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九回-條理分析

北冥神劍·池衡水榭·2,051·2026/3/23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回-條理分析 齊賦笑著答道:“這兩等.一是等慶王自己承認.二是等別的人來指認.至於這一拖.就是想把這件事拖下去.如今慶王大敗而回.甚至被人俘虜.不治罪的話.滿朝文武一定會在背後議論的.所以.只要拖的時間長一些.讓大家把這件事都淡忘了之後.再找個由頭.恢復了他的王爵.” 德王細細地咂摸著齊賦的話.好半天之後.才說道:“先生.可本王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我要偃旗息鼓呢.” “殿下.與其主動出擊.不如坐山觀虎鬥.趙為賢如今跑了.皇上定然會遷怒慶王.您儘可靜觀其變.我早說過.這趙為賢和慶王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否則慶王回來了.趙為賢怎麼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呢.” “先生.這個咱們之前就說了.而且我敲打趙為賢的時候.也明顯看出來了.可是.這終究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就算咱們猜的再合情合理.也無法是推測.所以.我也不好有所動作.” “這樣最好.您就等著吧.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就算慶王最後被恢復王爵了.那麼太子之位.也應該與他無緣了.試想一下.讓一個曾經被賊人俘虜過的人當太子.別人不說.就滿朝的那些官員們.都不會答應的.”齊賦說道. 德王笑了笑說道:“這倒是.而且.父皇很可能也知道他暗中和趙為賢的那些勾當了.如此一來.他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還想著當太子.那簡直無異於白日做夢.” 齊賦聽到德王這麼說.也跟著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您還不可大意.別忘了.還有個桓王呢.此人.才是現在您前面最大的絆腳石.” 說起這個.德王也收起了笑容. “是啊.這小子心地耿直.打仗勇猛.堪比名將.父皇對他.也一直是青睞有加啊.”德王嘆息道. “縱然天崩地裂.您自當穩如泰山.等.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一個好時機.然後.力求一擊必成.”齊賦眼神陰冷地說道. “敢問先生.什麼時候才是好時機.”德王問道. “等到桓王也大敗回朝的時候.就是好時機了.”齊賦笑著說道. “嗯.先生.我記得您當初.可是說桓王不在.才是好時機呀.”德王疑惑地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趙為賢還沒有完全失勢.我們還想著能利用他.誰知道後來事情越來越蹊蹺.到最後我根本無法猜透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了穩妥起見.我才讓您乾脆完全撒手.來個閉門不理.也正是如此.所以.現在咱們必須改變策略了.”齊賦答道. “哦...原來如此.可是...難啊.那小子打仗.從來沒有失敗過.如果他失敗了.那定然是一具屍體回來了.”德王答道. “殿下.那您就不用操心了.屍體就屍體吧.屍體比活人.可好對付的多了.”齊賦說道. 聽到這裡.德王忽然心裡一驚.趕緊問道:“怎麼.先生認為.桓王活不長了.” “現在還不好說.”齊賦答道. “哦......” 無論如何.桓王也是他的親弟弟.雖然他很信任齊賦.可是.目前來說.他還不能太表露自己的心跡. “對了.先生.您覺得.池中天這個人.如何.”不知道為什麼.德王忽然間腦子裡想到了這個人. “池中天......殿下.您為什麼這麼問.” “此人雖然沒到朝廷幾天.但是風頭可是大盛.現在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他的名字.”德王答道. “殿下不必憂心.我早已看透.此人就算風頭再盛.也絕對不會對您有什麼影響.”齊賦笑著說道. “為什麼.這話我可不明白了.這小子可是很狂的人.想當初連本王的面子也不買.南疆之事.雖然咱們沒有親眼所見.但是道聽途說了不少.這池中天.絕對不能小看啊.” 齊賦笑著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殿下.您有些杞人憂天了.他風頭再盛.您何需擔心.皇上用他.只是看中了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以及他的一身本事.朝中的事.絕對不會讓他參與的.” “先生這麼肯定.”德王皺著眉頭問道. “千真萬確.皇上絕對不會讓一個在江湖上威名遠傳的人.來參與朝政的.那樣的話.就是埋下了一個禍根.”齊賦答道. “那就好.本王是擔心.這慶王也算是他救出來的.這兩人之間要是有了點什麼關係.那可不妙了.”德王說道. “殿下.這更不可能了.救出慶王.雖然首功是他的.但是.外人來看.那是尊王爺的功勞.輪不到他池中天太過放肆.至於和慶王之間.更不用擔心了.一個江湖人.和一個皇子.很難有什麼交情.更何況池中天也是個聰明人.他現在多自在.何必蹚渾水呢.而且.這人一沒權.二沒勢.江湖上名頭再大.到了朝廷.他還不如一個七品縣令呢.”齊賦說道. 其實德王也不是真的很在意池中天這個人.只是忽然想起來.順口一問罷了.既然齊賦條理分析地如此透徹.他也就算是沒什麼太大的顧慮了. “唉.本來想在趙為賢和慶王之間做點文章.可是誰想到竟然如此大變.堂堂九省巡查總督.竟然連夜潛逃.笑話.笑話啊.”德王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 齊賦冷笑一聲道:“您也不用急.說不定皇上已經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之前我就說了.如果不是有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皇上沒必要派禁衛軍.趙為賢也沒必要連夜潛逃.” 其實齊賦的猜測.並不完全對.和慶王私下密謀.勾結外賊.這確實是死罪.但這個罪名.只要西索阿瑞那邊不露馬腳.那就是個無頭案.根本就沒法查下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回-條理分析

齊賦笑著答道:“這兩等.一是等慶王自己承認.二是等別的人來指認.至於這一拖.就是想把這件事拖下去.如今慶王大敗而回.甚至被人俘虜.不治罪的話.滿朝文武一定會在背後議論的.所以.只要拖的時間長一些.讓大家把這件事都淡忘了之後.再找個由頭.恢復了他的王爵.”

德王細細地咂摸著齊賦的話.好半天之後.才說道:“先生.可本王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我要偃旗息鼓呢.”

“殿下.與其主動出擊.不如坐山觀虎鬥.趙為賢如今跑了.皇上定然會遷怒慶王.您儘可靜觀其變.我早說過.這趙為賢和慶王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否則慶王回來了.趙為賢怎麼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呢.”

“先生.這個咱們之前就說了.而且我敲打趙為賢的時候.也明顯看出來了.可是.這終究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就算咱們猜的再合情合理.也無法是推測.所以.我也不好有所動作.”

“這樣最好.您就等著吧.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就算慶王最後被恢復王爵了.那麼太子之位.也應該與他無緣了.試想一下.讓一個曾經被賊人俘虜過的人當太子.別人不說.就滿朝的那些官員們.都不會答應的.”齊賦說道.

德王笑了笑說道:“這倒是.而且.父皇很可能也知道他暗中和趙為賢的那些勾當了.如此一來.他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還想著當太子.那簡直無異於白日做夢.”

齊賦聽到德王這麼說.也跟著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您還不可大意.別忘了.還有個桓王呢.此人.才是現在您前面最大的絆腳石.”

說起這個.德王也收起了笑容.

“是啊.這小子心地耿直.打仗勇猛.堪比名將.父皇對他.也一直是青睞有加啊.”德王嘆息道.

“縱然天崩地裂.您自當穩如泰山.等.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一個好時機.然後.力求一擊必成.”齊賦眼神陰冷地說道.

“敢問先生.什麼時候才是好時機.”德王問道.

“等到桓王也大敗回朝的時候.就是好時機了.”齊賦笑著說道.

“嗯.先生.我記得您當初.可是說桓王不在.才是好時機呀.”德王疑惑地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趙為賢還沒有完全失勢.我們還想著能利用他.誰知道後來事情越來越蹊蹺.到最後我根本無法猜透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了穩妥起見.我才讓您乾脆完全撒手.來個閉門不理.也正是如此.所以.現在咱們必須改變策略了.”齊賦答道.

“哦...原來如此.可是...難啊.那小子打仗.從來沒有失敗過.如果他失敗了.那定然是一具屍體回來了.”德王答道.

“殿下.那您就不用操心了.屍體就屍體吧.屍體比活人.可好對付的多了.”齊賦說道.

聽到這裡.德王忽然心裡一驚.趕緊問道:“怎麼.先生認為.桓王活不長了.”

“現在還不好說.”齊賦答道.

“哦......”

無論如何.桓王也是他的親弟弟.雖然他很信任齊賦.可是.目前來說.他還不能太表露自己的心跡.

“對了.先生.您覺得.池中天這個人.如何.”不知道為什麼.德王忽然間腦子裡想到了這個人.

“池中天......殿下.您為什麼這麼問.”

“此人雖然沒到朝廷幾天.但是風頭可是大盛.現在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他的名字.”德王答道.

“殿下不必憂心.我早已看透.此人就算風頭再盛.也絕對不會對您有什麼影響.”齊賦笑著說道.

“為什麼.這話我可不明白了.這小子可是很狂的人.想當初連本王的面子也不買.南疆之事.雖然咱們沒有親眼所見.但是道聽途說了不少.這池中天.絕對不能小看啊.”

齊賦笑著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殿下.您有些杞人憂天了.他風頭再盛.您何需擔心.皇上用他.只是看中了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以及他的一身本事.朝中的事.絕對不會讓他參與的.”

“先生這麼肯定.”德王皺著眉頭問道.

“千真萬確.皇上絕對不會讓一個在江湖上威名遠傳的人.來參與朝政的.那樣的話.就是埋下了一個禍根.”齊賦答道.

“那就好.本王是擔心.這慶王也算是他救出來的.這兩人之間要是有了點什麼關係.那可不妙了.”德王說道.

“殿下.這更不可能了.救出慶王.雖然首功是他的.但是.外人來看.那是尊王爺的功勞.輪不到他池中天太過放肆.至於和慶王之間.更不用擔心了.一個江湖人.和一個皇子.很難有什麼交情.更何況池中天也是個聰明人.他現在多自在.何必蹚渾水呢.而且.這人一沒權.二沒勢.江湖上名頭再大.到了朝廷.他還不如一個七品縣令呢.”齊賦說道.

其實德王也不是真的很在意池中天這個人.只是忽然想起來.順口一問罷了.既然齊賦條理分析地如此透徹.他也就算是沒什麼太大的顧慮了.

“唉.本來想在趙為賢和慶王之間做點文章.可是誰想到竟然如此大變.堂堂九省巡查總督.竟然連夜潛逃.笑話.笑話啊.”德王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

齊賦冷笑一聲道:“您也不用急.說不定皇上已經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之前我就說了.如果不是有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皇上沒必要派禁衛軍.趙為賢也沒必要連夜潛逃.”

其實齊賦的猜測.並不完全對.和慶王私下密謀.勾結外賊.這確實是死罪.但這個罪名.只要西索阿瑞那邊不露馬腳.那就是個無頭案.根本就沒法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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