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回-氣憤不滿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回-氣憤不滿
被龍雲這麼一瞪.龍夫人立馬把嘴給閉上了.
如果她細心一些的話.就能發現雍門震的臉色.剛才也忽然變了一下.變得有些陰沉.
“婦道人家.一派胡言.這江兒有手有腳的.用的著雨晗姑娘侍候嗎.他們兩個得互相照顧才是.家裡又不是沒下人.雨晗姑娘嫁過來.我們是要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的.”
龍雲已經發現了雍門震的臉色有些不對.所以馬上就說了這麼一番話.
“哈哈.龍將軍真是個厚道的人.小妹嫁過去.算是有福氣了.”雍門子狄也是看出來有些不對了.所以連忙在一旁打圓場.
龍雲其實剛才的顧慮是對的.雍門震之所以說那句話.就是在試探他們.可惜的是.龍夫人沒反應過來.
雍門震雖然有意要拉攏龍雲這個人.可是自己的女兒嫁過去.那是半點委屈也受不得了.堂堂太傅府的千金大小姐.如果到了你家裡就開始侍候人.那傳出去之後.雍門震的臉往哪裡放.
“呵呵.我這女兒被我寵壞了.從小到大.什麼事都不會做.就連個衣服也不會洗.子狄啊.你說我回頭是不是得讓下人們.教教她啊.”雍門震故意對著雍門子狄說道.
雍門子狄一下子沒明白雍門震的意思.但是聽語氣他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哎.太傅大人多慮了.洗衣做飯那都是下人們乾的事情.雨晗姑娘千萬不能幹這些.千萬別教.您就算教會了.到了我們家也沒有用武之地呀.夫人你說是吧.”龍雲扭頭笑著說道.
龍夫人這時候.才算是徹底回過味兒來.連連點頭道:“就是就是.這種小事兒.哪能用的著雨晗姑娘動手啊.那不成笑話了.”
顯然.龍雲和龍夫人.都在竭力扭轉剛才的不快.幸虧雍門震也不是那斤斤計較的人.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可以了.總是揪著不放.也不是個事兒.
“龍將軍.龍夫人.既然賓客都定下了.那剩下的事就好辦了.關於成婚的日子.你們二位有什麼想法嗎.”雍門震問道.
龍雲擺擺手道:“沒什麼想法.就您說的那個日子.下個月初三.”
“嗯.賓客大多都在京城.唯有這池中天遠在歙州.得加緊了.要不然恐怕趕不到啊.”雍門震淡淡地說道.
“父親.這件事不如就讓孩兒親自去一趟吧.”雍門子狄說道.
“不可不可.雨晗的婚事.忙裡忙外全指望你操持著呢.你走了.難道要我這個老頭子來辦.”雍門震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雍門子狄乾笑了一聲.沒有再說別的.
從始至終.雍門震就壓根兒沒提讓龍家做什麼.這一點不知道是為什麼.
按理說.娶媳婦的家裡應該在婚事中是主導.嫁女兒的不過是幫襯著.但現在看起來.恰恰相反.興許.這官場上的人.和普通人的差別.還是很多的.
“這件事我安排別人去辦吧.”雍門震說道.
“太傅大人.既然都安排完了.那我們也就告辭了.這麼晚了.您也該休息了.”龍雲站起來說道.
這麼一說.雍門震才覺得自己的腰還真是有點疼.因此也沒有客氣.
“是呀.好久沒這麼累過了.哈哈.那龍將軍.龍夫人.哎.龍公子呢.”
雍門震看了一眼.才發現龍江竟然還沒回來.
“太傅大人.草民在這裡.”
話音一落.龍江就出現在了門前.原來他一直站在門前.龍雲和龍夫人以及雍門子狄都看到了.唯有雍門震沒注意.
“哦哦.那好.那你們就先回去吧.過不了幾天.我們兩家就是姻親了.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雍門震爽朗地說道.
“能和太傅大人成為一家人.我真是三生有幸.”龍雲恭謙地說道.
隨後.幾人互相客氣了幾句.雍門震便讓雍門子狄代自己送送龍家的人.
龍雲他們一家子離開雍門家之後.就馬上往家裡趕.這麼晚了.龍雲還真有點累了.
回到家中.龍雲就讓龍江先回房了.而後他和他夫人.就直接去了臥房.
進去之後.僕人們便端了兩盆水進來.龍雲擺擺手打發了僕人之後.正想說幾句什麼.冷不丁龍夫人突然氣憤地坐在椅子上.然後手掌還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
“哼.欺人太甚.太欺負人了.”
龍雲被她這突如其來地舉動給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什麼怎麼了.你是眼瞎還是耳聾.你看看他們雍門家那個女兒的那個樣子.擺著一副臭臉給誰看.”龍夫人氣呼呼地說道.
龍雲聽了這話.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氣在這裡.
“你呀.你也真是.那不過是個孩子.你和她計較什麼.”龍雲說道.
“孩子.多大了還是孩子.就算是孩子.最平常的禮節總要懂吧.我們好歹也算是長輩了.你看看自從她進門之後.別說和我們說話了.就連正眼看都沒看一眼.”龍夫人依舊喋喋不休地說道.
“太傅府的千金.有些嬌慣也是正常的.不用太在意.”龍雲勸解道.
“哼.她嬌慣.我們江兒也是嬌慣的.誰家的孩子不是寶貝.等她嫁進來.看我怎麼收拾她.”龍夫人憤恨地說道.
“胡鬧.”
突然.龍雲厲聲斥責了她一句.
“你簡直是胡鬧.這種氣話說說就罷了.可不能讓外人聽到.否則就有麻煩了.”龍雲壓低了聲音說道.
“怕什麼.你堂堂一個禁衛軍統領.手握兵權.還怕他一個有名無實的太傅嗎.”龍夫人不滿地說道.
龍雲被她這話給氣笑了.想罵她幾句.又沒忍心.於是就說道:“你呀你.這麼大歲數了.一點事兒不懂.什麼叫有名無實.雍門太傅可是兩朝老臣.我聽說先皇在世的時候就對他大加讚賞.朝中的文臣大多數都是他的門生.就連聖上也時常在軍國大事上請教於他.我一介武夫.不過是個禁衛軍的統領罷了.咱們有什麼資格和人家太傅大人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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