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回-另立掌門

北冥神劍·池衡水榭·2,068·2026/3/23

第一千零一十一回-另立掌門 “怎麼,師叔看樣子好像生氣了!” 雖然論年紀,可能雲巖大師還比天玄道長要年長個幾歲,但是,輩分在哪裡擺著,雲巖大師絕對不能僭越。w w. v m) 武林中各大門派,論尊卑,絕對不是看歲數大小,而是看輩分大小。 假設池遠山和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成了忘年交,結拜為了兄弟,那池中天也得乖乖地尊稱一聲叔伯。 “雲巖,現在就咱們兩個人,換句話說,玄天派,也就我們兩個老傢伙,在支撐著了,唉,真是時運不濟,咱們兩人,就算有一人武功還在,玄天派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天玄道長說完之後,雲巖大師馬上介面道:“師叔,你不必太過悲觀,咱們的根基還在!” “根基有什麼用,根基再穩,不發芽開花,早晚也是個死。”天玄道長說道。 “師叔,那,你有什麼好主意。”雲巖大師問道。 “我主意都出了,你不是一肚子不高興嗎。”天玄道長冷哼一聲後,隨便說了一句,便朝前走了幾步,他倆所站的平臺往前走幾步就是懸崖了,天玄道長走到懸崖邊上,彎腰撿起了一顆石頭,而後就隨便往遠處扔了過去。 等到天玄道長把石頭扔出去之後,雲巖大師才說道:“師叔,我實在不明白,你這樣做,對咱們有什麼好處!” “我這麼做,就是想讓池中天和孤傲雲互相拼命,而咱們玄天派,則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天玄道長說道。 “什麼!” 雲巖大師聽了之後,大吃一驚,連語調都有些變了。 “玄天派連連遭難,已經大不如以前,祖宗弄下的基業,不能毀在咱們手裡,所以,我們必須把玄天派再振興起來,而振興玄天派,單靠我們自己是不行了,必須從別的方面入手!” 這個時候,雲巖大師腦子裡亂亂的,從內心深處來講,他並不希望天玄道長是這樣的人。 “當今武林之中,風頭最盛的,就是孤傲雲,池中天,還有那個畜生扶羽教,扶羽教最近銷聲匿跡了,暫且不去管他,剩下個池中天和孤傲雲,這兩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勢力也很大,孤傲雲自不必說,濱麟山莊也是百餘年基業,手下門徒眾多,更何況他還有個神秘的高手在旁相助,至於池中天,池遠山的寒葉谷將來也是他的,再加上他冥葉山莊裡的人,絕對不容小覷,這兩人,隨便一個站出來折騰一番,都能讓武林掀起一陣大浪,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兩家互相死拼,俗話說,二虎相爭,必有一傷,等到他們有一傷的時候,咱們玄天派就有機會重現輝煌了,天玄道長一口氣說道。 其實他的這番分析,孤傲雲和西索阿瑞都曾經想過,這足以證明,當今武林大勢,已經很明顯了,幾乎只要是在武林中有點實力的人,都能看的很清楚了。 於心而論,從謀略上來說,天玄道長的辦法可以說是很高明,但是,從道義上來講,卻顯得非常的下作。 而云巖大師,恰恰是一個看重道義,而輕視謀略的人。 “師叔,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這一套了。”雲巖大師疑惑地問道。 天玄道長苦笑著搖搖頭,用手指了指前面說到:“這都是逼出來的,就好像我剛才扔出去的那顆石子,它也不想落入萬丈懸崖,可是,因為它沒法反抗我的力量,所以,只能如此,這不是一個道理嗎!” 天玄道長說完之後,便朝後退了幾步,離開了懸崖邊,然後找了一塊石頭,就隨意地坐了下來。 雲巖大師聽到這句奇怪地理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感覺,可是,一時半會兒,他還真不好反駁。 “師叔,咱們玄天派雖然有難處,可是,這樣的辦法,我不贊同。”既然沒法反駁,那雲巖大師索性就直截了當地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贊同,所以,我也沒打算讓你贊同。”天玄道長忽然說道。 “玉虔受了重傷,你現在武功全失,玄天派不能沒有掌門,玉虔暫時不太適合擔當如此重任,我打算讓雲湛暫代掌門之位,你覺得如何!” 天玄道長忽然開始說起這個,倒是雲巖大師始料未及的。 “師叔,你這是。”雲巖大師疑惑地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我說的也都是實情,你總不能讓一個重傷未愈,躺在床上的人,當咱們玄天派的掌門吧。”天玄道長接著說道。 “師叔,這掌門之位豈能說換就換,當初我是因為已經自身不保,才傳位給了玉虔,這還沒過多久,如果再換掌門,那絕對不行啊。”雲巖大師說道。 “我沒說換,我只是建議讓雲湛暫時代任這個掌門之位,論輩分,雲湛是你的師弟,論武功,他不在玉虔之下,甚至有可能還在其之上,論閱歷,他比玉虔強的多,讓他暫時在這個位置,不會有差錯的!” 其實天玄道長怎麼想的,雲巖大師是一清二楚。 雲湛道長若是成了掌門,哪怕是暫時的,也會按照天玄道長的策略去執行的,這一點,雲巖大師早就看出來了。 他倒是不能說雲湛過於由著性子了,而是雲湛這樣做,也有他的道理。 “師叔,這個你不必再說了,我已經傳位給了玉虔,玄天派的人,自上到下,都應該好好聽命才是,這種言論,希望師叔今後不要再談及了。”雲巖大師威嚴地說道。 別看天玄道長按輩分是雲巖大師的師叔,但是在這種事上,雲巖大師是寸步不讓的。 “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使起性子來了。”天玄道長不滿地說道。 “師叔,這怎麼是使性子,我鬥膽說一句,在背後擅自議論現任掌門,甚至還談及另立掌門的言論,這可都是犯了門規,輕則杖罰,重則斷臂,玄天派的門規,師叔不會不知道吧!” 雲巖大師這句話,說的很是嚴厲,

第一千零一十一回-另立掌門

“怎麼,師叔看樣子好像生氣了!”

雖然論年紀,可能雲巖大師還比天玄道長要年長個幾歲,但是,輩分在哪裡擺著,雲巖大師絕對不能僭越。w w. v m)

武林中各大門派,論尊卑,絕對不是看歲數大小,而是看輩分大小。

假設池遠山和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成了忘年交,結拜為了兄弟,那池中天也得乖乖地尊稱一聲叔伯。

“雲巖,現在就咱們兩個人,換句話說,玄天派,也就我們兩個老傢伙,在支撐著了,唉,真是時運不濟,咱們兩人,就算有一人武功還在,玄天派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天玄道長說完之後,雲巖大師馬上介面道:“師叔,你不必太過悲觀,咱們的根基還在!”

“根基有什麼用,根基再穩,不發芽開花,早晚也是個死。”天玄道長說道。

“師叔,那,你有什麼好主意。”雲巖大師問道。

“我主意都出了,你不是一肚子不高興嗎。”天玄道長冷哼一聲後,隨便說了一句,便朝前走了幾步,他倆所站的平臺往前走幾步就是懸崖了,天玄道長走到懸崖邊上,彎腰撿起了一顆石頭,而後就隨便往遠處扔了過去。

等到天玄道長把石頭扔出去之後,雲巖大師才說道:“師叔,我實在不明白,你這樣做,對咱們有什麼好處!”

“我這麼做,就是想讓池中天和孤傲雲互相拼命,而咱們玄天派,則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天玄道長說道。

“什麼!”

雲巖大師聽了之後,大吃一驚,連語調都有些變了。

“玄天派連連遭難,已經大不如以前,祖宗弄下的基業,不能毀在咱們手裡,所以,我們必須把玄天派再振興起來,而振興玄天派,單靠我們自己是不行了,必須從別的方面入手!”

這個時候,雲巖大師腦子裡亂亂的,從內心深處來講,他並不希望天玄道長是這樣的人。

“當今武林之中,風頭最盛的,就是孤傲雲,池中天,還有那個畜生扶羽教,扶羽教最近銷聲匿跡了,暫且不去管他,剩下個池中天和孤傲雲,這兩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勢力也很大,孤傲雲自不必說,濱麟山莊也是百餘年基業,手下門徒眾多,更何況他還有個神秘的高手在旁相助,至於池中天,池遠山的寒葉谷將來也是他的,再加上他冥葉山莊裡的人,絕對不容小覷,這兩人,隨便一個站出來折騰一番,都能讓武林掀起一陣大浪,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兩家互相死拼,俗話說,二虎相爭,必有一傷,等到他們有一傷的時候,咱們玄天派就有機會重現輝煌了,天玄道長一口氣說道。

其實他的這番分析,孤傲雲和西索阿瑞都曾經想過,這足以證明,當今武林大勢,已經很明顯了,幾乎只要是在武林中有點實力的人,都能看的很清楚了。

於心而論,從謀略上來說,天玄道長的辦法可以說是很高明,但是,從道義上來講,卻顯得非常的下作。

而云巖大師,恰恰是一個看重道義,而輕視謀略的人。

“師叔,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這一套了。”雲巖大師疑惑地問道。

天玄道長苦笑著搖搖頭,用手指了指前面說到:“這都是逼出來的,就好像我剛才扔出去的那顆石子,它也不想落入萬丈懸崖,可是,因為它沒法反抗我的力量,所以,只能如此,這不是一個道理嗎!”

天玄道長說完之後,便朝後退了幾步,離開了懸崖邊,然後找了一塊石頭,就隨意地坐了下來。

雲巖大師聽到這句奇怪地理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感覺,可是,一時半會兒,他還真不好反駁。

“師叔,咱們玄天派雖然有難處,可是,這樣的辦法,我不贊同。”既然沒法反駁,那雲巖大師索性就直截了當地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贊同,所以,我也沒打算讓你贊同。”天玄道長忽然說道。

“玉虔受了重傷,你現在武功全失,玄天派不能沒有掌門,玉虔暫時不太適合擔當如此重任,我打算讓雲湛暫代掌門之位,你覺得如何!”

天玄道長忽然開始說起這個,倒是雲巖大師始料未及的。

“師叔,你這是。”雲巖大師疑惑地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我說的也都是實情,你總不能讓一個重傷未愈,躺在床上的人,當咱們玄天派的掌門吧。”天玄道長接著說道。

“師叔,這掌門之位豈能說換就換,當初我是因為已經自身不保,才傳位給了玉虔,這還沒過多久,如果再換掌門,那絕對不行啊。”雲巖大師說道。

“我沒說換,我只是建議讓雲湛暫時代任這個掌門之位,論輩分,雲湛是你的師弟,論武功,他不在玉虔之下,甚至有可能還在其之上,論閱歷,他比玉虔強的多,讓他暫時在這個位置,不會有差錯的!”

其實天玄道長怎麼想的,雲巖大師是一清二楚。

雲湛道長若是成了掌門,哪怕是暫時的,也會按照天玄道長的策略去執行的,這一點,雲巖大師早就看出來了。

他倒是不能說雲湛過於由著性子了,而是雲湛這樣做,也有他的道理。

“師叔,這個你不必再說了,我已經傳位給了玉虔,玄天派的人,自上到下,都應該好好聽命才是,這種言論,希望師叔今後不要再談及了。”雲巖大師威嚴地說道。

別看天玄道長按輩分是雲巖大師的師叔,但是在這種事上,雲巖大師是寸步不讓的。

“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使起性子來了。”天玄道長不滿地說道。

“師叔,這怎麼是使性子,我鬥膽說一句,在背後擅自議論現任掌門,甚至還談及另立掌門的言論,這可都是犯了門規,輕則杖罰,重則斷臂,玄天派的門規,師叔不會不知道吧!”

雲巖大師這句話,說的很是嚴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