，在油燈映照下展現在他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用黃金打造的無與倫比的藝術品，雖然他學識不高可仍然還是有鑑賞力的。那是一架用黃金打造的天平，梯形的底座上鏤刻著繁複的華文，底座的上面就是一個youzhe翻浪邊紋的方盤，在方盤的中間是一位身披長袍的少女，少女高高的抬起右手舉著一根有著細碎藤蔓纏繞的橫杆，橫杆的兩頭是用金鍊子吊著的圓盤。整個天平給人一種異樣的美麗，無論從什麼方向看都完美無缺，彷彿告訴它的參觀者，就應該這樣不能增減一絲一毫。疲憊了半夜的奇蘇和有些睏倦了，兩碗薑湯的熱力讓他脫下了上衣，僅穿著一條秋褲頂著不斷打架的眼皮，奇蘇和仰面躺倒在小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